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冰山总裁同居》第46章


秦正看到了,装作不觉,熟稔地拉起她两只温热的小手,盯着她的眼睛故意问:“你以为我带你来干什么?”
孟菲本是一个泼辣、强势而顽皮的姑娘,在他这样直接而热切的注视下,到底激发起心底女性的娇柔,不由半垂下头去,竟答不上来。
秦正得意地一笑,俯在她耳边说:“跟我来。”拉着她穿过空旷的房间,来到落地玻璃门前,轻轻一拉,门外冬风卷着鹅毛般的雪花,立时扑了两人一脸。孟菲惊呼:“下雪了?你怎么知道的?”
秦正没有回答。
平台尽头,一人悄立风雪之中,墨绿色西装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风卷着雪花飞舞在灯光下,分明可见那人半回眸时眼中深深的伤感与愧疚,竟似凝结了晶莹的雪夜星光,闪闪若曦——正是东方泽。
他一定疯了!
这么冷的冬夜在99层之上的楼顶,竟只穿着西装,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即便他可以忍受这冰冷的冬夜,没人可以忍受他眼中冰冷的沉重。
秦正拉着孟菲走过去,大声说:“听没听过一句老话: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所以,今天一定会下雪。”
孟菲也发现了东方泽,叫道:“这么冷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回去吧。”后一句是对秦正说的。
东方泽快速将头转向夜空,完全不想理这两人。
秦正的性格可不是你想理才理、不想理就消停的人。他拉住孟菲不让她回去,反而俯身抓紧一把雪朝她脸上扔去:“不许逃跑!这么大的雪多难得?”
孟菲一声惊叫,居然被打中了!一时气极,也抓了雪还击,两人竟打起了雪仗。不过秦正虽然没有认真打,究竟强一些,将孟菲追得四下逃。
那边东方泽看这两人玩的这样起劲,也不由笑了。
秦正见他面容和缓,心下一宽,突然向他冲了过来!东方泽吓了一跳,感觉不好,转身就跑,早被秦正冲上去拦腰抱住。他一急脚下就是一滑,加之秦正冲过来的势头太猛,两个人一起摔了出去!
本来东方泽被他抱住、身往下倒时,心里先是一惊,毕竟他腹部的伤才好。谁知就在将摔到地面的瞬间,秦正往旁边一带,两人在空中翻滚了半圈,最后秦正在下、东方泽在上,一起滚倒在雪地上。
东方泽心中一松,立时精神一振,果断要好好收拾这个作死的秦正。
谁知秦正在下面一用力翻到上面,还是把东方泽给压到了下面!
两人这一滚带起地上的雪,弄的东方泽头发、脸上、甚至脖子里都是,他气得骂道:“秦正!你这混蛋!放开我!”秦正用身子压住他,空出两只手,只管大笑着抓了雪往他脸上、脖子里塞。
东方泽慌忙用手去挡,下面空虚了,秦正居然用两只冰冷冰冷的手伸进他的西装里面;到他的肋下呵他的痒。
☆、3。正直代价
东方泽最怕这个,一下子笑起来,顿时全身就软了,哪里还有力气骂人?只剩下不受控制地哈哈、哈哈地笑,笑到后面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秦正——放、放——开我——秦——正——”哪里还有半点平日的威风?听到后面竟似求饶一般。
秦正爽朗的大笑里夹杂着东方泽不由自主的被动笑声,在雪夜的风中飘出好远,连夜风中泛着蓝晕的雪花都染上快乐的色彩,飞舞得愈加轻盈。
Helen带着东方泽的大衣赶到,见秦正开心地在雪地上收拾东方泽,而孟菲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
Helen向孟菲笑笑:“你冷吗?要不要回去穿上大衣?”
孟菲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越发地黑,无声地一笑:“不必,已经感觉不到了。”
Helen 蹬着高跟鞋抢到那两个闹得像孩子一样的人跟面:“正总、泽总,快起来!地上凉,前两天才病过,别再加重了。”
秦正这才住手,仍按着东方泽说:“我可以住手,但你得答应不许报复。”
东方泽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恨恨地瞪着他,嘴里倒着气儿,眼中一百万个“休想我放过你”,嘴上却克制着暂行“缓兵之计”:“好。你先放我起来。”
秦正这才缓缓放手,突然跳起来快速闪到Helen身后!
