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付之一沦》第27章


不用想都知道是小美的功劳,她有一段时间没来烦自己了,说不定后援会那边是真的忙。
不得不说,小美是他进圈一来为数不多真心真意为他做打算的人,岑仑很感谢她,如果没有她在背后一直支持,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已经放弃了理想。
于是他戳过去,打算和她聊聊天。
岑仑:MM?
小美:咦你居然上微信了。
岑仑:我现在在飞乐,刚才在门口看到个不得了的八卦,你要不要听?
一看到有八卦,小美激动得都忘了问他今天去唱片公司干嘛了,也忘了问他为什么又去了飞乐。
小美:快说来听听,这段时间都在忙后援会的事,感觉身体被掏空。
岑仑:我刚才看到童骅和蒋冬明在门口冷嘲热讽了几句,他们俩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矛盾啊,我看童骅很不爽的样子。
小美:哦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不是有部民国大片嘛,听说童骅想争取里面的男一号,夺下今年小金人,没想到蒋冬明突然从国外回来,说是要把重心放回国内。那个导演听说后二话不说就把男一号定给了他,童骅只争取到个戏份挺多的男N号,听说剧组里硝烟很大哦,要不是没空我都想去围观一下。
蒋冬明这几年都在国外拍大片,国内已经很少接工作,不知道为何今年又决定回来。知道这个信息的岑仑顿时有些不自在,毕竟当年他可以算是拆散傅知伸和蒋冬明包养关系的罪魁祸首。
以后还是躲着点吧。
又和小美聊了会八卦,她又去忙了,岑仑看着手机,第一次发现居然还有粉丝忙得没空搭理偶像的。
时间又过去一个小时,外面天已经薄上了昏黄,已经快要天黑了,傅知伸还没回来,也不知道开的什么会。
岑仑无聊得在沙发上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来干脆就躺在上面睡过去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傅知伸终于结束了会议,这几天是分部这边的年中大会,很多事情都要汇报上来,经过他的审核批阅才能在下半年实施。
揉着疲惫的太阳穴进来,开灯就看到躺在真皮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缩成一团的岑仑,傅知伸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怕弄醒岑仑,又关了白炽灯,只留了盏暖色的灯。
傅知伸刚走到沙发前,躺在上面的人就醒了过来,似乎还有点不在状态,迷迷糊糊地瞪了好几眼吊灯才完全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傅知伸,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含糊不清地喊了他一声。
“傅先生?”
“嗯,我在。”傅知伸弯腰把他包起来坐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岑仑有个小习惯,如果睡得越久,清醒的缓冲时间就越久,那个时段他整个人都会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这是傅知伸观察已久得来的结论,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能趁着这些机会,在早上起床之后再压着他温存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睡觉前终于挤出来 困瞎OTZ
第30章 chapter30
岑仑趴在傅知伸怀里,精神昏昏沉沉的,竟然又想睡过去。傅知伸看他眯着眼睛,忍不住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几下。
傅知伸的嘴唇炙热,贴在薄而微凉的眼睑上触感分明,岑仑马上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傅知伸下巴,一阵麻痒。
岑仑之于他似乎有某种不可抗力的诱惑,傅知伸强忍住体内叫嚣的欲/望,沙哑着声音问他:“还睡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岑仑马上清醒过来,却挣不开傅知伸束缚在他身上的两条胳膊。
“傅先生,你叫我过来做什么?”岑仑干脆放弃挣扎,他知道他越是反抗,这个男人就会越得寸进尺。
傅知伸却松开手,说:“带你去吃饭,走吧。”
这就很新奇了,岑仑跟着傅知伸下楼时还缓不过来,傅知伸以前从来没想过要带他出去,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总做出一些让自己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傅知伸今晚开了辆低调的车,也不要司机,岑仑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足无措地玩着安全带。
