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算命仙难以启齿的经历》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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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阿七满脸红晕还未退却,一把抄起她,也不顾阿七的尖叫踏步向房间走去……。。
那一夜月光如雪从窗外泄下,我睡的好香,梦到了那条小溪、还有葭儿的老屋,我、阿七、葭儿幸福的生活在老屋里,没有纷争。遍地花开,阳光普照。
第二天大早就被飞藏吵醒,他带着美由嘉跑过来,先冲阿七笑道:“嘿,今天怎么没那么粗暴了?看来火离应该给你讲清楚了,我们和好吧。”
阿七礼貌点头,又仔细打量起美由嘉来,最后叹道:“她还没好吗?你胆子真大啊,这样都能把人救出去。”
飞藏打了个哈哈,说:“我不去救她中国人怎么能顺水推舟满世界追杀我们了。”他突然目光一淡,黯然道:“可惜她变成现在这样。”
阿七冷笑道:“你们不去中国也就没这事了,美由嘉可能也不会变成这样。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天注定的,你也不要怪谁。”
飞藏抬起头:“很多人都在做自己不情愿的事,你、我,所有人!呵呵,不过你们共产主义了,情况就不一样罗,我祝你们早日完成心愿,如果有这么一天的话。”
我见他们针锋相对怕再次打起来,连忙冲到两人之间,打圆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误会一场。”飞藏收起不快,笑道:“是啊,我今天就是请两位一起出游的,我带你们去日本的皇宫看看好不好?”
阿七脸色冰冷扔下句:“我没兴趣,你们去吧。”转身进了屋。
飞藏大不悦道:“昨天我帮你放烟花,差点把半个东京都烧了,居然是为了这么不可爱的女人!”我连拉带拖把飞藏和美由嘉挤了出去。:“没办法,谁让你是日本人?”
正文 血战皇居
日本的皇宫虽然很烂,但毕竟也是皇宫,地方不小花花草草也不少。但终究比起我们的故宫差的太远,更何况还只是咱皇上办公住宿的地方,算上避暑山庄、颐和园那得多少地儿?单个打猎场都够修七八个日本皇宫了。但看惯了气势非凡的中国建筑再瞧瞧日本人的精致,也觉得很舒心,但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
飞藏指着远处一座看似普通的桥说道:“以前天皇陛下就是从那桥上出入宫的,我也曾经晚上悄悄潜进皇宫当当做天皇的瘾。你要是想去试试,我不告诉别人。”
我耸耸肩:“日本的皇帝?有什么好做的?像这样的桥在中国到处乡下都能找到,我看这里地方不小,干脆把树啊花啊改种些水稻、油菜,那些水里养些草鱼。那就和我们的农村更像了。”
飞藏不悦的白了我眼,微怒道:“你让我不讽刺你,现在怎么换你了?罗罗嗦嗦真不是男人!”他一付臭脸,从怀里掏了个黑东西扔给我。
这玩意也是黝黑沉重,竟是刀鞘,材料和质地都和妖月一般无二。我连忙把妖月拿了出来,折开里三层外三层的报纸插了进去。飞藏奇道:“你就这样带妖月?不怕把自己切开吗?”
我拿着终于完整的妖月,喜上眉梢,闻言笑道:“世道险恶,好东西得随身带。你都说了我是它主人,想必应该不会连我一起杀吧。”
飞藏摇摇脑袋不再理我,牵着美由嘉沿途游玩。
不知不觉天色阴暗下来,游人也渐稀少。正在这时从路边冲了条小狐狸,闪电般窜进了不远的树林。美由嘉拍手嚷道:“好可爱,好可爱。”
我掠过去,大叫道:“飞藏,比比我们谁快抓到它。”飞藏一笑,在美由嘉耳边低声吩咐了下,哈哈大笑着跟了上来。
可是那鬼东西机灵的很,好几次眼见抓到,它却一个闪身,最后连毛也没摸上。它见我抓它不住,反而停下来不住瞧我,大有得意之色。我大怒,这个牲畜也敢玩我。凌空飞扑下去,这狐狸转身飞奔,飞藏突然从树后跳出,一把揪住这家伙。他笑道:“你真慢!”
