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白马啸西风的日子》第11章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丧妻丧子,是李文秀连累的,更准确的说,是李文秀身上那张“罪痕累累”的高昌地图,霍元龙和陈达海找不到李文秀,就拿村子里的人出气,而村子里的哈萨克人找不到霍元龙和陈达海,也将仇恨,算在了李文秀身上,归根结底却因为,他们都是汉人。
“儿子,今天计老头来咱家一个劲儿盯着那匹白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去打猎这几天,咱家怎么就多了一匹马?”苏鲁克随口问道,虽然他讨厌汉人,但是计老头住在村子里好长时间了,也帮了村子里很多忙,他不待见他,却有面对老人本能的尊重。
苏普有些脸红,他想起前几天那个小姑娘,小姑娘的相貌他记不太清楚了,但是小姑娘在麦子地里哼唱的歌是真好听,比天铃鸟还要好听,母亲和大哥死了,他老爹从此恨上了汉人,那个小姑娘虽然穿着哈萨克的衣服但是明显不是哈萨克人,可不能让父亲知道那匹马是一个汉人小姑娘送自己。
“我看那马在河边喝水,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它的主人,它一直跟着我,我就将它牵回家了。”省去了遇到李文秀的那一段,这都是真的,苏普努力让自己抬头,显得不那么心虚,苏鲁克是个粗犷朴实的汉子,他看不出此时儿子正紧张地握着拳头,他更想不到儿子会对自己说谎。
妻子和大儿子死了,苏普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当然苏普自己也很争气,小小年纪已经杀了一匹狼。
他拍着苏普的肩膀,说道:“那真是一匹好马,怪不得那老汉人看呆了,明天我到村子里问问,看看有谁家丢了一匹马,若没有,你再养着他。”
苏普听了又是一阵紧张,万一有人知道这匹白马的来历告诉了父亲那该怎么办呢?
苏普多虑了,马家骏当初是为了躲避仇家才隐姓埋名来到哈萨克部落,帐篷按在在村子里极为隐蔽的地方,哈萨克部落的人不喜欢汉人,平时自然不会有什么来往,谁也不知道马家骏的后院里到底有什么。
第二天苏鲁克真的挨家挨户地问去了,除了马家骏家,他都问了一遍,果然是一无所获,没有主的马被儿子牵回家不会引起什么麻烦,他很高兴,因为他看得出来,儿子很喜欢那匹马,他出门打猎从来没有送给过儿子什么东西,这匹马既然儿子喜欢,就让他养着吧。
晚上苏鲁克红光满面跑到儿子苏普面前说,他打听了,没人知道那匹马的来历,让儿子放心去养,苏普听了以后非常感动,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小姑娘的白马那么显眼却没有人知道来历。
少年暗自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一定不再对父亲说谎了。
==========================
说李文秀哼歌比天铃鸟还好听出自原著,不是我编的,所处年代不同,那些老前辈的措辞在现代很多人看来也许会有些“莎士比亚”调调~
老实说,我一直觉得苏普小时候挺机灵的,不知道为神马长大以后就变“郭靖”了。
☆、割麦子和少年
Chapter13
李文秀原以为没有交换姓名,自己又不喜欢出门,她和苏普应该是没什么交集的,没有想到两个月不到,自己再次见到了这个哈萨克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几个月不见,这个少年个子又长高了不少,看上去皮肤又黑了,整个人黑黝黝的就像是从煤里面爬出来一般,只露出两排大白牙傻乎乎地冲着自己笑。
长达半年的时间,李文秀种下绿油油的小芽芽已经变成黄橙橙的大麦了,她一直以为回疆白天很热,小麦会像地理课本上讲得那样一年三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漫长的时间,看样子回疆的小麦是一年一熟。
在种麦子的时候马家骏任李文秀折腾,现在麦子熟了,马家骏还是没有插手的意思,不过和上次给李文秀扎了个“野草人”一样,马家骏扔给自己一把镰刀。
她现在唯一想感谢的人就是金老爷子,设定的时候,李文秀是个长得非常不错的姑娘,老爷子笔下的美女就没有一个皮肤黑的,这些天她一直拿着镰刀割小麦,从最初的笨拙吃力到现在的有模有样,是量到质的变化,这些天天天在太阳底下炙烤,金老爷子的金手指给了她很大的帮助,感谢老爷子赐我不黑的皮肤,啧啧啧,看看苏普就知道了,简直是从南非来的异国友好人民。
“怎么是你啊,这都是你种的么?”少年骑在高大的白马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这要在一般台言小说里,这种情节差不多就是女主看到了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然后男人看到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于是两个人一见钟情,他们相爱了。
但是在这里却是一个傻乎乎的二愣小子,冲着一个灰扑扑的姑娘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神马美感都被破坏了。
看到这个小孩,李文秀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人是毁灭自己幸福生活的最终BOSS,是自己未来情殇对象!
