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不受》第30章


谢臣嘴角扭曲下:“没有,就1000快钱的。”这茶是他老丈人免费给的好不好,还好意思说6000元。谢臣低着头肺腑。林颜青看他笑笑,扶他起来:“好了,你去叫任宣,陈剑还有林伯上来吧,今天下午算是茶话会了。我正好有事说。”谢臣转过身来嘴角无声的动动:这个铁公鸡!唉,谢臣你这叫什么呢?,偷鸡不成赊把米啊。
第二天下午,谢臣应着林颜青的话去找任宣,想着要告诉他这二个消息,他应该会头疼吧,选个新人啊,呵呵,他现在估计在画堆里坐着呢,果然,一进他办公室,看不见他人影,只见他桌上高高堆起的画轴。看样子他还在为国画人选头疼。
上百幅精装细琢的画轴堆在任宣宽宽的桌上。这是上百个画家的画,全是新人的画,有名气的画大部分已经挂了起来,这是新人的。谢臣瞒着桌子往下看了看,果然他正愁的坐桌子底下,谢臣笑了声:“你至于吗?有椅子你不做,做桌子下面。”任宣一听他的声音来,立马从桌子底下爬上来,拉着他的手晃了一会才忽地松手,左右打量了一下:“唉吓死我了,林总没有跟来吧。”
谢臣好笑着摇了摇头:“你那么怕他啊。不像是你的风格啊。”任宣知道林颜青没有跟来后吊儿郎当的坐下了:“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他看见我拉你的手,你是金手指啊,摸一下他要给我10天脸色看的啊。你看前天就给我穿了小鞋啊。”
谢臣听了他话漠然的笑了笑,皮笑肉不笑,任宣一看他的表情举手投降:“好了,我们不说他了,你来的正好,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吧。这么多画我选谁的是啊。不就是个艺展吗,他们弄得几辈子没有见过展览似的。以后又不是没有了,这一次没有还有下一次啊,又不是赶着投胎。这次没有了只能投猪身上。”
谢臣听着他的话嘴角抽了下,这是人家画家好不容易画的啊,这次的艺展一年只有一次,而且是再10月1期间开,前来旅游的人很多,这是打出名气去的好时机啊,怎么能不卖力的画。 谢臣想给他们解释下的,结果任宣自顾自的叨念:“再说投胎也不用急啊。人家那投胎的都不急,你说这些人急什么啊。这个什么徐鸿,今年才26岁,恃才傲物的不得了,以为自己肯定能上的去,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老子有钱就能了啊,就算那他叫徐悲鸿都不行,更何况还差了一个最主要的字呢?”
谢臣看他随手抽出来的一幅画也乐了,这个徐鸿的画当真一点也没有徐悲鸿的造诣,画上红红绿绿好不热闹。看着倒是喜庆,附和时下一些人的品位但是真的不适合拿到艺展上去。
任宣冷笑:“他当着以为他比得过徐悲鸿了吗?以他这个样子,纵使他一生造诣也达不到《愚公移山》的一笔。不是说他的画技,而是他没有人家那种品质。”任宣说话毫不客气,谢臣想笑笑不出来,徐悲鸿的画又有几个人能画得出做得到,那是用毕生的生命的在画的啊,每一副都像是他赋予的生命,都想他的为人,每一笔都力透纸背,无论是骏马雄狮晨鸡都有着强烈的生命力,那是在那个艰苦的年代里奋发图强的爱国精神。
第二十八章
《愚公移山》的背景就是创作与抗日战争年代。那是在南京武汉广州相继沦陷后,物资匮乏,徐悲鸿奔走于香港,新加坡举办画展募资捐给国家,赈灾救民而画的其中一幅。那一幅画是每个画家或者说每个中国人民都应该自豪,为中国现代史上有这么一位中西合璧的画家而自豪。他是中国油画史上的以为杰出的先烈。
旁边的任宣已经从他的收藏柜里拿出了那幅图,谢臣帮着他展开了,长4;24米宽1。43米,气势辉煌,震人心魄。任宣爱不释手,谢臣同样痴迷,这是任宣临摹的。任宣边看边笑:“《愚公移山》是徐悲鸿先生无数精美作品中的一副,而这一幅画却是我画的最好的一副,画了整整一年,临摹了无数次,最后才画出这一幅像样点的,可是还是跟他老人家的相去甚远。我笑话人家其实也是笑话自己,没有经历就画不出那个历史的沧桑感。就算临摹的再想也没有灵魂。”
谢臣用手轻轻摸着上面的人物,叹了口气:“已经画的很好了,我珍本也没有看过,只是在曹老的画册里见过。那时候年纪小临摹不出韵味来。”
