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性的日子》第13章


当林玉竹扶住她的腰时,朱萍萍却挣脱开说:谁要你来可怜我,你走开,我恨你。
林玉竹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就闪开了。王浩群对他说,兄弟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了。林玉竹见前面的赵雅儒和蒋闻已走远,便去追赶。
然而追上他俩后,无论在他们前面走还是后面走,都感觉自己是多余的,既不能与他们插上话,又不能加入他们的行列。此时,他深深体会到了孤寂的感觉是什么,那是一种纵使身处闹市之中依旧孤独的心境。
回到宿舍,林玉竹见到杜少宝正躺在床上教训吴欣和梅智。他埋怨吴欣见到美女不敢上前,造成抢劫失败;又责怪梅智到人家墙外的柴垛旁放火,人家还没出来人只是喊了一下,就一溜烟似得跑了,造成放火失败。他对他们说,就你们这么没出息,还加入黑社会呢,赶紧找个地方上吊死了算了,千万别用刀子,否则见到血您们会晕倒的,就死不了了。
林玉竹懒得搭理他们,和蒋闻一起洗完脚后回到自己的铺上就睡了。
第十四章 瘟疫来了我不怕,我有朋友
初夏,阴天,沉闷。
不知什么时候天气开始晴转阴,接下来的许多天都是阴天,似乎很容易使人嗅到空气中沉闷的味道。
林玉竹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心中一片茫然,压抑、郁闷、恐惧、绝望、无助等这些词语都不能准确表达出他在那一段日子里的内心感受。那是一段令每个经历过的人都无法释怀的岁月。
那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瘟疫,最令人恐惧的是它非但看不见摸不到,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它究竟在哪里存在,它就像魔鬼一样,一旦附在你身上,你不仅受它控制,还很容易传染给别人。人们对它的恐惧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可谓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一谈到它的名字人人变色。
林玉竹是这场瘟疫的经历者。他是在一次出差回来之后才开始真正体会到它的可怕的。他先是听到它已经传染到北京的消息,很快唐山也有了,接下来便是疑似病例每天数字上的增加。然后他去街里的时候看到周围的人们都已带起了口罩,市场上人群稀少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热闹。医院门口采取了紧急预防,对每一位出入的人都进行前额头仪器扫描检查体温。
林玉竹的内心先是一片茫然,这来源于他对它的不了解。接着是内心的压抑与郁闷,这是因为他见到周围的人们见面的话题第一句便是相互询问对方的身体状况,是否有发烧、感冒、咳嗽等症状,还刻意保持着距离。然后是恐惧,当他弄明白它的可怕之后,他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最后是内心深深的绝望和无助,他也曾怀疑过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我们究竟能不能挺住与日俱增的压力,控制住瘟疫的传播,彻底解决这种病毒的威胁。
绝望的是他此时才二十几岁,正值风华正茂的时代,心中有着无比强烈的欲望,渴望着人生的价值与自我价值的实现。然而这种该死的瘟疫突然出现了,使他看不到希望,希望的破灭导致绝望的出现,他此时内心的苦恼与无助又有谁能体会得到?
鑫源公司的状况更是不容乐观,尤其是供应受到的影响最大。比如原本市场上不太畅销的米醋精此时变得供不应求,公司的业务们不断地催促生产部门抓紧生产醋,生产自然催供应,他们的车间主任说没有醋酸你叫我拿什么生产?于是所有的重任全都落到林玉竹一人的肩头上。林玉竹面对的不仅仅是供应方运输的问题,还有结算货款的问题,公司的资金随着瘟疫的延续更加紧张起来,就连林玉竹的500元批准权有时也莫名的失效。
许多时候,林玉竹无能为力就去求助于他的顶头上司于永贵,于永贵对此更是初一推到十五。林玉竹十分佩服于永贵这个太极高手的水平。可是过了十五呢,你总不能推一辈子吧。于总被逼的没办法了就会说上句赖皮话:“老大不批我有什么办法?”林玉竹的助手许满义说白了就是一个采购,林玉竹叫他去办一些事情时,他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领导批给我多少钱叫我去进这货呀?没钱我可办不了,我就是一个怂人。”
私下里,林玉竹郁闷的实在受不了时就去找王浩群聊天,王浩群问他最近怎么样时,他便苦恼的说:供应科的工作太难干了,既得供货产品保证质量,又得略低于市场价格,还必须得在规定时间之内到货,最要命的是财务室还时常结不出货款来,你说难不难?
