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万物皆可欺》第3章

“Hi——”麦克仿佛特意回应她的话，推开门，大步走进来，“我回来了~带着强力外援！”
“这是？”欧尔麦特看到了他身后脸庞仍然透着稚气的京野鸢，“你从哪找来的学生？”
“不是学生，这是新来的网络管理员，不信你们可以问Eraser，中村那个家伙已经离职了，”麦克说着恍然大悟似的锤了一下手心，“难怪我之前去他办公室没找到人……”
京野鸢打断他的话：“先让我看看那个视频，可以吗？”
“没问题没问题。”麦克把她拉到自己的电脑面前坐下。
他毫不怀疑京野鸢的能力，点开校园网的管理员后台，调出那个删掉的视频给她，这样的态度让京野鸢十分受用。
她没有把视频看完，手指就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起来，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她咬着唇，未被黑框眼镜遮住的半张脸绷得紧紧的，相泽消太站在她侧面，看到她银发下皮肤白皙得好似要发光一样，神色忽然有些怔忪。
她慎重的态度影响到了午夜和欧尔麦特，午夜从自己的位子走过来，正好看到她的操作下，一个个小窗口从屏幕里弹出来，其中有学校内的监控，也有不知名的代码，看得人眼花缭乱。
“好像有两下子啊。”午夜用手肘碰了碰相泽消太。
相泽消太回过神来，淡淡地望了她一眼。
“在想什么？”午夜问。
“没什么。”相泽消太收回目光。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呜呜汪汪的混乱叫声，雄英的生活指导老师“猎犬”面目狰狞地押着两名学生进来。
“俺没有做那样的事！”矮小的峰田实音量却很大。
“从视频拍摄的角度和高度来分析，最有可能就是你做的，别狡辩了！”B班的班主任布拉德金在他身后说。
“俺的阳台离C班宿舍那么远，根本什么也拍不到啊！”
也就是说有尝试拍过？相泽消太脸顿时黑了下来。
“啊，绿谷少年。”欧尔麦特注意到了另一个嫌疑人。
绿谷出久急得满头大汗：“我没有啊，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我相信你，”欧尔麦特拍了拍他的肩膀。
绿谷出久感动地望着他：“欧尔麦特……”
“不是他们做的。”清脆的女声突然插入进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温馨气氛，“视频是用无人机拍摄的，这个型号的无人机由赤司财团制造，专供给安保公司侦查使用。”
边上的打印机咔咔吐出两张照片，一张是视频上的画面，但是在左上角的位置被放大了，用红圈圈出不太明显的赤司财团标志。
还有一张，则是无人机的外观，上面标明了型号。
“这个机器我前两天好像见过，”绿谷出久看到无人机的照片，想了想，“就在一楼，我去领改造好的英雄装备时……”
其他老师开始询问绿谷出久当时的情况，相泽消太对京野鸢说：“既然是无人机，应该有人操纵的吧。”
“无人机可以提前设定拍摄程序，宿舍附近进出的人太多了，没办法锁定操纵对象，”京野鸢说，“事实上，校内网上的视频也是提前设定好发布时间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午夜皱眉。
“不，我找到了视频上传的地点，尽管他遮掩得很好……”但是京野鸢手段更为高明。
毕竟她好几年前就能用秋山里奈这个身份黑掉许多网络机构了。
地图从屏幕里弹出，京野鸢把其中的红点标出来：“这就是视频上传的地点。”
“What？！”麦克直接叫出声，“这不是中村家吗？”
“我还从他那里拦截到一些有趣的消息。”
京野鸢在键盘上点了点，中村在网上和不同新闻社讨价还价的邮件跳出来，好在发现得早，这件事还没真正爆出来，不然雄英又得被送上风口浪尖了。
另外，京野鸢还调出了他在银行拥有大笔资金进账的记录。
“要我查资金来源吗？”京野鸢歪着头问。
“嗯？”相泽消太低头看她，眼睛微微垂下，眼里暗含了几分警告。
京野鸢飞快捂住自己的嘴。
玩得太入迷，都快忘了这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了。
入侵银行系统可是重罪。
她眨巴眨巴眼睛，仰头望着相泽消太，希望他能忘掉自己刚才的话。
相泽消太看到她藏在镜片后灵动得不像话的眼神，如同从角落里悄悄探出头的小猫一样惹人喜欢，手指微动，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京野鸢的头。
