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第77章


那么上心了。”
说起绯蔓,季蔚琅脸上再次现出不自在的神色,低下头,喃喃道:“若是没有绯蔓她们,夜昙是不是也会考虑下在下。”
夜昙不语,清澈的眸子就带着那么一丝似是怜悯的目光望着季蔚琅,久久听不见声音,季蔚琅终于抬起头来,看到夜昙的神情,心口狠狠的痛了一下,叹口气,苦笑道:“夜昙不用说了,在下明白了。”
夜昙却仍是那样望着季蔚琅,缓缓摇了摇头,“季公子,有些事并非是谁比谁好,谁比谁强的问题。三叔,在我还不懂事时,就已经驻进了我心里,兜兜转转一圈,我才明白,你不知不觉放进心里的人,最是不可能逃开。即便是没有再与三叔重逢,即便是我们之间没有到婚嫁的地步,我心里却始终会有他,只是等着我自己慢慢明白,他有多重要而已。”
季蔚琅愣怔地听着,想着夜昙的话,慢慢便也漾出了笑容,抬头望天做思考状,半晌之后嬉笑着说道:“这次在下真的懂了,只是在下看来也要想想,谁是那个懵懂时,便已经把在下放在心里的女子。”
夜昙看季蔚琅如此说,终于也是释然地一笑,问道:“那季公子,我还要呆到五日后吗?”
“自然要呆到,想我季蔚琅生平哪有过这样失败的记录,总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心里舒坦才是。”季蔚琅轻松地说,脸上尽是孩子气的表情。夜昙此时,心也放下大半,虽然无奈,却只是淡淡笑着不再接话。
季蔚琅告辞要出去时,夜昙才忽然又追到门口问道:“季公子,我三叔的伤……”
“夜昙放心,我让人去看着了,虽然伤得有些深,但并非要害,应该是无碍的。”季蔚琅回头促狭一笑,“只是这点伤总也是要有段时间才能痊愈,就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了三爷与你的婚期。”
夜昙脸一红,季蔚琅大笑着离去。
屋里的两个姑娘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夜昙尚有些不自信地问道:“绮萝姐姐,这事,是不是也就算了结了?”
绮萝对着夜昙一展颜,“该是了结了吧。”
姐们俩又说了会儿话,到了晚饭的当口,来人说,季蔚琅有请。来到前堂,只见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桌酒宴,季蔚琅朗声笑道:“两位姑娘来了这么久,在下还一直没好好招待过,今天时间也有些仓促,就将就着吃些。这五日里,在下定让两位遍尝京城美食,就是皇上家的御膳,也要搬过几样,给咱们解解馋。”
此时,三人间芥蒂已经并不深,夜昙和绮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提防,却也只是少吃了些酒,照样跟季蔚琅相谈甚欢,季蔚琅却是早早地便醉了。
回去屋里的路上,薄有醉意的夜昙,懒洋洋地靠在绮萝身上,抬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幽幽地跟绮萝说着:“还有五日,才能再见到三叔呢,就不知道,他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伤。”
“会的。”接话的却是低沉的男声,绮萝和夜昙均是一愣,夜幕里走出一身黑衣的于啸杉,看不清表情,只是眸子里却闪着亮亮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对所有容忍我啰嗦磨叽的姑娘三鞠躬~
没办法,人老了就是碎嘴子,我知道情节拖沓了,可是写着写着就成了这个样子,哎。也不忍心大修了,就将就着看完吧,实在不能忍的,过几天再来,再有几张就结局了。
、抢人
“三叔。”夜昙的惊呼被一双大手捂住。
“夜儿,我来接你回去。”于啸杉小声附在夜昙的耳边道。
拉下于啸杉捂在嘴上干热的大手,夜昙一脸惊恐地低声问道,“三叔,您怎么进来的,”
于啸杉勾起唇角,露出暖暖的笑容,晶亮的眸子在夜色下闪烁着水波样的光彩,“只要夜儿还在这,没与我回去,我便总是有办法进来的。”
绮萝紧张地匆匆拉了俩人闪进一边的暗影中,压低了声音道,“三爷有什么话跟夜昙说,说了就赶紧走吧,莫让人看见了,又是个麻烦。”
“我是来带夜儿走的。”于啸杉淡淡地说,似乎理所当然。
“三叔。”夜昙眉心一攒,“何必深更半夜地铤而走险,夜昙在这也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回去了,你回去好好养伤就是。啊,对了,三叔,你的伤怎么样?不碍紧吧?”
