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妖孽好多年》第9章


“外面的大米不好吃,这里的大米才合我的胃口,而且这里的大米身上还有一大把瘦肉和肥肉。”
听到荆锋的话,江放实在忍不住叹息一声,感叹荆锋现在的样子,很有些自己当年的风范。如此感叹完毕后,江放突然有点紧张的发现,自己是不是堕落了?还是改邪归正了?要知道,当年自己无意中遇到荆锋的时候,荆锋还是个很纯洁的流浪儿,他能有今日风范,可少不了自己的功劳。
秋瓷妍没有继续争辩下去,而是瑟缩成一只沉默的羔羊,不顾四围其他按摩小姐的观望,忘乎所以的拉着荆锋的双手,在一张目前正空荡的床上坐下,然后自己躺在荆锋结实的大腿上,煞有其事的伸了个很优雅的懒腰:“哎呀,累死了,你的大腿真硬,要是软一些就好了。”
“废话,连大腿都软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个软柿子,凭我对你瓷妍小姐的了解,是绝对不会爱上软柿子的”,荆锋说这话的时候信心十足,每个字吐得都铿锵有力,“累了吧,我的瓷妍小姐,你好好告诉我,今天上午那几个客人找你服务的时候,有没有占你便宜?”
秋瓷妍撅嘴道:“废话,占不占便宜你这个领班还不知道么?不占便宜我上哪里挣钞票去。”
荆锋顿时醍醐灌顶,暗道,你个臭丫头,好吧,等老子有钱了,再让你做按摩小姐,老子就是他妈婊子养的。如此想着的时候,荆锋情不自禁怀疑自己这次是不是动了真情?真情?对荆锋来说似乎是个很陌生和遥远的词语,当这样的一个词语隐隐约约显出了影踪,确是非常吓人的。
尽量压抑住内心的激荡,荆锋向江放使了个眼色,又将眼色灌溉到对面床铺上一个静静横躺的按摩小姐身上:“江哥,给你介绍个人,孙含菲,她的大名你应该不陌生吧,她可是咱们这赫赫有名的贞女哦。”
荆锋这个介绍来得太突然,事前没有跟江放打任何的招呼。
而江放很快看透了荆锋眼色中的诡异,当即走到荆锋对面的床铺边,向着那个仍然静静横躺着的按摩小姐轻声说道:“你好,我是江放,刚来没多久,小姐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靠,江哥,你以为你在闯荡江湖呢。”荆锋发笑道。
第九章 你肉色的蕾丝袜
第九章 你肉色的蕾丝袜
我不小心剥落一层淡淡而幽幽的记忆
从僵硬的地上溅出的声音,使我想起了你
使我想到一个分外陈旧的留声机
一支分外陈旧的步枪打响。
我低下头来,看见了我的记忆
然后重新抬头,看见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这又使我想起了你,想起你的身体
想起你肉色的蕾丝袜。想起了一天夜里
我脱去它后,看见了一个胎记
你说,我是看见那胎记的第一个男人。
。。。。。。
江放没有理会荆锋的插话,因为这时横躺在床铺上的孙含菲,出人意料的在江放方才那句老套的足以酸掉大牙的介绍中转过身来,顺便拿开了搭在身上的一张薄薄的被单。如此一来,江放差点没目瞪口呆,一方面在于孙含菲果然如传说中那般美貌,因为没有化妆,娇艳不太好说。
另一方面,江放忽然觉得孙含菲非常像一个女人,一个对江放而言举足轻重的女人。
相像程度不说百分百,至少也有七八成的样子。
江放清楚的记得,那是自己生平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一个爱穿薄薄的肉色蕾丝袜的女人,如同眼前的孙含菲一样。在那个名叫钱欣曼的女人身上,江放付出了自己诸多的第一次,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热吻,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傻傻的花尽身上本就少的可怜的零花钱,为一个女人买了一颗戒指。
当然,那戒指绝对不会是什么价值不菲的真品。
那是上海,一座异常豪华的都市,那是一间阴暗的房屋,房屋内,一架分外陈旧的留声机忘我的转动,那是一个阴暗的夜晚,残月被流云覆盖和吞噬,星辰稀少如同被吸尘器过滤了多遍似的。留声机里放出的歌曲如同留声机本身一般老套,正是周璇的《夜上海》。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都为了,衣食住行。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晓色朦胧转眼醒,大家归去心灵儿随着车轮儿转动。换一换,新天地,别有一个新环境。回味着,夜生活,如梦初醒。
就是在这曲悠扬的《夜上海》中,江放带着满心的激动和热忱脱去了钱欣曼薄薄的肉色蕾丝袜,然后看到了那块印刻在钱欣曼屁股上的胎记,当时钱欣曼忍不住一阵羞涩,面颊酡红的如同小学生美术课上的大红色颜料,后来在做完爱后,钱欣曼很郑重的将江放搂在胸前。
“你是看见这胎记的第一个男人。”
江放淡淡笑了笑:“你父亲没看过吗?他算不算男人?”
