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总裁的落跑新娘》第34章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西陵詹泽站在甲板上,望着深蓝无际的大海,搂着妻子的肩膀惬意地叹道。元芳庭雀跃地说:“詹泽,今天人手刚好够,一会我们在甲板上开战?”
“好啊,在甲板上搓麻将,吹着明快的海风,看着秋天的太阳在海面上变幻出点点迷人的金光,老婆,这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詹泽,骋骋也即将成家了,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享受生活的。”元芳庭把头靠在丈夫的肩上,幸福的感觉溢于言表,她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这样幸运又幸福的生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所以更应该好好珍惜拥有。作为母亲,她更希望儿子比她更幸福更快乐。
泰拉芳站在船舱入口处,看着两人相依偎的幸福,心头忽然酸酸地,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幸福,却在某年某月弄丢了。是她的错吗?当两人要的爱不同步,质变是早晚的事,离开,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无奈。在英国,她邂逅了第二个春天,本以为从此相携白首,孰料老天又再次跟她开玩笑,雪儿才上大学,她的第二个春天就因绝症而永远离开了她。
“拉芳,你也上来了,我正想找你。”元芳庭偶一回头,看到泰拉芳站在那里,松开丈夫的手,向她走过来。
“芳庭,你真幸福。”泰拉芳感慨地说道。元芳庭这才留意到她脸上的落寞。对于这个大学时的好朋友的一些经历,元芳庭是知道的,拉起泰拉芳,元芳庭指指波光粼粼的海面,诚恳说道:“拉芳,你看这海面,有太阳的时候,是一片金光闪耀,阴天的时候,轻快的蓝色就变成一种带着沉重的深蓝。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一生中能有多少幸福快乐,又有多少烦恼不开心,它们的比例都不是渺小的我们所能控制的。你看你家雪儿,上名牌大学,人又漂亮聪明,又孝顺你这个妈妈,我想,为人父母的,不管之前经历过什么,当看到儿女健康有出息,那种欣慰自豪是其他人无法给予的。”
“芳庭,我只不过感慨一句,你就来一堆理论。”泰拉芳失笑地看着元芳庭认真的表情,轻叹口气,她一直很坚强地活着,就是因为雪儿。
作品正文 70。游船事件…2
更新时间:2010…11…20 15:02:05 本章字数:1249
“说到雪儿,她从高二起,就一直有男生追求她,校内校外的能排成一个排。我那时不知多紧张,害怕雪儿分心。但是雪儿很争气,她总是抬着高傲的小脑袋对那些追求者说不。最后考上英国排名前十的Warwick大学。那会儿,她继父高兴坏了,特意为她办了个盛大的晚会,逢人就说这是我的宝贝女儿,她考上了Warwick大学。”
回忆的美好总是太短暂,泰拉芳笑着说着,泪水不知不觉顺着脸颊流下,元芳庭上前搂住她肩膀,轻轻拍着她后背,“拉芳,不要悲伤,如果你悲伤了,生活就逮着了机会来嘲笑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坚强的。”
“谢谢你,芳庭。谢谢。。。”泰拉芳抱住元芳庭,心里既感动又略带些内疚,当年两人先后喜欢上学长,元芳庭因为不愿失去友谊,自动放弃,虽然最后她并没如愿能和学长走在一起。但元芳庭的重视情谊,让泰拉芳一直心存愧疚。
而这次从英国返回,全是因为雪儿看到西陵骋订婚的消息,这时她才知道女儿一直拒绝其他追求者,是因为在去英国之前,就已在心里暗种情根。为了女儿的幸福,她愿意去冒险。
“芳庭,你这么夸雪儿,是不是很喜欢雪儿?”泰拉芳试探地问。
元芳庭含笑说:“我说的是实话嘛,呵呵。”
“唉,雪儿这丫头,你别看她这样子,感情上是个死心眼儿,我这次陪她回来,就是因为她感情上的事情。”泰拉芳边说边察看着元芳庭的表情,“你猜雪儿一直暗暗喜欢谁?”
元芳庭摇摇头,泰拉芳笑了笑似是有些无奈地说:“是你家骋骋。唉,雪儿这孩子,喜欢又不早说,等到骋骋都订婚了,才来说这些。。。芳庭,你别笑话我这当妈妈的,雪儿一直都没谈过男朋友,就是因为心里一直都有骋骋,雪儿的执着让我这当妈的怎能坐视不理呢?”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尽管已猜测到泰拉芳的来意,元芳庭仍是有些诧异,她的直接挑明,仿佛儿子跟云雪儿才是最衬的一对儿。
“芳庭,你别怪我口直心快,我听说骋骋跟安平芋是一见钟情,这一见钟情的东西是最不可靠的,骋骋跟雪儿从小就认识,你不觉得他们更配对吗?”
