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行》第21章


“冷静些,秋华。”无俦秀士不同意:“老妖神一家老少,阴森狞恶鬼气冲天,笑声决不是老年人所发出,那是嘲弄性的笑声。”
“都是你!”姜秋华大发娇嗔。
“再引他出来!”无俦秀士看到令他心动神摇的娇嗔俏模样,心中一荡,借机狂野地抱住了她。
人都走了,那能用缠绵的火热动作将人引出来?
屋上有一名警哨,但只能监视东厢的几座房舍。
西厢一座耳房的屋顶,两个黑影匿伏在暗处。
“他们果然联手了。”假书生杨明低声说;“奇怪?这姓姜的女人,到底是伺来路?”
“看到了吧?”丘星河说,“无俦秀士非常了得,坦与姓姜的女人贴身相搏,他毫无机会。我的估计完全正确,他总算不糊涂,总算用上柔功……”
“拿肉麻当有趣,哼!”假书生愤然说。
“人家怎知道有人旁观,他们并没有意让人看……”
“不许说!”假书主低叱。
“咦!你凶什么?’”丘星河摇头表示抗议:“我没有说什么呀?”
“你……”
“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丘星河采用自事宁人方式处理争执:“留意些,老妖神要发动了。”
“在那儿?”’
“快到东厢了。”
“我们走!”
“最好先隔山观虎斗……”
“不要!”假书生像在撒娇。
“这……你定力够吗?”
“定力?这……”
“四海妖神的妖术,不是武功所能抗拒得了的。”
“小小障眼法或迷魂术,算得了什么?这个早年的第四魔也许真的很了不起,但在这里改名隐世二十年.可知他已经知道江山代有人才出,连粱少庄主也敢打上门来,他那一套幻术已经唬不了人了。”
“是吗?”
“走啦走啦!”
“好吧!切记不可太过接近。”
“你就是胆气不够。”假书生调侃他:“你的轻功超尘拔俗,武功必定不弱;公平交手,九华双卫想胜你谈何容易?却被他们
的声威所镇,示弱逃避反而几乎送掉性命。胆气是练出来的,不要被他们的名号唬倒了,必要时,我会再现身助你一臂之力的。”
“那就先谢啦!”丘星河欣然说:“我猜,你不愿招意周王府的人,但却存有斗一斗霹雳神剑的念头,所以你吓唬闪电手让他们日后有找你结算的借口。”
“我的确存有一试九华梁家霹雳神剑的念头。”
“我还以为你追蹑无俦秀士,项庄舞剑,志在沛公,你却志在那位姜姑娘。”
“胡说!我才不喜欢这种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妖妇呢!我只想查出她的来历,我先走!
说走便走,身形一晃,乍隐乍现,幻现时已身在三丈余外的另一座厢房屋顶,显然有意展示轻功实力,因为她曾经见识过丘星河超尘拔俗的轻功。
丘星河无意炫耀,却有意隐藏所学,从容不迫用正常的轻功掠走,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当然也不便太过示弱。
…………………………………
第 七 章 人妖难辨
在院子里戒备的警哨,刚感到刮来的阴风有异,便看到便风涌来的淡雾中,出现一个三丈多高、双目如海碗的怪物。相距已不足两丈了。
“哎呀……”警哨胆裂魂飞,狂叫一声扭头狂奔,砰然大震占中、撞开小厅门.跌入黑暗的个厅,虚脱地厉号:“有鬼!有……鬼……”
屋上的警哨胆气要壮些,也没看见三丈高的怪物。
怪物如果真有三丈高,那该是两层楼的高度、屋顶距地高仅支五左右,必定可以看到怪物的上身。
事实上屋顶的警哨看不见怪物.只听到下面的同伴惊叫,看到下面院子有淡淡的雾气.雾气中有难以辨识的膝陇光影移动,便不假思索扬剑向下跳。
双脚一沾地,眼前景物骤变,巨大的黑影迎面压到,阴风及体。
想挥创,力不从心,想稳住马步、反而双腿发软。接着脑门挨了一记,见了一声,向下一仆便失去知觉,根本不知道被何物所击中的。
不远处一座走廊门内,冲出千手天君罗远。
这位九华双卫的老人目力超人,黑夜中明察秋毫,艺高人胆大,所看到的形像也与两个警哨不同。
“给我躺下!”这位暗器名家沉喝,双手齐扬,两种可破内
家气功的霸道暗器,向眼前的一个披散头发高瘦人影攒射。
