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图》第20章


庵?br />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者说从自己一进门时就不对头。没时间再仔细思考,也不再等待灰尘散尽,吕决将手电筒塞在嘴里咬住,上前抓住绳索飞快地爬了上去。
站在上面刚刚稳住身形,他便朝着放包裹的地方望去。一看之下,吕决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佛像还在,可佛像后面的包裹却不翼而飞。
“是谁偷走了自己的包裹?”这是闪入他脑海中的第一个概念。
就在他准备迈步上前仔细查看一番时又有一些不寻常的事情映入了眼帘:第一次上来放包裹时,自己的的确确是对脚下这根四四方方的房梁(中国古建筑的房梁绝大多数为方型,圆房梁极少——作者注)进行过清理的,可是现在除了刚刚被武警攀爬索勒过的地方外,整根房梁上全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那感觉就象从来就没有人来光顾过一样。
“难道是在做梦?”这是吕决脑海中产生的第二个概念,甚至他还天真地差点抬起手放到嘴里去咬一口。
是自己记错了?当时放包裹的不是这间殿堂?可明明就是这座燃灯古佛的佛龛,当时自己还专门注意过佛像那断裂扭曲的手。
吕决知道这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并且所出的问题有可能就象后世自己常玩的脑筋急转弯似的,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蹲下,坐在了房梁上。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急噪,越是急噪就会越是找不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脑筋急转弯——他想。
地点没错——他盯了一下燃灯古佛那只扭曲的断手后又想。
时间呢?既错了又没错。错的是放包取包分别在两个时间,只是错开不是错误。
而没错的是自己于一九七四年一月十六日凌晨两时许将一个大大的露营包放在了此处,又于一九七四年一月十八日凌晨两时许再回到此处来取——他边看了下手表边想。
这一点其实很重要,他想。
如果自己是一月十八日来放包,又于一月十六日来取包那就错了,绝对看到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现在是时间错开而顺序没乱,十六日放包十八日取包,所以说时间既错了又没错。
可这究竟错在哪儿呢?
地点没错,时间既错了又没错,空间呢……
妈妈的!吕决差点一下子跳起来——个***空间!
对!问题就出现在空间上。当然这也和那个错开的时间有关系,也就是说自己在不同的时间段进入了两个不同的空间。或者说十六日那天自己放好露营包后,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了空间的错位,最终又导致了自己再回到原处时已看不到那个已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里的露营包。
可这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重结果的呢?
妈妈的!吕决差点又一下子跳起来——个***蝴蝶!
对!就是那只***蝴蝶在这四十八小时内的某个时间点上突然扇动了几下翅膀,导致了现在这个本不该出现的结果。
或者说在这刚刚过去的四十八小时内发生了一件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导致出现了现在这个本不该出现的结果。
可这四十八小时内又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呢?
这四十八小时内不该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
比如说地下室的顺口溜;又比如说刁文亮的爷爷差点成了杀人犯;再比如说刁文亮从他爸爸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他叔叔的儿子;还比如说那张本应该会被送到某位大大手里的房契现在正揣在自己包里;比如说……
等等,先别急着比如说,更别急着骂那什么的蝴蝶。随着思绪的理顺吕决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起来:我怎么觉得这……这……这什么的蝴蝶怎么好象就是我啊?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狗日的蝴蝶(中)
黎明前,无奈的吕决拖着沉重的步伐又灰溜溜的潜回分局招待所。
此时的他虽然将思维通道全部贯通了,但心情却是更加沉重起来,因为这件事发展到今天已经恶化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
脱下那身曾经自认为最酷的装束往沙发上一扔,吕决无力的一下子躺在床上。
从2007年的8月来到1974年的1月,那只是穿越了时间。现在倒好,连空间都穿越了。
自己从2007年8月份来到1974年1月闹了多大的动静?那可是是动用了整个研究所所有的人力物力甚至包括周教授的前程啊!这次空间的穿越呢?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感觉,让一个长了翅膀的毛毛虫忽闪了几下就过来了。
吕决满头满脸的都是灰。他也懒得去洗,都快成敌特了,谁还顾得上什么形象啊!