元芳庭听到这里,轻轻一笑,说:“拉芳,年轻人的事情,做长辈的管得太多会讨人厌,西陵家虽然规矩也不少,但在这点上是相当民主的。只要骋骋喜欢的是好女孩,我们是不会去干涉的。”
话说到这份上,元芳庭的态度已经很明确,泰拉芳又叹口气,带着遗憾说:“芳庭,看来想跟你成亲家很难啊。”
“呵呵~,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不也很好吗?对了,你跟学长还有联系吗?”元芳庭善意地笑笑,转换话题。
泰拉芳说:“失去联系很多年了,怎么,你一直跟学长保持着联系?”
“我跟学长也是最近几年才联系上的,你知道前两年建筑界冒尖的年轻新秀品泽是谁?就是学长的儿子啊!”
作品正文 71。游船事件…3
更新时间:2010…11…20 15:02:05 本章字数:1669
西陵骋拿着小药瓶和棉花正要替安平芋的脚板擦药水,云雪儿兴冲冲地跑过来,笑得极其妩媚动人:“骋哥哥,船上有潜水衣,我们去潜水好不好?”
“你会潜水?”西陵骋惊讶地说着,轻轻把药水倒在棉花上,小心翼翼地涂上脚底板。瞥见安平芋的秀眉正在向眉心靠拢,鼻子一嗤气地说:“如果很痛,你就喊出来好了。”
“再痛我也不会喊。”安平芋咬着贝齿忍痛应道。
云雪儿瞟一眼她受伤的脚底,凉快地说:“上帝,泡泡都穿了。还磨破皮出血了。能把脚底板走成这样,你走路真是牛啊。”
安平芋皱着眉头,嘴角朝上飞扬:“谢谢夸奖,这牛人脚底板可是不长眼的,你以后走路要小心。”
云雪儿作状嗤笑:“真好笑,有这么瘦小娇气的牛人吗?骋哥哥,今天雪儿可是大开眼界了。”
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比较莫名其妙,西陵骋才懒得理会。上完药水,脱下胶手套,拎到安平芋鼻边晃晃:“很不错的味道,闻闻。”
“臭死了。”安平芋赶紧捂住鼻子侧过头去,这什么药水?简直堪比臭水沟。
西陵骋一脸坏笑地扶着躺椅扶手,将沾了药水的胶手套跟着晃过去:“闻闻吗,它会让你脑子保持清醒,增强记忆力,还可以。。。”
“可以你个头啦!快拿开,真的好臭!”安平芋在躺椅上无处躲藏,一手捂紧鼻子,一手去拂他手中的胶手套。
云雪儿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亲昵举动,心里万般不是滋味,脸色变得很难看,实在看不下去了,又不愿意走开,突然走上前一把拉过西陵骋拿胶手套的手说:“真是胆小,我来闻。”
“果然、很臭。”云雪儿两眼瞪直滴说完,晕乎乎地倒了下去。
“臭得这么严重?”西陵骋和安平芋面面相窥,西陵骋蹲下拍拍云雪儿面颊:“雪儿,醒醒。雪儿?”
“真的这么严重?我闻闻。”
西陵骋说着把胶手套突然伸到安平芋鼻边,始料未及的安平芋吸进一口臭气,熏得她连呛带咳嗽,一张小脸皱成老太脸。
“你没晕啊?”西陵骋惊奇地看看晕倒的云雪儿,又看看以手做扇的安平芋,朝她竖起大拇指,“我亲爱的未婚妻,你果然很牛人。”
“西陵骋,又损我,你去死!”安平芋气得够呛,这个男人变态、疯子!
“又咒我去死,你是不是很喜欢当寡妇啊?”
话对她说,眼睛却看向云雪儿:“雪儿,你别怕,我想办法救醒你。”
“阿Man,阿Man!”
安平芋拿过袜子往脚上套,一边套一边磨着牙齿说:“西陵骋,你别太得意。”
“少爷,我来了。少爷有何吩咐?”
阿Man像是从底层突然冒出来,手中拿着一根冰棍,说话间伸出舌头“哧溜”又舔上一口。西陵骋指指双眼紧闭的云雪儿说:“雪儿因为吸进臭气晕倒了,你设法救醒她。”
“臭气?空气很清新啊少爷。”阿Man用力吸吸鼻子,单眼皮的小眼睛四处溜转,大海上的空气好得不得了,哪里有臭了?
“可能是臭氧不小心跑进了雪儿的鼻孔。”西陵骋抬头望望天,担忧地说道。
“我看看。”阿Man低头瞅瞅,哇,美女一个哦。顿时两眼放光:“老办法吗?少爷。”
“嗯哼。”
“哎,你们。。。”
安平芋听得糊里糊涂不明所以,西陵骋一个手指头放到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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