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第11章


云海开始也觉得不可思议,世上真有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人,后来也只得以他是老人可能有自己的考虑选择好死不如赖活,可能他比拼的就是谁命更长,因为他经常在外对人偷偷的说女婿活不过五十。而云海的姑爷对自己老丈人不好却对一帮狐朋狗友好得不得了,大家都怀疑他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而云海在心里则在想他是不是心理变态。 
云海的表妹也就是这个变态姑爷的女儿川比云海小一年,长得胖胖的只读了小学之后就在家不去上学了。也不是家里不让去,云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因为她和小莹三个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大家以前关系还是比较好,但小学念完之后,就仿佛没了共同的语言,川也一直呆在家帮家里干干活。 
到云海念高中的时候,川就去她二叔在市区的店里那里帮忙去了,从那以后云海再没见她几次面。直道有次大学的寒假回去才见到川,依旧胖胖的,但是快结婚了,老公比她大十岁,让她老子气愤了好久,据说是气得喝酒醉得几天都爬不起来。报应!大家都这么说,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后来,又听人说川不知所踪了,她老公回来要人被酒鬼一顿大骂还说要找他要人,把人是交给他的,确切的说应该是卖给他的,给了四千块钱酒鬼才勉强答应把身份证和户口博交给他们去登记,允许他们两个人结婚。 
云海对这种人一向是深恶痛绝的,也曾想这样的垃圾为什么老天还让他留在世上害人,从中,云海见识到了人性劣根带来的令人发指的震撼,纯洁的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也坚定了云海以后对自己立的目标“真、善、美”的追求,高中时候的语文老师对云海的这种思想也有很深的影响,语文老师喜欢古代的文化云海认为他可能属杂家,因为他的处世象道家 ,而提倡每日反省却又是儒家的思想,总之,云海也很迷糊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及保持人性的善良与纯真。 
云海牵着牛回去的时候,恰好遇上了这个酒鬼赌徒,不冷不淡的打了声招呼,这是云海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可他还是一副很热情的样子招呼着云海。虚伪!彻头彻尾的虚伪!不知道他的人还会被他骗了,这人渣,云海在心里骂着这个无耻的家伙。 
“考得怎么样,我们队上就要出大学生了!”虚伪的笑着像极了一个笑面虎。 
云海淡淡的回答道:“500多分,还不知道能不能上,还没开始录取呢!” 
“现在好的大学都包分配,考个好的大学你爸爸妈妈也不会那么辛苦了。” 
不那么辛苦,不知道是谁包不到人家的田地而在后面搞那么多的小动作,再说你懂个屁,装什么蒜,分配你个头,云海心里骂着。表面却是极为平静,“那是那是,他们确实太辛苦了。天快黑了,我回去了。”说完云海就拉着牛走了,也不去管他的反应如何,老子没当面骂你个人渣就是好的了,和这种人在一起还真TM累,云海遇见这种人什么脏话都骂得出来。 
快到回到家的时候,压抑的心才稍微好点,自己又不能动他,虽然那家伙确实该死。感觉到家的温馨才让云海的心恢复平静,父母的善良宽容才能抚平他心底的伤痕。拴好牛,丢好草,云海开门进屋,父母还没回来。在夏日里,一般都是早出早归和晚出晚归,即早上天亮就出去太阳大了就回来,下午晚点出去天黑了再回来。云海于是进屋做饭,家里的养的小狗也跟着打转,因为它是耷拉着耳朵的于是就被取名为达尔,一转一转的煞是可爱,等云海把火升起来,打转的达尔却和家里喂的黑猫打闹了起来,在厨房演出了一场猫狗大战。 
饭做好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云海的父母也一人背了满满的一背篓桑叶回来了,于是大家冲完澡之后就开始吃饭,云海随便汇报了自己的成绩。 
“今天看到成绩了嘛,考了好多分?”云海的父亲云建国问道。 
“529,但是没上重点线,我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被录取。”云海说话的时候先埋下了伏笔,让父母慢慢接受可能的发生的事情。 
“你报的第一志愿是什么学校嘛!” 
