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穿公主》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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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一股脑儿地说了一通,方才被儿子取笑的尴尬也去了大半,这才抬起眼来看柳子轩,见他神色如常,正垂眸听着,这才又说道:“可这世上之事当真说不准,谁曾想公主就看上你了呢?皇上宠着公主,公主说要嫁你皇上就当真指了婚!可咱们柳家哪儿供得起这尊大佛啊!”
王氏压了压声音,往窗外瞧了瞧,接着说道:“娘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娶这么个儿媳妇回来。公主身份高贵着,平日里怎好相处?别家都是媳妇孝敬着婆婆,到了为娘这儿见了媳妇还得行礼,哎呦你说为娘这命……”王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柳子轩细心听着,听到此处终是起身给母亲施了一礼,垂眸道:“虽是皇命难为,终是叫母亲受委屈了。”
王氏摆了摆手,叫他坐下,叹着气看了他一会儿,说道:“我原先还真就以为这委屈必不能少受,可你成亲至今,倒叫我慢慢改了看法。”
柳子轩闻言抬眼看向母亲,王氏却笑着倾了倾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上回在这屋里头的话叫公主误会了去,娘本与你祖母怕公主与你闹脾气,打算去公主府上赔罪来着,却不想公主倒先来了咱们府上,提了吃食还赔了不是,倒叫我这当婆婆的受宠若惊了。”王氏拿起帕子来掩了掩笑着的唇角,仿佛公主先给自己赔不是是件多荣耀的事儿。
柳子轩却是眸色一顿,眼帘抬了抬,终是垂下了眸,瞧着是面色如常,纤长的指节却是紧了紧。
他这番动作旁人许看不出来,王氏却是瞧在了眼里,不由愣了愣神儿,问道:“这是怎的了?莫非……此事你尚不知?”
柳子轩闻言笑了笑,抬起眼来说道:“方才知晓,公主未曾提及。”
王氏却是愣了好一会儿,方才叹了口气,说道:“公主对你的这般心思倒是叫人动容。那日娘与你祖母去公主府上看望公主的伤势,她还一个劲儿地给你求情来着,生怕娘责怪了你。”她摇了摇头,叹气不止,好生看着儿子说道,“如今这亲也成了,纵使公主孩子气些,对你的心思倒是真的。我这当娘的瞧着你没受委屈,心里也就落了大半块石头了!瞧着公主对我和你祖母也无无礼之处,处得久了倒也慢慢心生欢喜了。娘知你心思沉,虽不知你到底有何心事不肯说,却也想劝你一句。人生在世,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你这辈子虽得不来那知书达礼举案齐眉的贤惠妻室,可公主这般性子也未必不是你的良配。就冲公主对这一心一意的心思,也当得起你好好待她了。”
王氏的话说得恳切,柳子轩静静听着,心中难免有些难言的心绪淌过。他仍记得前几日夜里心中那未曾试探明了的心意,公主灯烛下窘迫难安的模样也仍在他心中留有余味。只是却也仍记得那年御花园亭中如兰女子的含笑臻首,记得心中头一回生出的少年心思。
这几日每每细思心中情感,竟分不出何为真,何为幻。人之心思,当真是这世上最难解之事。
只是,纵使心思难解,人却非草木,孰能无情?
柳子轩的手微微握了握,向来温和的掌心如今竟有些发烫。公主对他的心意,一般一般,皆令人动容。那晚心中偶生的悸颤,若当真要论出个结果来,想来他对公主……亦是喜欢的吧。
有些事,此生不得,虽遗憾却也无可奈何。然此生得了的,自当珍惜,不该再生遗憾。
掌心微微松了开,柳子轩温润一笑,垂眸说道:“叫母亲劳心了,轩儿如今心中已明。自会好生对待公主,望母亲宽心。”
王氏笑着看他一眼:“娘知你委屈不了公主,只是担忧你这性子,温吞吞的,公主性子活泼,指不定哪日叫你给急坏了去!你呀,既然成了家,平日里就该多陪陪公主,夫妻二人有说有笑那日子才能过得红火。”
“是。轩儿记着了,谢母亲教诲。”
柳子轩起身给母亲施了一礼,眸底含笑。王氏见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甩了帕子,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别在你娘跟前儿来这套!”
