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慎二,有何贵干》第4章


听上去很扯淡对不对?慎二自己也认为很扯淡,第一反应是自己中了某种不知名的“魔术”,毕竟型月神秘度不低,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但是,随着接触的深入,慎二基本确定这的确是羽斯缇萨人格,正确的说是部分的人格,承载有羽斯缇萨的记忆,却没有本人那么理性到极致的冷酷。
据羽斯缇萨本人说是圣杯系统一端的从者的影响。
与远坂家也间桐家不同,爱因兹贝伦家是人造人家族,羽斯缇萨本人也是人造人。自出生起到前往日本构筑圣杯系统前,她一直待在爱因兹贝伦城堡中,没有与人类接触过,因此几乎没有作为人类的情感。
在圣杯系统构建完成时,羽斯缇萨的身体死了,灵魂与人格并没有直接消散。当然,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本就淡漠的人格也支撑不了多久。
这个时候,第一次圣杯战争开始了,不断有从者死亡,存在注入圣杯系统。
从者是英灵的分身,英灵即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成为英灵的存在将从时间的束缚中解脱出来,移动到位于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英灵超脱于时间轴,他们会在所有的时代被召唤,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不过能够召唤英灵本体的只有“世界”而已,可惜地人类无法召唤英灵本体,只能召唤作为分身的从者。
即便是分身,他们的存在依旧是无比的强大与耀眼,他们的情感影响了羽斯缇萨逐渐消散的人格,使其越来越人性化,并衍生出想要见证到最后的执念,最终这份执念依靠第三法的奇迹延续下来,变为了现在的羽斯缇萨。
如果一切正常,羽斯缇萨的人格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静静地见证就好。
然而,意料外的变故发生了。在距今59年前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族违规爱因兹贝伦违规召唤第八名从者,导致圣杯被污染,失去了应有的功能,乃至于羽斯缇萨人格的存在都因为异物的存在变得越来越不稳定,照此发展下去,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之时,就是羽斯缇萨的人格消失之时。
命运就是这么的奇妙,两个想要生存下去的意志在同一刻打破了生与死的局限,相互遇见,并定下了互相帮助地契约。
慎二在羽斯缇萨的帮助下获取力量,杀掉脏砚,开辟未来。
羽斯缇萨凭借与慎二的契约,以类似从者的灵体形式显现,并借助慎二之手驱逐污染圣杯之物,还原圣杯本来面貌。
羽斯缇萨的身体是圣杯系统的核心,其人格自然掌握着一小部分圣杯系统的魔力。虽然和整个圣杯相比,这部分魔力细微到忽略不计,对于人类来说却依旧强大,强大到足以打通慎二浑身的经脉,咳咳,是因为家族衰退而封闭的魔术回路。
在魔力的灌注下,慎二成功打动了魔术回路,得到了一名与古老魔术师家系成员匹配的资质,并在这一过程中意外地接触到血脉的起源,引发了短暂的,类似于“神降”的现象。
间桐家,发源于欧洲的佐尔根家族,源头可以追溯到神话时代的大英雄,即便在英灵中也属于一流的珀尔修斯,或许是被称为“神代二爷”的原因,珀尔修斯的本质与慎二极为相似,两人相性极好。
在“神降”结束后,慎二漠然发觉自己得到了一张强大无比的底牌——珀尔修斯的“宝具”。
宝具,作为从者的最终武装,物质化的奇迹,从者持有的英雄之证,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结晶,被称为“尊贵的幻想”的最强武器,是从者本身的象征。
这正是慎二能够以六岁孩童之身弑杀脏砚,获取未来的最大依仗。
只可惜,珀尔修斯的宝具非常强大,慎二的自身又过于弱小,以他的魔力只能支持单一宝具几分钟,同时使用多件消耗还会进一步增大。
这一现状决定了击杀脏砚一事必须用最快速度解决,如果不能在身体撑不住前结束,一切就都完了。
因此在动手前,慎二思考过无数次,模拟过无数次,最终选定了在脏砚对樱出手时发动突袭。
只有在那个时候,脏砚的防备最弱,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有同时毁灭脏砚身体和灵魂,真正杀死脏砚不留后患的机会。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慎二提前几个月就在准备,包括但不仅限于趁着脏砚出差时在家动手脚,人为制造出脏砚的地下魔术工房的漏洞;特地联络上离家多年的雁夜,请他摆平鹤也以及有可能出现的佣人。