这时树林外传来美由嘉的尖叫,飞藏脸色一变扔掉狐狸追了出去,我也钻出树林,这时本来美由嘉立足之地却空空如也。飞藏脸色阴冷,拳头握的噼啪做响。这时远处隐隐约约又传来美由嘉的惨叫!飞藏立刻凌空奔了过去,我也觉得事有诡异,抽出妖月急忙跟上去。
我们立足在一片湖面前,对岸是不开放的皇宫一角隐在围墙间,黄昏已深,湖面升起了薄雾。美由嘉惨叫连连,让人毛骨悚然。飞藏深吸一口,暴喝道:“裕川飞藏到了!各位现身吧!”说罢如离弦之箭射向对岸。我也紧紧随在身后从湖面平掠而过。
这是座大宫殿,美由嘉被呆坐在屋顶,身边站着两个持刀蒙面忍者。在伊贺看到五人众的虎马和魔牙面对我们只有二十步之遥,五六十个忍者打扮的人在他们身后排成半园,隐隐对我们呈包围之势。
飞藏怒道:“你们干什么?”
魔牙阴笑道:“不这样请不来裕川这样的大人物啊。”
虎马也接道:“美由嘉行动不力,导致我们损失惨重,做为中忍她没有及时自杀,被敌人抓获。我们只是按规矩而办,今天请你来也是想飞藏有个见证。”
飞藏冷道:“这是小久源大人的意思吗?”
魔牙道:“用不着小久源大人吩咐,不过伊贺的规矩不是你飞藏定的,今天当着所有上忍的面,我们要让美由嘉给大家一个交待。”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尖哨,这声异常刺耳,让人浑身难过。美由嘉听到,突然翻身站起来,挥着手跳起舞来,但她满头冷汗,好似踩在刀刃上,每一步都痛苦难过。
飞藏冲虎马道:“连你也要这样对我?”
虎马歉意道:“对不起,因为我是伊贺忍者,虽然我们是朋友,但只要做一天忍者就要守规矩。”
这时美由嘉摇摇晃晃,神情恍惚,动作随着那哨声忽高忽低,显然被这东西控制。而我也心中烦恶不安,几欲想吐。
飞藏凝目瞧了半晌,缓缓点头道:“好吧。”突然他剑眉一竖怒喝道:“你给我停手!八噶!”声震屋瓦,房沿上灰尘簌簌而落。我耳中雷呜,心跳加剧。
人群人一矮小蒙面忍者应声而出,摇摇晃晃像喝醉般,眼珠发颤。飞藏笑道:“原来是守土,什么时候学到这样本事?”
守土脸上肌肉扭曲,显得全身痛楚已极,双手不住乱抓胸口,从他身上发出话声道:“我……我,你…。。破我忍术?”说话仍是细声细气,只是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一般,口唇却丝毫不动。
突然虎马身后一人喝道:“飞藏你太嚣张了。”此人身形微晃,奔上前来,一手抓住守土一手亮出道黑爪,向我抓来。我正想格挡,想不到他是声东击西,抱着守土翻身向房上落去。这下却吓我不轻,他出手如电,如果真要抓我,防备不及可能已经肠穿肚烂了。我心中一惊,这些竟是伊贺的上忍和中忍!到齐了!
飞藏喝道:“下来!”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如有一道无形的兵刃,击在这人背心。那人刚踏上瓦背,闷哼一声,重重摔下来,口中鲜血狂喷,有如泉涌。那守土却仍是直立,只不过忽而踉跄向东,忽蹒跚向西,口中咿咿啊啊。倒是美由嘉自从萧声一停,便不再动作。
我见状知道这守土心魂俱失,天下已无灵丹妙药能救他性命了。只见守土直立不动,再无声息,双眼睁得大大的,竟已气绝。那黑衣人挣扎着站起,蹒跚着去扶守土,走几步,吐一口血。
飞藏道:“我也不想伤你徒弟,不过他的忍术太过阴毒,再晚些美由嘉性命不保。飞藏喝道:“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兄弟,当真要与我为难吗?”众人寒声若噤。
魔牙怒道:“你根本就是伊贺的叛徒,任何伊贺众都可以清理你!”
飞藏冷冷扫过众人,痛苦的闭上眼睛,颤道:“美由嘉我不能不救,你们我也不想杀,今天却是你们要来杀我。”飞藏拉住衣襟双分一撕,嚓!裸了上身。飞藏撮掌为刀,在胸口缓缓拉了一条大血口,鲜血暴涌。他手上不停边说道:“曾经我们一起战斗,有人还曾经为我飞藏流过血。今天既然大家想要我飞藏的命,我是不会给的。但这些血要还给你们,从现在起飞藏和大家的交情和笔勾销。”
虎马眼中含泪,拉开胸前的衣服,颤道:“当年如果不是裕川君舍身救我,恐怕我虎马早已不在人世。但伊贺的规矩不能坏,今天如果你不幸战死,虎马也剖腹以死谢罪。”说完也学飞藏在胸口切了条口子,但他用的是刀,而且论深度和长度远远不及。
这时人群里又有人撕开衣服在胸前划出血口,竟然有半数。其中不缺乏动真格者,一条血口又长又深。
飞藏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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