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第27章


晚上休闲时,天翌对李贝说:本来我那位同学研究的这项目谁都不知道,因为他在家里做的,可偏偏让我知道了。
李贝说:你两的关系密切贝!
天翌说:那到不是!情况是这样的,我和这同学有好几年不见了,我听说他回家休假,所以去看看他,老同学好像很忙,所以问他在家忙什么?而且发现他家后山坡有一片绿茵茵的树林,也是随便问一句,你家后山坡那是什么树?
“那是米树”。老同学笑着回答。他是某农业大学的植物系讲师。
你说什么?米树?我没听错吧!天翌歪斜着头怀疑的问。
老同学说:没错,吃的米饭的米。
天翌说:你别逗呐!我又不是在大城市里长大的,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县城和农村也是紧靠着,也不是米、谷子都搞不清啊!在大城市上班也没几天,农村这套东西也不会忘掉啊!天翌拍打着老同学的肩膀说。
老同学:不信!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就会相信这是真的。这位老同学是个实实在在的人,为了让我了解真实情况,他从头说起了他的情况。
那好!我洗耳恭听,天翌蛮有兴趣的说。
老同学说:这样吧!泡上一壶茶,坐下来,我们慢慢聊。好吗?
天翌当然乐意说:好呀!在这青山绿水、空气新鲜的农家,喝着茶聊着天那是一件何等的乐事。
在农家每户都有一间堂屋,一般的说在堂屋都有一个方桌、四条长板凳,过年、过节时用来祭祖。平时为一家人吃饭的地方。来了客,就是客厅。
老同学家的这个客厅不算大,也就三十平米左右,但收拾得干干净净,房间里除一般人家有的方桌、四条长板凳外,靠南墙还有一个小茶几。
今天茶几上放有泡好的一壶茶,两个小杯子,茶几两边各有一把椅子,天翌和老同学两一边一个坐下,天翌还撩着二郎腿,喝着茶聊天,谈笑风生的谈着各人这几年的情况,聊着聊着,天翌突然想起了老同学的故事。
天翌说:欸!老同学,你的故事呐!
老同学一边向天翌倒茶,笑眯眯的说:哦!好!
老同学说:这故事就从一个山清水秀的山村讲起,在南方某县乡间的一个地方,有一座高山,从山腰到平地,都是层层叠叠的梯田,紧紧相连,到了禾苗长势好时,一层层的梯田,一层层绿,好看极了。
在山脚下,不,应当说还是在山腰,因为离平地还有好几层梯田,在这里住着一个三口之家,五间瓦房以种田为生,虽然谈不上富裕,但吃饱穿暖都还不成问题,父亲高小毕业,能写会算,尤其是有一手好农活,附近地区的农民都那么说。他没有出过远门,偶尔要买点什么,才到县城去一趟,也是当天去当天回,对外边的事知道的不多。母亲也能认识几个字,她主要是做家务活。他们有个儿子叫田田,父母亲的意愿是要儿子上大学,从山沟里飞出一只金凤凰来。十二岁的儿子也很争气,在离家八里地的学校住宿上小学六年级,成绩突出,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可父亲要求更高,不光是书本知识要学好,农田知识也要学会,他认为这也是一门知识。
这个父亲很有见解,天翌插话说。
学校放农忙假,田田就回家干农活。这年他十二岁,个头也有1。5米高了,力气也不小,能扛五十多斤的东西,真算得上一个大小伙子了,父亲说应该学田里的活了。
田田是个好学的孩子,听到父亲的话非常高兴。
父亲能一点点的教,他就能很认真、耐心的一点点学。正好!这年清明节前到泡种的时候了,有一天,田田下课后,向老师请了假,就急急忙忙赶回家,连蹦带跳的找到父亲。
见父亲在翻来覆去的在看种子。
田田叫着,爸爸!我回来了,您在干什么?
父亲面带笑容,但没有抬头看他,继续看种子。口中说我看有没有不合格的种子?
爸!我回来学泡种,你说我动手,行吗?
父亲说:好!稍等会。
父亲翻来覆去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了,才说:开始吧!
田田说:太好了。
父亲说:你小心点,不要毛手毛脚的将种子撒在地下。
田田说:知道!不要说是浪费粮食,就是选这些种子都不容易,我会小心的。
那好!现在你将选好的种子洗涤干净。父亲说。
田田还小手劲不大,只能用簸箕一点点的洗,将八十斤的种子洗涤干净后说:爸爸!继续前进呀!
