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魂者》第18章

要冒这个险。
“我万能的主人啊，赐给你忠实的仆人一千个金币吧。”凡舒抱着一丝希望，在心里呼唤着小冰狐。
“我非常欣赏你的弱智表现。”小冰狐的回答只有这么一句。
越想越乱，越乱越烦。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他工作的餐馆那里。
“去跟老板商量一下吧，也许他肯借也说不定。”虽然知道机会很渺茫，但凡舒还是决定试一试，他推开了餐馆的门，走了进去。
由于现在是上课时间，餐厅里的顾客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凡舒一进门，老板就看见了，亲热地打招呼道：“这不是小凡舒吗？呵呵，逃课了吗？想不到你竟然这么敬业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话说。现在还比较闲，先歇一会吧。”
“这个，我不是来工作的。老板，我想跟你商量些事情……”凡舒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以啊，只要不是借钱和请假的话，谈什么都可以。”老板笑眯眯地说。
还没开口就已经失败了，凡舒不由得更加沮丧，他白了老板一眼，说：“一杯咖啡，给我挑一个安静一些的角落。”
老板见凡舒失魂落魄的样子，眯起眼睛说道：“呵呵，真猜对了啊？先别生气，借钱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预付工钱的话，倒是可以的哦。”
“真的可以吗？我可是要一千金币哦。”凡舒重新生出了一丝的希望。
“当然是真的。一千个金币吗？我算一下，杂役的工钱一个月是两个金币，如果是一千个金币的话…你只要帮我白干四十一年零七个月就好了，对了，加上这个月的话就是四十一年零八个月。”老板一边用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着，一边乐呵呵地说。
“给我一杯咖啡，再给我找个安静的角落，最好有横梁的，我直接吊死算了。不要来打扰我。”凡舒幽怨的看着老板，没好气的说道。
凡舒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无聊地看着窗外的来来回回的学生。想起了自己短暂的学院生活可能快要马上就要结束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介意我坐下吗？学弟。”不知道何时，乾来到了凡舒的面前，一脸微笑地说道。
“当然可以，请便吧，乾学长。”凡舒看清楚是来人以后，抱歉地为自己的走神笑了笑，点了点头示意乾自便。
乾见凡舒一脸的苦恼相，也不去打扰，自顾自地打开了手中粗厚的文件夹，咬着笔头沉思道。
好一会还是想不出答案，乾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该怎样才能解决魔精过于容易凝结的问题呢？”
“如果是过于容易凝结的话，在其中加入一些艾草研磨的粉末，如何？”凡舒想也没想，随口就说出了答案。
艾草是较早前魔法师使用的魔法试验催化剂，在后来却被发现虽然在试验中加入艾草不会影响产物的性质，但得到的产物形态却很难保持稳定。在找到了其他替代的催化剂以后，艾草逐渐被魔法师弃用，成为一种鸡肋的魔法药剂，到现在几乎已经成了被遗忘的存在了。
凡舒在断定没有魔法天赋以后，曾经有一段时间试图在魔法药剂学上寻求突破口，因此对魔法药剂学也略有研究。
“好办法。”乾的眼前一亮。“真是太感谢你了，帮了大忙呢。这个难题可是困扰了我好些日子了，这下子可好了，终于可以完成我的猜想试验。学弟不单魔力了得，看来在魔法药剂上的造诣也不错啊，真是难得。”
凡舒腼腆地笑了笑，说：“学长过誉了，我只是刚好想到而已，能帮上你的忙真是太好了。”
乾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说道：“呵呵，你还是这么谦虚，这很好。对了，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也该还你一个人情才对。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凡舒犹豫了一下，决定对乾实话实说：“嗯，确实是很大的麻烦。我现在很需要一大笔钱，学长你有办法吗？”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你不妨到那里去碰碰运气？”乾神秘莫测地笑了。
＇ ＇
第三章：黑店
“这里就是乾学长说的‘万事屋’吗？”凡舒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院，踌躇着是不是该进去。
据乾学长所说，这个万事屋几乎可以帮你完成任何事情，只要你付出的代价足够的高。但如果真是那么神奇的店的话，那为什么周围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尽管直觉觉得乾不会欺骗自己，但凡舒始终对乾的话将信将疑。
