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道路》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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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部下成片地倒在帝国军的屠刀下,凌子风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心里感到刀绞般的疼痛——弟兄们把性命交给了自己,可是却被无端葬送在这里,作为起义军的最高指挥官,当然难辞其咎!如果自己不那么骄傲自大,如果能多想想帝国怪异反应的原因,还是有机会避免这次惨败的!
“军团长,快拿主意,天马上就要黑了!”荷鲁斯焦急地催促道。
奥西里斯下意识地握紧长矛,无言地注视着凌子风。
凌子风缓缓回过头,凝视着西天云头如血残阳,用缓慢而坚定的语气说道:“荷鲁斯,你和奥西里斯一起带着弟兄们向东突围,我来断后!”
“我不走!”奥西里斯哭喊道:“大哥,我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凌子风抚摸着奥西里斯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奥西里斯,你的年纪还小,武技也不错,万一大哥逃不出去了,你就跟着荷鲁斯先生到那些没有奴隶制的国家去,过简简单单、平平安安的生活!”
“大哥!”奥西里斯猛地抱住凌子风,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你说什么我也不走!”
“奥西里斯,你现在已经是个军人,必须服从命令,怎么能小孩子气呢!?”凌子风马上板起面孔,声色俱厉地呵斥起来。
奥西里斯倔强地挺直了脖子,哽咽着说道:“我就是要留下!”
凌子风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奥西里斯,以大哥武技,如果想逃走的话,什么人能拦得住我!?你虽然武技不错,但是毕竟年纪小,鏖战了一整天,早就没了力气,留下来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拖累我!”
奥西里斯没想到凌子风会说出这个理由,不由一愣,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候,荷鲁斯眉头紧皱,沉声问道:“军团长,你是军中之首,如果你留下来断后,突围出去的弟兄怎么办?坦能堡和巴士底矿的军队谁来指挥!?”
接着他主动请缨道:“我对帝国军的战法比较熟悉,我来断后是最合适的!”
凌子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惨然的笑容,“荷鲁斯先生,能在帝国军发动袭击的舜间就做出正确反应的,只有你!由此可见,你的指挥才能高出狂风不止一截,由你来指挥的话,绝对比我强!所以我决定突围以后由你来指挥全军!”
荷鲁斯刚想说话,凌子风就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争辩,然后冲着奥西里斯说道:“奥西里斯,你要把我的决定告诉突围出去的弟兄,全力帮助荷鲁斯先生把自由军团带出困境!”
奥西里斯已经被凌子风说动,不再坚持留下来,但是荷鲁斯却沉吟未决,面露难色,“军团长,我还是觉得不妥!…”
“荷鲁斯先生!”凌子风马上打断了他的话,“断后的军队承受的压力最大,并且是九死一生,所以官兵必须戮力同心才能死中求活!我和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他们也信任我,我当然是断后的最佳人选,你就不要再争了!”
凌子风用手一指远处的城墙,用急促的语调说道:“城里还有数千弟兄,城墙外苦苦支撑的弟兄们不下万余,咱们早点动手,或许还能多救些人,如果一味争执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送死了!”
荷鲁斯看了看依然在激战不休的战场,缓缓点头,沉声说道:“荷鲁斯受命了!”接着庄重地向凌子风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军团长大人,请多保重!”
奥西里斯激动地说道:“大哥,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艾丽娅姐姐和我们还在等着你呢!”
凌子风鼻子一酸,胸中荡起一股暖流,他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你们也要保重!”
自由军团营垒的大门在嘹亮的号角声和沉闷的战鼓声中轰然倒地,数百名手持盾牌和短剑的士兵排成鱼鳞阵,缓缓向前推进,在他们的身后,弓箭手们把一蓬蓬箭雨洒向天空,在刺耳的呼啸声中向敌军飞去!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负责监视营垒的帝国军团长冷笑着挥动手臂,巨大的士兵方阵缓缓向前滚动,如林的矛尖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光晕,与此同时,两翼的骑兵催动战马,逐渐加速向营垒大门逼近!
“杀!杀!”自由军团的士兵们每前进一步就齐声呐喊一次,空气中迅速弥漫着浓浓的杀伐之气,首当其冲的帝国军士兵们心脏剧烈跳动的同时,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岂有此理!”看到自己的军队在气势上被自由军团压倒,帝国军团长的脸都绿了,他当即抽出长剑,高声呼喝道:“投矛手听令!目标,正前方;距离,五十米;射!”
话音刚落,数百枝标枪在呜呜的破空声中腾空而起,如同一块巨大的乌云从前排士兵的头顶掠过,呼啸着向对面飞去,天空为之一暗!
“噗噗噗…”,沉闷的连响中,一枝枝标枪深深地扎在自由军团前面的地面上,在他们面前竖起一小片树林,紧接着,第二轮标枪又落了下来,位置相应地向前推进了五六米远,与此同时,帝国军的方阵大踏步前进,用无比厚重的阵型挤压敌军的生存空间。
弓箭发射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空,密密麻麻的箭矢瞬间就把营垒大门前几百米宽的地段全部封锁起来,刚刚冲出去的前锋在弓箭的掩护下,井然有序地撤退回来。
这时候,帝国军部署在两翼的重装骑兵已经全部启动,并且在运动中排出了突击阵型——每二十名骑兵排成一列,前后两列之间间隔两个马身的距离,雪亮的长矛平端胸前,正对着营垒的大门冲了上来,准备一举突破自由军团的防线。
高速奔驰的战马在地面上卷起棉花一般的烟尘,大地发出沉闷的呻吟,钢铁的洪流从步兵方阵旁一掠而过,如同一股飓风,向营垒大门横扫过去。
200米,150米,100米,80米,距离越来越近,胸中充塞着无穷杀意的重装骑兵们已经可以清楚地看到自由军团的士兵们已经陷入了慌乱的状态,乱哄哄地向营垒内跑了过去,土山上射出来的箭矢也歪歪斜斜,没有力度。骑兵们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悄无声息地调整战马和自己的姿势,把长矛对准了攻击目标。
30米,20米!战马粗重的喘息声很快就在断后的自由军团士兵的耳边响起,骑兵们看着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大门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纷纷把身体前倾,雪亮的矛尖凶猛地向前突刺!
突然,冲在最前面的重装骑兵感到眼前一黑,仿佛什么东西把阳光给挡住了,下意识地把头一抬,就看到一团黑影在瞳孔中急剧变大,扑面而来的劲风从头盔的缝隙吹进去,刮得隐隐生痛!
“嘣”地一声,数百斤重、五米多长的原木越过营门,笔直地撞在骑兵的胸口上,精钢打造的板甲足足被打进去十几厘米,胸骨和内脏更是被打得粉碎!骑兵张口喷出几米长的血箭,然后从马鞍上被击飞出去,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出十几米远;失去主人的战马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前进,但是马上就被十几枝长矛结果了性命。
紧接着,沉重的原木接二连三地抛掷出来,把前面几排骑兵全部击落马下,不一会,营垒门口就堆满了尸体和木头。
帝国军团长感到自己被对手戏弄了,顿时老羞成怒,咆哮着督促步兵冲上去助战,要把这些可恶的叛军全部砍成碎片。
帝国军的反应全部在荷鲁斯的预料之中,严阵以待的士兵们用密集的箭矢和滚木擂石来回答对手的猛烈攻击,双方围绕着营垒的大门展开一场混战。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营垒大门左侧两百米远的地方,好几米宽的一段木栅栏突然被放倒在壕沟上,紧接着,数十名士兵肩扛手搬,把十几块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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