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很萌,野蛮娘子硬上弓 作者:杨家丫头》第25章


“这就对了。”林夫人说完掏出袖中紫色锦帕替林峰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你在这里做什么,怎折腾出了满脑子的汗,这大清早的,不在宅子里好生呆着,跑来客栈来,莫不是背着娘在干什么拐骗良家妇女的坏事吧。”
“娘……”林峰恼了,在这方面,他可还是一个纯正的少年,寂寞难熬时也看过春宫图,自行解决过,却从未与身边任何一个女人有染,也有一次因焦渴难耐想要收下一个通房丫头,剥光了衣服到了关键时刻不知怎的就跳出了雪姐姐的影子,至此不提此事。
思及此,他更焦躁:“你能不能别再把我当成三岁孩儿,不要再管我的事情。”
“好好好,等哪天你像你大哥,老老实实的给我娶个正经媳妇回来,娘就绝不会再管你的事情,你的事啊,以后就交给你媳妇管去。”林夫人笑得更欢畅了,眉间眼梢都是暖意。
林逸和林峰都是她所出的嫡子,相较林逸淡泊深沉的个性,她更喜林峰的张扬狂妄,林逸太过完美,在她面前永远都是恭恭敬敬,她从来猜不透这个大儿子的真实想法,也尝试过让他敞开心扉,把她当娘亲一样的撒娇,却收效甚微。
倒是林峰每每闯了祸,总会让她替他挡着,在老爷面前因此挨了不少骂,却甘之如殆,做母亲的幸福和满足或许就是这样,能为自己的儿子遮风挡雨,看着他慢慢长大,反哺如怡。
林峰哪知道自己母亲此刻的想法,只想,李相宜千万别这个时候好死不活的出来,让大嫂撞个正着,林逸在榕城的所作所为大嫂已有耳闻,不然决不会决意要跟随母亲前来祭祖……
林峰正暗自思忖,楼梯被踩得震天响,李相宜带着咆哮的怒吼自栈内袭来:“林峰。”
她一阵风般旋到了林峰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了林峰的脸上:“那雪肌续颜膏根本就是毒药,我方才替潘玉上了药,药膏所及之处肌肤开始溃烂,现已化为脓水流满脖颈,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接着便是药罐落地的声音,雪白的膏药落满地,散发出一阵阵怡人的香气。
李相宜用脚踩踏,动作突然,不过几秒钟时间。
惊得林夫人一个后退,差点跌倒在地,亏得丫环眼疾手快。
跟在林夫人身边的大丫环春桃到底是入过皇宫经过事的老人,见林夫人身影摇动,略显狼狈,眼前就要在众人面前出丑,冲上前去挡在林夫人面前:“你是何人,如此猖狂?”
备注:文中的老人不是指老年人噢,丫环春桃是经过事儿的老人,是指她经的事儿多。
、对骂(上)
李相宜这才留意到客栈前聚了很多前些日不曾见过的人,衣着华贵,珠翠环绕,两顶宽大的桃红软轿停在客栈前,轿帘下的水晶串珠在雨后初晴的彩虹里光芒璀璨。
为首的是一位年约十七八岁,满脸怒意,却仍不失妩媚的俏丽女子。
她脸儿涨得通红,似憋了满腔的愤意:“我问你话,为何不答,举止粗俗,野蛮不堪,你是何方疯妇,敢在我们夫人面前放肆,还不跪下答话。”
李相宜这才看到女子身后有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紫衫妇人,面色发白,满眼惊惶。
在与她视线相撞之后更是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躯体。
只不过扔个罐子就被吓成这样,不至于吧。
李相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道:“真是对不起,若惊扰了夫人,请多见谅,实是因为这屑小之辈欲害我夫君,才令我暴怒如此,夫人还请原谅则个。”
“你说原谅就原谅,这天底下还有王法可言吗。”春桃伸手指向她:“你可知我们夫人是谁,你口中的屑小之辈又是谁?”
