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第41章


人早就看出来了。”
“不错。”皇甫岑低声回应了一句。
沮授也是蛮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又何苦跟德谋在此演戏?”大汉不忿的说道,面前这个皇甫岑的演技真好,就是自己都上了他的当,不怪乎,自己怎么言语挑拨,肆意威逼,他都是必而不答。
看起来,还真是自己小觑了天下英豪。
“不演的真,又怎能骗得了你身后的人?”皇甫岑摇摇头,淡然的解释道。
“好吧,既然你都看出来了,你说怎么办?”大汉干脆放弃抵抗,回身问道。
“凉拌呗!”这是后世皇甫岑的口头禅,什么场合下他都不曾忘记诙谐一下,甚至有时还会调侃一下。
“呃。”两人一怔,不明所以。
“论演技,你不如我,论武,你应该察觉的出,咱俩的高低,其实无论怎么比,你都是输了,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皇甫岑走到大汉近前,让自己的头跨过大汉的肩。
“这。”大汉犹豫的看了看皇甫岑,见皇甫岑不像有假,随即点点头。
“走。天色已黑,我们找个客栈暂时住下。”其实天黑,又到一地,囚车应该到各地的驿站去,但是皇甫岑既然这么说,两位被堕了威风的官差只好点头应允,反正付费的银两都是刘基家里出。
“公与先生也一同来吧。”
“我?”沮授一直自己,确认道。
“对。”皇甫岑故意勾起沮授的兴趣道:“难道公与先生不想同岑一叙,知道岑是怎么认识公与先生的?”
……
街巷拐角的另一侧。
依旧是那个长袍人,他的身边跟着的人也依旧是那昔日在涿县刺杀皇甫岑的大汉。
“怎么,失败了?”
“没有。”大汉摇摇头,道:“那个大汉已经成功引起百姓的观瞧了。”
“那他动手了吗?”长袍人转过身来,大氅被风一送,膨胀而起。
“嗯。”大汉又点点头道:“他出手了,而且那两个官差也应该命丧他手。”
“哦。”长袍人点点头,道:“既然命丧他手,刘基这场官司想不吃都不行了。”
“嗯。”大汉附和道:“有人劫囚,必然牵连刘基,他也势必因此吃上官司,加上原来的罪过,他的死是必然的。”
长袍人笑了笑对着大汉道:“这次,你办的不错,很好。”
“谢少主夸赞。”大汉终于找回一丝颜面。
“对了,皇甫岑出手了吗?”长袍人想起一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在此地看到皇甫岑,事情往往真的是好巧,自己从来就没有想到还会瞧见他。
“没有。”大汉并没有多驻留太久,皇甫岑的功夫很深,他是知晓的,怕引起皇甫岑的注意,大汉只看了一刻,便匆匆而回。
“哦。”长袍人没有其他的疑虑,皇甫岑为人低调,一向不会多管闲事,当然也不排除,个别意外的发生。
“少主是觉得皇甫岑没有出手,很奇怪?”大汉问道。
“不是。”长袍人嘴硬的否定道。
“少主放心,这一次我们的对手不是皇甫岑,不过就是一刘基而已,只要杀了刘基,中常侍徐奉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嗯。”长袍人没有同大汉多言,只是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这一次,朝廷中以皇帝刘宏为主,为了平衡朝野,打压渐渐有些起色的士族。可是徐奉想要借此时机,抬高宦官的地位,打压士人,想用刘基的死来刺激皇帝刘宏,这条计策不可不畏之阴狠毒辣。
“那少主,我们还用不用,继续盯查皇甫岑?”大汉继续问道。
“不用。”其实长袍人心中却是想探知皇甫岑的行踪,自上两次的刺杀失败,这半年来,他的音信却无,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这就是皇甫岑。
“哦。”大汉点点头,追着长袍人的脚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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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凉州三明
入夜,万盏华灯初上。
身处冀州的广平城较之塞外的城池大得许多,虽然并不是什么治所所在,但也比之辽西治所也大了好多,天色虽暗,但当夜幕拉起之时,客栈之内却是通火通明。
透过两扇窗户,月华直接洒落而进。
似乎觉得春日里的夜风有些凉意,皇甫岑转回身,悄悄地关上那两扇窗户,转回身,笑道:“两位。还不知道我怎么称呼吧?”
