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知香迟》第15章


“…我记得你没说过。”
“那我现在跟你说,你回去收拾收拾,咱们马上就启程,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呢!”
回屋收拾完东西后,苏落已经准备好了马车,马车足够大,即便三个人都躺下还是有很充足的空间摆个桌子。估计苏落不少破费。
在路上我们搞清楚了林中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林中祖上是盗墓的,千灵之术是他祖上在一个墓里发现的。但由于年代久远,林中也不知道墓的主人是谁,甚至千灵之术这本书是从哪一代传下来的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祖上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留下了这本书,也许只是觉得它比较稀有而已。
林家传到林中这一代,盗墓的本事已经传丢的七七八八了,连看墓的格局布置都基本不会了。是以林中完完全全的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屠夫。他的娘子,是一个绣娘名叫茵茵。茵茵的娘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在去世前替茵茵主了婚事。
茵茵长的很漂亮,林中很喜欢。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事都不舍得让茵茵做。是以二人的日子虽是清贫却也很快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地一恶霸柴志看上了茵茵。想要强买了茵茵回家做妾。茵茵不愿,林中也不愿。柴志在索取几次未果之后,就公然强了去。
柴志抢茵茵的那天,阵势很大。茵茵在同柴志的厮打过程中,伸手抓烂了柴志的脸。林中记得很清楚柴志立马就给了茵茵一巴掌道:“贱人!”
茵茵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柴志对茵茵的宠爱也绝对不亚于大家闺秀所受到的宠爱。从小到大又何曾受到过这样的伤害,当即一丝鲜血便顺着嘴角留了下来。
林中被柴志的爪牙挡在一边,近在眼前的距离却如同天涯。
茵茵对林中说:“中哥,茵茵对不住你,先走一步了,记得照顾好宝儿。”
柴志看茵茵欲咬舌自尽,便恐吓道:“你若死了,你的相公和孩子都活不了。”
茵茵目眦尽裂嘶喊道:“柴志,你不是人!你连禽兽都不如!”
最后茵茵被柴志带走,柴志面对着周围的邻里街坊曲膝跪下求情:“求求你们帮帮我…求求你们帮我把茵茵救回来…求求你们…”
林中把额头磕破唤来的却只是邻里街坊的冷漠,人们一个一个的离去,留林中一个人在原地下跪求饶。
瓢泼大雨迎头洒下,林中一个人在雨中。他不想避雨,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他心里的痛。他知晓茵茵此时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但他不敢去想那些画面,他觉得想了就是对茵茵的亵渎。他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把茵茵救回来!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林中在雨中跪了一夜。第二日天刚亮他去柴府要人。这次的柴志更狠,不但不给,还让下人把他打个半死。无奈的他便威胁柴志:若他不还人,他就去报官。柴志拎着林中的衣襟轻蔑的说让他尽管去,他柴志若是怕,就不会抢人了!
林中拖着伤残之躯去报官,果如柴志说的一样。县太爷连理都没有理他,直接差官兵把他拖到了城外。
一条命已经去了大半条,林中走投无路之际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祖上的千灵之术。他小时候翻过几页,觉得极其阴毒,便束之高阁没再动过。但当时他心中只有愤怒和不甘。只觉得这千灵之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要炼成之后救回娘子,也要使伤害过他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他忍痛从自己的孩子开始修炼,接着是盗取当日围观人群的孩子。再接着是死婴。最后…
渐渐的事情败露,林中在城中再也躲不下去了便躲进深山老林中,继续修炼着千灵之术,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救回娘子、手刃柴志。
再到后来连深山老林也隐藏不住他。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一辈的讲过:在酆都中,每到午夜时分,便有一个阴间的客栈,好多无处容身的人都躲在那里。
我到客栈的那一日,是林中到那里的第二日。那时候他正心情烦躁,各方面都处在崩溃的边缘,情绪无处发泄,所以与我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林中说这些的时候始终以淡淡的语气说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已经看开,但他的戾气已渐渐减弱,不似前些日子那样咄咄逼人。
苏落说是因为宝儿已经伏法的缘故,修炼千灵之术本身就是极损阴德的事,而且修炼者也极易受到这些阴戾之气的侵蚀,从而脾气暴躁。而如今宝儿待在他的收妖袋内,受着佛法的净化,林中也自然会渐渐好转。
第十九章 夜探柴府
更新时间2013…6…18 19:12:24 字数:2737
半个月后,我们顺利抵达平阳城。
看得出林中这几天一天比一天激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见茵茵的缘故。
由于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戌时,便只好先在镇上的客栈里落脚。
林中依旧与苏落一间,我自己一间。苏落已经习惯,不再与我争吵。
林中迫不及待的问他什么时候能去见茵茵?
