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令》第6章


凌君毅怒声道:“是你在他身上使了手脚?”青衣人厉笑道:“你说对了,他中了剧毒,自然非死不可。”
凌君毅脸色一寒,问道:“解药呢?”青衣人道:“解药自然有。”
凌君毅适:“那就快拿出来。”
青衣人大笑道:“笑话,要是给他解药,在下就不用伤他了广凌君毅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伤了人自然就得交出解药,难道为了几句争执,你就非取他性命不成?”
青衣人道:“这是他该死。”凌君毅沉声道:“我要你交出解药来。”
青衣人看了凌君毅一眼,冷冷道:“我劝你少替自己找麻烦,年纪轻轻,送了性命,岂不可惜?”凌君毅双目神光陡射,喝道:“人命关天,我要你立时交出解药来。”
青衣人点头道:“小伙子,你一定要管,那我就告诉你,解药在我口袋里,你有本事,只管来拿吧。”凌君毅道:“如此很好。”缓步行了过去。
青衣人冷笑一声,右手抬处,呼的一声,迎面劈来。凌君毅正要擒他,遗出解药,一见他挥掌劈来,左手一探,朝他手腕上抓去。
他这一抓之势,暗含几个变化,但青衣人出手奇快,右掌还未劈到,突然收了回去,左手却又闪电抓出,袭向凌君毅右肋。凌君毅有手一沉,改抓为拂,朝下格去。双腕交击,两人各退一步。凌君毅只觉青衣人右腕坚硬冰冷,有如碰在一根铁棍之上,心头不禁暗暗骇然。
青衣人退后一步,并未立时扑攻,只是冷冷一笑,挥挥手道:
“小伙子,是你逼我出手的,现在你快回去料理后事吧。”凌君毅道:你说什么?”
青衣人道;“你还有十二个时辰可活,到时必死,快去赶办后事,还来得及。”凌君毅剑眉一剔,目注青衣人,冷声道:“你在我身上下了毒?”
青衣人狞笑道:“是你碰了我的手腕。”
凌君毅道:“你手上有毒?”青衣人道:“你说对了。”
凌君毅目中异芒一闪,傲然一笑道:“阁下一再用毒伤人,在下今天实在放不过你了。”陡然欺身而上,左手五指如钩,朝青衣人右臂抓去。
青衣人眼看凌君毅已中奇毒,仍能反击,心头大为惊愕。
尤其凌君毅年纪极轻,出手不凡,大有名家气度,一时不敢让他扣住脉穴,蓦地沉肩旋身,避开凌君毅攻势。凌君毅右掌当胸,仍然以左手迅快擒拿,所取部位,尽是人身要害穴道,手法奇奥绝伦,一望而知,他一身乞业,得自名师。青衣人一连闪过三招,在他想来,凌君毅抢攻过几招之后,身中之毒,也将发作,不须与之纠缠。因此避过三招,第四招一看无法闪避,左臂一横,自动送了上来。
凌君毅一把扣住青衣人左腕,但觉人手冰冷,好像抓住了一根铁棍,凝目瞧去,只见他左手色呈青绿,五指有如钢钩,露出锋利尖锐的铁爪。原来这人的左手,竟是钢铁铸成的一个假手,手上分明淬过剧毒!凌君毅五指用劲,扣住他的铁手,冷笑一声道:“阁下居然以铁手作兵刃,而且还淬过剧毒,当真恶毒得很。”
青衣人用力一挣,竟然丝毫没动,心中更是惊凛,一言不发,右手疾扬,猛向凌君毅当胸劈来。
凌君毅抬手迎着青衣人右掌击去,但听“叮”的一声,双掌交击,青衣人被震得后退了一步,但他那铁手,还是被凌君毅紧扣末放。…………
文学殿堂 赤雷扫校
第 二 章 蓝衣主仆
青衣人又急又怒,大喝一声,身形抢进,右腕连挥,一只右掌,片刻间攻出三招。他这三招绵密迅捷,快如闪电,迫得凌君毅后退了两步,但他左手还是丝毫没松,育衣人被他拖得往前踉进了两步。凌君毅有了这一瞬的机会,立即趁势反击,还攻了三招,指袭掌劈,使出来的全是杀手。他左手紧扣着青衣人的铁手,两人同样只有一只右手应敌。
这几拍近身相搏,虽然看不出惊人威势,但在行家眼中,却是凶险无比,生死之分,间不容发。出手之速,发招之快,着着如同电闪雷奔,数招交博,也只不过是刹那间秀!青衣人没想到对方一个年轻娃儿,竟然身具这等上乘武功,最使他惊骇的,是自己左手剧毒无比,旁人只要沾染上少许,片刻之内,就会发作、但凌君毅一直紧扣着自己铁手,竟会毫无所觉,一时直被凌君毅迫得封架不迭,几乎无法还手。
正在着着后退之际,突听一个冷峻的声音喝道:“住手。”青衣人闻声忙道:“阁下放手。”
凌君毅右手攻势一停,左手仍然紧招着青衣人铁手不放,问道:“什么人外青衣人用力一挣,怒声道:“你还不放手?”凌君毅道:你交出解药来,我立刻就放。”青衣人一挣未脱,心中大急,右手呼的一掌,朝凌君毅当胸印到。凌君毅屹立不动,但见他胸前衣衫榴然拂拂飘动。
青衣人一掌宛如拍在水面上,似虚还实。似有物,又似无物,掌力根本无法用实,心头方自一惊!凌君毅左手往左一带,右手闪电劈出,一掌切在青衣人右手肩背之上,左手一松,把育衣人朝地上摔去,青衣人哪有招架之力,呼然一声,摔倒地上,半晌动弹不得。
凌君毅目注青衣人,冷晒道:“你交不交出解药来?”
