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吗?》第30章


至於始作俑者阳语絮,则不知道躲到哪里去,虽然夏若雪很不甘心,要艺真也给她一点教训,但现在对艺真来说,望有没有醒来、有没有给予最好的治疗,才是最重要的。
她内心虽然责备阳语絮,但天性善良的她也感到心软,决定不对她计较,因为就算计较,也已经於事无补了。
「有跟若雪说再见了吗?」妈妈问道。
「嗯。」艺真机械式般的点头,一点朝气也没有。
「那走吧,爸爸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再看,也只是徒增伤心而已,妈妈垂下眼睑,刻意避开艺真舍不得的心情,拉起她的手,往楼下走去。
被拉开的艺真没有生气,临走前累积的悲伤只是越来越多,她没想到自己和望分离的时候竟是这样收场。
这样教她怎麽能心服口服?
她看不到他,没办法知道他的情况,这样她又要等到什麽时候,才会等到望呢?
要什麽时候,才会等到望来接她呢?
艺真下意识看了元望在最後与她分开前买给她的戒指,悲伤,又涌现在心头,她难过的憋住啜泣声,直到最後,还是忍不住,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老天爷,真的好坏、好坏……
~上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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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终於写完了呢!
上集啦!呵呵呵……
虽然有点少少的……呃……写完才发现只有658个字……
惭愧啊……真是不好意思了!!!!各位大大们……
将就点吧》《
下集写完文案就会放上来给各位看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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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超惊惊的ㄋㄟ……所以就拼命的猛赶出来给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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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也把限改掉了,因为发现根本就没什麽限制级的画面!!
哈哈……真是太惭愧了!!!真是对大家不好意思……》《
下集】
Chapter1〈楔子〉八年後
楔子
位在郊外一处五百坪的土地上,有著一栋栋精致的日式屋子,周围有著高耸的围墙,戒备森严,没有经过许可或是非相关人员都不准踏入,在大门的旁边有个小却具有威严的两个字──『雷家』。
夜静人深,一位高挑留著长发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赏著没有月亮的夜晚,他手上拿著酒杯,摇晃著里头的红酒,他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神色自若且从容。
此时,一位手背上刺有『雨』,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脸上也带著笑容,毕恭毕敬的对男人点头。
「人带来了吗?」男人开口,手指玩著环在颈脖上的戒指,声音低沉好听,似乎要开始了今晚的好戏。
「是的。」雨回答。「花和风已经将他们带来了。」
「月呢?」男人又问道。
「和雪准备要过来了。」雨依旧笑著回答。
「嗯。」男人慵懒的回答,饮尽杯里的红酒,还伸出舌舔了舔沾在唇上酒味,意犹未尽。
没多久,一个男人抓著两个吵闹不休的男人,一个女人抓著一个全身发抖的男人来到他们面前,男人叫风,女人叫花,他们两人脸上都没有笑容,他们将那三个男人丢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面前,花索性先开口。
「少主,人带来了。」
站在花身旁的风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站著,以协助为主。
三个男人看到笑容满面的男人都纷纷垂著头,脸上开始闪过恐慌的神情,他们都畏畏缩缩,谁也不敢再开口大声说话,其中一个发抖的看到眼前带著笑容的男人更是颤抖不已。
「怎麽这麽热闹?」此时,好听的男人声音夹带著笑出现在大家面前,男人穿著浴衣,黝黑的锁骨上清晰可见『雪』的刺青,身後还多了一个男人,不同的是这位男人脸上不带任何笑容,沉稳的令人感到害怕,他手上拿著一包装有白色粉末的东西,颈部後面可以看到刺有『月』这个字。
「雪,好戏都还没开始,哪来的热闹呢?」雨对雪眨眨眼,穿著十公分高的跟鞋重重的给那三个男人一人一脚,那三个男人吓的纷纷跪下,雨皮笑肉不笑的拉开随身携带的钢丝,甜美的脸庞瞬间变的阴险。「说,这些毒品是从哪里来的?」
三个男人都吓的嘴唇发紫,细微又闪著亮光的钢丝就离他们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若是又惹眼前这女人不开心,肯定命丧黄泉的!
