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警察》第45章


在刚经营摇头丸时,他这个毛病显然尤为明显。他的货多是从香港和澳门海关发出,这两地的海关他比较熟悉,但仍是紧张的厉害。货离岸后他会松一口气,可又得马不停蹄地杀回大陆等货。在等货期间也是紧张异常,老毛病也就重复个没完。等货到了岸,这是最关键的时候,提货前他有时竟整夜的不能入眠。要么把自己闷在某个宾馆的套房里整夜的打麻将,要么就招几个小姐轮流上阵的折腾,反正王禹手里有的是进口催情药,在“伟哥”偷偷摸摸刚从走私渠道进入大陆时,价格竟高达400元左右一粒,而实际这种药在国外临床中只销售十几块钱,且是以人民币计。但王禹从不缺“伟哥”和与之类似的药物。但王禹毕竟是亚洲人种。所以,既无白种人的耐力,又无非洲兄弟的弹性。故,每接一次货后,王禹都会因精神上的紧张和体力上的消耗似大病了一场。直到货顺顺当当地提出来进入了流畅的销售渠道时,王禹才能安静下来,看上去也有些像常人了。任何一个人只要在做超乎常人承受力的事情,那他就必定会表现出与常人有异的行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与平时不同的个案现象,这是生物的共性,人,当然也不会有例外。但任何形式上的隐私也都有个度,一旦超越了这个度,这人就算失控了,那么,崩溃就在他或她不远的前方坡后等着呢。而王禹诸多癖好的形成也和他的个性有关,譬如说一个平常看着傻乎乎的人,却能顺利地考上一所还不错的大学,而王禹在天底下最看不起的,可能恰恰就是这个人,但王禹确实没考上大学,并且分数差得不是一点,而是很多。这怎么能令他服气呢?!而中国的教育历来又是存在着有如山般沉重的问题,有关人文的问题基本上不涉及,可教育人的内容几乎没有,文科多是由口号堆积起来的一座金殿,但若仔细去看,去摸,去闻,却又是玉米面的实体。死背硬记是中国教育的强项,亦是最大弊端。故,中国就出不来在世界上有影响的科学家,文学家,艺术家,连大夫都没有。风水先生到是随处可见,但国际上对风水先生那一套却又非常的不屑。难怪有人就说,诺贝尔大奖怎么那么怕中国人?中国人其实挺喜欢诺贝尔奖金的呀!即使有华人获得过此项殊荣,但若细翻其履历,又绝对不是在中国受得教育。
王禹恰恰是个不愿死背硬记的人,所以他就考不上中国的大学,但他又蔑视那些考上中国大学的人,怎么办?那就只好另辟他途。在这种畸形的心理支配下,多数人往往会走向歧途。
王禹在伯爵饭店住了两天,但他又改变了主意,他没回自己的农场,而是一刻都不消停地跑了七八个毗邻的国家。似乎只有在这种动荡的日子里,并在不断的变换环境中,他才能产生一点儿安全感,并且心里的火势也能渐弱一些。直到菲儿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问他:你到底还有多少钱?要是回不去就坏事了……”
“闭上你全身的眼儿,跟我走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王禹发火的时候也有几分吓人,首先五短的身材似要炸裂开去,然后是脸胀得通红,五官到是红的程度不同,还有些层次,但谢了的头顶却是红的非常统一。王禹发火时,菲儿也是能忍气吞声的,因为王禹在心情好时,确实把她当成了最后的一块儿月饼那样来珍惜,生怕她在不经意中着了水再馊了,或长毛,可菲儿的毛发确实不能算轻。
半个多月的时间,王禹和菲儿几乎横穿了拉美。巴拿马、尼加拉瓜、圭亚那、多米尼加、阿根廷、委内瑞拉、玻利维亚,甚至在洪都拉斯也转了一圈。菲儿当然很开心了,到后来也不再问钱的事儿。但王禹并不似旅游者那样到名胜古迹或文化圣地去观光,他就是闷在饭店里苦思冥想,并且报复的念头也越来越强,有时在睡梦中还能喊出萧乾的名字。这时菲儿就会枕在他软塌塌的胸上问:萧乾是谁呀?你怎么老梦见他?”
