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花时》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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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就着她的手,仔细地打量着薄薄的签纸。
自梢散其华,虚渺半空中。樱花如此者,随波逐水间,空成泡沫纵即逝。
浮生犹若梦,花亦似此世。樱花也樱花,方见绽咲颜,转瞬之间散却尽。
“抽到的签诗怎么会写这样子的……诗歌?”止水有点疑惑,随即将签纸折好,牵起了花时的手,说:“大概是吟诵樱花之美丽的和歌吧。冬日过去了,春天便要到来,这是很正常的四季更替。”
他牵着花时走向了一棵高大的深绿色树木,将抽到的签系在了树枝上缠绕着的绳子上。他握着花时的手,和她一起打了个结。花时一直在抬头看着止水的手臂和绳子上垂下的一排签纸,不知不觉脖子都仰酸了。
止水的手很干净,手指绕过红色的长绳,用白绳将薄的有些发透的泛黄纸张系好,花时在他的示意下绕住了最后的结。
红色的绳,白色的签,深绿色的树叶,止水黑色的袖口。
冬日的风一吹,绳子上垂挂着的签就微微摆动,此出彼入地摇晃着。微冷的风送来了遥远的屋檐下铃铛的回响,也吹开了她的围巾和衣摆,让脸颊边的头发都变得有些凌乱。
“这是结缘。”止水放下了她的手,说:“如果是大吉,就用签纸和神明结缘。如果是凶运,就可以向神明祈求逢凶化吉。”
花时看着粗绳上的一排签纸,问道:“忍者也会信仰神明吗?”
“其实我不是很相信这种东西。”止水缓缓地说:“不过寻常人家还是很相信的。木叶忍村的忍者都信仰火之意志……所以我们的神明,应该是先辈们的神灵吧。”
“那四代阁下也会帮助我们逢凶化吉对吧?”花时说。
“那就要去英灵碑看望一下四代阁下。”止水带着她朝门口走去:“不然,他也不知道你的愿望。”
“很好!那我们去英灵碑吧!”花时原地蹦了一下,说:“我希望下一年可以顺利地通过毕业测试,然后成为一个比鼬和哥哥还要厉害的忍者!”
止水笑了一会儿,却不想打断她暗搓搓的许愿。
身为英雄火影,为村子鞠躬尽瘁的四代阁下……如果在天上还要保佑一个忍者学校的孩子考试通不通过,也实在是太心疼了。
×
约定好去英灵碑看望四代阁下的那一天很快来了。
花时很认真地收拾了自己,就差问鼬借一条护额来伪装成自己是一个忍者了。大团扇带着小团扇,一起慢吞吞地穿过宇智波族地的街道,朝建有英雄墓地和英灵碑的地方走去。
“哥哥!我们来像忍者一样的奔跑吧!像上次鼬跳房顶一样!”花时忽然不想像平常一样慢吞吞地走路了,她指着屋顶,说:“忍者就要有忍者的生活方式!”
止水松开了花时的手,问:“确定吗?”
“嗯。”花时点了点头。
第二十章·失败
下一个瞬间,止水已经落到了屋顶上,正单手叉着腰,用另外一只手朝她挥着:“花时,上来吧。”
花时蹦了一下,没跳上去。
又蹦了一下,原地降落。
花时:……
她试着用平常习惯的姿势跳起来,但是两层楼的屋顶有点高,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一旁另一间房子的屋顶:“哥哥你等会……等会我!”
说完,她就朝一旁跑去,经过一条九曲十八弯的路,才一格格地从矮一点的屋顶上跳到了止水的身旁,呼了口气,说:“要不是因为我矮,我才不会那么慢。”
“我可没听说过因为矮而不会跳树枝的忍者。”止水朝前跨了一步:“花时快点长高吧。”
止水早就习惯了忍者这种在屋顶跳来跳去的跑步方式,速度比花时快上许多。跑一阵子,他就要停下来等一下脚步小许多的花时。
花时花了很多功夫才追上止水,她微微喘了一口气,看着面前从嘴中呵出的白气,她问:“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偷偷用瞬身术了?”
