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殿下出逃妃》第9章


“谢谢芸姐姐的关心,兰湘身子好多了,只是侍奉皇上还暂且不能。”她的声音同她的人一样,轻轻柔柔的。
听闻此言,芸妃脸上浮出一丝失望,许是她想拉拢兰湘扳倒黎姬,但兰湘身子却并未康复。毕竟,这后宫中像兰湘这般晶莹剔透地像块水晶的人儿还没有,兰湘可谓一枝独秀。
“泠儿,你看,有什么法子能让兰贵人身子尽快康复的吗?”芸妃把目光投在我身上,必定是想通过我来治好兰湘。
我看着兰湘,并没回答芸妃的问题,久而久之方才摇摇头。
芸妃这次很好的将失望的情绪掩饰了下去。
约莫过了几柱香的功夫,芸妃也就和兰湘拉拉家常,说得最多的还是芸妃,兰湘大部分只是柔柔地笑笑。
到了晌午时分,兰湘起身欲回青云殿,却被芸妃拉住。
“兰妹妹就一起在朝华宫用午膳吧,咱们姐妹也好多谈谈心。”
兰湘身边那个叫轻罗的侍女向芸妃行了个礼后说道:“我家贵人在青云殿用清淡的素食已用为习惯,不容食华膳,所以芸妃娘娘的好意主子心领了。”
兰湘颔首,肯定了轻罗的话,芸妃也不便再说什么,只是客气地嘱咐了兰湘要好好照顾自己。
在青云殿一行人要离去时我开口道:“让泠儿送兰贵人一程吧。”
兰湘没有客气地阻拦,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从朝华宫去青云殿,途经御花园时,我拉住兰湘的云袖。她也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立马懂了我的意思,便秉退了身边的侍女。顿时那番花景中只剩下我和兰湘两人。
“独孤小姐有何话不妨直说,兰湘听着。”她身后的簇簇花丛,将她病态苍白的脸颊也染了几分绯红。
她既这番直白,我又何须扭捏。
“恕泠儿冒昧直言,贵人的病可是情绪郁结而致?”
她一闻言,眸光闪烁了几分,轻抿唇,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在朝华宫内时,便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发紫,胸口郁结之人都如此。
进宫做了妃子,享受荣华富贵,又何来情绪郁结?莫不是她进宫前已有心上之人?
但也并不肯定,便问道:“贵人是为何情绪郁结?”
兰湘并未做正面回答,凑巧花簇中飞过一只蝶,她久久地凝视着在花中流连忘返的蝶,良久才开口道:“这宫中的人怎比得上花中的蝶来得自由。”
“贵人是因在宫中没有自由所以才郁结吗?”
她摇摇头,说:“为了他,值得,只盼他不要忘了我就好。”
猜对了,果然是为情所困,但既然已入了宫,再如此,便是背叛了天子,到时她又承受得了龙颜震怒的惩罚吗?
我不禁正了正脸色,规劝道:“贵人,既然你已入宫,宫外往事便应如过眼云烟,,昨日之事不可留。放下才是。”
兰湘蹙眉,道:“泠儿,这番话虽合理,却不合情,因为你没爱过。若你爱过,你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被这一句噎住,她说的没错,我没爱过,所以我不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只能站在貌似公正的角度对她宣判。瞬时,我心里充满了负罪感。
见她一脸忧思,便也不好再说什么,道了句“泠儿就送贵人到此,但贵人也要看开才好”便离去了。
原地的兰湘伫立许久,凉风吹来,不禁轻轻咳嗽,轻罗听见便进来扶住兰湘,随她回了青云殿。
第十二章 两道圣旨
宁璇那丫头缠着她爹向皇上讨了一块进宫的令牌,想进宫来找我。
事后听洛千尘说才知道宁璇对她爹软磨硬泡,她爹被逼得没办法了才勉强开口向延帝讨了一块令牌。可见宁璇的缠人功夫多厉害。
午后芸妃在她的端泽殿小憩,听闻洛家兄妹进宫找我,便也随了我们去。
“泠儿,你上次说的真没错,那闲王把我欠他的五百两银子免了。”宁璇一边打量着海棠殿一边口中说道。
我轻笑出声,倚在榻上,没说话。
转了一圈,宁璇在我的对面坐下,撑着下颚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宫?”
“怎么?你很想我出宫?”
