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第103章


羽月夜否认地摇头,那面孔,那眼眉,那声音,那气质,是他的雪儿没错。就算她在他的生命里消失了六年,他也是将她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心里,刻在脑海里,刻在骨血里。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她的记忆,她的香气,都充斥在他的每一个毛孔里。
溪云雪就是他活着不可缺少的空气。
羽月夜一下将溪云雪拽进了怀里,因为她冲进他怀里的力气过大,一个身形不稳,于是溪云雪便压在了羽月夜的身上。
溪云雪愤怒地瞪大双眼,他的睫毛近在眼前,又密又长,随着他闭眼的动作,那睫毛刷着她的脸颊,痒痒的。
这甜蜜的唇,这感觉分明就是她不错。是她,是溪云雪……
羽月夜不禁大喜,情感的冲动将理智统统击退,大手压住溪云雪的头,一个翻身,便将溪云雪压在了地上,加深了这个吻……
溪云雪咬紧了牙关,不给羽月夜任何能撬开她唇瓣,侵入她的机会。她挣扎着,但是身体被羽月夜压地死死的,她根本就动不了。
欲哭无泪,求助无援。溪云雪眼中闪过戏谑的寒光,猛地屈膝,狠狠地顶上了羽月夜最脆弱的地方。
这招果然顶用,羽月夜一吃痛,立刻放开了溪云雪,痛苦的将脸拧成了包子的十八个褶。刚刚还压制着溪云雪的双手,现在正颤颤抖抖地捂着他的下身,在地上打着滚。
溪云雪站起来,把被他扯乱的衣衫穿好,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目光淡然的让人心不禁悲凉,她寡淡地说,“都说公子认错人了,还这么执迷不悟。”
瞅着羽月夜那双可怜巴巴望着她的含着泪花的黑眸,溪云雪的心忽然漏了一拍,她轻咳了一声,掩饰眼里的慌乱。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药丸,丢给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凤歌,“赶紧带着他给我滚,让人看了都心烦……”
凤歌接住那药丸,不露声色地翘起了嘴角,他好笑地看着溪云雪极力要掩饰住的尴尬,和脸上不知何时浮起的红云。这臭丫头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凤歌将在地上打滚的羽月夜扶起,搀扶着他,往外走。可是好不容易见到溪云雪的羽月夜哪里肯离开?他生怕这一走,这辈子都再也看不到她了……
“雪儿……”羽月夜的手又黏在了溪云雪的身上,他拽着她的胳膊,死死地拽着。
还有没有完了?溪云雪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她掐住他的手腕,扣住他的腕间的穴位,使劲一按,羽月夜只觉的他的手一阵酸麻的痛,拉着溪云雪胳膊的手一下子便松开了。
溪云雪盯着他的双眼,郑重其事地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的那个什么雪儿。我叫明月。我不知道公子为何会认错我,但是请公子你自重。莫要对我拉拉扯扯……”她确实叫明月,只不过是前世的名字……
羽月夜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雪儿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雪儿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女子,更不会大声说话,也没有她的气势。
刚刚她扣腕的动作无比精炼,而且她有内力,会武功。雪儿什么都不会……
越想,羽月夜的双眼越是黯然,他脸上的期盼好像是被一盆凉水浇灭了,变得晦暗。怏怏无力地道歉道,“对不起姑娘,你像极了我挚爱的妻子。若她还活着,和你简直是难辨真假……”
溪云雪的心一跳,挚爱的妻子?心里不由地冷笑,接着是一阵又一阵的如临冰窟。倘若他真的将她当作挚爱的妻子,又为何对她痛下杀手?又为何设计引她入瓮?溪云雨不是说了吗,他的那封信不是写的明明白白了吗?他与她亲近,就是为了让她爱上他,从而灭了溪承启的一干叛党……
现在又转过头来,说她是他挚爱的妻子,是后悔了?忏悔了?反悔了?呵呵,既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的那么决绝?如今说什么都完了……
她不会原谅他,除非他死……
溪云雪邪媚地挑了下嘴角,她望着羽月夜的双眸尽是嘲讽,“是吗?明月可没有那么好的福气。”她侧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下逐客令,“天色已晚,二位不觉地呆在一个女子的闺房里,颇为不妥吗?二位请回吧,明月不送……”
看着溪云雪那倔强的小脸,脑海中的影子,时不时的与之重叠,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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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呼呼,今天的四更终于更完了。加更告一段落,明天开始恢复每天两更。恩,会不定时加更的……好多亲爱的都反映,溪溪是后妈,把云雪虐的太惨了。恩,其实溪溪是披着后妈皮的亲妈……吼吼……
明天的更新时间先待定……具体更新时间明天晚上发布哈……
溪溪的读友群:261700632 (敲门砖:溪水)'
第008章 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夜深人静,那斑斑点点的星光不知是何时隐了去,只剩下泛着昏黄月光的圆月挂在枝头,显得孤单落寞。
羽月夜躺在床上,那一阵阵刀绞般的腹痛,自从服了溪云雪给的解药,就渐渐好了。可是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额角的那朵罂粟花,那笑如弯月的含着波水的双眸,她的一颦一笑都像极了那个心尖尖上的人儿。
羽月夜翻了个身,叹了一口气,那个自称明月的姑娘,真的不是溪云雪吗?