于啸杉一拉夜昙,“小伤,不碍的。夜儿,现在就跟我走,你在这多呆一刻,我便一刻不得安生。”
“现在?”夜昙蹙眉,“然后呢?我们走了又去哪里?回庄子?不怕季蔚琅再追去?三叔,不过是五日,耐下心来过完这五日,让后边的日子一直能安心,不好吗?”
“不好。”于啸杉固执地抓着夜昙的手,不放松,“现在就跟我走,夜儿。”
“三叔……”夜昙挣扎,“你快点走吧,季公子原本也就是小孩子脾气,与你呕了点气,顺着他些也就罢了。你何必非要把事情往不可收拾上发展呢?我今日里跟你走了,这事岂不是永远没结没完了?”
“你以为你留下就能完?”
“季公子已经应下了,我也与他全都说的很清楚,只要他顺过来这口气,从此之后定不会为难咱们家庄子。”
“哼,夜儿倒是信他。”于啸杉瞄了眼此时四下并无旁人,便又一拽夜昙道:“走。柱子在门口等着接应咱们呢。”
“三叔。”夜昙几乎要喊出声来,“你怎么这么拗呢?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
于啸杉原本已经拉着夜昙转了身,听了这话便又拧着眉头转过身来,“夜儿难道还舍不得季蔚琅了?”
夜昙听了这话,气的一跺脚,回手拉了绮萝:“绮萝姐姐,咱们回去睡觉,不理三叔这个不讲理的。”
绮萝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于啸杉,一时进退两难,夜昙正是一肚子脾气没处撒,不禁怒道:“绮萝姐姐,你不与我回去吗?那你跟三叔走。”
“夜昙,三爷也是不放心你……”绮萝为难地说,又看看于啸杉,“三爷,其实您该听夜昙的,否则这事还真是没结没完了,您就再等几日吧……”
于啸杉拉着夜昙的手一松,夜昙以为于啸杉终于听了劝,才要说话,就觉得拦腰被人搂住,眼前一花,就被于啸杉扛在了肩上,被她拉着的绮萝,生生地被拽着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夜昙硬硬地咽回去溢到嘴边的惊呼,拍打着于啸杉的背,低声嚷道:“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于啸杉不理她,别过头去对绮萝说,“跟我们一起走,还是留在这?”
绮萝捂着嘴,有些惊惶地望着于啸杉,直到于啸杉眼里现出不耐,才赶紧结巴地说道,“走,走。”
“那跟紧着点,别走丢了,万一有人看见咱,我怕顾不上你。”
“三叔……”被于啸杉扛在肩头的夜昙,本来便薄有醉意,此时头朝下晃悠着,头都有些发晕,忍着一阵阵眩晕,仍是不住口地央着:“您别这么固执好不好,快让我下来。”
于啸杉根本不去理她,步子走得飞快,沿着墙沿的暗处,便直奔大门而去,一路上运气很好,并没有来回巡视的人,只是大门前的门房里,灯还亮着,显然屋里头的人还没有睡。
夜昙此时也不敢再说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生怕再出声招来侍卫,不分青红皂白先是一通打杀。只是气闷地一拳拳垂在于啸杉的后背,却又不舍得太用力。
绮萝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浑身早就是汗湿一片。走到门边,于啸杉悄悄去挑门闩,三尺多长的门闩,比手臂还要粗上几分,于啸杉一手扶着夜昙,只能用伤臂去抬,很是吃力。绮萝便也上去帮忙,许是俩人用力不匀,抬起的一瞬还是弄出了声响。
门房里立即有人喊道,“什么人在外边?”
绮萝一惊,下意识地松了手,抬起了一半的门闩,咣当一声便脱手掉在了地上。
再又去搬开,门房里早就出来了人,看见他们,惊慌地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来劫人了。”
说话间便不知从哪涌出几个侍卫,有的衣服才披着,有的刚把手里的火把点了,看见门口的三人,二话不说便一边嚷嚷着喊人,一边扑了上去。院墙里一瞬便乱了起来,更多的家丁、侍卫闻声而来,已经有人走到了于啸杉近前,于啸杉单臂横档竖拨着,一脚踹开身边的又扑上来的侍卫,嘴里低喊着,“绮萝,拉开门。”
绮萝颤颤巍巍地过去拉门,吃力地拽开条缝,于啸杉过去倚住,对绮萝说,“出门右手,跟柱子走。”
绮萝犹豫了下,拔腿便跑,于啸杉边打边退,退到转弯,已经看见绮萝刚被柱子扶上了马,柱子看于啸杉过来,赶紧把于啸杉的白马引过来一步,于啸杉一踩马镫坐上马,把夜昙转到胸前搂住,一拉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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