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岑仑莫名觉得不安,也不知道找什么话题,虽然他已经单方面和傅知伸解除了包养关系,但现在的关系似乎比那时候还要来得尴尬。
傅知伸偶尔看过来一眼,让岑仑如坐针毡,他对这个男人的畏惧已经刻到了骨子里,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下车的时候还没打开车门,傅知伸解了自己的安全带就要覆过来,岑仑被他突而的动作吓得一惊一乍,连安全带都没解开就要开门下车,毕竟这人的前科太多,车震什么的能躲避就躲避。
傅知伸摁住他的肩膀,把他搂进怀里,一手解开安全带,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别怕,我只是抱抱你。”
岑仑听到这话,僵硬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男人温热的体温透过衬衫,烘得他两耳发热,脑子也快不灵活了。
傅知伸说抱抱,也只是抱抱而已,一会就把他松开了。
岑仑揉着耳朵,看着傅知伸的背影,越发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了。
傅知伸带他去的西餐厅,定了个格调幽雅的包厢,落地窗下面种了一圈紫罗兰,灯光也偏暗,水晶吊饰看得岑仑头晕眼花。
岑仑偏过头偷偷看傅知伸,后者用听不懂的语言和金发碧眼的侍者说了什么,然后拿过菜单给他,让他点菜。
好在那一片龙飞凤舞的字母旁边还标注了繁体字,不然岑仑就要盯着它干瞪眼了。
菜单上的菜式看得他眼花缭乱,那些糕点冰淇淋每一样都让他眼馋,舔了舔嘴唇,他又看一眼傅知伸,只见他低着头在看手机,大概是在处理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傅知伸察觉岑仑在看他,也抬头看过去,刚好见到岑仑不经意间伸出来的一点舌尖,他低笑一声,说:“你喜欢吃什么就点吧。”
于是岑仑刷刷刷勾了黑森林,冰淇淋火锅,奶酪披萨,牛奶玉米浓汤,烤苹果派,水果拼盘,末了还加上个烤饼干。
点完之后他特别心虚地把菜单给回侍者,对方恭恭敬敬地接过,也没说什么。
傅知伸也点好菜,侍者很快就退出去了。
岑仑不敢看坐在对面的傅知伸,左看看右看看,心思就被室内的装饰吸引了去。
趁傅知伸不注意,他离开座位蹲到了窗边,好奇地摸了摸紫色的花朵,试探性一掐,手上就感觉到了湿意。
他猛地缩回手,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悻悻然地走开。
这花居然还是真的,岑仑以为只是布艺装饰,毕竟真的花养在室内要花很大的心思来照料。
这里上菜还挺快,侍者推了一车的甜点进来时岑仑都不敢去看傅知伸的脸色,低着头给自己铺餐巾。
傅知伸看着那个冰淇淋火锅,扯着个意味不明的笑,问他:“是不是又想去看牙医了,他好像还挺惦记你的。”
提到牙医,岑仑不由得打了个颤,他十几岁的时候因为蛋糕吃太多得了蛀牙,有过一段时间痛得完全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好几斤,最后还是傅知伸勒令他去看牙医。那个医生一本正经地拿着电钻给他修补蛀牙的痛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他嘴硬道:“现在牙已经不疼了!”
傅知伸摇摇头,把一半甜品移到他那边去,岑仑眼巴巴看着最喜欢的黑森林被他拿走,气得都要哭了。
他把烤饼干递过去,可怜兮兮地说:“傅先生咱们换一下呗,蛋糕给我小饼干给你。”
傅知伸摇摇头,说:“我得给你定个量。”
岑仑求和失败,耸着肩膀不开心地搅着碗里的玉米浓汤。
傅知伸看他那委屈的小模样,心里好得不行,他挑了一块,故意放到岑仑面前逗他:“想不想吃?”
岑仑“……”
他此刻只想拍案而起指控对面那个老大不小的男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傅先生!但是迫于淫威,他只能选择沉默沉默再沉默。
岑仑吃了几口冰淇淋,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的阿黄呢!?”
也只有想到狗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激动了。
傅知伸慢条斯理地切着小牛肉,不紧不慢地说:“我已经让人带回去了,现在估计在和大白玩得不亦乐乎吧。”
岑仑:“……”
实际上今天一大早傅知伸就带着阿黄回了大宅,他需要换衣服去公司开会,阿黄就被他随便往狗窝里一扔,吩咐人看着点别被大白咬死就行。所以阿黄现在怎么样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但其实大白并没有对阿黄做什么,它估计是三年多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土狗,一身黄不黄白不白的毛也不知道是弄脏的还是原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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