王浩群说:正常,好干了人家还用的着你吗?人家还不随便找个亲戚代替你?
林玉竹说:其他的事情我倒还应付得了,只是财务室时常没钱,有的供货商送货总是结不到货款,这件事很难办。
王浩群说:财务室真的没钱吗?我看业务们出差到财务室支钱从来都很痛快,打张白条找于永贵签个字就把款借了。
林玉竹说:我的客户到财务结货款,每次出纳都必须打电话给董事长,先请示,批准后才可以结,如果不批准,谁都没有办法结到款。
王浩群说:我看财务室不是没钱,咱公司财务是‘一支笔’,只有周杰一人说了算。干供应不气死也得累死。
林玉竹说:这阵子我总是觉得头昏脑胀的,每天绞尽脑汁就为了保证生产。现在又赶上这场大瘟疫,真要命,有时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
王浩群说:哥们放松点,没钱的家不好当,供应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咱上班时间卖力,下班总可以休息一下吧?最近朱萍萍有没有找你玩啊?
林玉竹说:在夜市那晚,朱萍萍是怎么回来的?
王浩群说:别提了,那晚朱萍萍喝多了,在路上又吐了一次,最后她走不动了,没办法我只好把她背回来,谁让咱儿是男人呢?
林玉竹说:王哥,你不是还没有女朋友吗?我觉得你和她挺合的,你应该去追求她。
王浩群说:你可别凑我了,我都是快要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能和才二十二的女人谈对象呢?我看你与她挺般配的,郎才女貌,你干供应,她做保管再合适不过了。
林玉竹说:你知道她和樊帅之间的事情么?我到鑫源公司之后,也是觉得她与我比较合适,可是身为销售部经理的樊帅看上了她,并很快占有了她,当我看到他们俩人同居了以后,就对她彻底死心了。
王浩群说:那时你怎么不和他竞争啊!销售部经理有什么了不起,照样将他拿下。
林玉竹说:对于女人,我不喜欢与别人争,尤其是朋友,谁喜欢我可以让给他。
王浩群说:那现在樊帅已经走了,他们都分手了,你总可以去追她了吧。
林玉竹说:我很想知道,做过爱的女人和没做过爱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王浩群说:一看你就是处男,连这个都不懂。做过爱的女人腰变得僵直,不如处女的腰那么柔软;**也变软了,处女的**一般是比较硬的,有些挺。尤其生过孩子的女人骨盆涨开,走起路来腿抿不到一起。不过,你不要有封建思想,现在要找处女只有到幼儿园去找了。我看朱萍萍虽然和樊帅好过,其实也是可以**过来的,你只要好好对待她,慢慢的叫她什么事都听你的,她也会对你好的,你只要不嫌弃她,你们仍然会走到一起。
林玉竹被王浩群说的直觉的脸有些发热,浑身不自在,赶紧问:王哥,我觉得赵雅儒赵姑娘很好,又是在化验室工作,你觉得我和她之间有没有戏?
王浩群说:玉竹有勇气是好的,自己认为对就坚持,你毕竟是上过大学的人,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和分析能力。她就算是鲜花,咱是牛粪,只要有勇气去摘,也有可能将鲜花插到牛粪上,实际上鲜花只有插到牛粪上才能生长的更茂盛。
林玉竹说:那我怎么去追求她呢?没有机会呀。
王浩群说:机会是靠自己创造出来的,我可以帮你创造这个机会。把你的裤子拿过来一条,随便哪一条。
林玉竹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依他言,从床边拿出一条裤子递给了他。谁知,王浩群不由分说在那条裤子的裤裆上用力一扯,沿着裤裆接线处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林玉竹惊呼:王哥你这是做什么?
王浩群冲着惊呆了的林玉竹说:这下你不就有理由接近她了吗?请求她为你缝衣服。去吧。
林玉竹说:这能行吗?如果她拒绝了,怎么办?
王浩群说:还没有试你怎么知道她会拒绝,什么事试试才知道,她如果拒绝了你,你就向她借针和线拿回来自己缝,这样还回去的时候不是又多了一次和她接触的机会。
林玉竹心想这确实可以试一试,无论是否被拒绝都不会有什么损失。王浩群似乎并没有帮他什么,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些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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