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10章


“八哥……。”
蠢弟不依不饶,小女子兴风作浪。胤禩只能苦笑投降;颓然的挥了挥手:“这一路上我都在琢磨,也是这几天才琢磨透。从乾清宫领差事,到下江南发现账本被追杀,就如同孙姑娘所说,皇阿玛必然知道咱们的处境。他……是在试探咱们的底牌。”
胤禩长叹;抒发心中的浊气:“不止是你我,还有四哥,太;子,朝中重臣。”
胤誐一听就明白了,心里颤了颤,提高了嗓音也不自知:“皇阿玛……他在防备我们。”他双拳紧紧拽着,失魂落魄的呢喃:“太;子早就失了人心,皇阿玛要是能趁早另力,也不会闹成这般地步了。”
芷薇不由得点头,这话说的精辟,点赞。
在她看来胤禩是太;子最好的人选。这人处事圆中有方,胸有沟壑,善摆平衡之道。帝王之术忠其精髓就在平衡二字。
她实在不解,在半朝大臣举荐其为太;子时,康熙竟然当着满朝文武面训斥他是‘辛者库贱;奴之子’。你的女人是贱、奴。你的孩子是贱;奴之子。请问;你是什么?
以胤禩的骄傲,这话可是比杀了他还要来的刻薄。
也难怪直到雍正上位;他还可劲儿的跟他对着干。胤禛虽然能力不错,但败在“刻薄寡恩”四个字上,连胞弟都说他为人虚伪至极,显然这人是很有问题的。
而且此人心胸狭窄,眦睚必报,做事一味用强,实在不是帝王上上人选。只看他在登极后落到无人可用的地步便能看出这一弊端。
胤详、田文镜,皆劳累猝死,他自己也布了后尘。
孙芷薇收敛心神,貌似神游有些远了。恍然清醒,这才发现已经是午后时分了,清雅的桃林一下子热闹起来,有来赏景的文人香客,也有相约郊游的世家公子。
三人所在的位置位于半山腰上,底下风光一览无余。倏地;桃林一角传来幽魂般的哭泣:“公子,求您放过小女吧。”
孙芷薇把目光投去,缓缓勾起唇角:啊,这戏码终于上演了。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从她的角度看去,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正被一个男人逼到墙角,俨然上演一出‘恶霸与民女不得不说的故事’。孙芷薇站起来,兴致勃勃就要下去瞧。
胤禩、胤誐到底是皇子出身,自小知道皇家无亲情的残酷,只低落了一小会便恢复朗月君子的模样。
见她急不可待往下跑;胤禩拉住她问:“可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芷薇踮踮脚;莞尔一笑:“要是不怕被烂桃花缠上就一起去瞧瞧吧。”
没等胤禩说话,胤誐先嚷起来:“爷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怕什么烂桃花,走,八哥,一起去看看。我瞧着下面挺热闹的。”
八爷点点头,跟着两人凑热闹去。小顺子紧跟在后头,一脸幽怨:小祖宗、姑奶奶;你们可悠着点;八爷还病着呢。
桃林的一角;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芷薇先一步到达;见状;嘿嘿坏笑两声;拿出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做了个扇风的动作。待胤禩、胤誐走来;地上已经直挺挺倒了一大片“死尸”。
少女使了个得意的眼色;优雅踩着人梯;漫步走进去。
胤禩和胤誐抽了抽脸皮;也跟上前去。
“爷,您饶了小女吧,小女下辈子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
“不必下辈子。”一个十五、六岁的蓝衣公子;把女人抵在墙根处;进退不得。
他一手挑起女子的下颚;欣赏她柔弱无助的神态:“你这辈子就是小爷的人。白纸黑字还有你爹的亲手画押,连本带利两百两,说好了没钱拿人抵债,怎么转脸就不认人了。你当小爷的银子是天上的雨落下来的?”
“那银俩早被爹用完了。”女子小兔子似的缩了缩脖子;不经意的撩拨让那公子的眼神越发的火热起来。
“不是还有你吗。”他轻佻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史家公子长得秀美细目,白面如玉,除了有些男生女相外,其余条件都不错。
人家铁了心要纳她为妾,她也无可奈何。像这种以身抵债的孤女除了为奴为婢;大多都被买到青楼,老鸨最多在介绍给嫖;客时叹一句身世可怜,以求更多的赏钱。
对于生死离欢;芷薇看的太多,她的心是冷漠的,不会好心肠去救人。况且观这姑娘心气,也不需她去假好心。
孙芷薇所料不错,今天这场戏码可是楚娘精心策划的。楚书生文采斐然,就是为人太过倨傲。
成天拿鼻孔看人,五考两次得罪考官,三次被人戏弄被拒考场,此后便歇了心思,一心教导独女。楚娘也争气,不管是诗词棋艺还是国学史记,甚至朝政要件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是以胤禩一行人刚进了苏州,就被她察觉了身份。
楚娘心知史公子想纳她为妾,可皇家的妾怎能与一个包衣奴才比拟。四大家再花团锦簇;也改不了他们是奴才的事实。
可皇子就不同了。当今万岁的母妃也不过是个汉女;在他登基之前;谁能料到一个八岁孩童会是最后的赢家?
