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锦:凤囚凰》第126章


“那么说西沐皇帝和我们的阏氏之间可能……”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个只要大家心里明白就好了,要不广翔阏氏怎么会那么想向右贤王要人呢?” 
蓝芽——蓝芽她难道现在还想着他吗?可是——他真的对不起她,如果当时他在太皇太后的面前再坚持一下,或许她就不用到这里受苦了,如今军臣又让他给射杀了,她现在…… 
“你在这等一下,我有些尿急!”忽然他们两个人中的一个急急的说道。 
“快点儿!我们还要到大牢那边看一下,右贤王吩咐的到那看看那个姓端木死了,还是那个皇帝死了!” 
“嗯,别催了!谁死了还不一样!”那个人说着,脚步声就朝着沐天暒走过来,沐天暒来不及躲,手中握紧了从端木邑那里夺来的匕首,眼睛紧紧地盯着墙角处。那个人哼着跑了调儿的曲子晃晃悠悠的闪在他的面前。 
“你是……”那个人冷不丁一抬头看到了沐天暒,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沐天暒已经将匕首放在了他的喉咙处。 
“闭嘴!”邪冷的声音。 
“你——大爷——饶命!” 
“朕问你……”沐天暒刚说出三个字。 
“你是西沐的皇上?”那个人一声惊叫。 
“你!”沐天暒脸一变色,他忘了改变自己的称呼。 
“你快说,广翔阏氏在哪里?” 
“她——在那边!”他随手指了过去,沐天暒转头看过去…… 
“来人啊!——啊……”没等他继续喊下去,沐天暒一刀下去,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已经有脚步声想过来了。 
“哎!怎么了?——” 
沐天暒赶紧在那死去的人身上抹了一下刀上的血迹,俯着身朝着刚才他指的方向踉跄的走过去,不远处,他指的地方——那里其实是右贤王耶璃伽的住处。 
沐天暒,这几十米走的很辛苦,他是围着那个菏泽士兵指的府宅走了一圈,找到了一个侧门,他倚在门边的墙上,大口的喘着气,远处喊声越来越大,马蹄声沸腾,发现了吧? 
‘吱呀!’一声,沐天暒还没有缓过来,旁边的侧门开了,一只穿着粉色绣花鞋的小足伸了出来,然后又探出了一个小脑袋。沐天暒没等出来的人看到他,便一近身用手中的匕首止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动!” 
“啊!”一个女子惊恐的声音。 
“嗯——!”沐天暒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行了,到极限了吗?以前太皇太后那一刀的伤口也……他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胸口,好多血…… 
他感到头有些晕,身体渐渐无力,最后…… 
…… 
这是什么味道,这么熟悉?感觉好像回到了永祥宫舞儿的身边。 
“舞儿,对不起……对不起……”他昏昏沉沉的低语道。 
“啊!——行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接下来一只柔软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呀!好烫呀!”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门关上。 
沐天暒慢慢地将眼睛睁开,眼前挂着细碎花纹的床,花香缭绕,是闺房吗?谁的?他困惑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是蓝芽的?刚才那个女子是她吗?但是怎么感觉又不像。 
‘吱呀!’门被轻轻的推开,沐天暒马上又把眼睛闭上,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一阵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他感觉有一双手在伸向他。 
“啊!”羽裳一声惊叫,她的小手拿着湿湿的毛巾被眼前的男子捉在了空中。 
“你醒了?”马上羽裳的脸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舞儿!”沐天暒大叫了一声,眼前的女子竟然是他的舞儿。 
“舞儿!”沐天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将羽裳紧紧地搂在怀中。 
“唔——啊!”羽裳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你——你放开我呀!” 
