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不受》第18章


下去,谢臣于是问他:“林总,还有事吗?”
林颜青看着他柔和的笑,这是一个助理该问的话嘛?这是一个助理说话的语气吗,人人都怕他,唯独他不怕他,说话总带着几分不耐烦。林颜青心情大好,于是有心跟他说话:“画展我们有展区吗?”
谢臣顿了一下,心里翻了个白眼,他今天看样子是又要问一遍了,这些他明明前几天就跟他说过了,他从来不会关心这些事的啊,自己汇报一遍就过了的啊,今天怎么了?看样子高兴过头了。算了,不管他了。他既然还要问,那就在汇报一边吧,谢臣平了一下心烦点头,语气也平静下来:“是的林总,这次三楼的会展中心,我们画廊占了两个位置,陈总监已经在着手准备了,至于画展的人选任总还在挑选,还没有定下来。”
林颜青继续挑眉看他。谢臣的眉毛长得很好,一笔带过,流畅非凡,微微上扬,眉梢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恩这是他脸上还存在着的易家人的骄傲,易家人与生俱来的骄傲啊。谢臣没听见他说话只好继续给任宣周旋,一边说一边心里肺腑,这个混蛋不赶紧选画,弄的今天自己还得替他掩饰:“这次的艺展很重要,所以我们要选两个合适的画家,既要压得住场面,又能达到宣传的效果。那个我们画林阁画家很多,任总已经在挑选了,100多个画家已经都把画送到任总哪里了。100多幅画,他需要些时间去选。”
林颜青继续看他有心为难他:“我不是提前一个月就跟他说了吗,他怎么至今还没有选出来啊,这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来得及吗?”
谢臣点头:“来得及。想上画展的人都是有准备的。那些没有准备的就算上了也不会出名。”
林颜青看着他轻轻笑,谢臣说话的姿势双手垂立恭恭敬敬,可是话里会不自觉的带着一股子傲气,眉眼间不经意的带着睥睨众生的气质。当然这是他林老板想的,谢臣确实从来不正眼看他,不是垂着眼睛,就是微微侧着,就算林颜青挑着他的下巴让他看,他都会说:“微臣不敢。”说的他跟暴君一样。在外人面前他就垂着头,人人都称他恭敬老实,其实只有林颜青知道,他这是不屑看他。就像是此刻,他侧着脸,浓厚的睫毛下是一双冷冽的眼睛。不看他,看的是窗外或者他桌上的富贵竹。
林颜青心里有些郁闷,刚才的欢喜被他这双冷冽的眼睛压下去了,不自觉的喝了一口咖啡,苦的要命。
第十七章
谢臣抬头看了他一眼:“林总,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下去了。”
林颜青抬起头看着他,低声喊他:“过来。”谢臣顿了一下还是过去了。林颜青顺手拉他坐他腿上,看得见他眉间的厌弃。林颜青手指挑着下巴看他,谢臣以为他要强上有些隐忍的闭上了眼睛,结果等了一会他却丝毫未动,不由的睁开了眼睛看他。林颜青看着他:“小琛?”谢臣顿了下:“微臣在。”声音糯软的可是很清醒,不是那个琛,而是微臣的臣。那个谢琛早就没了。随着青琛的失传而失传。
林颜青轻轻笑了笑,凤目微微挑起,眼睛里竟有些柔和:“叫我的名字。”谢臣看着他,想笑,怎么能不笑,这样的姿势,一个大男人坐在他腿上有多么难堪呢:“微臣不敢。”
看他转过脸去,眉眼间的英气捎带着冷冷的光,微厚的唇角干干净净,带着一层冷冷的霜。林颜青亲了上去,觉出他一瞬间的的僵硬后又慢慢放松,他看样子是认命了,习惯了他这样的不按常理的出牌,林颜青纠缠着他的舌尖,双手搂着他的腰,给了他点支撑,在他渐渐软倒的时候移开嘴唇,看他脸微红,放他起来:“下去吧。”谢臣站起来很顺从的下去了。
其实没有什么好下去的。谢臣根本就没有办公室,他就在自己傍边,一个高高长长的古典壁橱做了隔断,透过上面的古玉,青瓷,就能一眼看得见他。得了他的命令后,他开始忙,连同过些日子的艺术展,他有很多的事要做。这个艺展一个月前就定下了,他们画林阁自然会在上面。任宣一直不习惯用电脑写画评,所以累的那个人是他,他帮着把任宣写的画评整理出来,本来这些事情不需要他做的,他却稳稳的做着,对着画册把画评对号入座。然后再查那天展出的古瓷器:清雍正清华釉里红如意双耳瓶的资料。应该是很多很多的事情,他却做的一丝不紊。林颜青看着他想着应该高兴啊,这样一个身兼数职的贴身助理。应该高兴,可是却笑不出来。
这是他逼的吧,他以前喊自己林颜青的,半大小子一双黑如古墨的眼睛,透着一股子灵气。笑容也是痞痞的,嘴角半个漩涡怎么看怎么讨打,怎么看怎么有灵气,与他如今职业化的笑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大手大脚,大启大阖,不拘小格的半大小子如今也能安安稳稳的坐着,如果自己不叫他,他几乎能坐一个上午。
这样不是很好吗?自己当年这么强求的。他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自己一手打造的,而如今还能要求什么呢?
