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已有男朋友》第2章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还是赶紧想想还有哪些地方是我们遗漏了的。”尤子阳说。
众人一起商议到十二点,才散场各自回了家。
回到家里,尤子阳看见丘陵越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一本书还覆在被子上,床头灯也还亮着。
尤子阳的动静吵醒丘陵越。
丘陵越微眯着双眼问尤子阳:“还是没找到沐云博士吗?”
“没呢,如果他存心躲着,要找到也不容易。”尤子阳捏捏丘陵越手感极好的脸。
“他为什么要躲着呢?会不会真的遇到了危险。”善良的小丘老师很为自己的恩人担心。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我们才在想办法通过各种渠道去找到他。”尤子阳一边从衣柜里那洗漱衣服一边又跟丘陵越补充道,“不过,直觉告诉我,沐云这次百分之九十是自己躲起来了。”
“为什么呀?”
“因为墨严!”
“墨严哥?”
而他们口中谈论着的墨严,此时站在阳台,衬衣微袒,手中握着一瓶从酒柜中随手拿出来的拉菲,酒杯斟满,仰头一口便喝到了底。
三十八层的高度,往远看,有了极目远眺之感。那远处的霓虹没有了往日的璀璨耀眼的魅力,倒像一只只瞌睡人的眼睛,迷蒙中透露着无神和困乏,还有甩不掉的白天带来的压抑。空气中弥漫着的沉闷和焦灼,像极了此时深陷囹圄的墨严的心。
“为什么要躲起来?为什么?你是故意的是吧?一定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好。”喃喃自语的人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饮而尽。
“沐云,你这可恶的家伙!要是,要是,要是让我找到你,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一定会揍你,把你最宝贝的那张脸蛋揍成一个大猪头。哈哈哈,哈哈,你一定会气得跳脚,呵呵……”
酒杯一放,掏出手机,又开始拨打电话。
“接呀!接呀!混蛋,再不接我要生气了,以后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老子再也不给你煮你最爱吃的清蒸鱼,不给你煎香香的煎饼,不给你买大鸡腿,不给你……沐云,王八蛋,接电话啊,只要你接电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
明显已经喝醉的人,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对着正在拨出去的手机絮絮叨叨,所说的内容是清醒时从来不可能说出口的妥协。
人啊,总是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求藏在最隐蔽的角落,上面还会覆盖着一层层柔软的树叶。想要寻找时,往往自己都不知道把它遗失在了哪个位置。好不容易想起,伸手去捡拾时,听到的却是树叶发出的沙沙干扰声,那微弱的渴求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感受它隐约的脉动。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已经拖到十月末,但总算是没有食言,赶在十月开坑了!不知道还有哪些小天使记得我,等着我的文,不管多少吧,我一直享受着做自己爱写文讲故事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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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叙利亚
宿醉的墨严是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急促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伸手摸索了好半天才从垂放在床头柜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到手机。昨晚回来
喝得有点过了头,现在整个脑袋好像要炸掉,眼花得连来电显示都看不清楚。
“喂?”
“严,打开电视,看国际频道,迅速!”
是丁成铭打来的。
手机一丢,墨严顾不了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头重脚轻地踉跄着跑到客厅,打开国际频道。
“您好!William先生,可以问一下您来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吗?”
“刚来,没多久!”
“您是中国人吗?可以谈谈您来这里的原因吗?”
“没有特别的原因,这里的人需要我们,所以我会站在这里。”
“您主要负责哪方面的工作呢?”
