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黑帮酷少》第17章


社交场合避免不了应酬,楚天骐没有博名媛的面子,与她们中规中矩共舞。名媛向东方夜发出邀请,东方夜一言不发,直接用森冷的眼神将对方拒绝,那眼中随冷意流露的幽蓝之光就像把刀割在肌肤上令上前的名媛们知难而退。
两种不同的人,两种不同的做法,相比较而言我喜欢楚天骐的,就算不想跳舞也犯不上像跟别人有仇一样吧?真不会处人际关系,自大,狂妄!看了就让人一肚子火儿!
托东方兄妹的“福”,这次我步了尹贺后尘,因为东方夜只跟我跳了一支舞,其他名媛全部拒绝。这就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们对我产生了嫉妒与怨恨,眼光毒利,恨不能把我切成一片片涮着吃!
气氛越来越令我难以忍受,楚天骐跳完一支舞将名媛送去原位后返回,我立即对他说道,“楚先生,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了。”
闻言,楚天骐脚步一顿,略显失望。失望短暂,温柔言道,“我送你。”
“不用,酒会还没结束。”我摇摇头拒绝他的好意,转头看向尹贺。他想走的心其实比我还强烈,因为东方堂妹一直在看着他。
尹贺朝楚天骐点了下头,牵起我的手。我心里憋着气,没去和东方夜打招呼,跟着尹贺一起离开。走出“帝星国际大酒店”坐进出租车,我靠着座椅闭起了眼睛,上刑场都没我这么难受!
一路无语,回家后尹贺在厨房做饭,我换下礼服、换下高跟鞋,翻出“跌打损伤药酒”往侧腰上涂。随着按揉,疼意也跟着迅速扩散,我疼的低低抽气,待腰部发热后才擦擦手扣好药酒瓶盖。
拍拍僵硬的脸面,对着镜子露出微笑,打开房门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走出去,只不过疼痛而已,这与暴露认识东方夜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正文019探望,每一次都是种折磨
晚饭后,我把“火龙果”去皮,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盘子。正插/牙签,客厅传来尹贺的唤声,“姐,你快过来!”口气听起来有点急。
闻言,我插/好牙签快步走出去。坐在他身旁,盘子往茶几一放,顺他手指看电视屏幕……
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场展示,展示太眼熟,那从地面黑洞升起的20只金饰令我惊讶的咬住牙签不松口。这不是上午“帝星国际大酒店”里的首展会吗!目光在屏幕上转一圈,右上角那白色粗体字“重播”让我忽地明白了,怪不得现场没有记者,敢情直接电视跟播!
为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拿过遥控器调台,有线电视62个台,竟然所有转播都是首展会!惊奇的把牙签从嘴里拔出来举在空气中,连中央频道都成了宣传工具!“老天……”手一垂砸在大腿上,瞅着台台一样的重播惊愕不已。首展1小时,62个台一起播放,广告费就是天文数字!这样的大手笔只有东方夜那烧包才做的出来!
重播里清楚的现出参展每一人,我与尹贺在镜头下欣赏金饰目不转睛。将首展从头至尾看过一遍,看后觉得不对劲儿,把牙签插在一块火龙果上问尹贺,“阿贺,你觉不觉得少点儿什么?”
“你和东方夜撞一起那段儿给剪了。”他看的比我细,一语道破。
“对,没错,就是那儿!”我一拍大腿,从撞上东方夜那一秒起,至交谈后他与楚天骐离开全部抹去,只留纯粹观展。这么说带子是修过以后才送去的电台,中午或下午首播!恍然大悟后想起另一问题,轻声道,“东方先生的妹妹好像对你有意思。”
尹贺撇了下唇,一边调台、一边回答,“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句话像颗“定心丸”吞下,我喜上眉梢,扎一块火龙果放进嘴里用力嚼。他对东方堂妹不来电好极了,跟姓东方的沾上关系就没好事,我可不希望混黑的东方夜给我姐弟二人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咽下火龙果,戳戳他手臂,往他身边靠靠,挤眉弄眼,“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都25了,该谈朋友了。
闻言,他几乎没有半点考虑,掰着手指边数边道,“温柔、坚强、勇敢、善良、顾家,开朗。”一口气6要素。
听完,我傻了,眨巴眨巴眼睛,拧他臂肌一把,“好你个臭小子这么多条件,哪儿有这样的人?”
他不吭声,食指一伸指我鼻子。见状,我怔了一下,而后红着脸二次拧他臂肌,嗔斥,“去,甭拿我开心!”
