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班的男助教》第21章


“看看,看看,瞅你丫那道貌岸然、包藏祸心的德行,点头算啥意思?把人家mm当作你的囊中之物了吧?”邓胖子边说边摇着头叹气道:“悲剧啊悲剧,极品箩莉遭遇怪大叔禽兽老师,校园伦理悲剧啊!”
方展宏肃然转过头,正经而真诚的拍着邓凯道:“好兄弟,我不得不求你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行吗?”
“有屁放有话也放……”
“把你大爷借给我操两天行吗?”方展宏无比认真的庄容道。
……
晚上和邓凯出去搓了一顿,又去三里屯相熟的酒吧泡了一个晚上。最近北京新来不少好乐队,有的水准相当牛B,北太平庄双狼都是铁杆摇滚迷,玩了个不亦乐乎,一身臭汗。
直到凌晨左右,两人才意兴阑珊的从三里屯出来。
邓凯开车把方展宏送到北影厂后门,方展宏下车道:“胖子,瞅你这一身臭汗,去不去我那里洗个澡?”
邓凯伸出大脑袋打量了方展宏半天,摇头道:“你不是想趁机偷窥吧?奶奶的,我发现你有向玻璃发展的倾向。”
方展宏在他车轮胎上踹了一脚,道:“你奶奶个小舅子的,谁稀罕看你那身胖肉,拿来熬油吗?”
说着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邓凯哈哈一笑,发动了车子,倒了个头,开了出去。
好几天没心情这么放松了,毕竟工作和住处都有了着落,方展宏今天喝的有点儿大。
听见邓凯的车声在身后渐渐的消失远去,方展宏加快了脚步,他现在只想回房间去,用新的淋浴好好洗个冷水澡,再睡一大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方展宏敞开了衣襟,迎着夜晚微微的凉风,畅快惬意的沿着家属院的林荫小径大步向前走着。
北影的家属区在厂区的南面,所以后门也叫南门;鸣园艺校正好位于南区家属院和北区厂院的交界线上;清楼小院的大铁门同时也是分开厂区和家属区的大门。
此时方展宏等于要穿过整个南区家属院,回到清楼去——这个时候清楼前的大铁门肯定是已经关了的,但是方展宏从不“门”这种存在当一回事,翻墙钻洞小K丝了,这些年又没少干过。
北影的家属院环境幽静,绿化做的极好,一路都是假山园圃之属;小径的尽处是一处青青草地,是院里孩童玩耍、演员出晨功的天然场所。
方展宏对北影厂里面自然是熟门熟路,在小路上一阵摸黑七拐八绕,就走到了尽头草地处。
在这条小路尽头,开始有了明黄色的路灯,温暖的灯光淡淡的洒落了一地的金辉,让夜归的人倍觉亲切。
方展宏刚走到草地边上,忽然听见耳边传来“耶……呀!呵喝!喝!”的声音,不觉大感奇怪——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在这里练功!
无论是电影学院的学生还是北影厂部的中影集团演员,都很喜欢在这块大草地上练功,这是方展宏多年前就知道了的。
方展宏自己当年出于兴趣爱好,也在这里和表演系的美女们练过三年多台词——虽然当时他这么勤奋其实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却也成果颇丰。
影视演员的所谓练功,练的就是台词和声乐,简单的说,就是气、声、字、音的工夫;练功分成两种——晨功和晚功;讲究随日而起,伴月而息;这种练功模式,根据网络玄幻学的不完全考证,就叫做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
方展宏一听见这么晚了这块草地上还有人声,第一反应就认为是那个勤奋的演员在这里出晚功,不过仔细凝听的一会儿,又觉得不象——从来没听过有人这么练台词的,仔细听起来,倒象是有人在打架一般。
想到这里方展宏一个激灵,急忙加快了脚步,转过这个弯去,将整片草坪收入眼底,定睛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只见眼前寒光烁烁、枪影彤彤;光寒处,天地呜咽,枪起处,鬼神动容!
只见草地中央,一个狸猫般敏捷的俏丽优美的女子,手使一杆比她身高还高的白杨木大枪,舞动的泼风也似!枪头上的红缨随着她的招式开阖,窜成了一条红线;枪头上的点点寒光,如暗夜里降下人间的点点银星,晃得人眼花缭乱。
方展宏凝神细看,好容易终于看清了舞枪那人的容貌,不由得楞在当地——怎么是她?
第七章 天下美女千千万(3)
枪乃百兵之祖!
