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43章


芷薇心里赞赏,这老头也算是有几分本事了。含笑点头道:“我先给诊了脉再谈。”
她正欲上前,被一个大胡子蒙古亲王给拦了下来,那人像座铁塔似得,目光如炬;带着犀利的锋芒把人上下打量了一通,讽笑道:“言太医,万岁爷可是金龙玉体之身,你怎么找了个刚断奶的小娘皮来。若是你们无人可用,本王就推荐我部落的大巫。他此时就在营帐外面侯着。”
刚断奶你妹。孙芷薇撇撇嘴,见一众人沉了脸,便知此人与康熙不对付。
“这位是察哈尔部的亲王。”胤禩不着痕迹的挪过来,在芷薇耳边低声解释。他的声音像磁铁一般;勾着芷薇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芷薇瞪了他一眼;复而又去看对方。心道:原来是林丹汗的后人;也难怪对她有敌意。
胤禛黑黝黝的眼仁与亲王对视:“孙姑娘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医术高超,曾经解了八弟身上的未知之毒,定是有些能耐的。何况这是皇阿玛的谕旨,我等自然遵从。”
孙芷薇挑挑眉;听出了胤禛的不怀好意,只笑笑说:“圣上如此信任;芷薇定不敢辜负。还有;这位亲王,中原有句老话叫做‘自古英雄出少年。’您要是听不懂;就让几位皇子给您说道说道。”
为了赶路方便,孙芷薇此时一副俊俏小郎君的扮相,说完她把衣摆一撩,坐在床边开始给康熙诊脉。
自孙芷薇落座后;众人发现她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是性感,其实女人也极有魅力,特别是孙芷薇还长了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引得人不自觉的都向她看去。
胤禩瞧见他的猫儿被人猥;琐的盯着,心头的占有欲疯狂滋长,恨不得把人儿囚禁起来,让她的眼中只容得下他一人。
都说做戏做全套,孙芷薇诊的很仔细,期间偶尔与言太医交谈,每句都切中要点。言行之凭凭点头,眼中的神采越发明亮,心头的大石也落下一半。芷薇思量良久,最后提笔列了张药单子给言行之:“就按上面的方子抓药,每日早中晚各一副,喝个十天半个月毒就能解了。”
随后她抬了抬下巴,高傲的像个女王,把在场的人扫了圈,又率性同江湖儿女般抱了抱拳:“本姑娘要休息了,告辞。”
芷薇踏着快意的脚步走出主营帐。呵呵,康麻子,敢暗杀老娘,看老娘不折腾死你。
营帐里的人面面相觑,胤誐摸了摸脑袋,傻傻问了句:“这便完事了?”
胤禩轻笑了声,正想说话。突然外面传来咚的一声,随即就有人嗷起来:“大巫阁下,您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
察哈尔部亲王神色一变,也顾不上再与人口角,快步走出来。亲王一脉的人也都呼啦啦的走光了。胤誐不由得咋舌,这姑娘一来就怼上了个最凶的;功力见长啊。不过瞧他八哥那一副‘有事爷顶着的表情’,默默收回想说的话。艾玛,他的八哥已经往忠犬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众人散去后;胤禩悄悄摸进孙芷薇的帐营里。芷薇真是累极了;沾了枕头就睡着了,要知道她不过是个战五渣啊战五渣,特么的,能披星戴月的赶马撑到现在全靠她闲暇练的固本培元丹。如今她的戏份已经演完了,自然是休息最打紧了。
胤禩坐在床边瞧着她瘦成尖尖的下巴,苍白的小脸还没他的手掌大。心疼的直纠了起来,他轻手轻脚把人儿抱在怀里,只觉得空洞洞的心房瞬间被填满了。第一次知道爱情的滋味是这么幸福,即使前途铺满荆棘阴谋,他也甘之如饴。
“小薇,我心悦你。”男子的声音柔情似水,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没人看见他偏执狰狞的脸在暗色中诡异的扭曲。手怜惜的摩挲着少女的脸颊:“即使你心有不愿,我依然不会放你走。你的顾虑我知,可我无法抹杀蕙兰她们的存在。但那又如何……。”他话音一转,温柔的语调中沁出丝丝寒气,钻进孙芷薇的骨头缝里。“我胤禩想得到的从来就没有失败二字;就算你恨我怨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要让我使手段;我怕自己克制不住。”
握草握草握草,才多少日子没见,这厮的变态等级怎么又升级了。以前不过是个萌哒哒的小腹黑,偶尔逗逗也挺可爱的,这会儿直接升级成反派boss了,她怕她身板小;吃不消啊。
孙芷薇一向浅眠又警觉,从胤禩进来时她就已经醒来了,装睡不过是想知道对方要做什么,谁知道被这么一个炸弹给轰懵圈了。心里酸涩复杂又有些甜蜜。
好吧,不过是几个花瓶,全当看不见就好。只要胤禩小哥哥身心干净,小瑕疵可以忽略。孙芷薇;你要勇敢些,不就是个变,态吗?你见过的变,态还少?既然决定了,就勇敢大胆的往前杀吧。
想通之后,她索性也不装睡了,顺从的躺在男人怀里;将曾经的疑惑又提了一遍:“为什么是我?”