断魂钉与无常锥,发则必中。
千手天君足以称暗器宗师级人物,夜间发暗器,威力倍增、三丈距离暗器瞬息即至,必定百发百中。
一声鬼啸,高瘦的人影暴胀,像急速充气的皮人,瞬间便涨大了三倍。
断魂钉与无常锥有如泥牛入海,却有两颗寒星破空飞来,眨眼间寒星也涨大了十倍,竟然是两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浑身绿焰飞腾,腥风刺鼻。
事先已知道四海妖神会妖术,突然看到巨龙迎面扑到,这位暗器名家依然胆裂魂飞,浑忘一切,狂叫一声,扭头撒腿狂奔。
只奔出三步,背心一震,挨了一记重击,向前一栽,“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蓦尔昏厥。
“不许出去!”厅内传出无俦秀士震耳的沉喝。
闻警外出的人,—一重返室内。
阴风四起,淡雾流转,院子里空阒无人,没有怪物,没有人影。
无俦秀士与姜秋华并肩踏入院子,太阿剑反映着星光,反射出道道星芒。
姜秋华的剑也是神物,芒影耀目生花。
“古前辈,愿意心平气和谈谈吗?”无俦秀士朗声说,豪气飞扬嗓门够大。
“老夫与你这小畜生,没有什么好谈的。”语声发自院子中心,但那儿鬼影俱无,仅可清晰地看到薄雾,随阴风忽东忽西飘浮,这种淡雾,不可能挡住视线,透过淡淡雾影,可以清晰地看清五丈外有月洞门的院墙。
人不可能伏在地上发声,地上一无所有。
“令表侄孙女。”……
“住口!”刺耳的阴森语音,像是发自眼前:“显然是淮安许家的人出卖了老夫,那贱女人恋奸情出卖尊亲、你才能找到此地来,第一个要死的人就是她。你们,所有的人,都要替她陪葬,神形俱灭!”
“前辈……”
“你这小狗打着九华山庄的旗号,配合开封周府的鹰犬奴才,四出各地杀死了不少高手名宿,依然不知收敛,变本加厉,竟找上了老夫,已经这里在隐世的人。你不死,天下大乱不止!”
“晚辈抱有诚意而来……”
“威迫利诱的诚意,你留着吧!出来,你等什么?”
无俦秀士真没有出来的勇气,怎敢与不见形影,只能听声音的人拼命?
“在下要求公平决斗,请前辈现身。”无俦秀士硬着头皮叫,色厉内连。
“你是什么东西?老夫要慢慢消遣你!”
“哎……”无俦秀士突然厉叫,右手一震,太阿剑脱手飞腾抛出两丈外,左手抱着右肩,踉跄后退,站立不牢,这一记无形一击,力道相当沉重。
一声妖叱,姜秋华向左方扭身击出一剑。
阴风骤起,雾影急涌。
再一声娇叱,姜秋华裙袂飘飘,像是卓立在狂风中,举起的剑出现异象,间歇地散发出五彩光华,剑尖有一道黑气柱,摇曳着、扭曲着闪动,像是一条带有闪光的蛇,涌发着白雾的蛇。
冷气砭骨,三月阳春却像是严冬季节。
身后站稳了的无俦秀士,大吃一惊悚然后退。
阴风淡雾近身至丈外,便自行消散。
姜秋华不知何时,已打散了头上的三丫髻舍。披散着一头黑丝绒似的三尺长发,发向四方与上方直线飞扬,真像传闻中的电巫。
院子中心淡雾中逐渐幻现一个身村修长的人影,逐渐清晰.
青衫也无风飘动。
黑脸、白发、白道士譬,双目像有鬼火闪烁、右手有一根紫金如意,左手有一根五彩短幡。
人幻现,充满妖异的气氛。
“老夫碰上敌手了。”这人阴厉的语音刺耳:“一别四十载春秋,你这泼妇依然阴魂不散找上门来。也许,你我多活了这许多年,其实并没有可供共同怀念的尘封往事。既然你来,大概还有某些让你牵肠挂肚的纠纷未了。活得仍不甘心。来吧!是时候了,嘿嘿嘿……”
一阵阴笑声如枭啼,老妖神高举短幡,原本乌黑的老脸。逐渐泛现兴奋的暗红色。
似乎,这瞬间他重生复活了,四十年封尘的往事在记忆中涌现,当年的雄风豪气也重新骏发,二十载隐世消极的岁月也在这瞬间抹除,是恢复往日雄霸天下豪情的时候了!
姜秋华却不为所动,卓立依旧,怪异的不可思议形态依旧,剑上的五彩光华依旧,但她的樱口不住张合,发出一连串无声的语言。
的确是无声的语言,连躲在身后的无俦秀士,也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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