一般很少有人开口毛遂自荐,所以两人也没有人想到皇甫岑竟然会这么挑起话头,这个人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呵。”大汉轻轻鄙夷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到真不关心你是谁?”
“当然了,你只是关心刘基罢了。”未等大汉话音落地,皇甫岑笑着答道。
“刘基是谁?”大汉一怔,确实不知道皇甫岑提及的人是谁。
“呃,你受人指使劫囚找茬,不就是要诬陷刘基吗?”大汉这一怔不像有假,皇甫岑只好明说。
“哦!”大汉点点头道:“原来你说的是囚车里的人啊!”
“正是,此人正是我原辽西郡守刘基刘大人。”
大汉没有理会皇甫岑,自斟自饮,呢喃道:“我说他们给我银子,让我找两个官差的茬干嘛,原来是另有深意啊!”
“呵呵,不错。”皇甫岑点头道:“想必,指使你的人不过就是加重刘太守身上的罪过,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呃。你跟我说这么多干嘛,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他们派来的?”大汉对皇甫岑同自己如此坦诚相待有些不明的问道。
“呵呵。”皇甫岑一耸肩膀,歪着头,笑道:“你还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受他们蒙骗?”言罢,目光转向一旁的沮授。
沮授开口道:“虽然不知道壮士为什么要替这些人卖命,但想来壮士定有隐情?”
大汉自嘲把手中的水酒高举,对着窗外的月华,对饮了起来,蛮有深意的自嘲道:“呵呵,卖命,只不过是图谋钱财,各有所需罢了。”
语气之中萧索落寞之感顿生,皇甫岑摇摇头,这个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一定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借步试探道:“既然壮士为钱,岑某不才,手上倒也有些银两,不知……”
沮授抬头看了看皇甫岑,心中暗问,皇甫岑这是干什么,国家明令禁止蓄养死士,皇甫岑这样一来岂不是有悖国家法令。如果这个人蓄养死士,那么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眼前皇甫岑也不像是那些野心极大之人。
感受到沮授诧异的目光,皇甫岑并没有对沮授解释什么,只是对着大汉进一步确认道:“既然为了钱,我想选择为谁来办事,应该无所谓吧?”
大汉默许的点点头。
皇甫岑这是抓住了大汉言语之中的软肋,进而图谋,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大汉明白,沮授明白。
这会儿,已经没有开口都在等待着大汉开口。
“啪~~啪~~啪!”
接连响起几声掌声,大汉已经做起,笑着看向皇甫岑道:“假佐好心计,我倒是真想知道假佐大人怎么称呼?”
此时,从交手到现在,大汉自觉每一步都略输皇甫岑,由衷感到敬佩,这样的人,自己要是不知道姓名,岂不可惜,隧扬手问道。
“好说,在下安定皇甫岑。”
“皇甫岑?”大汉回味好久,似乎关于这个名字的点点滴滴都记不起来。
“世家子弟?”沮授猛地转回头问道。之所以这么问,因为沮授也是出自广平世家,虽然家族并不庞大,但也算是这一地豪门,对皇甫这个姓氏更是敏感。
“不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停顿,皇甫岑断然否定道。
沮授见皇甫岑无心谈及家世,便也不开口询问,只是淡淡道:“皇甫兄既然同刘基一路护送,定是有些关系?”
“这个……真没有。”皇甫岑双手一摊,变相的承认,方才自己所说的话为假。
“呃。”皇甫岑这样姿态,不像有假,两人皆不明的抬头看向皇甫岑,问道:“看皇甫兄年纪轻轻,那又为何?”
见两人误会,皇甫岑开口头道:“我本不过是辽西郡一假佐,能同一郡之首有何关系?”
两人不信的摇了摇头。
“受人之托。”皇甫岑只好把公孙瓒托付之事简单的说了说。
“哦!”沮授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能通晓大义,甘愿为兄弟情义,护送昔日上司南下日南,这份情谊,我等却是不及。”
汉时,古人最重情谊,这种大义情节,也最为时人佩服,日南是何地,那可是大汉之南,天涯海角,风化未开之地,此去一趟,却是九死一生。
“两位言重。”不过这点小事对皇甫岑来说还真就不以为意。
“不。不。不。”沮授连忙摇手道:“日南之地,不是沮某言重,却是一去九死一生,小兄弟能舍死相随,难道还有什么能衬托出,忠孝仁义理智悌重于生死吗?”
“这么严重?”听沮授这么一说,又看沮授表情,皇甫岑心中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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