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物》第27章


“饱了。”
“你要是不理你妈妈了以后就没饭吃了,姨妈要是不理她了以后就见不到沫沫了。如果你跟着姨妈回家的话我们就可以不理她。”
沫沫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心存愧疚地问道:“那妈妈呢?”
“她呀,一个人住,然后再去领个宝宝回来,那个宝宝每天跟着你妈妈,还玩儿你的玩具,穿你的衣服……”
她还没说完沫沫就挣扎着身子要下来,她依言放开了他,跟着他后面走了出去倚在门边看着他贼溜溜地往韩眠那里去,唇角翘起,一脸的笑意。
这边沫沫跑到客厅,做贼似地绕到沙发那儿,肉肉的小手抓着韩眠的衣服,突然噘着嘴凑上去,口水沾了她一脸。
她微闭着眼任他讨好着,沫沫见她没什么反应便糯糯道:“妈妈,你睡了吗?”
“干嘛?不是又不理我的吗?”
“我理我理。”他急急的反驳,还配合着蹬小腿的动作,“我不跟姨妈回家,你也不要带宝宝回来好不好?”
“这样啊,我得看你乖不乖,你不乖我就领个回来。”
“我乖的。”
她竭力憋住笑,晃了晃腿说:“妈妈今天腿疼,给妈妈打打。”
“哦。”
顾子衿走的时候又叮嘱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女人过了三十可是不吃香了啊。”她眼神示意着屋里的沫沫,“而且你还情况特殊,现成的干嘛不要?”
韩眠关了门倚在门板上看着正曲腿坐在地板上玩儿玩具的沫沫,她轻声走过去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后,爱怜地问道:“沫沫,好玩儿吗?”
“好玩儿。”他抬头看了韩眠一眼又低下头去,接着说:“妈妈,我们明天去找超人玩儿吧。”
她没说话,只摸了摸他的头。
“妈妈去洗碗了,一会儿来陪你玩儿。”
“好。”
韩煊在被郑茗韵误解后就显得精神怏怏的,他有口难辨只能由着她去胡思乱想,秦朝约他出去喝酒的时候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自上次在‘浮梦’闹事儿以后他就没再去,由服务生领着进了包厢才发现杜晟也在,从他口中才知道秦朝被女人甩了正借酒消愁呢,合着杜晟把秦朝打击了一番他阴郁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秦朝面前堆了不空瓶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他清醒着脑子看着他们两人,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相比下来自己则是一脸苦闷。他在桌沿敲着酒瓶,朗声道:“我请你们喝酒可没请你们酸我,我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被甩了就甩了,过了今晚我又是一条花丛好汉。”
“对,以后采花记得戴上眼镜,看准了再下手。”杜晟端着杯子笑倒在沙发上,他拍拍韩煊的肩,继续道:“我们以后要引以为戒,要甩也只有我们甩女人,哪儿能让女人踩到我们头上去呢?”
韩煊笑笑不说话,秦朝听了一下子来了劲儿,他端了杯酒一饮而尽,从对面坐到韩煊身边来,狡黠道:“话别说那么满,看看我们煊儿,不也被女人甩过吗?还不止一次,哈哈,可比我丢脸。”
“哈哈,还是连着两次被甩的,是有够丢脸的。”
眼看两人笑得越来越张狂,他一边一手横在他们喉间,“只有一次好不好,我再次强调一下,下次再胡说可别怪我直接挥到你们脸上去。”
两人不死心地凑到他面前去,满怀八卦心里,秦朝挑了挑眉,讨好地帮他顺了顺衣襟,然后问道:“真的是你甩了肖露露?我到现在都没信过,说说呗。”
“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那样吗?”
秦朝对着杜晟挤挤眉,杜晟又掺进一脚,“那样是哪儿样啊?”
韩煊端着杯子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像是想到了遥远的以前,半饷后他收回思绪,含蓄道:“我拒绝她的挽留,然后回国了。”
男人也像女人那样,他们也有好奇心,几个凑在一起了也能八卦。
“为什么要拒绝?以前你不是挺爱慕她的吗?”
“以前不成熟。”他喟叹一声,转了话锋道:“你们说一个女人老是对一个男人不理不睬或者有时候爱理不理,她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呢?”