说罢昂首嗤鼻:“说出来吓你一跳,我劝你还是跪下谢罪的好。我们夫人是堂堂的一品诰命,进宫见过皇上,待奉过太后的人,还有我们公子,那可是京中一等一的妙人,未来的状元公。”
“我知道。”李相宜面不改色心不跳:“方才见这位夫人与林峰有几分相似,又面露宠溺,我便猜出了几分,此刻见你狗仗人势,骄纵不堪,又确信了几分,你这性格脾气倒与林峰有几分相似,一样的令人讨厌,还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你说谁是仆,我可是皇上亲封的一等大丫环。”春桃气极。
“一等又怎样,还不是一个奴,一辈子都要看人脸色。”李相宜冷道:“我虽布衣荆钗,不及你风光,却乐得逍遥自在,不像你,处处都要与人相商,主子高兴你便要陪着高兴,主子不高兴你便要陪着闷气,这样做人累不累。”
一挑眉,一抹讥俏:“还有你的手,就算戴着主子恩赐的金镯也不用如此卖弄吧,晃来晃去的无非就是想让大家看清楚对不对,诸位乡亲你们快看,这可是上等的金镯,没见过的都来看清楚,若有喜欢的还可以摘下来拿回家去看。”
李相宜一吆喝,果然有许多人围上来。
春桃见状,立刻收回了手,将它赶紧缩进袖子里,生恐有人真的来摘。
这一连串的动作,失了方才的气度风华。
林峰见状,原本是满腔怒火的,此刻却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
春桃是娘亲身边的老红人,这么多年来深得信任,但她私底下却不知害了多少人命,林峰极其厌恶这样的趋炎附势、口蜜腹剑、为保已利不择手段之人,但却因娘亲喜欢而奈何不得,更何况她虽屡次伤及无辜,却并未动到他的痛处,不痛不痒恶整过几次,在娘亲的告诫下,也就收手作罢。
此刻见李相宜不过区区数言片语便闹了她一个难堪至极,不由心中大快:“说得好,说得妙。”
说罢上前,捉过春桃手腕。
春桃一个怔愣,呆呆的看着自家公子,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林峰一挑眉,一扬唇。
春桃登时红了脸:“公子……”
林峰将唇凑到她耳边,低魅道:“若我想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你给不给?”
“这……”春桃留意到夫人默许的眼神,羞红了脸:“只要公子想要,奴婢……”
声音轻若不闻:“……愿意给。”
、对骂(下)
“什么都愿意?”林峰挑/逗道。
“是。”春桃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似要滴下血。
“当真。”林峰又问。
“当真。”春桃肯定。
“不会后悔。”林峰再次问道。
“绝不后悔。”春桃小声坚定。
“那我现在就动手了啊。”林峰蓦的将她的衣袖掀起。
春桃一个惊惶:“公子,怎么可以在这里……”
“当然可以在这里。”林峰飞快的摘下了她手腕上的金镯,扔向了人群:“抢吧,你们谁抢到就是谁的,抢输了的可不许哭鼻子。”
四周顿时发出一阵欢快的呼叫,你争我夺乱成一团。
春桃傻了眼。
看着余温还在却空空如也的手腕,只见一小叫花子捧了金镯飞快的消失在街角。
她还没有恍过神来……
直到林峰欢快的大笑出声,拍着手叫妙的时候,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一遭,不由得又羞又恼,泪莹莹的润了眼眶。
罪魅祸首全是她。
春桃眸带愠怒瞪眼看向李相宜,仿佛要生吃了她。
李相宜看了一场好戏,也不和她计较,唇角勾勒出一抹愉悦的弧度:“看来对你深痛恶绝的不止我一个,不过……”
话锋一转,看向林峰,面色骤冷:“你害我相公的帐如何去算?”
地面药膏已被浮尘蒙了灰。
林峰走过,挑了一抹干净的放到嘴里:“我说过,此药无毒。”
“你……”看着他亲口吃下,李相宜不由惊疑,难道真的错怪了他,可是潘玉的肌肤明明开始溃烂,而且化脓的速度肉眼可见,莫不是他手里有解药。
似看出了她的疑惑,林峰挑眉:“若是不信可以让其它人试试,在场的,除了我娘,你看中哪一个,但试无妨。”
“林峰,这个女人哪里好,值得你如此待她?”一声娇喝自后排的软轿中传来。
“瑶儿。”随着另一声柔软如云的轻斥,已有碧衣如荷的少女下轿执鞭而来。
她身着一件碧荷色的连身裙,和林夫人一样也着了对襟小袄,襟口还套了一个白色的狐裘,脸色通红,不知是因情绪激动还是气温微热,走到李相宜面前,话也不说,就扬鞭袭来。
李相宜身子一转,她的长鞭刷向了客栈侧门的牌匾,溅起一阵水光,昨夜下了雨,木质牌匾吸附了足够的水珠,此刻被少女一扬鞭,竟有了浅浅划痕,再一看,她鞭尾暗藏了银针。
好一个黄蜂尾上针,李相宜恼了,拆下身边的匾牌,用来抵挡她的第二鞭。
脚下也没闲着,一个闪身跃步到了少女跟着,只那么一带一勾,从未?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