老话说的好,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中华传统武术器械之中,最难学难练的就是长枪。
眼前这俏丽女孩,最多也就是十八岁上下的年纪,可这条枪使的是夭若银龙金蛟,直似从天外飞来一般,泼水难入。
两米八长的大枪有鹅蛋粗细,握不露把,抖动起来护住了身前身后四周八方;拦、拿、扎三式化开赵子龙十三枪,走的是岳飞岳王爷正宗河南大枪的路子,端的是神出鬼没,幻出道道红影,点点银光。
对这方面方展宏自觉并不陌生,国家体大就在电影学院旁边,他最好的铁子邓凯就是传统武术系里出色的学院高手。
这些年他也常趁着空闲的时候,跑去看那些国家武术冠军练武,有时偷学他们一招半式,回来自己琢磨研究,改良了用在实战打架上。
邓凯自己号称十八般兵器样样皆能——不过说起来这胖子这么胖可在教练面前还那么得宠,也确实有他过人之处;体重虽重却不妨碍他身手灵活,确实大多数器械都能拿得上手。
不过跟眼前这位舞枪的美女比起来,邓胖子那两手杂而不纯的枪法可就是小巫见了大巫。
看过了这种民间淬练流传了千年的真枪法真把势,再去看那种为了运动会表演赛而练的花样套路,简直如看婴儿舞棒,味同嚼腊。
方展宏站在路灯下,看的目瞪口呆。
记得当年读杜甫的,说公孙大娘的弟子一舞起剑来,那是“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那时还觉得杜甫这诗刻意夸张,有点不似老杜的风格,倒颇象李太白的浪漫了。
今日亲眼看了这一路大枪,才知道诗圣老人家所言非虚,天地低没低昂他是不知道,但是他这个观者确实是大大的“色沮丧”了一把。
真可说的上是“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啊!
场中舞枪这人练罢十三路枪法,长枪曳地,抖起一路蛇摆尾、凤点头,回枪盘腰一个回头望月、二郎担山,打了个枪花把大枪望背上一背,立了个收势,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在灯光下笔直的站定,微微见喘。
方展宏曾听体大的武术教练说过,武侠小说里写功夫好的人练完功“气不长喘、面不改色”,是自己意会的想当然,以为越轻松就说明功夫越深,其实不然。
理想的境界应该是心跳不乱,微微长喘,汗湿濡衫——如果是大汗淋漓,那非常不好,不合养生之道,说明练伤了,心肺和血循环系统都受到了轻度的损伤;可要是完全跟没练前一样,一滴汗也没有,只能说明练的时候不用心,打的是花架子,而且对身体来说,起不到锻炼的效果。
方展宏在灯光下看了这几路枪法,顿时有大饱眼福、大开眼界之感。
此时见这女孩收势站定,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果然如自己先前怀疑的那样——正是下午自己和邓凯在清楼二层所见到的那个法国梧桐树下的英姿飒爽的女学生。
那时距离太远,只觉得这女孩被一种异常神秘而美丽的气氛笼罩着,没能细看,此时终于有机会一睹芳容了,连忙定睛凝神看去——
只见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量修长、苗条匀称的女孩迎风俏立,斜背一杆威风凛凛的大枪;那枪通体金漆,枪头辍着散血红缨,钢制的枪头银光吞吐,幻出寸许的的枪芒来,晃人眼目;枪尾纂头上雕着一头引吭高歌浴火朱雀。
枪美,人更美。这女孩一身雪白的唐式武服,劲装短打,脚底一双黑色的系带舞蹈鞋;身量足有一米六七、八的样子,上身窄短,下身少说也有一米,修长苗条,恰是练武、学舞蹈的最佳体型。
为了练枪方面,女孩上身胸前显然是简单的束过,所以刚才才没有鼓波兴浪,但尽管有束胸,却依然隐隐能看见雪兔般盈盈可爱的轮廓;修肩长颈,细腰一束,是标准的衣架子身材;美臀挺翘,结实饱满,多年的锻炼使得她的胸与臀都有整体向上的趋势。
这个美到了极处了的女孩,方展宏两次见她,都没能看见她整个的五官容貌,不禁大感好奇;此时见了这等好身材,忍不住又向她脸上看去,只是路灯光实在昏暗,女孩侧对着灯光,有些半明半暗,瞧不清楚。
方展宏情不自禁的向前紧走了两步,一脚踩进了草地上,定睛看去。
女孩显然是发现了方展宏脚步声带起的响动,侧头望去,正和方展宏的目光对个正着。
方展宏只觉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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