说罢,母子二人都笑了起来。
王氏劝导过儿子,总算了了心事。高氏却因着上午没跟孙儿一处说话,用过午膳后就拉着柳子轩闲聊,连柳义萧要和儿子切磋棋艺之事都给阻了。祖孙二人聊了整一个下午,等柳子轩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天边的红霞已快落下。
柳子轩来到安阳寝阁外头,奶娘见了他忙过来行了礼,悄声说道:“驸马爷可回来了。公主今儿进宫原本好好的,不知怎的回来的路上就犯了闷,奴婢问她可有心事,她也不答,只把自个儿关在屋里,说要等您回来。”
柳子轩闻言心里一愣,面儿上却是温和不改,说道:“知道了。劳烦奶娘且与宫正说一声,晚膳待会儿叫了再呈上来吧。我且去瞧瞧公主。”
奶娘忙应下去了,柳子轩这才缓步来到房门前,房门并未从里面拴上,柳子轩敲了门,听安阳闷声叫他进来的声音,这才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已暗却未掌灯,安阳坐在床榻上,怀里抱着个卡通骨头形状的抱枕,垂着脑袋,闷闷不乐。
“今日回宫,可是有何预料之外的事?”虽听了奶娘的话,柳子轩心里已是有数,然而却还是走到安阳身边问道。
果然,过了一会儿,安阳终是摇了摇头。
“那公主是为何事闷气,可愿与轩说说?”柳子轩语气温和如水,他低头看了安阳一会儿,见她不答,这才坐到她身边去,只是却不急着问了。
夫妻二人同坐在床榻上,屋中昏暗,安阳低着头,身旁男子衣袍间淡雅的檀香气却有安抚心神的奇效,安阳瘪了瘪嘴,忽而将怀里抱着的抱枕丢到一旁,侧过身去扑到了柳子轩怀里。柳子轩垂着眸,浅浅一笑,任由她抱着,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安阳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衣袍间传来:“轩哥哥,我心里难受……”
“可是母后责怪公主了?”柳子轩这才温声询问。他的声音透过胸膛震着安阳的脸儿,微微有些痒,她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安阳不肯抬起脸来,却闷着声音把今日进宫之事从头到尾细细说过一遍,这才说道:“我觉得好为难。我想帮着母后,可是轩哥哥上回又说,柳家在朝中一直忠于父皇,不参与朝党之争。我一人去外公府上倒没什么,要是轩哥哥也跟我一起常去,父皇知道了又不高兴……我也怕父皇降罪伯府,或者不再信任伯府。”安阳摇了摇头,慢慢抬起脸来,望着柳子轩,“一边是父皇,一边是母后,还有一边是伯府,我夹在其中真的很为难。轩哥哥,你说……母后她是不是也是这么为难的?”
安阳慢慢垂下眼去,没嫁人前她体会不到这些,如今嫁了人,今日又见母后那般样子,她才有所感触。母后今天下午与她说说笑笑的,虽说许久没这样了,可她为什么总觉得母后想哭呢?
柳子轩闻言些微愣了愣,记忆中她倒是头一次说这样的话,他微微摇了摇头,屋中光线虽暗,却是看着她,慢声说道:“天下之人,天下之事,哪有不为难的?男子在世,求功名博利禄,忠孝节义,难能有周全者。女子自然亦是一般。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德言容功,能全修来者又有几人?母后贵为国母,公主亦是生于皇家,本非同寻常人家的女子,这亲戚间利益相争磕磕绊绊之事更是得小心应对。公主心中为难之感,轩亦能明白。想来母后亦是如此吧。”
安阳静静听着,觉得柳子轩的话有道理,只是想起元皇后的神情来仍是心里难受。
“轩哥哥也许不知道,我没嫁出宫前,母后就与我说要帮着母家。我以前觉得她把弟弟看得重,现在觉得,她把相国府看得也很重。”安阳皱了皱眉,这种累心的生活方式她不太赞同,但是那总归是母后,“我今日突然发现母后老了许多……”
“母后劳心这些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公主许忘了一件事,国之君为天,家之夫为天。皇上身为天子,自然以国事为重。母后若是偶尔为了母家自是算在情理之中,若是看得太重,皇上怎能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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