“W科技大学,W市离大姑她们那儿很近。” 
“要是大学还包分配就好。”云海的母亲龙雪琼感叹道。 
“现在都不包分配了得嘛,你看何奎他们包的分配还是没去。”云海说道。 
“现在的学校收那么钱连个工作也不给安排,真的是!”云海的母亲还是念念不忘国家分配的事。 
云海知道在再多说分配的事也没什么意思,就换了个话题说道:“过几天下午六点半的时候就有招生信息快递,那个时候我要在家里看录取分数线。” 
“好的,你到时候回来看就是了!”云海的父母都同意,乡村和外界的联系就是这电视了。 
一家人又聊其他的事情,谁家的狗又下崽了啊,现在都没人要了,都要拿出去丢了,以前大家把狗当个宝,是因为农村的地痞流氓多得很,今天东家丢了鸡,明天西家强盗进了屋还好没找到钱在哪。社会治安乱得很,只好喂狗防贼,派出所的都是些不管事的东西,公社的卖猪药的人被杀了还强抢了一万多块钱的现金,至今仍然没有破案,大家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哪些人干的,TM的垃圾还说找不到线索,据说被害人的儿子告上法庭还是没什么作用。云海和父母聊到这些的时候都有些心寒,不过父母经验丰富要看得开些,用他们的话说哪朝哪代不是这样,而一向很少受社会黑暗影响的学生就很难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吃完饭,云海洗碗喂猪喂猫喂狗,父母换蚕,要把蚕选出来,因为蚕下面堆积的没吃完的桑叶和蚕粪会让蚕温度升高,不利于蚕的生长,那是很麻烦的工作,往往得弄好几个小时才能全部弄完。但是就是在农民们如此辛苦的劳作下,收获的蚕茧还得受蚕茧站的人的剥削,全部由他们定价,短斤缺两,挖水分什么的把农民辛苦的劳动全不当一回事,蚕茧站每年就收蚕茧就至少是几十万块的利润。父母的宽容:“他们还是要靠这个来养活一家人,”让云海觉得是父辈们是宽容得过分还是对社会的无奈,那些国家的工作人员每年就坐那儿一两天,收收蚕茧坑坑人就赚得要死,农民忙得要死要活才得那么一点微薄的收入。 
云海很气愤,可是却真的无能为力,就算自己以后成了大学生也不能改变这些现实,而处在社会最底层的农民更是如此,“人世不如意事十常居八九,”更多的无奈是不是都变成了宽容,变成了潇洒。云海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欺骗的孩子,偶尔发现了大人对自己隐瞒的事实,然后就被吓得大哭不已,电视里报导的多是好的事情,黑暗面一旦为人所知,给人的震撼是无以伦比的。那是一种把过去的观念全部推倒,就像毛主席提倡的,打倒万恶的旧社会,建设一个新的社会主义国家,而重建的过程是艰辛的,是饱含血泪的,父母的淳朴、恋人的真情、朋友的友情、自己的坚强信念才让云海不至于对这个世界完全失望。 
等忙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已经是十点多了,有点累了的云海就先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农村的房间还是很宽的,只是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太多,那么多的地方倒也装得满,云海的房间在最右边,由于那边的房屋有树木掩映,倒也不算太热,凑合着也能睡下去。
第十章 绮丽美梦
躺在床上,云海却怎么也睡不着,一会想的是和秋春之间的感情纠葛,一会又在考虑自己的成绩能不能上一般本科的大学,加上天气的炎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云海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很难以单一的姿势睡着,往往是翻过去转过来,到累了的时候才能睡着,这回又有心事,更是难以入眠了。 云海为今天的成就沾沾自喜,成功的向心目中的女神表白了,还获得了美人的青睐,得到了美人的“初手”和“初拥”,其实是云海不知道这应该叫什么。差点就要得到美人的初吻了,可惜被该死的小莹给破坏了。现在想起来仍是恨得要死,她还在那数落自己的不是,揭自己的丑事,也不知道秋春听进去没相信了多少,要是她全听进去了对自己的好感不是要降低不少,那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小莹,以后一定要你好看,可是自己能把她怎么样呢,忽然跳过一个把小莹就地给正法的疯狂的念头,云海连忙制止了自己的这种色狼的想法,那不是变得和她说得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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