两人沉默了,他们不是女人不知道。
秦朝和杜晟面面相觑,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杜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他一拍韩煊的肩头,笑嘻嘻道:“其实这都是女人的伪装,想要撕掉她的伪装,很简单,扑了,当你和她身心合一的时候,再高明的伪装也有破绽。”他说完这通话不免有些得意,看着韩煊不发一语地坐那儿以为他是在消化,不想突然被他一巴掌打在脑门儿上他一愣,“干嘛?这可是经验之谈。”
韩煊冷笑一声,“你的经验能通用吗?自个儿用用就好了可别来跟我宣扬,太不入流了。”
杜晟听了也不恼怒,他笑着凉凉道:“哟,秦朝,我们煊儿爬上岸了,他不跟我们同流合污了。”
“你才知道啊,他现在连品味跟我们都不一样了,回头草越吃越香。”
这下子,秦朝和杜晟合成一气,对他百般打击嘲笑。
回去的车上,他坐在后座看着路边流连的灯火,苦恼着心情想着到底要不要更近一步呢?
、Chapter 24 吃醋
韩煊在纠结了一个晚上之后,还是没能做出决定。第二天早上,他无精打采地下了楼,客厅内韩哲榕夫妇坐在沙发上各忙各的,听见动静夫妻二人互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爸妈,早啊。”他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后就直接往楼梯走,郑茗韵对韩哲榕一使眼色,韩哲榕立刻叫住了他。
“你妈有话跟你说。”韩哲榕一副不是我找你的样子,惹得郑茗韵极为不满,她瞪了丈夫一眼,轻斥道:“你跟他说。”
“我说就我说。”韩哲榕收了报纸,对着韩煊神色严肃道:“先过来坐。”
遵从父命,他态度还算良好地坐在了他们对面。
韩哲榕看着儿子,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一声,斟酌了半饷才道:“最近怎么不去公司了?”他的话让一边的郑茗韵皱眉瞪着他,韩哲榕只装作没看见。
“不想去。”
“呵呵。”韩哲榕笑笑,他又迂回着委婉问道:“在忙些什么呢?”
“不忙什么。”韩煊顿时接的自己父亲问话的方式很奇怪,一步一步像是要把他圈住让他无处可逃一样。
“那……”
“好了,你还是看你的报纸去好了。”说着郑茗韵便抓了报纸塞到他怀里,“就你这样能问出什么?”
韩哲榕像是松了一口气般,他笑着拿了报纸高举在眼前,可视线却没落在上面,耳朵倒是高高竖起。
“下午跟我去相亲,有什么事都给我推了。”
韩煊掏了掏耳朵,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试探着问道:“相亲?”
“嗯,你大妈给介绍的。”
“为什么?”他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亲?再说了我的行情还没那么差。”
“我不管,我跟你爸商量过了,你要是一天不定下来我们就一天不出国了,我就在家看着你。”说完她还得意地朝他挑挑眉,韩煊浑身无力地倚在沙发上,感觉十分憋屈。
郑茗韵说到做到,整个上午她都坐在客厅内,看上去像是在打发时间其实是在堵着大门口。中午吃饭的时候老爷子直拍手说她的主意好,一个不够的话再加上他,一顿午饭韩煊算是食不知味。
因为父母回来他才一直住在家里,可没想到会是这种遭遇,回到房间后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出去长住一段时间,谁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郑茗韵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
郑茗韵见了他这模样一点也不惊讶,先是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笑着说:“这是干嘛去呢?”
“您都猜到了还问我,这家里我呆不下去了。”他坦白道,接着又嬉皮笑脸地搂着郑茗韵的肩头,哀求道:“妈,行行好呗。”
郑茗韵不为所动,她挥开了他的手顺势把他手里的拎袋拿了下来,“你的公寓在装修,应该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都给我住家里。”韩煊的那些花花肠子郑茗韵还是知道的,她直接断了他的后路,找了装修队去那边装修,其实她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要是韩煊相中了人家姑娘,这房子就给他们当新房用。看着儿子一脸萎靡的样子她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胸膛,“干嘛苦着一张脸,去,换件衣服,我们一会儿就出发。”
“您突然这么积极我很不习惯,还是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你当自己是杂草呢?别跟我啰嗦,这个相不中还有其她的,我手里一堆名单让你挑。”
韩煊打定了主意回头了,现在看哪个女的都有意见,要是以前看到美女早就笑着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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