还没待宁璇开口,她身边的绯匀便已出声,道:“我们家小姐啊,可天天盼着独孤小姐早点出宫去找她玩儿呢。”
这丫头,我就知道肯定不是想我了,而是闲得无聊,想找个伴儿陪着。
恰巧烟浔端着三份冰镇过的梅子汤进来了,送到后我便让她和绯匀下去了。
出去时她还问道:“小姐,我们可以去找碧音出来吗?”
我略一思索,摇摇头,说:“碧音现在在端泽殿服侍姑姑,把她叫出来不好。”
烟浔乖巧的点点头,便和绯匀退下了。
坐直了身子,端过青瓷碗饮了一口梅子汤,那酸酸凉凉的味道瞬时俘虏了味觉。
见洛千尘的神情,明显的是不情不愿被宁璇硬拖进宫的。
“泠儿啊”,宁璇凑过来,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接着道,“你能不能给我一块可以自由出入后宫的令牌啊?”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还是必须有延帝的旨意才能进宫,怎么可能还给她一块令牌?怕是朝中大臣都没这样的权力。
我拉下脸,道:“你以为我是皇上?想给你令牌就给你令牌啊?”
这番话也合理,宁璇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悻悻然喝她的梅子汤了。
“你一天到晚就闷在这朝华宫中啊?”才过一会儿,宁璇便闲不住了。
我点点头,宁璇看我的眼神明显多了同情。
“跟姐回洛府玩吧。”宁璇那丫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一脸正气。
我拍掉她搭在我肩上的手,斜睨了她一眼,说道:“姐?我貌似比你大吧?再说,这皇宫是我想出就能出的吗?你去向皇上讨张旨意即可。”
“咳”,被我说中,宁璇尴尬地干咳了咳,半天才吐出一句,“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皇上又如何,不过是被万民捧上去的。”最后一句宁璇几乎是嘟囔,但在这安静的海棠殿内仍听得很清楚。
宁璇一直想以来做的就是江湖儿女,去过那快意情仇的生活,而后面那句话,可是大逆不道,就怕落在了有心人的耳中,况且,还是在这洛府与何府关系紧张的关头。
果不其然,原本沉默的洛千尘听到这话立即肃了脸色,斥道:“宁璇!”
宁璇很快地明白了自己说了错话,但不服输的个性让她拉不下脸,小声道:“有没有外人在场。”
我和洛千尘还没来得及开口,殿外便传来一个声音,“的确没有外人在场,只是洛二小姐可要当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哪。”
话音刚落,一个白色身影便从殿门闪了进来,妖孽的脸上笑意盈盈。
那厮又是一身白,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了。
洛千尘看到是明月潇,原本紧张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但想到什么似的又紧张了几分。是啊,毕竟明月潇是闲王,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宁璇那番话落进他的耳里,免不了让人担心。
宁璇仿佛看出我们的心思一般,走到明月潇面前讨好的一笑,又严肃着神情冲我和洛千尘说道:“师傅才不会去做小人般会做的告密之事。”
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我却不明所以,什么时候明月潇那妖孽成了宁璇的师傅了?
“明月,你怎么成了宁璇的师傅?”洛千尘的惊讶丝毫不亚于我,看来他作为妖孽的好友、徒儿的哥哥,事先也不知情。
“那天晚上师傅送我回去的路上,我才看清师傅的‘庐山真面目’”,这个“庐山真面目”一度让人恶寒,“没想到我还不及师傅对云都的娱乐了解的一半。,以后我就师傅混了。”宁璇一阵抢白,还谄媚似的问明月潇“师傅我说的对吧?”
洛千尘有点傻眼,我却很想告诉宁璇,闲王大人热衷娱乐,你不及的何止一半,简直就是十分之一都不及。
“师傅坐。”见明月潇还站着,宁璇慌忙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他,原以为那厮总要推辞一番才是,结果却大喇喇的直接坐下。
宁璇没了位子,就过来和我挤一张榻,兴趣昂扬的问道:“泠儿,你最近在这宫中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好玩的事?用膳。。。睡觉。。。看戏。。。散步。。。练字。。。。。
看什么戏?当然是宫斗戏。。。妃嫔如戏子,后宫如戏台,戏一落幕,便什么也不剩下了。
见我没有回答的打算,宁璇只好接着问:“那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见闻吗?”
不同?
我脑子里瞬时浮现出了那个烟青色的身影。
“有”
一听“有”,原本兴趣缺缺的宁璇眸光又亮了起来。
“这后宫中,有一株纤尘不染的兰。”
兰湘,就好比一株不染纤尘的兰。
“纤尘不染的兰?泠儿你骗我吧,哪有花纤尘不染?”见我不可置否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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