任宣笑笑:“徐悲鸿这幅画是中合璧画法的最精湛的代表作。用震人心魄不足以表达他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用气势宏伟不足以表达他画里要表达的思想。不足以形容那个年代的战争的残酷,也不足以形容中国人民抗日的决心。更不足以形容画家的爱国之心。”
任宣静静的站在画前,他的嗓音很好,清亮的,普通话很标准,此刻介绍这幅画的时候却带着深沉。把画家的一腔热血跟那个时代奇异的融合了起来,谢臣站在他身边听着轻轻的说:“点评一下这幅画吧。”
任宣清了清嗓音低声说:“好。《愚公移山》图,它作于1940年,正值中国人民抗日的危急时刻,画家意在以形象生动的艺术语言表达抗日民众的决心和毅力,鼓舞人民大众去争取最后的胜利。”
任宣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擦过这幅画,声音清亮了起来,这个屋里,这幅画面前此刻只有谢臣一个听众,可是他却一丝一毫一字一句的细细讲解,如同是讲解了百余遍那样熟悉而珍重,浓重而柔和,客观而亲近:“徐悲鸿在处理这个画作时,着重以宏大的气势,震人心魄的力度来传达一个古老民族的决心与毅力。就空间布局,他作了数十幅小稿反复修改,最终以从右至左,从前往后的格局展开画面。画面右端有几个高大健壮、魁梧结实的壮年男子,手持钉耙奋力砸向黑土。其姿势表情不一,或膛目,或呐喊,或蹲地,或挺腹,然动态均呈蓄力待发之状,有雷霆万钧之势。”
谢臣站在他身边静静的听着,甚至闭上了眼睛,这幅画齐老讲给他跟薛云泽很多遍,很多遍,多到他可以背过。那时候齐老要他们临摹,扎实的功底已经有了,现在唯一要的是临摹名家之作,开阔自己的视线。要他们两个临摹这幅中西合璧,油画与国画奇异融合的《愚公移山》。上面的人物构图,布局,色彩运用,他们两个正正临摹了一个月才共同完成了这一幅画的临摹,临摹完后,两个人很自豪,薛云泽揽着他:“我们这算是大师了吧。”谢臣朝他拱手一拜:“薛大师,学生这厢有礼了。”
薛云泽双手扶起:“娘子快快请起。”
“滚!”
两个人打闹把齐老引来了,齐老举起棍子想揍他俩的,却看见了这一副用纯国画画出来的《愚公移山》。齐老愣了一会走到这幅画面前,色彩处理的颇有油画的影子,大段大段的颜料直接上铺,纯色的浓度强烈的染料直接用笔摆了上去。笔刷选择了稍微硬点的笔刷,而且还是最大的硬笔刷,硬笔刷再大也大不到那里去,所以这么大段的摆笔是用两只同时画的,大笔大笔的摆段,不着痕迹,油画的浓烈震撼竟然让他们俩人这么给弄出来了,齐老抿着嘴。脸上看不出表情,谢臣跟薛云泽偷偷对视,脚步一起往外扯想开溜,被齐老喝住了:“你们两个过来。”
两个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齐老让他们俩临摹上面的人物,没有让他们临摹整幅图,而且这是副油画,他们俩为达到油画的厚重感与色彩鲜艳,硬是浪费了5盒国画颜料涂了这么一副国画版油画。恩这个名字好奇怪啊,师傅一定会打死他俩的。两个人磨磨蹭蹭的过去了。齐老没有理会他俩在后面你想什么,他只是感到由衷的欣慰。他给他俩这一幅油画临摹的时候想的就是这个,就是让他俩自由发挥,让国画融合西方绘画,让色彩更加的斑斓。更加的饱满。
如果只是为了让他们俩临摹人物的话,他早就给他水墨版的了。水墨版的《愚公移山》不是更直接更清楚吗?看到这幅以国画的方式画出的油画,齐老背对着他们笑了。能够创新能够两个人和在一起画这一幅画,而且画的天衣无缝也不亏他们两个感情这么好了。唉,算了,他们俩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只要好好读书好好画他这个做老师的就满足了。
齐老看见他俩走上前来,板起了脸:“虽然临摹的不错,人物勾勒也不错,色彩运用也很大胆。”两个人一听很高兴。可惜齐老在他俩眉开眼笑的时候打断了:“但是,没有历史的厚重感。”在两个人的怔愣间齐老痛心疾首:“知道这幅画什么意思吗?”看到谢臣想背书,齐老制止了:“云泽背。”薛云泽张了张口,他的古文很差啊,愚公移山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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