难道就真的在这个时代里待下去?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得回去,吕决想。
凭着对近三十年改革开放历程的把握去当大款?开玩笑吧!一个没有家人没有工作没有住所没有身份甚至连户口都没有凭空冒出来的人想在这个时代混,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甭说看不到改革开放,估计想熬到毛老人家去世那一天都很困难。
“可到底自己做的哪件事是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呢?”丝毫没有困意的他又钻进这个问题中去。
在这个时代自己所接触到的人并不是很多,这些人当中后来又和自己瓜葛到一块儿的就只有刁文亮了。
也就是说,是某件事影响了刁文亮人生轨迹,这件事现在看起来也许不大,但却会对将来刁文亮在研究所的行为产生影响。
“那又是哪件事会对刁文亮在研究所的行为产生影响呢?”
他将这两天来所发生的事情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要说能改变刁文亮人生轨迹的首先就是从他爸爸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他叔叔的儿子这件事。可这件事实在是太重大了,重大到任何一个知情者都不敢去跟他说的地步。原来刁文亮对此事就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中间插了一杠子后他也不会知道,因为自己这个多出来的知情者是绝对不会对他说的,不光现在不说,即便自己能够回到将来也不说。
其次对他的人生能够产生影响的就是他爷爷差点成了杀人犯这事。是的,如果一个人的童年时期自己的亲人里出了一个杀人巨犯,这将给他幼小的心灵蒙上极大的阴影,甚至会影响他的一生。可刁文亮的爷爷并没变成杀人犯啊?当初抓刁俊才时是对刁文亮产生过巨大的伤害;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放了啊?这一放也给他带来了无限惊喜啊?在这种情况下惊喜是大过伤害的,也就是说是不会在他的心里留下创伤的啊!
接下来有可能对他造成影响的就剩地下室的顺口溜和房契两件事了。
顺口溜事件曾经和他爷爷有过一些瓜葛,但不可能和他挂上钩。
难道是这张房契?但这玩意儿可是他刁某人让来拿的啊?
再说原来的那个时空中他叔叔不也是把这房契送了人的吗?送谁不是送啊!反正是从今往后这三十多年里他们家人是和这房契沾不上关系了……
……等等!
难道说刁世银把这房契送人后反而对刁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或者说是收受房契的那位大大在收了东西后对刁家人的命运施加了某种影响?不对,这种说法不对。应该说是自己拿走这张房契后,中断了那位大大所将要施加的影响。
吕决一下子坐了起来。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这样!
他“噌”的一下跳了起来,“你姥姥的刁文亮,差点让老子在这儿当回敌特!”
那刁世银原先到底是想把房契送给谁呢?
……
1974年1月18日上午10点整,经过重新打扮的吕决又叼着根牙签站在了刁家的门口。与前两次来有所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只大大的人造革旅行包。不过那包是空的,看那新崭崭的样子,八成是从外面才买的。
此时刁家只有刁世银和刁俊才两人在家。吕决的出现引起了父子俩的一阵恐慌,不知道这位曾经给自己家造成过巨大麻烦的大神今天又有什么事情要干了。
刁俊才刚要忙着去找板凳,吕决扬了扬手制止了他。只见他对着刁世银说道:“你跟我走一趟好吗?”
此话一出,刁家父子全愣在了那儿。
“你们现在又在怀疑是我杀了文季和尚?”刁世银脸色煞白语音颤抖。
靠!这家人是怎么了,得了杀人综合症啦?
转念又一想,不对。刚才自己那句话里还真是有语病,什么叫“你跟我走一趟”?警察对嫌疑犯才这么说呢。
见人家误会了,他连忙摘下墨镜,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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