嗷嗷嗷,为什么自己的暗恋对象会是个小屁孩,她没有恋童癖的鸟~~
累了一天的人很容易睡着,累了几天的人,就是个炸药包,我们大家要远离她。
此时的李文秀就正在扮演一个炸药包的角色,每天她都在用镰刀和小麦奋斗,手被划的一道一道的,那个没良心的马家骏就知道回来吃东西,自己不仅要收麦子,还要伺候大老爷吃喝,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急需要一个发泄对象,结果还没爆发,出气筒自己就找上门了。
“和你有关系么?”李文秀没有好气的反问。
虽然她这几天一肚子火,但是还没有没品到胡乱发作的份上,她只是觉得挺委屈的,自己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夹着尾巴寄人篱下,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天天被哈萨克人叫做“真主降罚的强盗汉人”,天知道,她从来没有做过一件昧良心的事情,她又不认识他们,还总是被各种人鄙视,时不时收到“贱种”“贱人”的“人参公鸡”,唯一的算是“亲人”的马家骏性格又古古怪怪(他们都觉得对方古怪= =!),真是够了。
少年身下的白马发出“嘿嘿”的挑衅声,它将头撇向一边,给了李文秀一个白眼,李文秀狠狠瞪了那匹马一眼,哼,早知道你这个德行,就将你宰了吃了,啧啧啧,我还没吃过马肉是什么滋味,吃了肉用你的皮做皮衣!
李文秀在心里邪恶滴YY,这匹马最是可恶,她虽然不是身体的原主人,但是好歹和原主在梦里有过接触,虽然不知道这李文秀是不是自己的前世,但是既然穿过来应该就有点关联,她觉得白马漂亮,又是李文秀家人留下的,所以尽心尽力的照顾它,给它洗澡,喂饲料,结果这马从来不给自己好脸,动不动就动蹄子,哼哼哼,早晚将你蹄子剁下来做下酒料!
也许是被李文秀眼神里强大的怨念所慑,马哆嗦了一下,刨了下地上的青草,然后开始装死。这一人一马的目光对决,自然是引起了主人的注意。
李文秀是谁,苏普这一阵子算是弄清楚了,他平常不经常注意这些事情,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娘亲和大哥是死在汉人手里的,而这个李文秀,就是老爹嘴里经常念叨的“李什么秀的贱…种”,父亲恨所有的汉人,不容许自己和村子里的汉人来往,他自己对那些汉人也是恶语相向。
小孩子总是对大人不让他接近的东西抱有很大的好奇心,老爹总是说“真主降罚的汉人”,苏普年纪小,对真主还没有特别大的敬意,反而是觉得这个汉人小姑娘和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哈萨克小姑娘不一样,她真白,唱歌也好听,只是凶巴巴的,见过她两次,她都没有个笑脸。
瞧瞧,她现在又和马置上气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虽然这匹白马原来的主人是她,但是他们关系可一点也不好,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哪匹马这么通人性,且和自己的主子那么不对付,看自己的马和原主人斗气,真是挺有意思的。
苏普两脚踩着脚蹬子借力站起,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从马头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地面上,看得李文秀一愣一愣的,好家伙,这是体操的实际运用么,原本以为是在电视剧才能看到的镜头,竟然在现实看到了。
瞅到李文秀呆怔的模样,苏普心里非常得意,其实这个本来就是他有意显摆的,就算是部落里那些骑马的老手,也没有这般下马的,说是容易惊了马,摔断脖子,他偷偷练了好久,好几次都被老爹训斥,他本来答应了老爹再也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但?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