父亲很满意儿子各方面都很努力,笑着说:用温水再洗一遍。
田田很认真的先洗了,又用温水洗一遍。
父亲说:滤掉水。
田田照办了。
父亲说:将种子倒入木桶里然后保暖。
田田将种谷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倒入木桶里,用手按摸平,盖上草垫。
父亲说:今天的事完了。再过两天当温度太高时,要打开草垫,翻动一下,继续保暖。等有要发芽的样子了,就要撒少量的水,继续保暖,然后再撒少量的水,直至发芽。
田田点点头又问:要多久这芽能发好?
父亲满脸笑容说:一星期就行了。
虽然田田在山村长大,很泼辣,但在母亲的心里儿子是个宝贝。担心儿子晚上一个人回校要走那么远的路,不放心,走过来对儿子说:儿子!太晚了,明天走吧!
田田很自信的说:妈!您放心,不要紧,明天还有早自习,我得赶回去。
父亲说:是晚了点,既然这样,你快走吧。
父亲也担心儿子,可又觉得男孩子锻炼一下胆量也好,所以叫他快走。这时已是十点多钟了。
田田急急忙忙往学校赶,回到学校已是十一点多了,其他同学早已进入了梦乡,他恐怕惊醒了同学,轻手轻脚的、慢慢的进入寝室,轻轻的躺下。然后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将泡种的过程及注意事项回想了一遍,才微笑着进入梦乡。
在等待种子发芽的这段时间,星期天田田要回家耕田,要耕耘好一块非常平坦的地作为秧田,田田认真的学着做,不合要求的地方父亲一边加工,一边教。种子发芽了,要将发芽的种子撒在平坦的秧田里,撒播时要非常均匀,秧苗才长得好,拔秧时好拔。
田田还小,这个工作还不能亲自操作,只能听父亲讲,用眼睛看。田田心想我长大点一定要亲手做,以后长大了,他也真是这麽作了。
撒播种子后,田田经常利用课外活动时间跟随父亲去秧田,学秧田管理,根据天气变化的具体情况,处理秧田的水深浅,天气暖和,水深了怕烂秧,寒潮时,水浅了不保温,冻死秧苗。这些田田都一一记在心里。
呀!这么麻烦!天翌说话了。
麻烦的事还多着呢!要插秧就要整理田,一到星期天田田可忙不过来,如犁田,这活就不容易,那天田田学犁田,牛在前边拉着犁,田田在后面扶着犁,一会儿牛不动了,犁头插入泥土太深,牛用力拉也拖不动,田田将犁头拔出来,牛倒是跑得快了,可犁头在地表跑,起不到犁田的作用。
父亲过来说:儿子!犁头入土时与地表成三十度的角,入土后很快放平,保持稳定这个姿态,父亲做着犁田的姿势,一边给儿子示范,一边说,也不能光扶着犁,要用点力。
田田说:哦!知道了。
按照父亲的话做,工作才比较顺利了。
一块田耕耘下来,田田已是汗流浃背,累的够呛。因为走一趟只能耕0。8至一尺宽,地的面积有多少个一尺宽,多少长,田田就要扶着犁,走多长的路、多少趟,能不累吗?可田田一点也没叫苦叫累。
天翌耸耸肩,伸出手的拇指说:真是好样的!
虽然累,但他高兴,因为他学会耕地了。
接着学耙田,用一米多宽的铁齿耙,在田里来回耙,将田里翻转的土块划开,将地耙平,虽然是牛在前边拖着铁耙,但田田扶着铁耙的手,可不轻松,用力不能重,也不能轻,否则地就不平,秧苗就不好插。这是力气活也是技巧活。加之头上顶着烈日,脚下泡在水里,不停的干,一天下来也累得差不多了。可田田仍是笑眯眯的,他感觉又学会了一门技巧。心里特别高兴。
天翌点点头,还真佩服田田能吃苦的那股劲。
再往后就是拔秧、插秧了,整天弯着腰不说,就最简单的活,拔的秧苗绑好都不容易,绑的一捆捆秧苗往田里扔,要不散,可拿在手里用时一抽就开,这才算合格,小田田学习捆绑秧苗,学了大半天才过了关。
看田田插秧就更难,弯着腰,左手拿着秧苗,右手插秧,一排要插五兜秧,前边要看每行对直,左边横行要平,插完一排后退一步,那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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