思及深则疑惑生,望着窗外墨色的天空渐渐褪去,天边泛着鱼肚白,一片朝霞撕开夜的口子,漏出了彻夜的第一缕白光,羽月夜心中便有了坚定不移的想法。
溪云雪一夜未眠,盯着一双熊猫眼,无辜地看着吴氏,“娘,让我再睡会嘛,就一会儿……”
小宝偷偷地捂着嘴笑,食指在脸上划着,“羞羞羞,娘亲羞,太阳都照到屁股了,娘亲还要赖床……”
好啊,小屁孩居然敢嘲笑她了?看来很久没有收拾他,屁股痒痒了昂?溪云雪眯着眼睛,眼里带着威胁,那目光让小宝虎躯一震,跟老鼠似的,“咻”地一下字躲在了吴氏的身后,怯怯地说,“外、外祖母,娘亲,要打小宝……”
溪云雪一听,睁大眼睛瞪着小宝,哼哼,居然学会告状了?居然还学会装无辜了?半个月没有管教他,本事见长喽?
溪云雪掀起被子,就要下床抓小宝,小宝吓的“哇”地大叫一声,撒丫子就蹿出了溪云雪的房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不想让屁股死在娘亲那双“残暴”的爪子之下。
吴氏见小宝似惊弓之鸟,飞一般的逃跑,再看自己女儿凶神恶煞想要吃人的模样,吴氏苦笑地摇了摇头,拦住了溪云雪,低声劝道,“这孩子才多大,不就是逗弄你了,犯得着这样吗?他还是个孩子……”
溪云雪恍然大悟,突然笑出了声,她拉着吴氏的手笑着说,“娘,我不是要收拾小宝啦,我只是吓吓他。”
溪云雪抬眸,望向小宝逃跑的方向,“这孩子从小在山上长大,从来没有下过山,更不知道人心险恶。他那么单纯,倘若他日说错了话……”
吴氏拍拍溪云雪的肩膀,笑着说,“我也是做娘的,小宝这么聪颖,小嘴那么甜,不会的。”
但愿不会吧,这几日是断不能让小宝和娘亲出门的,万一碰见羽月夜,看见娘亲和像极了他的小宝,那他定然知道,明月就是溪云雪……
待溪云雪刚刚踏进仙客楼的大门时,那惊吓大过于惊讶,天呐,他们怎么阴魂不散啊?要不是带着面纱,那客人定会被她的狰狞表情吓的屁滚尿流地逃跑。
溪云雪冷眸瞥了一眼坐在大厅里正在喝茶的羽月夜和凤歌,便直径上了楼。她极力伪装成淡然无视的模样,就在走进房里的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苦笑,幸亏上辈子不是做演员的,不然她肯定找不到工作。她的演技真是太糟糕了……
“笃笃笃,笃笃笃”地敲门声响起,一下比一下急促。溪云雪被这敲门声惊的心慌,刚刚平复下的心,又变得急躁,眼中跳跃着不悦的火焰,没好气地将门打开,“什么事……”
待看到来人,她真没有想到会是她,不过这毛毛躁躁的样子,除了她还能有谁?她吞了吞口水,脸上扯出尴尬的笑,“你怎么来了?”
见她一点没有在意自己刚刚的态度,溪云雪提在嗓子眼的心,便放了下去。溪云雪关上门,打量着她,太无语了,这新婚第二天新娘子怎么满世界溜达?
“刚刚成了亲,不在家相夫教子,你跑到我这里干嘛?”溪云雪给云拂影斟了杯茶,茶水随着水流翻滚着。
云拂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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