小院的四周是红砖砌成的院墙，院墙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入口处的大铁门刷着黑漆，年代有些久远，有些地方的油漆已经开始剥落。居中的是一间红砖起脊的房间，白铁瓦盖，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门窗刷着天蓝色调和漆，镶着清一色蓝玻璃。看起来给人一种清幽的感觉。
这本来是相当淡雅别致的一处小居所，但在普林斯学院这样一所严肃的学府里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了。
“既然已经过来了，为什么还犹豫？”院子里传来了一把年轻男子的声音。
“是我失礼了。”凡舒应声道，推开了虚掩着的铁门，走了进去。
凡舒循着刚才传来声音的方向望去。庭院中，一位年轻的男子正坐在一张躺椅上，很奇怪的是，两三只小鸟停在他的肩上叽喳地叫个不停，好像一点也不怕他。年轻人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安静地阅读着手中的书籍。
凡舒更惊讶了，他脑海里一直认为有实力经营这样一家神秘店铺的，应该是一个沉实稳重的中年男子。而眼前的这个男子……实在是太年轻了！
这个男子年龄和自己相若，但是长得却俊美得异常，相貌平凡的凡舒在他的面前不禁产生了轻微的自卑感。
这帅得一塌糊涂的男子穿着一身素装，帅气的面容，还有那略微阴郁的外表，如果他的耳朵也是尖长的话，那么凡舒绝对会认为自己面前的就是传说中最唯美的精灵族人。
“你好，我的名字是李凡舒。我是乾学长介绍过来的，他说也许你能帮我……”
凡舒刚靠近，小鸟就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一样，一下子就飞走了。年轻人合上书本，站了起来。
他打量了凡舒一眼，心底里生起一丝惊讶，尽管凡舒是第一次见他，但是他之前可是已经“见”过凡舒了。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正是之前隐藏在冰风谷的人。
年轻人显然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惊讶，而是淡淡地说：“是乾那家伙吗？我明白了，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换个地方，跟我来吧。”说玩，他便朝屋里走了进去。
凡舒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在他的后面。
年轻人在一张办公桌面前坐下，然后示意凡舒坐到最面，随手泡了一杯茶给他。
并不是现在的贵族间流行喝的蜂蜜红茶，而是散发着清香的清茶。
凡舒仔细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细细地品尝了一下，果然是那熟悉的味道。
“好茶。果然，茶是故乡浓，你也是来自遥远的东方吧？”一样的发色肤色，一样的茶文化，一下子让凡舒对眼前的人产生了好感，刚开始来的也拘谨消失了，随意地和眼前的人攀谈。
“算是吧……”年轻人眼里闪过怀念的神色，但很快就把话题岔开：“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流水，说说你的烦恼吧，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的。”
见流水不愿意详谈，凡舒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李凡舒。呵呵，看你的新制服你也是一年级生吧？想不到经营这么一间店铺的竟然是我的同学啊，这可真让我吃惊。是的，我急需一笔钱，一千个金币。但我现在没有办法拿出这么多，乾学长说我可以试试到你这里碰碰运气。”
听到凡舒的来意，流水的嘴角很自然的向上翘了翘，如果凡舒足够细心地话，一定会发现时曾相识的笑容也曾经出现在餐馆老板的脸上，遗憾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那么你算是来对地方了。一千个金币吗？小问题，只要你签约成为我‘万事屋’门下的员工就可以了。”
“签约？”凡舒满脑子雾水，同时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最近他可才被逼签订了一个不平等的灵魂契约，现在还心有余悸。
流水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地说道：“没错，就是签约。这里就是合约的具体内容，你具体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左下角签上你的姓名，那么这张银票就是你的了。”
流水递过来了一张写满小字的纸张，同时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张钞票。凡舒认得，那是大陆通用银行发行的现金代金券，可以到银行去换取相应对等的现金。而流水手中的，则是面额为一千金币的大钞。
凡舒看着流水手中的大额钞票，吞了一下口水。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他能不能继续在普林斯学院里读书，乃至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