“我没有父亲,我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甩掉了我和我的母亲。”
江放心里难受道:“那么,我很荣幸成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只是不知它有多大意义?”
“它有非常大的意义。”
“说来听听。”
“我曾经发过誓,看见这胎记的第一个男人,也必将是我今生拥有的第一个男人。”钱欣曼表情依然十分郑重,让身边的江放没有丝毫怀疑的余地,窗外的风正将房屋内的歌声吹散,外面显然是个夜上海,同留声机里那个夜上海最大的区别在于,二者之间相差了几十年的时光。
那一年,江放才十三岁,而钱欣曼已经十八岁。
“你真美,你薄薄的肉色蕾丝袜真美!”江放紧紧凝视着眼前的孙含菲,含情脉脉的说道。
“哎哟,对了嘛,这才像是江哥的调调。”收敛笑容的荆锋,将倒在大腿上的秋瓷妍搂得更紧了,顺手狠狠捏了一把秋瓷妍高翘丰满雪白的屁股,弄得秋瓷妍忍不住一声惨叫,回过头来回捏了荆锋一把。
“你是想泡我吗?”孙含菲开口的第一句话,宛若夏日的暴风雨一样直接。
江放更是直截了当不假思索的应声:“是的,我想要泡你,如同我想要泡一池暖暖的温泉。”
安静,冷静,寂静,各种各样与静有关的气氛,瞬息间蔓延了整个寝室,那些在旁观望的按摩小姐,无不双目愣怔的打量着没有丝毫忌惮中的江放,内心嘟嘟的打着小鼓。在她们当中,也许会有那么两三个人,深切的佩服江放的勇气和镇定,佩服其竟然敢如此调戏望夫石一般冷冷的孙含菲。
更多的人,还是由衷的觉得,这个叫江放的小子实在是可笑至极,顺便作出小小感叹,没办法,年轻人嘛,不懂事,不知世态炎凉,你江放不过是个小小的服务生,才来没多久就敢于正面来按摩小姐的寝室,并长驱直入的提出要泡“黄金沙滩”赫赫有名的贞女,岂不是笑话中的笑话?
竟然是笑话中的笑话,那么就怪不得在一阵与静有关的气氛过后,不少按摩小姐忍不住大笑起来。
“哎哟,我说荆锋小领班,你这朋友可真够种啊。”
类似的调侃声和讽刺声并未直截了当的冲江放而去,而是滂沱的洒在荆锋身上。
够种?江哥不仅仅是够种,简直就是超钟,人家十一二岁就开始泡MM了,十三岁跟十八岁的上海女人上床,你们这帮没长眼睛的骚货,懂个鸟啊。荆锋如此想着的时候,并没有如此说出来,自然是不想坏了寝室内的气氛,更不想在自己没有满足肉体之欲以前,被那些按摩小姐轰了出去。
更多的不想,是因为荆锋知道,江放绝对不会将这些话语放在心上。
果然,如荆锋所意料中的一般,江放丝毫没有搭理身边那些嘲笑中的骚货,而是依然目不转睛镇定自若的打量着孙含菲,含情脉脉的眼神中开始夹带一些星火似的光芒:“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女人穿肉色的蕾丝袜,不是灰色,不是黑色,不是红色,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颜色。”
“哦?你的胃口很特别。”孙含菲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冰冷,却终究还是与江放对上了。
江放对这个转变感到十分满意:“薄薄的肉色蕾丝袜,厚厚的肉色蕾丝袜,浅浅的肉色蕾丝袜,深深的肉色蕾丝袜,我都喜欢,关键是看它们被怎样的女人穿在身上。好比说你,我敢打包票,无论是怎样的肉色蕾丝袜,只要被你穿上,一定显得尊贵和典雅了很多。”
“我只喜欢穿这种薄薄的,那厚厚的深深的,我可不喜欢。”
江放领悟的点了点头:“不喜欢可以不穿,可不代表穿了之后不好看。”
“穿了之后好不好看,目前来说似乎是我本人的事情,与你这个色男人没多大干系。”
难道这就是孙含菲的本来面貌?在江放一再拉近距离的策略面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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