“我是个心理医生……”
采访的背景是在一排简易工棚的外面,周遭的一切透露着战争过后遗留下来的破败。画面里色彩单调,唯一的亮色就是对摄像头有些好奇,带着怯生生的眼眸,好几次瞪着大眼睛看过来的那个□□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大短裤的孩子身上的那条大红色短裤。
简易工棚里时有人员进出,他们中有些人脚步匆忙,有些人则倚靠在门口睁着空洞的双眼,仰望着灰蒙蒙死寂的天空。那些匆忙行走的都是国际救援的志愿者,而那些空洞着双眼的,往往是刚刚经历了战争,失去了亲人的叙利亚难民。
画面里的那个人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干净,只是眉宇间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疲惫,还有对采访的不耐和抗拒。这点微不可查的小情绪,也只有墨严这种熟稔的朋友才看得出来。
电视机前的墨严想要抓狂,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为了躲自己跑去叙利亚。叙利亚,一个刚刚发生激烈交战的战争国。去做什么国际人道主义救援的志愿者。难道他不知道那里的危险不能以人力来测算,一切都是突发的?
靠之,墨严现在有想要骂娘的冲动。
“阿铭,你那边可以帮我锁定沐云的位置吗?”墨严掏出手机回拨给丁成铭。
“好,你等着,需要点时间,半个小时之后告诉你。”
叙利亚南边的一个小镇上,半个月前刚刚受到反政府武装分子的袭击,政府军顽强抵抗守住了小镇,但是战争袭击过后留给当地居民的永远是不可磨灭的恐惧和伤残,而且这种战争留下来的后遗症远远比外人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那些原本宁静的街道,现在已经被枪炮轰出缺角,一路散乱着灰尘和焦炭的断砖木块。一些残垣断壁的后面可能就住着当地的一户居民,只是那里不再有孩子们天真无邪的欢声笑语和妈妈们的喃喃爱护声,有的是对周遭敏感的窃窃私语,和偶尔探出来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让你触目难忘的是那双双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究和恐惧畏怯的眼睛。
那样的一双眼睛,往往长在一些还未成年的孩子身上,这样的事实在明确地告诉你,这个世界有那么一块地方失去了和平。
他们原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他们渴望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点一滴地去探索,但是隆隆的坦克声和穿着迷彩服的那些人让他们的生活一瞬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瑟缩着,颤抖着想要保护好自己,但是无情地炮弹不仅让他们从此失去了平静的家园,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亲人倒在血泊中。从此,在他们还未成熟的内心里种下的是来自战争的恐惧和怨恨,以及对未来的茫然和绝望。
这是沐云来到这里十多天的感悟。他发现,在战争中的人们所受的最严重的伤不是身上流着血迹的皮开肉绽,而是药物无法治愈的那内心深处的创伤——来自对未来生活的绝望。
妮娜跟沐云一样,是个医务工作志愿者。不过她比沐云来得更早一些,她原来跟政府军驻扎在四十里之外的另一个小镇,这里发生战争之后,她主动要求随军来到这里工作。
妮娜今年二十六岁,是个荷兰姑娘,长得非常漂亮,大眼睛挺鼻梁,一头亚黄色卷发。如果她生活在自己的国家,一定是个受人追捧的大美女,但是,她却来到了这里,只因为她觉得这里的人更需要她,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价值可以在这个地方得到真正的体现。
就因为这样,沐云敬佩她!
几天的时间里,他们俩成为了默契十足的工作搭档。
“William,九区的那个孩子不对劲,那个叫托马斯的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他的腿虽然感染得很严重了,但是给他用药了之后基本上得以控制。你发现了吗?他今天精神有点不对劲。你要不要去看看?”妮娜掀开小小医药房的布帘,跟站在一排药箱面前正在点数的人说。
“哦,亲爱的妮娜,我不得不跟你说点心里话。我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我当初怎么能拿到心理学专业毕业证的?我的教授一定是给我放水了。”穿着白大褂的人头也没回便一边继续手上的活,一边向妮娜抱怨唠叨,情绪似乎有些阴郁。
“怎么了,William?亲爱的,你不要这样说,你来了之后他们的状况好了很多,不不,应该是比以前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这些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而改变的。相信我,你很棒,没有你我们医疗站的的工作会大打折扣。”妮娜说这些的时候语速有些快,似乎有些着急想要安慰面前的人。
“相信我,好吗?你可以帮助这里的很多人,很多很多!”妮娜走过去,真诚地看着面前的人,即使他没有转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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