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第16章


他明显的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黑着脸把那碗白粥端走了,直至太阳落下西山,意味着一天即将结束,那货再也没有端过任何饭菜进来。
夏恬也不在意,睡了醒,醒了睡,反正也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还不如死了算了。如此不吃不
喝不洗的过了两天,那货终于看不下去了,将她从床上提起来,迎面就给她一盆凉水。
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眼底窜出两团小火焰,可惜只维持了两分钟不到,就跟破了洞的气球似的瘪了下去。见此,他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将她提到泉水下面,粗*暴地扒掉了她的衣服,成功将她激怒。
“混蛋!”
她就像一头小狮子,对他又踢又咬又抓的,他以暴制暴,制住她的双手双脚后,指着泉水“呷呷”怒叫,仿佛说:“你再不配合,我就动手帮你洗。”
夏恬打了一个激灵,倏地推开他,恼怒地要他背过去,便快速清洗起来。当着一个雄*性的面,她是不可能慢慢洗的,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洗好了,简直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记录了。
飞快地套上衣服,她看都不看他一眼,疾步走到前面,回到洞里后,一屁*股坐到床上,愤恨地直捶床:“我怎么就给他看光了,怎么就看光了?”
那货端了一碗红薯粥进来,看着她吃,若她不吃,就准备强行灌进去。夏恬看出了他的意图,算是怕了,便服了软。两天未进一粒粮食了,闻到红薯的香味,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唱起了空城计,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埋头吃了两碗红薯粥。
她以为吃了饭那货就会放任她继续躺在床上挺尸,不想,却被他带去了一同捕猎。若在之前,她有可能会兴致勃勃地参与进去,可现在,懒洋洋地提不起半点兴趣,见到草地就想躺下去。
那货也不勉强她,毕竟带她出来也不是真的让她捕猎的,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的就行。
他捕获了一只野鸡,就将她带到了玉米地,准备掰些玉米棒带回去。不想,玉米地里好不“热闹”啊!
夏恬也是一愣,还未回过神来,那货已经冲进了玉米地里,与那几个“偷儿”打了起来。“偷儿”中有男有女,男的一齐围攻那货,女的却转头攻向她。她哪里能打得过一个力大无穷的女野人,撒腿就跑,可跑步毕竟不是她的长项,没跑出多远就被扑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伙啊,加更完毕。。。挺着大肚坐在电脑前码字的人很辛苦啊,不能霸王我啊!不能不包养我啊啊啊!!!!
深山野人(十六)
墨看见夏恬被女野人扑倒了,忽地一拳打倒右侧的瘦子,一脚踢倒前面的矮子,踏过那矮子的身体奔去解救夏恬。那女野人抓住夏恬的头发,正要朝她脑门打下去,肚子上忽地一痛,身体就飞了出去。
女野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面门又是一痛,当即就血流如注,什么也看不见了。
墨收回拳头,转身扶起夏恬,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没有找到一处伤痕,面色才舒缓一点。将她安顿好以后,他转身又去对付玉米地里的几个偷儿,别看他们人多,打起架来却不及他三分之一,曾经他还赤手空拳地对付过几头凶猛的野公牛,至那以后,便是一打成名。
那几个偷儿被一打一个倒,自知打不过他,便纷纷求饶,并表示再也不会来这里偷玉米了。他又出言恐吓一番,才放他们离去。
这几个偷儿可真够混蛋的,掰掉了许多玉米棒不说,还踏倒了一小片玉米秸秆,看着挺让人难过的。夏恬知道这个时候不好再闹小情绪,就帮忙捡起掉在地上的玉米棒,直捡到手软,才捡完。可要弄回这些玉米棒,也是一个问题。
那货让她看着玉米棒,就迅速钻进林子里了,没多会,他就扛回了一堆柳条。他将柳条扔到树下,便动手编织起来,渐渐地,一只柳筐就初具雏形了。
夏恬只有在小的时候见过爷爷亲手编织簸箕、竹筐什么的,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再次看到手工编织活,顿觉有些亲切,不由得就靠了过去,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眼睛不眨地观看起来。