我也看着苏落,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难道直接跑到柴志面前说:喂!把茵茵交出来,因为她相公要见她?
苏落一个手刀砍在林中的颈处,对我说:“我们夜探柴府如何?”
看着苏落利索的把林中扔到床上,再兴冲冲翻着自己的包袱。我很不解:“你在翻什么?”
“夜行衣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大半夜的偷偷闯进过别人家呢!”
偷偷?闯?不得不说,苏落总是能够以他匪夷所思的语言打败我。
“谁没事大半夜的去偷偷…呃…闯进别人家啊?那是贼,好不好?”
苏落终于翻出一件黑衣服道:“终于找到了,我求了阿酒好久,她才勉为其难的给我做的,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咦?怎么烂了?”
我拿过苏落口中的夜行衣看到在衣服肩膀的缝合处确实裂开了不小的口子,稍稍用力,嗤啦!整条衣袖便全都裂开了。我无奈的看着苏落道:“看来阿酒的绣活不太好…”
苏落垂着头丧气的说:“怪不得阿酒说她不保证能穿呢…”
我拍拍苏落的肩膀以示安慰。
苏落抬起头眼巴巴的道:“那怎么夜探柴府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谁告诉你不穿夜行衣就不能夜探柴府了?”
“我听师父讲豪侠转的时候,师父说凡是夜里做大事的豪侠都穿夜行衣。而且夜行衣还是会变色的那种,便于隐藏!”
我突然发现,苏落这种不靠谱的性格应该大半都是来自他那不靠谱的师父。
“那你这件夜行衣会变色吗?”
苏落坚定的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穿也是白穿。随便找见暗色衣服穿上就行了…”
“真的吗?”
“真的!”
“你不骗我?”
“恩!不骗!”
“真的不骗我?”
“苏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一个人去夜探柴府?”
子夜时分,我同苏落一起跳上了柴府的院墙。
苏落在磨磨唧唧的状态下换了深蓝色的衣袍,直到现在他还在念叨着他那件不能穿的夜行衣。
柴府的防卫并不森严,我和苏落很容易了混进了内院。只是一个个长相酷似的房间,哪个才是茵茵的呢…
正在发愁之际,苏落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瓷的小罐子。从小罐子中爬出一只浑身似火的小虫子。
苏落解释道:“这是火莹虫,我管它叫火火。嗅觉比狗还要灵敏许多。”他把一个碎成两段的玉镯子放在火莹虫的前方道:“这是茵茵的手镯,在那天挣扎的时候摔断的。火火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
火火的头向四周晃了晃,便瞅准其中一个方向,似离弓的箭般激射而去。在空中灵活的转了几个弯便消失不见。
我跟着苏落沿着刚刚火火消失的轨迹停在了一间厢房门前。
门内灯火摇曳,显然屋内人还未安歇。
我和苏落在同时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向里窥视:只见一个身着檀色宽松睡袍的女子背对着我们,似乎是在剪着烛花?
苏落向我比口型:“直接闯进去?”
我真想一巴掌把这家伙扇回客栈去,听他的声音似乎还有些激动,似乎巴不得现在就把这房子给掀翻了一样…
我赶紧制止他闯进去的冲动小声道:“别急,我学过易容之术,扮成个女子与她好接近些。两个男子怕吓着了她。”
苏落道:“哪那么麻烦,我让她不能开口说话便可。”
说罢,苏落便从打开的窗户直接跳了进去,无奈我也硬着头皮跳了进去。
女子手中的烛剪掉在了地上,张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看她口型应是问我们是什么人?其实不用看也猜的出来,一般的开场白不都这样?
苏落赶紧道:“我们不是坏人,你不要害怕。你答应不乱喊,我就解了你的禁止。”
女子点点头,苏落伸手解了女子的禁制。
女子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苏落又问了一句废话:“你是叫茵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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