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水手》第66章


魈旆荩南胍羌霸缈ⅲ挡欢ㄋ缫殉晌偈牢琶拇笞骷伊恕?墒窍衷冢磺型硪樱?br /> 付涛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离开家门去远航那天,年迈的母亲一直流着热泪将他送出村口。而如今,老母亲又将流着热泪一直将他送入坟墓里头。一想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惨景象,付涛不觉潸然泪下。
在广州国际机场,付涛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夏荷,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老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是人,我是畜牲!”夏荷最恨丈夫不忠,当即扇了付涛一记耳光。付涛疼痛难忍,梦紧跟着醒了。
其实,付涛早该察觉这是一枕黄粱美梦,因为梦里的一切太完美。过于完美的东西,总是与残酷的现实格格不入。事实上,胖脑袋不可能向付涛妥协。胖脑袋就爱说一套,做一套,将船员们当成猴子玩得团团转。
付涛因在梦中捕捉到了灵感,一篇题为《神的见证——一位爱滋病患者的自白》的文章很快一挥而就。他将爬好的方格装进信封,写上地址,委托船长将信寄往位于温哥华的一家基督教杂志社。后来,这篇长达两万字的文稿被编辑大动手术后,浓缩成100字的豆腐块刊登于报刊一角。这是他的处女作,也是他一生当中惟一一篇变成铅字的文章。
在艾鸣的一再鼓励下,付涛决定等船抵达日本后去医院检查,不查个水落石出决不罢休,以便给别人也给自己一个明确的交待。眼看休假不成,付涛只好在电话中向胖脑袋妥协:“不让我休假,总得让我下地看病吧!”胖脑袋破例作出让步,批复了付涛下地看病的请求。
又过了十天,船抵达日本名古屋港卸货。期间,日本修改教科书、歪曲侵华历史、掩盖事实真相的可耻行为,一度成为中国甚至全世界舆论和媒体关注的焦点。对此,全体船员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身为足球迷的艾鸣说:“韩国队和日本队每次在球场上相遇,都是针尖对麦芒,不拼个你死我活决不善罢干休。过去在战场上,韩国人没能挡住日本人,现在他们把球场作为战场的延续。既然中国人没能力像韩国人那样拿足球当武器来打击日本人,那就只有从长计议,另谋对策了!”
大喇叭怂恿付涛强奸日本妇女,说付涛患有爱滋病,迟早都得死,不如在临死之前为我们国家多作点贡献,为那些在日本侵华战争中被奸淫掳掠的妇女同胞报仇雪恨。
船员们听后,捧腹大笑,都说这个主意不错,值得一试。
就在船靠泊码头的当天上午,付涛在艾鸣的陪同下来到当地一家医院,进行抽血化验,并于下午拿到化验结果。化验单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道:“Anti…HivNegative”一词,对于付涛来说比什么都珍贵。付涛擦亮双眼,将这两个字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了千百遍,仍然将信将疑。直到艾鸣又不厌其烦地看了无数遍并且确认无误后,付涛才如释重负。累积在心底的痛苦和委屈,霎时化作两行幸福的清泪汩汩而出。此时的付涛,犹如一个哭丧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哭着喊着,忽然看见丈夫从门板上坐起来,禁不住悲喜交加,忘乎所以;付涛更如一个死刑犯,在押往刑场的路上接到“无罪释放”的终审判决书,忍不住喜极而泣,不能自己。付涛的哭声,引来周围无数好奇的目光。
其实,付涛是因为抵抗力太差,加上和田艳以及马丽发生性关系后不注意个人卫生,引发尿路感染。艾鸣对付涛解释说:“女人的阴道,温暖而潮湿,是细菌繁殖的温床。如果平时不注意清洁,发生性关系的男女双方都有可能引发尿路感染。”
听完艾鸣的解释,付涛恍然大悟:“想不到女人的阴道真他妈的脏!”