“舞儿……”他闻言听话的放她于怀,她不记得自己了,这就是他的报应吗?他活该……泪水这一次毫无顾忌的流了下来。 
“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羽裳拿起手中的毛巾为他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也将他脸上的尘埃和沧桑擦掉。 
怎么有些面熟,羽裳歪着脸仔细的看着他…… 
正文 下卷…第二十二章
羽裳看着他,渐渐看得出了神,他的脸——羽裳不自觉的把手伸了过去,他的脸好苍白,但是却无法掩饰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健康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脸庞;浓密的眉毛深深地锁着,,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此时却无限哀伤,这种神情在什么时候看见过,也是这样,面对着一个女孩。英挺的鼻梁,他的唇现在干裂,以前一定像玫瑰花瓣一样吧,他——羽裳闭上眼睛,努力的想着,忽然她张开嘴柔声地说道。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个女孩儿。”羽裳睁开眼睛轻轻地说道。 
“认错人,是吗?”沐天暒的眼帘垂下,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胸口。 
羽裳看着他的举动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那个女孩儿没什么事吧?” 
“嗯?什么女孩儿?”沐天暒不解地说道,听她这话的语气好像是自己真的认错人了? 
“就是那个舍身为你挡下那一箭的女孩儿,对了,你好像是叫她——清清!”羽裳大声地说道。 
“清清!”他的身体一动,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吧?她——她怎么知道的? 
“你?”沐天暒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她真的是舞儿吗?怎么这么像? 
“你是东祈的二公主?” 
“嗯,你知道呀,呵呵……”羽裳一阵娇笑。 
“好像一些人都认识我,可是好奇(提供下载…3uww)怪呀,我却不认识他们。”羽裳不好意思的说道。 
“舞儿!”她是舞儿,可是那件事情她不会知道啊? 
“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叫清清的女孩儿怎么样了?她是叫清清吧?”羽裳眨了眨眼睛:“那个时侯离你比较远,就听到你清楚你喊了这一句,清清,如果她没死的话,你们是不是已经幸福的在一起了?” 
“清清……”沐天暒的眼睛一热,自己真的是无情的人吗? 
“她很好,没有死,我——我让太医救活了她,而且她还做了我的妃子。”他艰难的说道。 
“哦,很好呀!”羽裳快活地说道。 
“……”沐天暒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当时在清清受伤的时候,不是在慕容荃的后背上插着一枚飞镖吗?在飞镖的周围还荡漾着黑色的血。 
难道是?是舞儿?不可能?他用力的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头疼的厉害吗?”羽裳把小手又放在了他的头上。 
“舞儿!”沐天暒紧紧地将她的小手按在额头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是你吗?是你救了吗?” 
“……哦,你发现啦?”羽裳脸一片潮红,羞怯的将头压低了。 
“真的是你?”沐天暒一惊,手不住的颤抖起来。 
“嗯——不是啊,我哪会什么武功,是国师哥哥!哦。”羽裳一下掩住了小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璃伽哥哥呀,是我央求他救了你呀!” 
“右贤王?”他闻言更是大吃一惊。 
“嗯。”羽裳点了点头。 
“璃伽哥哥那时是我们东祈国的国师,他经常出入东祈皇宫,对我很好的。那次璃伽哥哥带我出宫游玩,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了于家村,看到了……”羽裳说到这里眼圈一红,说不下去了。 
“国师哥哥说什么事情不要依靠别人,要靠自己,知道吗?那样自己才会长大,国家才会强大。哎!这句话我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羽裳调皮的揉了揉脑袋。 
“舞儿……”沐天暒望着一脸纯洁、天真的她,心中越加的愧疚,原来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就连在了一起,她是他的贵人,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想想自己从一开始……他怎么会这样的冷血,这样的无情。他恨他自己,即使现在让他死一百次,他也是罪有应得,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你怎么了?”羽裳继续为他擦着眼泪,这个男人,真的是当初在于家村看见的那个年少张狂的人吗?怎么现在这么爱哭。 
“舞儿,对不起,对不起……”沐天暒将羽裳轻轻地揽进怀中,不断的说着对不起。 
“你——你是皇帝!”羽裳终于想起了他还有这样一个尊贵的身份。 
“皇帝又能怎样?舞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嗯?”羽裳有些头发晕,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羽儿!羽儿!你在吗?”忽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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