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5章


这让他对孙芷薇的身世和兴趣又往上提了一个等级。这种未知;无法掌控的发现;令他隐隐兴奋而期待,那是一种充斥血液,难以压抑的疯狂。
芷薇坐在一边,慢慢喝着汤,垂眸敛眉不知在想什么。半个时辰后,胤禩整个人开始发热,脸色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深褐色的药水;此时清澄见底;衬得那道诡异的绿色格外显眼。
是时候了。
芷薇打开早已备好的银针,寒光烁烁的按尺寸排了十几行,约百来根。她慵懒的气息徒然一边;凌厉非凡。双手齐用,快如闪电,一眨眼功夫几十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被插在穴道要口。
这时候的孙芷薇沉淀了所有情绪,无几质双眼里泛不起一丝光泽,整个人机械如同人偶,与之前的痞样判诺两人。
她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只容得下眼前之人。
‘真想让她永远这么看自己。’心底莫名发出这般叹息。
“嘶。”剧烈的痛楚席卷全身,打散他来不及多想的旖旎,痛感如海浪般一潮;高过着一;潮。
“撑下去;不然死。”
声音冷漠如冰;聚拢胤禩消散而去的意识。他双手扣在木桶边缘;指甲缝里血肉模糊;剐了一层木屑,额头爆出一道道青紧可以看出正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孙芷薇神色淡定,利落的撤掉被毒血污染的银针,引导气流游走在伤口周围,强行挤压体内的毒素。黑色的血顺着伤口流落入水中,嗤嗤作响,发出一股腐败的恶臭。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血终于开始呈现鲜红色,芷薇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低头去看胤禩,他的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却不再是青中泛黑的诡异。
“吱呀”一声。门缓缓从里面推开。歪在椅子上的胤誐,一听声响,蓦地弹起来,见孙芷薇出来,所有人的双目光皆落在她的身上。
屋子里多了十来个容貌端正;腰间佩刀的陌生人;脸色泛青;显然中了毒;却仍围在胤誐周围;对她戒备。
芷薇笑着耸耸肩膀;没想到还有人能从“毒沟沟”里活着出来。这些侍卫显然有两把刷子。不过;她不喜欢客人不请自来;想让她帮着解毒;就看什么时候心情好了。
胤誐欲言又止;担心他哥的心情占了上风;几步上前抓着芷薇急问:“八哥怎么样了?”
大小姐盯着那爪子,两指缝夹着一根银针,就往上面戳。
“哎呦……你做什么?”胤誐怪叫一声。
刷刷刷。十几把锋利的刀刃对着她;芷薇疲倦的闭上眼;气结道:“拿来你的爪子。”
“啊;哦哦。”这一瞧才发现雪白的玉皓上被捏出五个红指印来,触目惊心。再瞧人家姑娘倦容满满,胤誐悻悻,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道歉:“那个,爷不是故意的,爷心急八哥,八哥身上的毒解了?”
芷薇看了他一眼;走过胤誐身边,停下步子:“劳烦十爷准备热水,本姑娘要沐浴。”
她素手一指:“诺,门外就有水,记得要打上游的。”
“你要爷去打水?”胤誐似受打击般,退了一步,叫道:“那是奴才干的活,爷不干。”
孙芷薇只笑了笑,好似冬日里被人浇了一桶冷水;阴森又渗人。本想自告奋勇的小顺子缩回脚步,垂头站在角落当背景板。
“怎么办;姑娘我难道没告诉你;你家八哥的药浴得泡三天才能彻底去毒。”
“你敢威胁爷。”胤誐狠狠的磨牙;却无奈发现包括自己在内;一干人等的性命都掌控在那小女子手里;把心一横:“好,爷去。”
“记得把木桶刷干净,本姑娘有洁癖。”
胤誐“……。”
胤誐一行人算是在孙芷薇的竹屋里暂住下来。连着泡了三天药浴,胤禩总算把余毒清干净了。
这三天里,十爷被孙芷薇各种折腾,砍柴烧水煮饭熬汤,摸鱼打猎采药煎药,作为一名备受宠爱的皇子,爱新觉罗胤誐觉得他今后再也不怕侍疾了。
三位大爷谁也不会煮饭,其他侍卫只会把食材变熟;那味道难吃的连他们自己都吃不下去。倒是有胤禩的贴身太监小顺子每日三趟往返送菜送汤。只是在好的吃食一旦凉了,也就没了滋味。
孙芷薇对吃的要求极高,不过才两顿她就受不了了。无奈之下,还是花钱请人,来者是熟人张婶。