他摇摇头,一本正经说道,“我没拿你开心,刚才说的6点你都具备!爸死了、妈疯了、我扎人坐牢,这些一起发生,你没垮掉还能站着走下去足够说明你坚强!为了我,你处处奔波,不怕辛苦、不怕碰壁,这是你勇敢!对人,你温柔、善良。对生活,你开朗向前,从不因过去的阴暗而蒙蔽内心!姐,这辈子能做你弟弟我觉得自己特幸福!”说到最后,他握住我的手,嗓音都是颤抖的。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一拳打在他肩头,哽咽,“你干嘛把我说的这么好……”
“你在我眼里就是这样,所以,将来娶老婆我也要找6点具备的。因为,你是最好的女人!”
他这样讲、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没想到自己在他心目中这样完美,更没想到他要比着我去找老婆。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泪水吧哒吧哒往下掉,心里一阵疼、一阵堵,有点喘不上气。和东方夜的交易绝绝对对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一切都完了!!
9月的风吹打在肌肤上凉丝丝,8月最后一场雨使得气温大降。踏进“精神病疗养院”,我的心再次面临脆弱。Q市的疗养院是全国最好的,不论环境、设备还是护理,首屈一指。但,就算这样也不能还我一个神智清醒的母亲!
我与尹贺并肩走在疗养院里的林荫路上,无言。走过林荫,一大片广阔的绿草地映入眼目,长椅、喷水池、花丛、树木分布在草地上点缀繁蔟。这是疗养院的大花园,平时患者们的活动地。
远远的,一道身影令我二人脚步一顿,继而快步向身影走去。就算活动地上有许多身穿病服的女人,我们也能一眼认出自己的母亲!
距离母亲5米远放慢脚步,一点点靠近……她曲着双腿、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手里拿着草在编织着什么,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靥。这份甜蜜刺痛我的眼,停下脚步不再前进,她一定想到了父亲才会如此幸福!
她编织全神贯注,丝毫没注意到我二人就在身旁。当她将手中草编织成形时我单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唰”地一下如雨落。那是一枚戒指!那是一枚戒指啊!
母亲抚摸着草戒,笑靥绽放如花,小心翼翼捧在手里,表情好温柔、好温柔……“老公,我把戒指编好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轻柔喃念,一边念、一边抚摸草戒。
闻言,我下意识在她身旁寻找,这才发现她右腿旁的草地上堆放着许多只草戒指,粗略一数,10几只!我的心在颤抖,母亲的记忆仍然停留在父亲外出追捕毒犯,而不是中弹坠入大海的死亡之讯!
看着她编一只只草戒期盼父亲归来,我一转身扎进尹贺怀里呜咽而泣,“呜……”尸沉大海,连最后的遗面也没让我们见到,上苍为什么这样残忍?!这么多年过去,父亲早已与大海融为一体……
尹贺紧拥着我,眼泪掉在我肩上,砸的我好痛、好痛!我捂着嘴尽可能的挡住哭声,但还是惊动了母亲。
“为什么哭?你的老公也没回来吗?”
面对这样的询问,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泪眼模糊的瞅着她。她从地上起来,捧着所有的草戒送到我面前,左右看看,非常小心谨慎的说道,“你看,这是我编的草戒指,戒指越多,我老公就能快点回来。”说完,俯下头亲吻草戒。亲罢抬起眼皮直勾勾的瞅着我,温柔认真的说道,“你也编草戒指,你的老公也会回来!”说完,捧着草戒露出期盼之笑,一边念着“老公你快回来”、一边转身一步步离去。
望着她纤瘦摇晃的背影,我的心像被铁锥子一下一下用力扎,扎的喘不上气,单手握拳拼命按住心口、拼命呼吸。今年是第8年,母亲依然不认得我与尹贺,在她眼里只有尸骨无存的父亲!“阿贺,阿贺,我受不了了!”将脸埋在尹贺怀里嘶声大喊,紧揪着他的衣服痛哭失声,“呜哇——”
阵阵抽泣从头顶传来,尹贺越发将我抱紧,颤抖的下腭紧抵着我的头顶,抱着我的双臂抖动不已。
泪水急剧奔涌,我哭的甘肠寸断,每次来看望母亲对我二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只记得父亲,这不公平!我们是她的孩子呀!是她与父亲的爱情结晶!她为什么不认得我们!为什么不认识我们!!“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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