胤禩双臂紧了紧,把怀里的少女压在心头,自嘲的笑叹:“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呯呯呯!那是她的心跳。一股陌生的情绪油然而生;她压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嘴贱道:“如果这辈子我都不能给你,嗯,就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幸福呢?”
“呵呵。”胤禩笑了,不同与往日。那是发自真心;极其纯净;仿佛能洗涤一切污垢的声音;他心情极好,亲了亲芷薇的额头:“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下一句他没说的是,总会有机会叫你就范。
“其实我不知该怎么爱人,从小起我就是一个人,他们都怕我,除了三月没人敢接近我。”芷薇絮絮叨叨说着儿时的事;有委屈、有憎恨、有释然、也有愉悦……。一桩桩;一件件令胤禩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八爷一向心思缜密,不止一次从芷薇嘴里听到‘三月’这个名字;眸光闪了闪;便连同复杂的心思一起沉淀在漆黑的深海里。
他的小猫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湿热的舌尖轻柔绕着少女的耳垂,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说:“没关系,我会爱你,很爱很爱。除了我,你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
少女蜷成一团,在男人怀里沉沉而睡,一夜好眠。
作者有话要说: 二鼠咬笔头:好像把八薇的定情写的太平淡了。
孙芷薇气急败坏:鲜花呢?钻戒呢?跑车呢?
二鼠干笑:这是古代啊;大姐。
孙芷薇:那就让他写 卖 身 契 
八爷微微一笑。
二鼠菊花一紧:尿急;呵呵;再贱。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二天,芷薇沐浴完后又给康熙诊了脉。她的到来卸了言太医的负担,言行之每日除了煎药便与芷薇一起讨论学术问题。两人一个经验老道,一个医术博学,相谈甚欢,各自收获不少,很快就成了忘年交。
康熙连着喝了一周的苦药,体内的毒去了大半,已经能坐起来处理朝政了。魏珠在身边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受了几天的讯侦,他看着老了十来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去了一半,显得很是颓废。
合上一本京城发来的密折,魏珠立马上前来添水研磨。康麻子瞧了他一眼,淡漠的问:“你可恨朕?”
魏珠心里一紧,扑通一声跪下道:“奴才生是万岁爷的人,死是万岁爷的鬼,就算万岁爷要奴才的命,奴才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康熙嗯了一声,也没叫他起来:“胤禛和胤禩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回万岁爷的话,十四爷和各位蒙古亲王正在商讨准格尔战事。四郡王偶尔旁听,八郡王大多数时间都陪着孙姑娘去山里采药;其他时间不是读书便是与十爷切磋武艺。”
康熙听了,想到他每日三顿那股马尿味的药,眼中的深沉又加重了几分,手里的折子往桌案上一甩:“哼,堂堂一个皇子,不知报效国家,整天跟个小女子厮混在一起,成何体统。来人……。”
“咳咳咳。”话还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哎呦,万岁爷您可得保重身体啊,这天下大事还等着您来掌控呢。”魏珠忙上前把温热的茶水送到康熙嘴边。其实他想说的是:您老还得靠别人解毒呢,消停些可好?
他冷眼瞧着八阿哥;只觉得这才是个聪明人。万岁爷的脾气他最清楚不过,这会儿热络联合亲王的几位阿哥,以后定没有好果子吃。
“去,去把张廷玉和老十给朕叫来。”
“扎。”
魏珠向门外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马窜溜着去喊人。
张廷玉和胤誐同时到达;两人给康熙请安。胤誐笑道:“儿子眼瞧皇阿玛的脸色比昨日又好了些;这下终于能安心了。”
张廷玉问:“万岁爷召见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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