楚娘极有野心;她不甘一辈子默默无闻;她吊着史公子;演了这出戏;为的就是能引起两位阿哥的注意。何况八阿哥竟是这般温文尔雅的如玉公子,她一眼见了就呯然心动。
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成为八爷的女人。
恰似羞涩的抬起头来;满面红晕似这林间的桃花;眼波中暗含千娇百媚;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修长;亭亭玉立。
几个看热闹的书生一下子便呆住了。芷薇瞧见那双水眸中不可小觑的欲;望,向胤禩投去暧;昧一撇,退到一旁,把主场让出来。
地上的“尸体”引来了更多好事之人。楚娘见时机成熟,忽然期期艾艾的跪倒在地,白色的孝服上系了一根青色的丝带,更衬的她腰软如杨柳,盈盈一握百千柔。
明眸皓齿的素脸,柳叶眉微颦,声泪俱下的唱道:“先父乃苏州举人姓楚,五次科举皆落榜;黯然叹,每每自责,上不能报效朝廷;下无法养妻教女,郁郁寡欢病倒在床。”
“忽然来了好心人,却要把小女纳为妾。可白纸黑字无法改。哪位公子能佘小女纹银200俩,小女愿为奴为婢叩谢再造之恩。”
声音悠扬婉转,时而凄哀低沉,时而高亢声扬,时而又落回凄楚自怜,把一个恶霸趁人之威,强抢民女的故事诉说的可歌可泣。
芷薇乐津津听着,注意到女子的目光虽然直视前方,可眼角有意无意撩着胤禩。她幸灾乐祸的眨眨眼;无声说道:烂桃花。
围观人推推搡搡,你瞧我一眼,我睨你一撇,谁也没出声,200俩银子数目不小,能让普通百姓富足的过上一整年。况且那站着的可是史家的小魔星,苏州一霸;谁都不敢得罪;皆面露惭愧之色。
楚娘一曲唱完;见胤禩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与身旁的女子举止亲密;两人正低头说话。又瞧见那女人容貌倾城;眼里嫉妒的都快淬出毒汁来。
芷薇早就注意到对方不善的目光;心道:我都不来揭穿你;你倒是先暗恨起本姑娘来了。好吧;既如此;我便来插一脚得了。
她笑盈盈的上前伏身问:“这位白衣楚姑娘,你怎么老往我兄长身上瞧啊?”
她上下打量胤禩,托腮蹙眉很是疑惑:“我兄长生得玉树临风,举手投足皆有一派风流;并没有失礼的地方啊?”
其中一名看客“扑哧”一笑,摇着扇子道:“要怪就怪这位兄台长得太过俊逸了,小爷也见之忘俗啊。”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都笑出声来。再见胤禩果然衣着华贵,贵气十足,回头寻思白衣女子的举动,纷纷了然:原来是个想攀高枝的。本还存着几分怜惜,这会儿只做看热闹的心情了。
孙芷薇对对方的嫉恨置若枉然,目光在两人身上游弋,突然恍然大悟:“哦,原来姑娘是想让我兄长出银子。”
接着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我家并不需要奴婢啊。我看姑娘长得花容月貌,不如留给兄长当美妾吧。”
胤誐悄悄的用手肘捅捅胤禩:“八哥,再由她这么搞下去;回京怎么交代啊?莫非你真要带着个女人回去?”
他老子想掏他们的底,小女人又在这里搅风搅雨,等密折呈上去,胤誐已经能想象到康熙万岁爷他皇阿玛那张漆黑如墨的老脸了。特么的,怎么就觉得爽快又解气呢。
“小丫头想玩就由着她吧。”胤禩温柔的笑笑;目光几乎要拧出水来;把胤誐看得心惊肉跳。
只听芷薇又道:“可你的现任债主是那边的史公子,人家史公子好歹是保龄侯史公家的后人。你连侯?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