东方泽本想一把抓住他,但只欠身起来一半,刚刚闹这么一阵子早没了力气,竟站不起来。
Helen忙去扶他,一扶之下不由惊到:“你的衬衫都湿透了,赶紧去换下来,不然一定着凉,感冒就不容易好了。”忙不迭地把手里的大衣给他裹紧了。
回头一看,秦正也只着西装,身上同样湿成一片,于是像个大姐姐一样的责备道:“你们这是闹哪样啊!马上去秦董的休息室,那里有衬衫和其它衣物,赶紧换下来,等湿气透进去了,看你们两个明天怎么办!”
东方泽狠狠地瞪了秦正一眼,转身进楼,秦正得意地笑着跟了进去。两人来到秦董午休的房间,东方泽拉开衣柜的门,取出两件衬衫,气愤地丢了一件给秦正,自己转过身去开始换衣服。
秦正侧目而视,果然他的腹部右侧的位置上有一道两寸左右的刀疤,上面还有新拆线的缝痕,粉红色的疤连新肉的颜色都未褪去。
东方泽觉察到他的目光,虽然不知他目光所指,还是没好气地问:“看什么看?这么大人了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幸亏晚会结束了,不然让员工看到我们俩在地上打仗,成何体统?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管他们!”
秦正盯着他用两只纤长灵巧的手熟练地打着领带,笑得有些出神,竟忘了还嘴。
东方泽这才注意到他一件衬衫刚套上,连扣子都没系,就在那儿光顾着看自己傻笑,不由瞪了他一眼:“还不快穿衣服?你今天还想不想回家了?”话音未落,突然盯着秦正的胸前,不说话了。
秦正注意到他的目光,低头看到胸前挂的飞机挂饰,心中一动,故意问他:“喜欢吗?”
东方泽目光摇曳了一下,转回头去,克制着不要再看,没有说话。
秦正坐到他身边,将小飞机垂到他的眼前,问:“要不要看一下?我很大方的,不像某人那样计较。”这里“某人”指的谁自然大家心知肚明。
不想,一向嘴巴不饶人的东方泽这次居然全不在意他话里的挑衅,情不自禁地伸手到秦正胸前拈起那枚飞机,放在手心里认真地看,像在用目光抚摸飞机上每一个线条、每一下起伏、每一处变化。这飞机本没多大,可用于承载目光的地方并不多。东方泽的目光只管流连,半晌没有说话。
秦正轻声问:“你认得这架飞机?”
东方泽用手指轻点着飞机和后面的月牙,反问道:“你一直带在身上?”他嗓音本就低沉,此刻伤感地带上了酸楚的尾音,听起来令心都沉甸甸的,好不压抑。
秦正柔声道:“你若喜欢,就送你吧?”
东方泽眼睛一亮,却将飞机在手心用力地握了握,放回秦正胸前,起身道:“谁稀罕?是你的,你就留着吧。”
这时手机铃响起,东方泽掏出手机才要看,那铃声只响二下便断了。秦正快速扫了一眼——呼入号码尾号是688。东方泽将手机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去。
秦正将小飞机放在眼前晃了又晃,叹道:“这么好的东西白给都不要,真没品味。”笑着摇摇头,重又小心地安放到胸前。
第二天是周六,秦正吃过早餐来找东方泽,发现他在书房里读书。秦正好奇地问:“看什么书呢?”东方泽脸色不太好,昨天还是冻到了,所以更不想理他,继续看自己的书,全当没听见。
秦正不以为意,走近了蹲在他膝前,抬头向上看书的封面:“你在看什么?”跟着哇地一声叫,吓了东方泽一跳:“你干嘛?”
秦正张大了嘴巴:“《宇宙航空热力动力工程》!要不要这么高大上呀?”东方泽白了他一眼:“书印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少见多怪。” 秦正夸张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失敬失敬!东方先生,您将来要搞航天技术吗?”
东方泽没好气地说:“无聊。”秦正伸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被他一手打开:“去去去!”
秦正认真地说:“你不是被我的小飞机刺激到了吧?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架小飞机顶多在这书桌上跑一跑,绝对飞不到月亮上,更不要说去外太空。您老就不必为此刻苦攻读了。”
东方泽抬起眼睛对着远处望了一会儿,说:“我知道。”那语气,听着分外伤感。
秦正觉得这个东方泽就是个榆木疙瘩,但奇的是他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话,总能让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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