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腹黑录》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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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雄赳赳、气昂昂,在大批警务人员的拥簇下大遥大摆进局子的么。
那就看看程天羽吧。
洪涛领着金吾卫一众军士,像保护政要般前呼后拥的环卫在侧,拥着他慢悠悠地往官府走,知道的就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吃了胸心豹子胆、瞎了狗眼的家伙惹恼了程四少爷,程四少爷直接带着朝廷官兵上门找麻烦去了。
程天羽忽然止步。
“洪将军,洛阳令衙门在南边,你带我往北走作甚。”
洪涛陪着笑道:“四少爷何等身份,您的案子……啊不不不,末将是说牵涉您的案子,陈百门他一个七品小吏哪敢问呐,自然得去大理寺了。那个……其实……大理寺少卿崔玄暐是李阀一系的官员,问起案子来可能……嘿,可能会着阎家点,不过此事既非四少爷所为,当然也就不必怕了。
程天羽微微一怔,差些儿仰首失笑。
(大理寺,大唐最高人民法院么?)
(哎,不就搞个纵火加绑票,值得这么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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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吃饱了撑的
大理寺,唐朝的中央最高审判机关,掌天下刑罚,审理中央百官犯罪与京师徒刑以上案件和地方移送的死刑疑案。
尚未进入大理寺正堂,老远的便见瞧见一名浅绯色衣袍的官吏端坐案后,面色冷凝,浓眉微须,举手投足间自有威仪,想来就是那崔玄暐了。
堂下除了伫立两侧,手执水火棍的三班衙役,另站有五人,其中两个男的相差约二十五六岁,面貌和阎立人有几分相似,当该是他的儿子、孙儿,另有两女想来是媳妇、孙媳妇,还一个则是张易之。
(这两位……莫非就是被二伯和大哥抢了媳妇的孬包?)
程天羽一边想着一边进入大堂。
“狗杂种,还我女儿来!”当先那人一看到他,怪叫一声扑了过来。
“铁牛——”程天羽不闪也不躲,慢悠悠的喊了一声。
程天牛一个箭步拦在他身前,醋钵大的拳头蓄势待发。
“打脸。”
(身为读书人,出口就“杂种”“杂种”的,该!)
“且慢!”最后关头,崔玄暐大喝一声,阻住了阎立人那冲动的孙儿。
“百涛贤侄,此事尚未明了,即使真是程四少爷作为也有朝廷律法处置,毋须你来动手。”崔玄暐捋须胡须,正襟端坐,一派公正严明的清官样儿。
“啪!”刚这么想着呢,崔玄暐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程天羽,而今天下太平,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汝胆敢率人放火焚烧阎府,劫走阎府曾孙小姐,该当何罪!”
(嘿,行啊,转的比风还快,本少爷阅人无数,见过的官儿里还没有这么嚣张的——在他的年代,哪个当官的不开眼敢对着前任军委主席的孙儿、现任军委主席的亲侄儿大叫大嚷,用不着半小时就被以危害国家安全啥的理由双规彻查了。)
程天羽神情淡漠,冷眼瞧着这位大唐最高人民法院的副院长,悠悠然慢斯条理的道:“大人命金吾卫拘我来此,就是为了昨晚阎府早歹人劫持一事?”
“正是。”
“难道大人怀疑是我做得?”
“不是你是谁!”阎百涛怪一声,戟指喝道,“带人劫掠马车,一次不成就竟夜袭本府,杀人放火,坏事做尽……哼,哼哼,苍天有眼呐,叫你一时不慎,把百子千孙龙凤珏落在当场——崔大人,此案铁证如山,何须再审,直接把他……”
“铁证?”程天羽哈哈大笑,“凭这区区一枚龙凤珏就想陷我入罪,贵府想得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大人明鉴!”阎百涛急了,跳脚道,“世人皆知,百子千孙龙凤珏是他程府嫡系子孙人人皆有的配饰,我们在现场找到的这块背面嵌刻的生辰八字和他程天羽一般无二,足以证明昨晚放火烧屋、杀人掳掠,劫走我女儿的歹人里就有他!”