啪地一下，他的手被打掉了。
京野鸢不满地瞪着他。
柔软的发丝触感还未消散，相泽消太嘴角往上提了两分，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绿谷出久的描述证实了当时看到的确实是中村。
其他老师忙着打电话，请中村家附近的英雄把他控制起来，没人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
等到英雄那边传来中村已经被抓获，并且从家里搜出了无人机的消息，雄英的老师们才放下心来。
“中村为什么要那么做？”麦克叹了口气，他和中村关系不错，前几天还一起出去喝过酒。
“因为钱啊。”京野鸢说，“还有时间申请离职，总不能是被威胁的吧？”
麦克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
“别想那么多了，”午夜推了推他的肩膀，“来了一位厉害的新同事，咱们应该高兴点才对。”
“对对，”麦克立即满血复活，“咱们一起去ATOM　TOKYO玩吧！那里晚上会有很多帅气的小哥哥出现哦！”
“好！！”京野鸢迅速应道。
“…………”相泽消太。
为什么她对去夜店那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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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港口黑手党本部大楼里，中原中也拿账本盖脸，仰头靠在椅背上，睡得正香。
太宰治闯进门，丢开账本，双手用力拉扯他的脸：“喂，中~也~~”
“！！”
中原中也猛地清醒过来，抬腿踢向他，“混蛋太宰！你又想干嘛？”
太宰治避开他的飞踢，从黑色风衣里抽出一张照片：“有好东西给你看哦。”
“不看！”
“和你妹妹有关系~”
太宰治扬起的尾音还未落下，手里的照片就被一阵风掠走了。
中原中也眨眼就到了他的眼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紧那张照片。
他冰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照片上从天而降的金黄色光柱，嘴上却道：“我没有妹妹。”
“好吧，那换个说法，就是念念不忘的人啦。”太宰治语调轻快。
“念念不忘？”中原中也抬眼望着太宰治，忽地咧开嘴笑了，“是说你自己吗？做梦都在说‘又输了’‘怎么可能’，我这里还有录音，你要听吗？”
中原中也从兜里摸出手机晃了晃。
太宰治嘴角笑容僵住。
他果断转身出门：“我还有事，先走了。”
“哈哈哈哈哈。”门内传出中原中也畅快的笑声。
笑声穿透墙壁，钻入耳朵里已经听不真切了。
这让太宰治无端想起冬日湖面上凝结的冰层，在太阳升起时，会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么，这美丽的冰层，到底是坚硬还是脆弱？
——好想知道啊！
004
经过这件事，京野鸢也算和英雄科的老师们混熟了。
不过，她还是没能去成夜店。
因为秋山里奈这个身份还不到十八岁。
第二天是雄英的开学典礼，也是正式上班时间，在这之前，她去了一趟猫咪咖啡馆辞职。
店长知道她去雄英应聘的事，听说她面试通过，特地买了蛋糕来庆祝。
从猫咪咖啡馆出来，京野鸢发现手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未读消息——保护欧尔麦特。
嗯？任务变了？
京野鸢再次用手指戳奴良陆生的头像，依旧没有反应，没多久，那条消息就自动删除了。
_（：з”∠）_
雄英的网络管理员主要负责学校网站和服务器的维护，因为中村的事，在根津校长的要求下，京野鸢把网站和通信系统重新审查了一遍。
要替换掉中村留下来的网站是不可能的，工作量太大了，雄英在网络方面的负责人只有她一个，连校内论坛管理员都是老师们兼职的。
这方面的人手欠缺很可能是因为雄英的安全系统和军警互通，这套安全系统在三年后才会被军警淘汰，流入民间，然后成为民间顶级防护配置。
京野鸢也曾经弄过一套来研究。
总之，用了两天时间，把学校网站审查完毕，她就闲下来了。
看着办公室内其他老师忙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