张婶虽是个见钱眼开的势力眼,但在厨艺上确实有一套,一刻钟就整了四菜一汤,顾忌胤禩大病初愈,菜色大多是滋补类的,较为清淡。
“那婆子生的五大三粗;这菜倒是做的很有滋味;宫里的御厨也就这等水平了。”胤誐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的嚼着;他们早就漏了身份;闲聊间也随意很多。
胤禩认同的点点头;夹起一片薄的透明的鱼肉沾了汤汁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举止优雅,光看着就十分的赏心悦目。
正巧张婶端来一盘点心,听到了后半句话;挺着胸;咯咯笑道:“嗨,别的婶子不敢说,几个小菜;可真难不倒我。不瞒两位公子。”
她左右瞧瞧,忽然压低声音:“婶子我祖上可是皇宫的御厨,专伺候主子娘娘的,后来,咳,那不是坏了事。手艺传到婶子这代,许多宫廷大菜都遗失了,不过这些南北小吃;家常便饭还是难不倒的。这手艺代代相传;只可惜婶子肚子不争气。”
说着向胤禩、胤誐暧;昧眨眨眼:“呀,已经快午时了,孩子他爹也该回来了。你们把碗碟放在厨房,婶子晚上来时再收拾。”
说完也不等人回话,掐着腰扭臀便走,留下胤禩胤誐一脸懵逼。
半响,胤誐摸了摸脸不解的问:“八哥,那老婆子什么意思,她方才瞅着爷的目光怎么就没拧!?br /> 孙芷薇“噗哧”一声,忍不住拍桌子哈哈大笑。
“孙姑娘似乎知道原因,可否告知?”十大爷这些天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拱手认真请教。
“可以可以。”芷薇笑的满面绯红,拿出手绢拭去眼角的泪渍,这才正色道:“要是我没猜错;张婶家祖上应是大明朝的御厨。大清入关后;‘扬州三日;嘉定三天’汉人死的太多;人家一手本事无儿子可传;自然是只得传给女儿了。”
两人身为皇子阿哥;自然通晓祖辈的丰功伟业;这会听人不带任何情绪的描述;又想起康熙虽高扬满汉一家的口号;暗地里还是提防甚至打压汉人的举动;莫名的沉默了。
胤誐不如胤禩的城府;眼神闪烁;带着点心虚不敢去看芷薇。
然而对方仿诺不查他们的异样;嘴角微翘;调侃道:“张叔今年四十有三;膝下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张婶大约是瞧上两位了;你们就等着当人贤婿吧。”
胤禩、胤誐:“……”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调养了一段日子;胤禩的身子终于恢复了几成;回京的日子提上日程安排。孙芷薇要跟着一块回京,这几天忙着采集药材;成天见不着身影。
而胤禩两兄弟也找了机会谈起正事来。 
书房内;低调质朴实的香炉燃烧着一缕药香;桌案上摊着几封密函;两兄弟对首而坐;气氛略有些凝滞。
“八哥,太;子也太嚣张了;我们是奉旨来追缴欠银的;他就这么派人来刺杀;当真有皇阿玛的恩宠便有恃无恐了;谁不知道他的太;子之位……。”
“这次也算让他伤筋动骨了。”胤禩打断胤誐的鲁莽之言;搁笔;把折子推到一旁。舀了汤尝了一口,只觉得比起那日的鸡汤天差地别,皱了皱眉;便放在桌上;不再多用。
小顺子见状立马上来收拾;完后;他提了一句:“爷;那张婶子又来打探了;要不要奴才叫人驱赶。”
“不必;到底在别人家的地盘上;你随意应付即可。”胤禩淡淡撇了眼幸灾乐祸的胤誐;嘴角微勾;不着痕迹;在密折上添了几句;上了封漆;叫小顺子快马送回京城。
熊孩子还不知道被他八哥坑了一把;手里捏着一本账簿愤愤的道:“太子就为了这东西非要致我俩于死地?”厚厚的贴着封条,没有翻阅过的痕迹。
“别小看它,这东西要是被捅出去,太;子他算是真完了。”
胤誐秒懂,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八哥你是说太;子在江南……。”卖官敛财,结党营私。
胤禩轻轻颌首。
这也太蠢了吧。
江南乃是鱼米之乡;又是粮食税收富地;乡绅云集。皇阿玛他从来没有放松对江南的监视。
胤誐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越想越狐疑,太;子废而复立,行事不知低调;反而越发狂躁不羁,赫舍里家与太;子荣辱与共另说不提。可其他党;派支持太子等同与虎谋皮;他们真会那么蠢?
纵观历史;从未有被废的太;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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