《水随天去(清穿)》第2章

伊尔根觉罗。舸纾　13岁。阿玛是知府；近几年才调到京里。虽说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官；尤其是在这京里；但好象也比较富足；不用餐风沐雨。额娘是嫡福晋；却不知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疼爱有加；但家教也挺严的。不过也是；古代；特别是在清朝；这三从四德的规矩可不是摆着好看的；又有哪个女子不是三从四德任人摆布呢？不过；我这不受封建思想毒害的知识分子；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标准”的事来。就算在现代；我不会真的要整天坐在房间里摆弄什么琴棋书画；什么女红吧；那可不是一般的枯燥无味。
“喀哒”门突然一响；一个女子走进来。（怎么古代女子都是一个个的标准美女）眉眼婉清悠长；散发着天然的香气。她的步子急凑但又不失分寸；应和我同龄吧。
我还没有看个仔细，她已走到了我面前，眼泪唰唰地掉下来，我一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不是我说什么，这在电视剧里，算老套的情节了．
“舸纾；你这几天真是吓坏我了；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抽泣着；眼泪还在掉。人生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啊；不要欺负我新来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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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天湛蓝如水；几朵白云闲散着漂浮在空中；阳光的气息总是暖的甜的。第一次在古代逛街的感觉就是好；真的很热闹；这几日来一些希奇的玩意填满了我的好奇心；把想家的抑郁压了下去；或许我也就是在这呆几天；说不定哪天我也就躺在家里的席梦思床上；正看着周星弛专场笑的不可开交了。
“姐；快点；快看啊；这多好看啊。”我边说边跳；手里拿着一个面具笑道。京城里就是繁荣；小贩们的吆喝声层出不穷；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出来买一些用品；还有一群小孩子手牵手唱着童谣。放眼望去；整条街花花绿绿的。
最让我满意的还是数小吃了。豆汁；驴打滚儿；门钉馅饼；爆肚儿等不添加任何防腐挤的小吃好好的慰劳了我的肚子。大街上还有各色小玩意首饰。我的心情一下就起来了；真是的；好在溜出来了；错过了这样的热闹；搞不好会抱憾终生的。不过这一趟出来的可真不容易；好说歹说了半天姐姐才半推半就的出来；可刚到门口时就被几个监狱长似的人物给哄了进去；没办法；我只好拉着她翻墙；可她死活也不敢；这小妞真没把爷给气死；等我一人翻过去；她站在上面两腿发抖的连摆手；我一机灵；望后面一叫阿玛；她才连滚带爬的出了这个门。真没把我憋死。
我伸出两只手；展平肩；闭上眼；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姿势。“啊；空气真好。”果然是二氧化碳少多了；到底是原生态；而且还有一些特殊物品淡淡的气味；不知道算不算饱了鼻福。
这样的场合的确不适合做这样的动作啊；可一身男装的我好象得了特赦令一样；兴奋得不成样子。顶了一顶黑帽。感觉不错；在这样的社会；做男的的确会方便很多。心里越想越是滋味；不由大摇大摆起来；好难得的机会。
“舸纾；慢点；别摔着了”。噢；差点忘了；身后还有个柔弱的小女子（就是那天抱着我哭的那个）她是我姐姐（侧福晋所生）；13岁；叫莫淮。初听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不错；阿玛到底是文官；想出来的名字都没有落俗套；如果是什么桃红啊柳绿的我可受不了。
我转过身去；诡笑道；“　真是个俏男儿；回头咱们去怡红院逛逛怎样。”
看着姐姐一脸惊奇的样子；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她也穿上了男装；可是明显平时缺少锻炼；现在已是气喘嘘嘘的了；及其不符合。皱着眉头说：“舸纾；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　姐；……淮兄；你怎么走几步路就成这样了；平时没有运动吧”
〃舸纾；你不累吗？额娘知道的话又该数落你了。还有你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　知道了；姐；那么罗嗦可不容易找婆家。”我挽着她的手；俏皮地眨眨眼睛。她只好笑着摇摇头；嘴里轻念几句。
〃哎；看来我这顿罚是免不了了”她微皱眉；但对我是宠腻到了极点。别过头去；不理我。
