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429章


又过了将近小半个时辰,船只才以比乌龟还慢的速度停靠岸边。船工们忙碌着抛锚拴绳搭建梯阶。楚质稍等,忽然似有所觉,微微抬头,一张在梦中时常浮现的美丽脸庞出现在眼线之内。
“娘如同归家的孩童,楚质欢跃跳起,挥手遥呼,脸上充满灿烂的笑容。
一身朴素的衣裳,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云状发髻,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亮秀圆,晶莹妩媚。明眸中投射着清澈怡静的柔光,仔细打量着河中过往船只,忽然见到楚质地叫唤,微微一怔,嘴角瞬息绽放欣喜笑容,立即徐徐走岸边船只走去,走动间,几根青丝在风中漫舞着。带着说不出的优雅恬静。
“公子小心”。
却听初儿娇呼,只见楚质似乎忍耐不住船工的拖慢,直接拉得缆绳,噌噌几下,沿着般壁攀跃下来。
“质儿柔美的声音中带着浓郁的关切,惠夫人连忙盈步上前,一双纤手搭在楚质身上来回细检查,发现他毫发无伤之后,才嗔怪道:“这么莽撞,伤了自己怎办?”
一阵心神恍惚,楚质莫名伤悲,泪水不受控制,如决堤般的涌了出来。拿起惠夫人纤手放在脸上。迷喃说道:“娘亲,质儿想你
关于沈欢事迹,可细阅《北宋仕途》,呵呵。开个玩笑,知道这书恢复更新了,有几分高兴,与我风格不同。笔力却比我强多了大家可以去看看。(未完待续)
第一章第四百章家的感觉
”一京码头。每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甲迎来送往,什么公天八闹。生离死别的事情没少发生过,所以也没人理会楚质的失态,除了几个闲人投来几瞥,其余人等,忙着自己的事情还及不来,哪有时间关注他人。
“娘也想你。”惠夫人恬静微笑,仔细打量楚质,轻声道:“一年不见,质儿又长大了,却是消瘦了许多,想必是在外面吃苦了
一年时间,又逢身体发育期,吃的是人间美牛,但生活却不安逸,在外奔波简直比积极锻炼还要有成效,身体不仅长高几寸,白哲细嫩的皮肤也泛了层健康的麦色,唇角的绒须也渐渐的变青发粗,乍看之下,似与以前判若两人。
自然,母子连心,无论楚质变成什么模样,根本不用细看,惠夫人就能辨别得出来,一双柔和的眼眸盈蕴浓浓喜悦,取出丝巾,轻柔地擦拭楚质溢出的泪水。
俊逸的脸上浮出淡淡羞赧,快手抹去脸上泪溃,楚质问道:“娘,你怎么知道孩儿今日达到汴京的?”
旁边一个待女解释道:“二公子有所不知,自从接到公子来信,惠夫人就天天在此等候,早出晚归,都已经好多天了。”
楚质心中感动:“娘亲,孩儿让您受累了。”
“不累,娘只是希望早些看见质儿回来。”惠夫人平和道,秀美的眼中闪着慈祥亮光。
“惠夫人安好就在两人畅叙亲情之时,船上众人纷纷走了下来,在初儿导长贵等人的带领下,过来行礼问安。
“回来了就好,辛苦你们了轻轻握住初儿纤手,惠夫人笑盈盈说道:“初儿却是没变,一些日子不见,风姿绰约,反而比以前美丽几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初儿俏脸立时轻垂,染起了霞云,她本就秀丽俏美,经过楚质不断的开发滋润后,身上的青涩渐渐散去,眼波流转间,有种娇娆妩媚的韵味。
“夫人秀容明丽。如同天上皓月,初儿只是蒲柳之姿,怎能称之为美。”
“初儿就是嘴甜,会讨人欢心。”似有所觉,惠夫人轻轻笑了,抚着她的手背,柔声道:“质儿在钱塘日久,多得你照顾,我做娘亲的该要好好谢你
“夫人折煞初儿了诚惶诚恐,想到楚质遇险经历,初儿眼眸微红,低声道:“是初儿无能,没有仔细照料公子,让他吃苦了。”
“不用自责,与你无关似乎也知道一些事情,惠夫人安慰起来,轻叹道:“男子与女儿家不同,天生就好逞强,性子来了,你想拦也拦不住。”
一边,吩咐几个仆役留下收拾行李,楚质过来笑道:“娘,我们先回家吧
“好,回去,家里都盼着你回来呢。”惠夫人轻柔笑道:“三叔昨儿还念着要开始筹备宴会为你洗尘,却是有先见之明。”
在闹市里顾了几辆马车,楚质先扶着惠夫人上去,随之与初儿坐在她对面,向车夫说明地点,车辆缓缓前行,汴梁城街道宽阔,街面由大块石头铺就,可同时容六、七辆马车并行,即便如此,道上车马如流,行人商货众多,因此显得颇为拥挤,车行缓慢,足足半个时辰,方出了相国寺范围,来到东城大街道上。
