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我们太年轻》第37章


“这样吧; 回去我煮饭给你吃; 你再陪我练练。”
“得了吧; 就知道用吃来收买我; 我可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糖衣炮弹就能收买了吗; 再说;你都说了无数次有感觉; 你要学会我就该累死了” 
“要不; 外加碗糖水; 我煮了绿豆海带; 出门时候已经坐在冷水里了。” 天气热; 张敏最爱喝绿豆糖水; 宿舍没有冰箱; 放在冷水里取冷; 下班喝上一碗; 是楼里的最佳冷饮。
“我不吃苦瓜炒鸡蛋。” 山西人的张敏对于苦瓜这个菜十分抗拒; 每次桌上有它; 她宁愿辣椒酱拌饭也不伸筷子。 
“没问题; 西红柿炒鸡蛋; 如何?” 没办法; 以宁只好投其所好了。
“好; 成交。 你大胆点; 你看这广场上人来人往的; 别丢了我的面子“ 仓库前宽宽的广场为了方便运输车辆; 现在是下班时间; 仓库对面的办公楼里出出入入人流熙熙。 
同样从办公楼后的车棚推出来的交通工具可不同; 公司里从交通工具可以判断出该人的身份; 本地的员工上下班是摩托车; 大白鲨或小绵羊; 外地来的是单车; 新员工就是几十元的不知是几手的破旧单车; 外地来的只有做到较高层的也与本地人一样买摩托; 象老饶一个多年的老科长也准备买摩托了。
“以宁; 你应该是有富贵命呀。” 张敏扶在后面喋喋不休; “普罗大众的工具你都不会; 该你要去开摩托; 干脆直接找个开小车的省事了。”
“我也要有那个命; 你说我富贵嘛; 这不就是骑单车的命; 死活都得要学; 去那找个开摩托的; 我才不要那个肉包铁的家伙。” 汗津津的发丝贴在额头挡住视线; 她小心的拨下头发; “哎哟;” 一瞬间; 舵就偏了; 连人带车倒在水泥地上; 张敏呆着干瞪眼; “以宁; 我可松手不够一秒钟;你就摔下来了。”
“阿敏; 这就是你说的富贵命吧。” 揉着腿; 以宁哭丧着脸。 
……
以宁住进小楼; 才知道自己素来在高剑书眼里毫不出色的厨艺在这里竟能够有捧场者; 阿敏就是其中之一; 本来这里琴姐应该是最好的; 但她总是忙回来很晚; 多数时候在公司里吃过; 用阿敏的话是指望不上她了; 其他的人都是单身; 吃饭就是解决生存问题; 谈不上色香味的要求; 将就一下就过去了。 以宁技术虽差嘛; 好歹也在家里抄过两下家伙; 一两样小菜还是会; 自然而然; 下班后做饭的事落到了她的身上。
前两天睡觉的事过去; 以宁大大的舒了口气; 提醒自己一切要小心; 想着老饶一定替自己说了好话; 还是做点好菜慰劳大伙; 电话通知各位下班准时回去吃饭; 惟有琴姐又要加班。 
阿敏不会作饭; 但乐意带以宁去菜市场转悠; 说是了解民情; 连比带画的从当地农民手上买了各式菜蔬; 看着活虾; 阿敏嚷着要吃; 平日以宁不舍得; 看着新鲜便宜买了一斤; 赶回宿舍在楼下大厨房里摆开了架势; 洗洗切切; 削葱切蒜手脚麻利的忙碌。 阿敏捧着碗绿豆水在旁边西西索索的喝得不亦乐乎。
“以宁; 真够能干的; 你男朋友有福气哟。” 同一房间; 她知道以宁有个快要来广州的男朋友。
“他比我会做饭; 我这点雕虫小技受他鄙视呢。” 以宁剥着蒜; 笑盈盈的; 说到剑书她心里开了花; 周末要去广州; 因为剑书要来了; 约好了沁怡去车站接他呢。
“是嘛; 什么能人; 还敢小瞧我们宿舍的厨神; 带来接受再教育。” 
“周末我要去广州; 你不是说去同学那玩吗? 一起去; 我带他给你教育教育。”
“好; 我要教育他第一不准歧视妇女; 第二不准骄傲自满; 第三…。。”
院子里乒乒乓乓摆放单车的声音; 楼里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 以宁也搞得整栋楼香气飘飘了; 各个闻到香味凑上前兴奋得嬉闹一翻; 凌霄想动手偷吃; 被监视的阿敏打跑。 厅里阿娟和张燕摆着碗筷; 阿黄竟然买了啤酒回来; 忙着找杯子; 一时间热热闹闹的。
以宁满意的检查已成型的菜; 简单但丰富; 答应阿敏的西红柿炒蛋; 大伙都爱的青椒肉片; 红烧冬瓜; 自己喜欢的苦瓜烧鲮鱼; 青菜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只等老饶回来就灼虾; 然后炒个姜葱鱼片就行了。 
院里又一阵响动; 该是老饶回来了; 以宁忙打火烧水准备烫虾。 
“老板。” 张燕吃惊的叫声; 接着厅里哗啦的忙乱打断以宁的忙碌; “老板? 不是老饶吗?”