崔玄暐微一点头,肃容道:“程四少爷,龙凤珏之事你作何解释。”
“能给我看看么。”
“可以。”崔玄暐额首示意,身边主簿赶紧捧起龙凤珏走到堂中交给程天羽。
程天羽随手翻了翻。
“没错,是我那块。”
“好……好啊,自己都承认了。”阎百涛点着头惨然道,“崔大人,你要为我们阎家做主,为我们家老爷子把曾孙女找回来啊。”
“是啊,阎大人……”阎百涛他妈、他媳妇跟着求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要多伤心有多伤心,站在一旁的张易之虽“猜到”此事乃武玉树主谋,绝非程四少爷指使,但碍于程阀和阎家三代积怨不敢随便开口,满脸尴尬的立在那。
“哦,是了,昨日我一时不慎将此物遗失,没想到竟被有心之人利用……哎!”程天羽长叹一声,满脸无辜的道,“误会,天大的误会,昨夜我一直呆在家中,直到今早起床没有离开过半步,怎可能带人到贵府闹事,还掳走了阎小姐。”
“信口雌黄!”阎百涛一张老脸急得通红,破口大骂,“但凡程阀子孙人人视百子千孙龙凤珏为护身宝玉,珍之惜之唯恐不及,怎会轻易遗失;即使遗失,为何早不报官,非等始发才说出来。”
程天羽还是那副收了天大委屈的无辜样儿,苦笑道:“实不相瞒,昨日在银钩赌坊外我和秦英、尉迟江、尉迟松、薛猛遇见了……”他把昨日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大事宣扬老头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厉害,最后道,“昨夜入睡前,我才发现百子千孙龙凤珏不在身边,找遍府里都无所踪,现在想想除了这位能以一根竹筷挡住罗家枪的绝顶高手,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爷爷为我安排的护卫家将的眼皮底下把它盗走呢——崔大人,还有阎府各位,你们要是不信大可去查,问问罗小公爷、问问大观楼的王老板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是不是有这么个厉害的出奇、行事古古怪怪的老头。
崔玄暐沉吟道:“老头之说本官相信,但程四少爷你一口咬定是他盗走百子千孙龙凤珏未免就有点捕风捉影了吧。”
(好家伙,言辞挺犀利的嘛)
程天羽镇定自若,慢悠悠的道:“敢问崔大人,我程天羽有什么理由去大半夜的程府放火,有什么理由非要掳走曾孙小姐呢。”
“程阀、阎府三代积怨,你为报仇故而……”
“崔大人此言差矣,就算报仇也只会是阎府来找我们程阀,我们程阀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主动去招惹他们——是吧,阎大公子。”
阎百涛唇角抽了抽,半天没答上话。
准确来说是不能答,也答不了。
程阀、阎府积怨,是因为连续三代程阀都有人“抢”了他们阎府的媳妇,换言之程阀乃是胜利一方。
程天羽吃饱了撑的,要为女人到手、儿子都生了的爷爷、二叔、大哥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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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大理寺风云
“程天羽,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阎百涛他爹,一直没有开口的阎启泰发话了,“昨日你着百姓服色混入本府,诓爹爹为你书写琴谱,还想他老人家在琴谱上署名,用处嘛……哼,你程天羽是满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流种,东西到手拿去谁那讨好献媚,不必我说崔大人想必也心知肚明吧。”
程天羽暗笑,心忖绕来绕去阎家人终于扯到这事上了,点着头故意顺着阎启泰话道,“之后我一时不慎,露了身份,被阎老先生当场逐出,琴谱的事情成了泡影故怀恨在心,但又不肯就此罢休,这才放火烧屋借以泄愤,顺带着掳走阎老先生最痛爱的曾孙女,好逼阎老先生就范,是吧。”
“看,看,这家伙自己都认了。”阎百涛暴跳如雷,逮着机会就叫。
崔玄暐阴沉着脸问道:“程四少爷,现在你作何解释啊。”
(笨!有傻到自己把犯罪经过说出来的犯人?)
(不对,身为李阀一系的属官,能够做到大理寺少卿绝对是有真才实学,如果连这都看不出……呀呀个呸的,知道情况不对还质问我!怎么着,要是我一句话答不上就把罪名扣我这——洪涛说得没错,崔玄暐摆明了偏向阎家。)
程天羽心中暗骂,神色表情依旧镇定如初,淡淡道:“敢问崔大人,阎府被烧的是那几间?柴房、马房还是……”
“西厢房。”
“西厢?”程天羽大讶,惊骇之色半点不显夸张,“西厢可是住人的,一把火下去就是几条人命啊,我就算……就算要出气也是烧烧柴房、马房、厨房什么的,烧人?我程天羽再嚣张也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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