楚质探头而出,只见街道两旁店铺密集,街道纵横,各行各业,应有尽有,车马行人来去匆匆,看街景的士仲,骑马的官吏,沿街叫卖的小贩,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各色人等摩肩接踵,川流不息,喧哗热闹,一切是那么的亲切熟悉。
半响,楚质微微回头,却见惠夫人一双美眸,总是在自己身上打量,不像是普通注视,似乎在寻找些什么。微微一怔,楚质检查自身,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由问道:“娘,孩儿身上是否有特别之处?。
“听闻你落喜了,身上可有什么损伤?。目光灼灼,惠夫人忧心说道:“都好了?没留下什么隐患吧,平日是否感觉到什么不适?。
瞪了初儿一眼,发现她满面无辜,微微摇头,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长贵就是内奸,这小子有前科,枉自己还信任他,早晚让他好看。
顾不上寻思惩治叛徒的刑罚,楚质连忙说道:“没有,孩儿身子健壮得很,你别听下人胡言乱语,危言耸听,什么落崖,没有的事情,最多是不慎滑倒,跌进一方小水潭,水波飘浮,岂会受什么伤害。
凝视楚质片刻,惠夫人轻幽说道:“没事就好,娘亲也就放心了,只是,以后撒谎的时候,眼珠子莫要往外飘荡,省得让人一眼看出来
“本来就没事嘛拍得胸部叶咋响,楚质嬉笑道:“再说了,你说谎刚则旧口阳…8。0…(渔书)不样的体蛤!
“惫赖。”纤指点了下楚质额头,惠夫人羞涩笑道:“谁告诉你的?。
轻瞄了眼,楚质轻声道:“舅父
“谁?”惠夫人微怔,良久才缓声问道:“是安道三哥吗?。
“嗯,几月前,舅父接任杭州知州,是他与我相认的。”楚质点头说道,亲戚的,那岂不是亏死,白叫了那么久舅父。
“他去杭州了?。惠夫人苦笑了下,天意女口此,让人无话可说,微微摇头,“本来想迟些时候就告诉你的。却不想”对了,他没说些什么吧
“说了一些楚质老实承认。
“该撒谎的时候别那么实诚。”嗔怪轻喃,惠夫人轻声道:“质儿,听娘亲说,不管你从舅父那里听到些什么,那都是长辈的事情,你且千万不要理会
“孩儿知道楚质答应,眼光很正,没有乱瞄,问题在于,不知他的回答,是针对惠夫人话里的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车辆悠悠,楚质识趣别开话题,说起了自己在杭州的见闻,不久之后,只听车夫吁的一声,车辆缓缓停下,阔别一年楚家就在眼前。
“质儿记得,回家之后,别提你舅父的事情。”惠夫人告诫说道,才在楚质的搀扶下,轻轻下了马车,楚质轻微点头,忽而,却听阵阵爆竹声炸响,层层薄雾弥漫,红色细碎纸屑飘散,楚家大门中开,一群仆役迎了出来。
“欢迎二公子回府。”
显然是有仆役提前跑了回来通知,众人才做好准备,在仆役们的簇拥下,楚质携同惠夫人走入院门,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确实有几分感触,不管怎么说,回到这里,难免觉得有一阵温馨气息,与别处不同,或许正是家的感觉吧。
陪着楚质在院落站了片复,惠夫人温柔笑道:“你父亲还在官署,要晚些才回来,你先去拜见大娘吧
这是人伦大礼,楚质也没有别的意见,顺从向正厅走去。
厅中,衣着华丽,神情淡泊,王夫人还是与以前一般,不会轻易显露情绪,而位于下首的芸娘,表情却是有些复杂了,时暗时明,似喜似忧,紧紧抱着楚阶,目光却看向厅外。
相对来说,年龄稚幼的楚阶,倒是最为欢喜,听说楚质回来了。依稀还记得那个经常送好吃的给自己的二哥,很是怀念小嘴慢慢溢出口水来。
珠帘掀起,在惠夫人的陪同下,楚质缓步走了进来,走到王夫人前面,深深施礼道:“大娘,质儿回家了,特前来拜问
柔唇勾起一抹罕见的轻淡笑容,王夫人态度温良,和言说道:“嗯,回来就好,一路风尘,辛苦了吧。”
“归家心切,却不觉辛苦。”楚质说道,朝芸娘拱手行礼,“日久不见,姨娘安好?”
“好,都好芸娘妩媚笑道,好些有些坐不住,扭动了下身子,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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