林颜青把手里的咖啡放下了,开始看谢臣给他的画展拍卖会的资料。这是内部的资料,像他这样的画商,都会提前收到请柬顺便收到拍卖的册子。林颜青翻着册子细细的看,待看到拍卖会上的两幅古画顿了下,看了隔断后的谢臣一眼,谢臣在看画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一点一点敲打出来。林颜青想了想,打电话招来任宣。
任宣来的很快,这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主,脸上永远是标准的3分笑意7份稳重。果然刚进来就听见他一本正经的声音,很稳重:“林总,您找我。”谢臣在隔断后面轻笑,装的很像样。他大概只有在林颜青面前这么庄重。
任宣今年28岁,比谢臣大两岁,比谢臣更加的讨人喜,面相较好。一双眼睛常年带笑,这个家伙从哪里看都带着一股子喜气,可是他硬是装了好几年。铁灰色西装愣是装成熟,也不怪他,他的职业是评画,说出来的话要带着官方的权威。
所以也算是难为他了,在你面前时满脸正义,一张口就会把你的画批的一无是处。这是典型的毒舌男。当然挨骂的人很有自知之名的低着头重新回去画,就算有怨言的也会被他说的没有怨言,总而言之,这个人一张伶牙俐齿,损死人不偿命。陈剑每次都被他气的脸色铁青,明明口才也很好,却偏偏找不到话反驳他,每每被气的摔袖就走,呵呵这也算是一对活宝。
谢臣想陈剑对上任宣必输的原因是因为,任宣嘴毒,一出口几乎挑的都是毛病,而陈剑恰好相反,他的目的是招揽画家所以说话都是好话,这对上毒舌就吃了亏。陈剑应该来学学林颜青,你看林颜青什么话都不说就镇住他了,此刻的任宣正是恭恭敬敬的站着:“那个,林总,你找我。”
林颜青看了他一眼,任宣立马站直了。林颜青脸色没变的继续看手里的文件,任宣有点摸不着北,林颜青沉默越久他就越紧张,林颜青平日里对下属是很温和,可是那双凤目带着皇家的威严,他看你的时候你不敢正视,可是他不看你的时候你又手足无措,此刻的任宣就是,有点手足无措了,他开始想自己这个月来的错事,那个难道这几天的艺展人选没有及时送来林总生气了,还是拉着谢臣的手说话让他看到了,还是让谢臣帮他打字他生气了,还是……总之林颜青低头看完了那两幅古画后抬头就看见任宣噤若寒蝉,战战兢兢的四处打量,朝隔断内的谢臣猛眨眼睛。
林颜青嘴角牵动了下:“任宣?”“林总。” 任宣猛的站直了。
林颜青看着手里的资料:“这次的拍卖会,你选的是古画?”任宣看了一眼隔断后面的谢臣谢臣这次低下头去了,任宣只好点头:“是。我选了赵孟畹牧椒肚锝家硗肌犯度祷锷肌贰!?br /> 林颜青皱了下眉:“换下来吧。艺展上人很多,书画协会的会长赵宇,主席齐千都会出席。杭州市博物馆馆长唐云亲自剪裁。明白吗?”
“我知道啊林总,怎么了。”任宣不明所以,这些他知道啊。杭州市书画协会的早就跟他打好招呼了。他只是有点不太明白林颜青的意思。林颜青看了他一眼:“他们这些人也会参加拍卖会。你把那两幅画撤下来吧。”
任宣转了一圈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他还得解释:“林总,我知道台湾博物馆跟东北博物馆分别收藏这两幅珍品了,可是我们的也是啊,我们这也是古画啊。虽然不是他本人画的,可是元代的啊。”
林颜青看着他,任宣毫不愧疚,谢臣在隔断那边摇了摇头。他知道任宣说的是什么意思,古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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