看了许久,终于看出了一些门道,也就觉得这样的手工活也不难嘛。她也拿起柳条尝试着编织起来,只因业务非常不熟练,编织出来的东西难看死了。
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女孩子,却不够心灵手巧,也怪难为情的。未免被那货鄙视,她迅速将编织出来的难看货拆掉了,待那货编好柳筐,她主动帮忙将玉米棒装了进去。
回到崖上后,那货破天荒地当着她的面搬开干柴,将玉米棒放进了小洞里。夏恬为了表示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小洞,自然要装出惊讶的样子,以免他起疑。小洞里藏了不少花生,机会难得,她就抓了一把,见他没有皱眉反对,便大着胆子又捧了两大把。
回到洞里后,她就开始剥花生。那花生个头大,肚子里又都装着四胞胎,倒也剥出了大半碗花生米。若是将这大半碗花生米用来煮稀饭的话,至少能吃上小半个月。
只是,都用来煮稀饭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她将花生米分一半出来倒进锅里,生着小火,便炒了起来,等到差不多快炒好时,往里面撒点盐就可以出锅了。
那货从后山提水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张着嘴巴在接花生米,有一颗没接住掉到了肚脐眼里,她用两根指头夹起来往上空一抛,用嘴巴接住了。
只听她嚼花生米的声音嘎嘣脆响,他也拿了一颗抛进嘴里,嘎嘣一嚼,又脆又香,直叫他惊奇。他干脆将剩下的花生米都端走了,气得她直瞪眼。
又到了做中饭时间,夏恬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随即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子,消极地想:我的人生就这样了,还去做饭讨好那货干什么呢,他爱给吃就吃,不爱给吃就算了,反正生死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晓得她这几天心里不痛快,那货也没有勉强她去做饭。他烧饭没有那么多讲究,饭菜加盐一锅煮,只要能吃就行。他端了一碗卖相不是很好看的菜饭给她时,她二话不说,全部干掉。
他忽然就悟了,原来自己掳了一个大胃王回来啊!
夏恬一下子由奴才生活跳到了猪一样的吃喝睡生活,倒也适应的比较快,光吃不干活,最容易长膘,只才三五天的功夫,她的脸蛋就长肉了。若是以往,她肯定会急着减肥,可现在,却十分淡定地想:就算减的再苗条,林东也看不见、摸不着,省得便宜了洞里面的那个王八蛋。
夜幕深深地降临,那货熄灭柴火睡了,出奇的是,他今晚竟然没有打呼噜!夏恬早就习惯了他的呼噜声,只觉得这样的夜晚太过于安静了,倒有点不能适应。
她从床上坐起,轻手轻脚地走到洞外,挑了一块平石坐上去,便观赏起头顶那片被钻石点缀的璀璨星空,不禁想:此时此刻,在同一片美丽的星空下,父母亲又在做什么呢?林东是不是还在公司加班呢?
一阵凉风吹过,她的胳膊立即起了一层小疙瘩,就赶紧回洞里了。可能是因为思念父母亲及恋人的原因,这一夜,在她梦里频频出现的不是父母亲就是林东。梦里,她看见母亲——一个漂亮的知性女子,因为她的失踪,眼窝深陷,头发半白,已濒临疯癫状态。而她的父亲,一下子就老了十多岁……
夏恬是哭醒的,此时天还未亮,泪眼模糊地看见床边坐了一个人,小心脏被吓的猛地一缩,失声尖叫起来。那人被吵的受不了,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冷静过后,她才看清是谁,气愤地张嘴就咬他的手心,生生地咬出一个血印,才解气。
混蛋啊混蛋,你不睡觉跑到我床边干什么?
她很想质问他一番,可想到他听不懂,而她总是用手比划也吃力,就自我消化了这个问题。
莫非,他想乘机对她不轨?
她赶紧低头察看自己的衣服,见它们都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顿时舒了一口气。她急忙与他拉开距离,十分戒备地盯着他,余光也在偷偷瞄向洞口,暗想:他要是对我不利,我就先攻他跨下,再跑出去。
显然是她误会了,那货并未对她怎么样,起身就走了。他刚才起床小便回来时,就听见她在哭,双脚就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靠近一看,才知道她是做梦,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竟然哭得这般难过,忍不住就在床边坐了下来,还伸手抹去了那两串晶莹的泪珠子,并放进嘴里尝了一下,舌尖上的味道竟然是甜的。
至此,他竟然喜欢上了这种味道,直到多年以后,他对这种味道的迷恋依旧不减狂热,简直爱到骨子里了,每每要她时,他就?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