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剑灵修》第17章


美少年强装镇定,忽得朝地上的张剑殊莞尔一笑。张剑殊立刻心花怒放,把余下的臭豆腐包好,搁在树杈上,反手抓起残剑,跳上树冠:“厉兄弟只管把他打下来,地上的事我能应付。”又补一句,“千万别伤了小弟!”
蒙面人“呵呵”笑道:“就是你们师叔师伯都在,也拦不下我,两个小角色能奈我何?”
张剑殊和厉无形都是首席弟子,蒙面人言语嚣张,张剑殊资质甚差,还能忍得,厉无形断断不能忍受,暴喝一声,两臂向内倒扣,真气爆发,抱起一根无形气柱,朝蒙面人当头劈下!
蒙面人心中惊奇不已,厉无形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浩荡真气,当真出乎意料。而能在瞬间激发,驾御自如,又不是蒙面人当年可比。三仙门不愧是天下修真第一大派,名当实指。他也不敢大意,侧身一转。孰料这气柱节节攀大,待到顶部,竟如龙卷风一般,几乎要吸他进去。蒙面人推出一掌,把真气送去,自己方能解脱。就在此时,厉无形一手悄然向下引动发功,张剑殊与他心意默契,把身子递过去,借力窜起。那厉无形真气注在臂膀,喝一声向上挥甩。张剑殊一个鲤鱼跳龙门,残剑生花,朝蒙面人的屁股戳去。
蒙面人身形未定,两腿尚未收回,一手不及拦截,眼看没有招数,若是张剑殊一辈,怕是早就闭目等死了。
蒙面人毕竟老走江湖,经验颇丰,临危不乱,将真气引到腹下,但见他上身变大,美少年差点挤出怀抱,叫厉无形抢个正着。美少年未曾见过这般状况,心惊肉跳。厉无形大叫不好:“大师兄小心,这家伙要自爆么?”
张剑殊愈加急切,生怕伤了小弟,一臂向下重重一挥,速度又高了几分,张大嘴道:“放我小弟!”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张剑殊身形一顿,面色难看至极,如流星坠地。厉无形早有防备,真气延引,拽住张剑殊。但这坠落力之大,连厉无形也把持不住,倒栽下去。
蒙面人方才急中生智,将气海中绵绵真气存在丹田蓄势,而后以真气疏导肠路,待到张剑殊凑近,方才猝然发力,从肛门爆发,当即把张剑殊打了下去。他也借势跳了老高。他二人看去,只见蒙面人立在月轮中,端着一个白衣美男,庄重肃穆。张剑殊不住咳嗽,厉无形急得在他身上各处乱摸:“怎么,没事吧,该不会被臭屁熏坏了?”
张剑殊苦笑道:“哪会,我是被呛到了,咳咳……”
厉无形恨恨骂道:“老东西真不要脸,亏你还是走江湖的,这样龌龊的手段也想得出?”
蒙面人涨红了脸,他二人当然看不到,只听蒙面人干笑一声:“屁乃腹中之气,岂有不放之理?你们三仙弟子天生不放屁么?”
美少年方知刚才种种,笑脸绽放,望蒙面人的脸上捏一把。
厉无形不由想起当日的糗事,拍掌砸地,骤然起身:“可恼,可恼,你不要跑,我定与你大战一番。”
此时天象变化,黑云遮月,蒙面人得势要走,那美少年朝蒙面人耳语一句{霸手机电子书网},蒙面人点头,转过身子。美少年与张剑殊对望片刻,视野渐渐暗了下去。张剑殊眉目舒展,居然冲他笑一下。美少年美目盈盈如波,宛若星辰,蓦然转过去,消失在浓云中。
张剑殊神魂俱失,向前跨了一大步,差点跌倒,回过神来,知道什么也没有了,心中又怅然若失,两眼迷离彷徨。
只见一道剑光劈下,逸清真人的身影迅若雷电,定格半空:“两位师侄,发生何事?”
张剑殊还发着痴念,厉无形回禀:“山贼夜闯,已被我们打跑。”
逸清真人点头:“这样就好,近来人多,浑水摸鱼之辈要警惕。”言毕,飞回山上。
厉无形朝大师兄皱眉道:“大师兄没事吧?”
张剑殊忙道:“没……没事。”他自知对美少年余情未了,这种感觉极为古怪,似乎与美少年天生就是认识的。)恍)然(网)中,他仿佛看见美少年就在眼前,穿着师妹的衣服,结着女孩发式,真比师妹还漂亮。他在心中骂自己:别乱想了!
厉无形取了臭豆腐,和张剑殊拆包而食,仅吃一片,余下的重又包好。他是极重承诺的人,一定要为美少年留着给他。心中对第二次的见面涌起莫大的期望。
厉无形见张剑殊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只当他被蒙面人的屁熏醉了,也不放在心上。张剑殊突然拍起脑袋叫道:“不好,肉要焦了!”