从有人喝出“住手”,到青衣人出手袭击,被摔倒地上,前后也不过一两句话的时间,只听先前那个冷峻声音说道:“好手法。”凌君毅抬目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衫的人,背负双手,当门而立。这人年约二十四五,面目俊秀,肩负一个长形布囊,站在那里,脸上一片冷漠之色,神情十分倔傲。
赫然正是开封城中遇见的那个蓝衣人!这时青衣人已从地上爬了起来,神色恭敬地朝蓝衣人躬身一礼道:“小的见过少主人。”
蓝衣人原来还是他的少主人。
蓝衣人冷冷一哼道:“你又在这里惹事了?”
青衣人道:“小的不敢。”蓝衣人举手一挥,青衣人规规矩矩地退向一边。
蓝衣人两道森寒目光打量着凌君毅,冷冷说道:“咱们好像哪里见过?”凌君毅道:“在下从末在江湖上走动。”
蓝衣人道:“阁下如何称呼?”
凌君毅并末回答,问道:“他是阁下的尊价?”蓝衣人见他答非所问,心头甚怒,眉宇间隐现杀机,冷声道:“不错,不知他哪里得罪了阁下?”
凌君毅傲然笑道:“尊价人店之后,与人发生争执,出手就放毒箭,被在下酒杯击偏,幸未伤人,不想他又仗淬毒铁手,暗下杀手。
在下觉得只是为了几句争执,就非把人置之死地不可,手段未免太过毒辣,因此要他交出解药来。”蓝衣人脸上一片冷峻,望了青衣人一眼,哼道:“是这样的么?”
青衣人不敢作声,蓝衣人道:“还不快把解药交给他。”青衣人不敢违拗,探手人怀,取出-个扁形磁瓶,倾出一粒药丸,递将过来。
凌君毅接到手中,朝蓝衣人点点头道:“多谢阁下。”蓝衣人目光一注躺卧地上的灰衣人,问道:“他是你的朋友?”
凌君毅笑了笑道:“素不相识!”一面朝伙汁道:“伙汁,倒盅水来。”伙汁连连应是,倒了一杯茶送了过来,凌君毅一手捏开灰衣人牙关,把一颗药丸送人灰衣人口中。这时候,那眇目人早已悄悄站起,会过面钱,出门而去上。
蓝衣人望望凌君毅,轻咳一声道:“阁下身手非凡,不知是哪一门派的高人叩凌君毅淡然一笑道:“在下凌君毅,不属于哪一门派。”
蓝衣人嘿道:“好个不属于哪一门派。”回身朝青衣人道:“咱们走。”转身往外就走。青衣人紧随地身后,出店而去。
凌君毅心中暗道:“他果然一路跟随眇目人,暗中保护。”忽然想起自己方才报了姓名,也应该问问他的姓名才是。
这时那灰衣人却站了起来,朝凌君毅拱拱手道:“多蒙相公柏救,在下这里谢了。”凌君毅还了一礼,笑道:“,兄台不用客气。”
灰衣人摸出一锭碎银,招呼伙汁说道:“这位相公的酒帐,一起付了,余下的不用找了。”伙计拨过银子,连声称谢。
灰衣人又抱了抱拳道:“在下有要事在身,不克耽搁,恕在下先走一步了/凌君毅眼看自己救了他性命,他连自己姓名也没请教。
就匆匆要走,分明是怕自己问他姓氏来历,心中暗想:只怕你还不知道蓝衣人主仆乃是眇目人一党,暗中保护他来的。”
但这话又不便明说,只好淡淡一笑道:“兄台有事,只管请便。”
灰衣人又一拱手,就大步朝店外走去。”
凌君毅目送他身形远去,愈觉眇目人传送的那个小纸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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