先前的袭杀行动看似轻松自如,一气呵成,实则惊险无比,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送樱回房间时,慎二已是强弩之末,脑力,心力,魔力,体力,尽皆耗尽,全凭一口气强撑。
等到结果分明,那口气也就散了,随后当场晕厥。
晕过去的时候,慎二依旧在笑。
为了没有阴霾的家,为触手可及的美好未来。
即便要背负着沉重的负担,他心甘情愿。
ps:ubw线,凛说过:“虽说这一族已经枯竭,但是间桐的血族还有着遗传性质的魔术回路的痕迹。依莉雅·苏菲尔的心脏,这种像核熔炉般的东西被塞到体内,封闭的回路也会被强制打开吧。”羽斯缇萨用的是类似的方法,且相对温和。
ps2:慎二不是拟似从者,得到的只有宝具。
ps3:虫爷经常到各地出差,这给慎二的瞒天过海提供了有利条件。
ps4:该交待的交待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正式开始属于二爷的故事。
第五章 条件
等到慎二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温暖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穿过透明的玻璃,洒落在那位精致地不像人类的女性身上,为纯白的女性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宛若传说中代行神的意志的圣女。
这就是慎二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那份直达心底的惊艳与震撼瞬间驱散了意识的朦胧,身体的僵硬。
“早上,不,下午好,羽斯缇萨。”慎二翻身下床,迎着太阳伸了个懒腰。
“下午好,慎二。”
羽斯缇萨合上手中的书籍,不是与魔术相关的藏书,也不是什么厚重的典籍,只是一本很普通的杂志。离开圣杯系统后,遗世独立多年的“冬之圣女”开始用自己的方式了解这个世界,读书、看报成了她的爱好。
“家里的情况如何?”慎二走进洗手间,一边挤着牙膏,一边问。
“与先前相比没什么变化。”羽斯缇萨顺手推开窗户,清风拂过,带走了十几个小时积淀的浑浊,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就像你事先计划好的那样,樱那边我已经用暗示把她昨夜的记忆模糊化了,脏砚的死除了你、你的父亲以及你的叔叔外,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谢谢,辛苦了。”慎二咬着牙刷,含糊说道。
“不必道谢,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即便拥有了感情与人性,羽斯缇萨的风格依旧偏向于冷淡。
“站在我的角度上,我依然要感谢你,接不接受就是你的事情了。”慎二与羽斯缇萨定下契约已经过了相当的一段时间,早已习惯她的冷淡,对此并不在意。
羽斯缇萨也不在意慎二的反应,继续说道:“你休息的时候,你的父亲和叔叔过来看过你两次,他们对于脏砚的死亡依旧抱有疑虑,希望你给他们一个交待。”
“意料之中,毕竟是从出生起就笼罩间桐家的阴影,谁都会怕。如果没有你帮我,就算我得到了珀尔修斯的宝具,成功毁灭了脏砚的身体和灵魂,我的心里也会忐忑不安。即使是到现在,我也想再向你确认一次——脏砚,真的死了吗?”
话虽如此,慎二的脸上却是毫无波动,淡定得可怕。
从发现自己穿越成为慎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演戏。前期是为了自保,不让脏砚看出自己的秘密,遇到羽斯缇萨后,是为了准备杀死脏砚。
几个月下来,他逼着自己处变不惊,逼着自己保持冷静,渐渐地形成了本能。
“死了。”羽斯缇萨确认,“玛奇里·佐尔根,也就是间桐脏砚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是嘛,那就好。”
慎二抬起头,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以及镜子中的羽斯缇萨。
“他死了,由他创立的间桐家还要继续发展下去,接下来要比以前更加忙碌了。”
类似的话,慎二在十分钟后又地说了一遍,对着他的父亲间桐鹤野和叔叔间桐雁夜。
间桐鹤野,间桐家名义上的家主,和原来的慎二一样,没有任何魔术师的资质,也没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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