艾鸣笑着说:“女人的阴道不算最脏,最脏的是政治。男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这两处胺脏的地方。”
付涛原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没想到在鬼门关转悠一圈后又奇迹般地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开始了新的生活。付涛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而他最终毫发无损,只不过虚惊了一场。付涛的快乐,从内心出发,随着血液向周身扩散,而后产生一些自然而然的肢体语言。“活着真好!”付涛扭了一下屁股,摆了一个自认为最酷最帅的pose,由衷而发感慨。
艾鸣望着付涛,微笑着点点头,对他的感慨表示肯定。艾鸣那双深邃的目光,永远闪耀着智慧的光芒,时时处处赐人以无穷的勇气和力量。就在付涛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日子里,艾鸣始终对他不离不弃,并且一直为他鼓励打气,使他度过了生命中的难关。本来,艾鸣与付涛非亲非故,只不过因为彼此志趣相投而开诚相见。由此可见,艾鸣是一个重情仗义的人,值得交往。想到这里,付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通一声跪倒在艾鸣面前,一迭连声地说“谢谢”。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艾鸣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将付涛搀扶起来。
“您的大恩大德,我付涛没齿难忘,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啊!”付涛说罢,泣不成声。
“付涛,你言重了。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在一起共事是一种缘份。你说不是吗……”艾鸣紧紧握住付涛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付涛使劲点点头,而后张开双臂,执意要和艾鸣拥抱一下。付涛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第三十一章 爱滋风波(下)
回船的路上,付涛忽然想给夏荷打个电话。自从和田艳以及马丽发生性关系以后,他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他不敢向夏荷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更无颜诉说他因此染病的种种困惑。现在好了,无病一身轻,他打算和夏荷好好聊聊。
电话里,夏荷唠唠叨叨,就像母亲对儿子唠叨一样。每每听见夏荷的唠叨,付涛倍感温馨和温暖。在他看来,真正的好女人,不仅是丈夫的好妻子,更应该是丈夫的好母亲。
“老公,真的好想你!”夏荷将思念之情一吐为快。
“我也和你想我一样想你!付涛满怀感激地说道。
“老公,上次的伤好了吗?最近身体还好吧?工作顺心吗?与别人的关系还好吧?天气冷不冷?天冷要多加衣服!伙食怎么样?一定比不上家里吧!你们船现在在哪里?下次到哪里装货?是不是回国内?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夏荷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口气倒给付涛一大串问号,令付涛不知从何说起。
“好!好!一切都好!”付涛说罢,鼻子一酸,只想哭。
“老公,你怎么啦!”夏荷的嗅觉相当灵敏。
“没……没什么,想你想的!”付涛急中生智,将满腹辛酸一笑置之。
“田艳来信了。”夏荷又说。
“她都说了些什么?”付涛担心东窗事发。
“没说什么,只不过聊聊她和陈青山在温哥华的生活。还不错,工资蛮高的。另外,陈青山通过ITF要回的那部分钱,数目也不小。田艳打算在马丽的餐馆里先干一段时间,积累一些经验,然后自立门户……”夏荷一提起田艳在温哥华的生活,就没完没了。
想不到田艳和夏荷说了这么多,竟然还提到了马丽。马丽是付涛的初恋情人,但他从未向夏荷提起过。毕竟,马丽只是活在他记忆中的一道风景,并且已经随岁月尘封。付涛不想也完全没有必要向夏荷提及自己的过去,反正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不过,自从付涛和马丽以及田艳发生性关系后,一切随之发生变化:付涛心中原本属于夏荷的所有领土,如今不得不四分五裂,其中一部分已被割让给马丽,还有一部分被划到田艳名下。说白了,夏荷的利益遭到了侵犯。这是夏荷不愿看到的。更要命的是,如果田艳将付涛强奸她的事情告诉夏荷,夏荷一定不肯原谅他。凭付涛的直觉,田艳并没有揭他的短,否则夏荷无法保持冷静。
“对了,田艳说你还去过她那里,并且见到了你的初恋情人马丽。感觉如何啊?一定激动得不得了吧?”夏荷的语气中明显带有一丝嘲讽和忿恨的味道。
“田艳真是的,说这些干嘛?”付涛只觉得一阵眩晕。
“付涛,田艳告诉我的事情还远不止这些,都是关于你的。你怎么都没有向我提起过?”夏荷说这话时,俨然一副家长质问小孩的语气。
付涛懵了,心想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我也和田艳有过那么一次亲密接触。看在这份情的份上,田艳就算要公报私仇,也不能通过这种手段啊!见夏荷对自己的前科了如指掌,付涛竭力稳住情绪,而后轻描淡写地说:“我这次打电话,正准备和你说呢。其实,也没什么。马丽是我的初恋情人,这倒不假,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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