“以宁; 我带个客人来试你的手艺; 快点来” 老饶出现在以宁身后; 拉着她走到厅里; 那张破沙发上坐着意想不到的客人; “何家辰”; 阿敏瞪着可以杀人的眼光望着老饶; 其他人都局促的站着或坐在椅子上; 何家辰倒像是这楼的主人自在的翘着二郎腿; 厚厚的嘴唇微翘; 迎着以宁的惊讶的目光。
“林以宁; 听说你今天开大食会; 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吗?”
“何经理; 别听老饶瞎说; 我们也就是解决温饱而已; 您来太出乎意料了。” 以宁礼貌的招呼他; 有意的尊称他; 果然; 何家辰轻松的目光速然凝结; 长长的眉毛向中靠拢。 
“老饶你陪何经理吧; 水要煮开了。” 淡淡点点头; 她扭身转回厨房; 那天何家辰气势汹汹的模样还在脑里; 一时不能培养出亲切感; 阿敏见势随她进入厨房。
“老饶搞什么鬼; 带个瘟神来; 我们还要不要吃饭了。” 阿敏恼怒的低声埋怨。
“来都来了; 还能敢人家走么? 他再怎么都要吃饭; 我们就当多加个筷子就是了。” 以宁小声安慰; “你说话小心点; 都是同事; 不要让老饶为难。”
“知道了。”
以宁初来匝到; 不清楚以前何家辰是否来过这里; 但大伙的拘束是有目共睹; 本打算痛饮的凌霄都收敛了; 心底里叹息; 好好一个人让人怕成这样; 也算是够一定级别了。 心安理得剥了一个大虾; 点了点切得细细的姜茸; 递给阿敏。 
“给; 你不是嚷着要吃虾吗? 快趁热吃。”
“这种虾叫罗氏虾头太大; 肉少而且粗; 好的是海虾或河虾; 肉细味甜。” 何家辰端着酒杯; 示意刚才剥得虾点评着。 “还有; 白灼点虾最好用蒜茸; 特别好味。”
“这鱼; 这种炒法肯定不是我们广东人做法; 我们讲究鱼要鲜; 新鲜的鱼一定清蒸; 你放这么多姜葱蒜盖住了鱼的鲜味。” 
“何经理; 这是我们这楼里的吃法; 我们打工者就这样凑合吃了; 您是老板;肯定吃不惯; 觉得难吃啦; 您看为难您呀。” 阿敏特不平的嘲讽他; 一定是为了被抓耿耿于怀; 他却无动于衷; 好像没有听见阿敏的讽刺; 眼光时有时无的投向以宁。 以宁偶尔抬头总是碰上他的眼光即刻垂下眼帘; 除了点头始终没有一句话; 虽然感觉他是好意; 但辛苦了老半天; 给人说三道四心里隐隐不快。
“何经理; 不如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顿好的; 光说不练可不行。” 老饶打着圆场; 人是他带来的; 气氛就由他调解了。
“行呀; 这个周末吧; ‘花城’” 他爽快地答应。”你们都去; 还有琴姐。” 
“好。” 凌霄; 张燕一听有吃; 来劲了; 而且还是镇上最好的’花城’酒家; 异口同声欢呼。
“我约了同学; 要去广州; 以宁; 你不是要接男朋友吗? “ 阿敏举手请假; 以宁连忙点头歉意对着何家辰; “何经理; 谢谢你; 这个周末我要去广州。”
“哦; 那下次再与大家吃饭吧; 人齐了才热闹。” 
树下
周五下班后; 以宁和张敏兴高采烈的挤上去广州的汽车; 早将几天来用仇视的眼光恶狠狠盯她们的凌霄抛到九霄云外; 因为她们两人拒绝捧老板的场; 导致凌霄一众人失去痛宰老板一顿的机会; 几天来凌霄嘀嘀咕咕表示不满; 直到以宁答应带广州的”皇上皇”腊肠回来才有所平息。 气得阿敏臭骂他是见利忘义的家伙; 忘了被老板抓的臭事。 
黄昏时到达广州; 和阿敏约好回去的时间; 两人分道扬镳各自潇洒。 以宁要去高沁怡家; 她在天河公园旁买了一套两房两厅商品房; 对于一个单身在广州拼搏; 短短几年能买得起房的沁怡; 以宁崇拜至极。 按照沁怡给的地址; 很容易找到这个正对公园侧门的幽雅小区; 通过大门保安的对讲联系得以进入;开始还担心沁怡忙怕要等门呢; 看样子她在家; 穿过人造湖边鹅卵石小路; 阵阵桂花香味透人心脾; 高高的树荫挡住夏日的烈日; 小区里幽静别致; 地理环境和内部管理看; 这个小区有一定的档次; 想想自己住的私人出租楼; 简直是天差地别。 以宁暗自解嘲; 人家沁怡可是一个做生意的女强人; 怎么能比较呢。
电梯上到楼; 以宁按下的电铃; 大门应声而开; 随即意外的落入一个思恋已久熟悉的怀抱。 
“天啊; 怎么是你。” 事情突发的让她搞不清情况; 惟有”震惊”形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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