月踏著沉稳的脚步来到男人身旁,将毒品放在桌上,男人依旧笑著,伸手将红酒拿过来又倒了一点在杯子里。
「你这样太狠了啦!我看了心都好疼哦!」雪站在风的身旁,轻挑的模样与风反差很大。
「你不觉得这样折磨人到死为止心里很有快感吗?」雨充满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真的很想这样玩。
月站在那三个男人面前,完全忽视雨的作为。
「你们不知道在『雷鹰帮』的地盘里,不准出现毒品的吗?」月不带一丝感情,冷酷的模样令人畏惧。「这些毒品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们……不知道……」其中一名男人颤抖著回答,却惹来雨的不高兴。
「是这样吗?你们明明就有吸!」雨笑的阴险,阴森的瞪著他们。
「你们如果老实一点的话,也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为了不要做到太绝,月特地网开一面。
「真……真的!我们……我们真的不知……不知道!」另一名男人也是颤抖的回答,声音唯唯诺诺,坚持说不是。
月无语,他默默的退到一旁,将主权还给依旧坐在椅子上喝酒,赏著没有月亮的夜晚的男人。
男人嘻嘻哼哼的不知道在干嘛,另一手摸著环在脖子上的戒指,雨收起钢丝,也退到一旁,莫约五分钟,只见男人将把玩戒指的手放下,他将酒杯放好,拿起放在桌上的白色粉末来到三个男人的面前。
「这些好吃吗?」他笑著,蹲下身看著眼前的三个人问道。
其他五个人都默默不语,没人敢开口说话,只是看著男人要怎麽做。
三个男人都不敢回答,只是垂著头,连看男人都不敢看。
「我问你们,这些,」男人将白色粉末倒在他们身上,脸上的笑容取消,语气加重而且威严。「好吃吗?」
他们三人都赶紧摇头,粉末在他们身上成了讽刺的画面,男人将手上倒完的塑胶袋丢在其中一人的脸上,嗤之以鼻的说:「敢在我雷望的地盘上出现第二次,就把你们的四肢打断让你们当乞丐!」
雷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回到位子上,习惯性的又将戒指拿出来开始又摸又玩。
「叫他们滚。」他对月说道。
「是。」月点点头,对花和风使了眼色。「带他们离开。」
花和风点点头,一起将那三个快要尿裤子的男人架走,雨嘟著嘴,站在雪旁边不悦的说:「这样做没用啦!那几个肯定还会再犯第二次,毒品不是这麽好戒的欸!」
「呵呵,少主都说会打断他们四肢了,应该是不敢了啦!」雪摸了摸雨的头,就像大哥哥疼爱妹妹的感觉。
雨甩开雪的手,没好气又没形相的打了很大的呵欠。
「我要回去睡了,困死我了!」
「要不要我陪你睡啊?」雪对雨眨眨眼,俊俏的脸庞上始终充满笑容。
「好恶心,我才不要。」雨做了鬼脸给雪,弯腰将高跟鞋脱掉拿在手上,踩著赤脚离开了现场。
雪目送雨离开,伸了伸懒腰,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表格的纸给雷望。
「少主,这是徵选秘书的名单,请你过目。」雪将表格放在桌上,微笑著站在风的身旁。
「嗯。」雷望依旧慵懒的回应,眼神看著在酒杯里被他摇晃的红色液体,只是看著,迟迟还未饮尽。
「还是把那三个赶出去,免的又犯第二次。」月开口,觉得这样做比较妥当。
「赞成。」雪笑眯眯的说道,又开口:「那麽我先离开了,明天还有应酬。」
「晚安。」雷望对雪笑了笑,将酒杯放下,放在桌上的表格似乎还没打算要看。「月也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
「是。」月点头,而後便离去了。
大家都离开了,只剩下雷望一人在那里,四周开始渐渐安静下来,他又将戒指拿出来放在手上又是摸又是看,这个戒指陪伴了他八年,他醒来的时候,戒指本来是在他的无名指上,後来他拔出,觉得这戒指似乎对自己很重要,因此他便做成项鍊,从未离身过的戴了它八年。
戒指的外表有著一道道清晰的刮痕,戒指内部有明显的刻字,刻的是他觉得很陌生又很熟悉的两个字──『艺真』。
他曾经过问爷爷这个名字到底是谁,他看得出爷爷似乎知道是谁,却又好像不太确定,後来,他也不再问了。
是人名吗?是一个女人吗?为什麽会刻在戒指里?
爷爷说他叫雷望,因为车祸而丧失了部分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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