我不明白地看着她；我自然是一人做事一人担；怎么会是姐姐受罚。
〃舸纾；我们去里面吃点东西吧；我看你也累了。”
她轻轻地笑了笑；
〃好啊；那当然没有问题；那你请客。”我摸了摸腰包；瘪的。我推着她向前走；真是和我混得久了；还真会编排人。我常让小佳偷着出府买小吃的事被她知道了；平时又常托管家带小玩意儿；又没个收拾的。原来的舸纾肯定也是个会花钱的主；也没给我留下什么积蓄；哎我的体几银子用得也差不多了；说好了她请客；不然的话；我可没钱付帐。
她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无奈地向前走。
平时都是吃的小吃；还没有尝过清朝古代的招牌菜呢；清朝既然有满汉全席；那么也一定会有原汁原味的好东西。想到这里；真恨不得飞过去。
“　啊”　莫淮？
转身；看到莫淮一屁股坐在地上；显露稍稍扭曲的表情。她前面有一个男子伸过手去。
他想欺负姐姐？我马上挡在了莫淮前面。护住她；斜视着那个人；（自我感觉；样子应该很可怕）双拳微握；一副格斗的姿势；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人。他比我高了很多；这点已落了下风了；可气势可不能少。
“你要干什么？”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然后马上明白地笑了一下；
〃我只是见这位小兄弟摔倒了；想扶他一把而已。”
“小兄弟？”我望了望姐姐；一身男装的她使劲地点头；还扯着我的衣襟。好象是有点误会他也没有占姐姐什么便宜。我向他看了看；他的眼神中带了七分好笑；明明写着看你怎么收场。
窘迫二字已不能形容我的境遇；可又不能服软；否则会更没有面子的。我扶起了姐姐；拍拍灰尘；又干咳了两下。那人还没有走的意思。我只好挺直了腰板；低下三分粗重的语气；拍拍他的肩膀；说：“这次就算了；下次小心点。”
迈步走开了。我心里砰砰直跳；生怕他冲过来揍我；天下可没有什么真正好欺负的人。算我走运；他没有什么怪我的意思。我惴惴地回头；他一身黄白袍子；系了一根青色腰带；还悬着一块古玉。他也向这边看了看；瞥见他深深的黑眸；真是尴尬的对视；我赶紧偏转目光；回头见姐姐掩面而笑；
“没事了；好在刚刚那人大方。不过；舸纾；你也太莽撞了点；现在也有点害怕吧”姐姐轻笑。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加快脚步；后面好象传来“八哥；怎么回事？”之类的话。
不过我也没多想；因为我看到一件令我极为兴奋的事；哦不；这样说太不人道了。不过这种卖身葬父的场面能不惊讶死我这个现代人吗；总算明白；我们这种倒霉鬼不能被叫作穿越女；顶一个土包子。我忙拉着姐姐往那边走去．
〃各位乡亲行行好；小女的家乡不幸遭了瘟疫；和可怜的父亲来到京城；没想到……父亲突然离我而去……〃这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抹；真跟电视剧里的情节没两样；看的我还真忍不住想笑。
〃舸纾；这小姑娘真可怜；我们帮帮她吧。〃姐姐就已经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着。
〃姐；你怎么这么快就相信了呀。〃我摇出一把折扇；遮面；自己都感觉说不出的潇洒英俊；〃小心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莫淮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可是；她好象是说真的；你瞧；她哭的多惨。〃
我无奈的看看姐姐；没辙；只能夸她太〃纯洁〃：〃淮兄；如果你看了蓝色生死恋；你就知道；这根本是一碟小菜。〃我又纠正道：〃哦；不；说错了；是小菜一碟。〃
〃什么；什么蓝……〃姐姐一脸的不解。
〃没；没什么。〃我忙遮掩过去。嗨；刚说个电视剧名就这么大惊小怪；我要跟她说什么电脑；mp3，宇宙卫星的，她还不得骂我是疯子呀．
＂让让，让开．＂突然人群好象在被驱散，迎面走来一个大块头，围着一群凶神恶煞，那人这下巴那肥肉，哎哟我的吗呀，恐怕连那扮演肥猫的郑则仕也得甘拜下风了吧．
＂钱少爷，就是这妞．＂他一个手下谄媚的说道．
那肥头两眼直直的盯着这姑娘，只差没当场掉下口水来，细看一下，这小姑娘长的挺不错的．＇郑则仕＇奸笑着走了过去，拉起那姑娘，说：＂不是卖身吗，走，先跟爷回去，让爷我高兴了，你有几个爹爷都给你葬．＂
说出这话也不觉得恶心，今天碰上行侠仗义的本姑奶奶，算他上辈子没烧高香，以前就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拿把剑就离家出走，浪尽江湖，斩妖除魔什么的，老妈一听我这伟大的理想，差点没把我当场掐死．不过，今天说什么我也得干一番大事业．
＂慢着．＂我喊住了那个正在硬上的大块头，那小姑娘立即止住了哭爹喊娘，大家都把惊奇的目光转向了我．
我笑了笑，摇开扇子，装作君子似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