厉无形更是不解:“大师兄,你真没事么?”
第二章:各方名动 第二十节:对质
张剑殊拉住他的手,朝那林子走去,一路上把缘由都抖了出来。他本是天真,无甚城府,把厉无形当自己人看待。厉无形拍手叫好:“你捉奸当场,大鹏鸟死有余辜。可惜你不知道,大鹏善飞,皮肉甚老,蒸吃最好。只怕现在皮肉不焦,也跟石头差不多。你牙口好么?可别嗑破了牙齿,留下证据。”
张剑殊啐道:“你才牙口呢,当我真糊涂了么?”
二人赶到当场,篝火仍烧,但架子上的肉都不见了。张剑殊心底发凉,辛苦的晚饭化做泡影:“遇到偷粮的贼了!准是被林子里的动物叼去了。”
厉无形摇头道:“不然,除非这动物长手,否则怎么会把肉凭空拿走?且地上并无烤肉拖爬的痕迹,必定是叫人拿去了。”
张剑殊心道:无妨,反正都是吃,只要消灭证据就行。
二人又上山,随便弄些干粮就吃了。张剑殊觉得大累,倒下床闷头就睡,门都没掩。
就在迷迷糊糊之际,门轻轻推开,一道细长的人影拉了进来。张剑殊心头大震,猛然回忆起许多个夜晚,总有个神秘人造访,正要偏头去看,只觉一道电光打来,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知觉。
次日,太阳高挂,日晷影短,张剑殊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不愿醒来,还是被李玉馨推醒了:“大师兄快醒醒!出事了!”
张剑殊睡意未消,揉揉眼睛,睡眼惺忪,仍迟在梦境里:“怎么是你,小弟呢?”
李玉馨照他大腿掐一把:“谁是你小弟,孩子王!出大事了,南宫国师找上门来,师父急着叫你去坐堂。”
张剑殊做贼心虚,脱口道:“是大鹏鸟么?”
李玉馨奇道:“大师兄你知道?哦,我明白了,是你杀了国师的飞骑,对不对?怪不得厨艺那么差。”
张剑殊急忙堵住她嘴:“别说了,想要天下人都知道是不是?”
李玉馨摇头,张剑殊才松开手,问:“他们怎么说?”
“南宫老头气焰嚣张,声称血债血偿。师父说冤有头债有主,先调查清楚再说。她叫你去,大概是叫你调查吧。”
张剑殊一颗高悬的心终于落下来,心想:我得想法忽悠过去。他立即掀开被子,准备穿衣,不料李玉馨粉脸生花,羞得通红,急忙掩头就走,含笑道:“大师兄,早点去,大家都等你呢。”
张剑殊一阵疑惑,突然感觉跨下冰湿,再一看,也满脸通红,不知一夜春梦,竟然遗了一滩精。
张剑殊匆匆收拾一件衣服就直奔坐堂,到堂口,守门的张大才就道:“大师兄你才来,大家在里面等你都等急了,尤其是师父,脸色都和猪肝无二。”张剑殊毕竟害怕,立时问道:“怎么,师父知道我……”
李玉馨正在里面向外盼着师兄,两人眼光对撞,张剑殊方没说出来。他粗略一看,各大门派的人都有,操着八方口音,师父和南宫真人主宾分坐,其他门派分列两边。风如真人闭目养神,脸上并无怒容,想必是张大才要雪比武场之耻,就添油加醋吓他一回。
南宫真人身后立着白脸的明澈和黑脸的冥顽,冥顽心高气傲,两臂叠交,抱胸而立,须发张扬,简直比南宫老道还端架子。所谓“丑人多作怪”,大概如此吧。明澈倒是书生气质,白衫长袖,玉面无须,颇合冷雪玉的心意。冷雪玉自恃孤高桀骜,一朵冰凌花,对不沾俗气的明澈有些倾心,偷偷看了明澈几回。明澈早有察觉,只装不知。那厉无形眼睛尖得很,看得真切,忍不住偷笑,想冷雪玉决非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是食色男女。大概是发觉厉无形所笑含义,冷雪玉顿时变色,面如寒霜,愣愣盯着场中的物事。
张剑殊一脚踏进去,就有同门弟子说大师兄来了。各派人物一时息声,纷纷朝他看去,争睹他的英姿。有会摸骨算命的掌门把张剑殊好好端详一番,到底没研究出什么结论,只对自己心里说:以后收徒弟千万别找这个长相的。三仙派是修真大派,长期一枝独秀,及至圣武院借帝国皇室崛起,与三仙一争高下。但三仙的地位依是稳固不坏,这固然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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