“没有。”止水很无辜:“真的没有用。”
“那你怎么跑的那么快?”
“腿长。”止水更无辜了。
两人时跑时停,在上山的路途上终于安静下来,一前一后地走着。花时跟在止水的背后,就像一个安静的小尾巴,两只手搭在自己的围巾上,用毛绒绒的部分把小半张脸都遮了起来,以此抵御冬日的冷风。
上山的路有点狭窄,只能容两个差不多大的人通过。止水对面的小径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慢悠悠的黑影。看到了对面过来的人,止水朝右侧一让,礼貌地想要问好:“下午好,卡卡西先……”
那个迎面走来的银发少年却没有搭理人,他将双手插在口袋之中,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人一般,慢悠悠地朝山下晃着下去了。
花时看着他黑色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又是这个家伙,总是这么讨厌。”
“据说卡卡西先生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止水继续了自己的脚步:“可能比较内向吧。”
“那个总是戴着面罩的家伙叫做卡卡西啊……这个名字有点耳熟。”花时努力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啊就是那个!哥哥说的,木叶白牙的孩子,旗木卡卡西,对吧?四岁入学,五岁毕业的……是这样子,对吧?”
听着花时一连串的问题,止水只好连说了两声“是”。
花时和止水的父亲在早先的战争年间牺牲,坟碑就列于英雄墓地之中。每到忌日和新正的时分,两人都要来看望清扫一番。离父亲战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可是比起其他泛黄发旧的墓碑来说,父亲的墓尚算崭新完整。
扫洒完了父亲的墓,花时在四代阁下这边真的许下了“希望可以通过毕业测试”的愿望,让止水不由得很心疼四代。别人来这里都是悼念先代火影,再不济也要感怀一下战争带来的伤害和先人的牺牲,也就只有花时这样年纪还小、无忧无虑的孩子,才会许下这么不谙世事的愿望。
连日的厚雪将墓地变为一片雪白,经过偶尔的日照,有些地方的积雪已经融化,露出了碑牌的一角。已经来探望过的人们将亲人的刻碑擦除干净,摆放上鲜花,那些刻着红色名字的白色方形墓碑,在一整片完整的雪块中突兀地立起,醒目异常。
“哥哥,看,那边有花。”临走的时候,花时拽住了止水的衣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我还以为冬天的花店里都没有花了。”
止水朝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坟碑上那一束蓬蓬的、尚带着水珠的花朵之上,说:“这种花叫做小苍兰。嗯……冬天的花店里当然会有花。不然就没办法在寒冷的时候维持生活了。”
花时看着小小的木筒中插着的那几朵花,目光从向四面绽开的花朵上移开,落到了似乎才被擦洗过不久的墓碑上。看起来墓碑的刻痕年代不是很遥远,她试着念出了墓碑之上的名字,问道:“这个人,哥哥认识吗?……野原琳。”
“……不认识。”止水说:“战争的时候,有很多人都战死了。其中的许多都只是刚踏出学校的孩子……比你也大不了多少。”
“因为战死的人太多,就连聪明的哥哥也记不清吗……”花时若有所思地说。
“不是的。”止水说:“这个……本来,哥哥也不是知道一切的。如果要我记得花时是什么时候会喊哥哥的名字,或者什么时候学会了走路,我倒是一清二楚。”
“不!哥哥就是知道一切的人!”花时纠正道:“我不管!”
止水一愣,接着就像哄一个普通的小孩似的,笑着说:“好。”
两个人说着话,沿着来时的路朝家的方向走去。花时一边走一边追问许多问题,就像是已经在心里挤挤挨挨地藏了一整年,终于趁着难得的假期迫不及待地全部倾倒了出来一般。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止水只能一个个回复。
“美。”
“不胖。”
“买。”
“你最可爱。”
“喜欢花时胜过鼬。”
“战争很可怕。无论如何,战争……都无法让人开心。”
听到止水最后的话语,花时忽然心有余悸地说:“那可真是太好了。”
“怎么了?”止水问:“什么事情‘太好了’?”
“哥哥没有参加战争真是太好了。”花时握紧了止水的手:“不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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