“是我们家以前的一个佣人,老偷东西,被我赶走了。”王禹如是说过后,心里便好受一些。
“有的佣人是喜欢偷东西,我家以前也有过这种事。这个叫萧乾的佣人是男的女的?”菲儿很认真地问。
“是个他妈的阴阳人。”王禹怎么解恨怎么说了。
“哦?中国也有人妖啊?人妖怎么会去做佣人呢?”菲儿还在问。
“再这么下去我他妈也快成佣人了!别他妈问了,快睡吧。”王禹把短粗的身体使劲儿翻过去,但脖子上那条菲儿的长胳膊还是没能摆脱掉。
“你不再吻吻我了?”菲儿妩媚地问。边用手指玩弄着王禹加厚的耳垂。
“吻个屁!我现在看谁都像他妈痔疮变得。别闹了,睡觉。”王禹的情绪坏到了极点。
菲儿叹口气,也转过身去了。但她肯定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而王禹这段时间一直在吃安眠药。
菲儿就着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开始看一本英文版的书,内容是写鸭子的,即男妓。她一直带着几本这类书,书中内容很露骨,很刺激。王禹不通英文,但问过是什么书?菲儿严肃地道:是历史,中世纪以前的部分。”
“都是他妈的死人,有什么看头?”王禹如是说。菲儿这时会认真地道:读点历史也是有必要的,知道人类是怎么走过来得这很重要。”
“重要个屁!等我死了,你写我好了。”
“恐怕不行,没等我写完,你就臭了。”菲儿笑了,露出一口闪亮亮的牙齿。
王禹有心事的时候是不希望别人打扰得,菲儿知道他的毛病。所以,总是带着几本很色情的书,里面其实有些插图很淫荡,但王禹从不去翻这些书,他的英文一直很差,并且一直在为这类事情赌气。
第二天上午,王禹和菲儿又登上了飞往海地的班机。这是直达海地首都太子港的。王禹没听菲儿的,她想去哥伦比亚看看,但王禹觉得有点儿犯忌,他不想去,他也不想去墨西哥,墨西哥离美国太近了,美国的繁华会让王禹感到自卑。他宁可去一些小国家钻进钻出,这样心理会平衡些。反正菲儿去哪儿都无所谓,因为不用她埋单嘛。
在飞机上,菲儿喝了几杯酒后便开始打盹了。而王禹则端着盛酒的矮杯,凶巴巴地看着舷窗外那些从机翼下钻过的云层。萧乾你没几天安静日子了……王禹想着,把杯中的威士忌一口干了。
“再来一份威士忌,少加点冰块。”王禹对路过的空姐道。后者则看着他笑,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算了。”王禹也想起来这位空姐不可能懂汉语,便冲她摆摆手,心情又沮丧起来。空姐走过去了。王禹扭头去看睡着的菲儿,菲儿睡得挺香,嘴角还挂着笑意。
“妈的!天塌下来她也是这个德行!”王禹愤愤地想。他把座椅扶手里的耳机拿出来戴上,耳机里响起了乡村音乐的曲调……
第三十二章
魏光带着小花生阿静到了澳门。阿静是澳门人,在澳门有房子,魏光每次来澳门,如没有特殊情况便住在家里。房子还不错,在海边,一个带数千平米绿化地的二层小楼,这房子是阿静父亲留下的,她父亲是七年前去世的,她母亲则去世的更早。
魏光这次到澳门是为了处理鲁大的事情。
到澳门的当晚,魏光便把鲁大约到了一家日本料理的餐馆,这家餐馆比较安静,服务也不错,主要是鲁大喜欢吃日本菜。鲁大在日本读得大学。喜欢日本菜繁复的餐具和日本女人低声细语的殷勤。再则,日本的茶道很讲究,餐后折腾一阵子,说实话,真的很舒服。
魏光和阿静已经陪着鲁大喝了七八壶清酒,这种日本酒喝起来好像没什么劲道,但过后还是有些反应。当然,这里还有个适不适应的问题。
三个人都盘腿坐在塌塌米上,半围着一张长条矮桌,桌上的菜肴很丰富,多是稍作过处理的海产品。
“光哥,不劳你操心,我能应付的了。事情出在下面的一个兄弟身上,有点儿露白,太嫩了,人有点兜不住。我来摆平这件事好了,你们不用太放在心上。”鲁大说着,朝魏光端起了酒杯。两人碰了杯,仰头干了。
“没事儿就好,做到我们今天这个样子不容易……”魏光把酒杯轻轻放在矮桌上,但语气很沉。阿静为他又斟上了酒。
“光哥,这次回来还有别的事吗?打算呆几天?”鲁大问。鲁大四十岁出头,人长得蛮精神,个头也比较高,一双眼睛很亮,皮肤也很有光泽,这是个很会保养的男人。
“看情况吧,时间不会太长。那边的事儿也挺多,摊子大,不盯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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