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总裁重生妻》第44章


谢旭和陈东升两人前后紧紧地用胳臂捆着气喘如牛的程飞黎,生怕他又再次动手。
其实打过之后程飞黎就后悔了,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才动手打了宁错错,两年的感情,他了解那是个怎样的女人,决不会嫌贫爱富,移情别恋,定是亦南辰耍了什么手段才让她有口难言,委曲求全。
亦南辰那句类似歉意的话更是让他肯定了心中所想。
可是,他们不顾他的叫嚣,拼了命似地拦着他,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的宝贝被亦南辰拉出自己的视线。
他怨,怨亦南辰不顾朋友情义横刀夺爱;
他怨,怨宁错错没有坚强地守护他们的爱情;
更恨,恨自己无法只手翻云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
这些怨恨化作嗜骨的痛意让他几乎心神俱灭,朋友们在耳边不停地劝不停地说错错勾引南辰,说她攀权附势,爱慕虚荣……
他狂躁地让他们闭嘴,他程飞黎看上的女人,没有那么肤浅。
从饭店出来,亦南辰严肃着脸把一点儿不在状态的宁错错塞进车里,
吩咐阿海说送她回家,然后坐上另一辆车头也不回去离去。
阿海开着车时不时地抬头看后车镜,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到现在才一个月的时间,女子怔愣地看向窗外的那双眼里没了初次见到时的明澈色彩,消瘦得只剩尖尖下巴的小脸上也满是让人揪心的无奈与哀伤。
他知道少爷对她不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是一个大男人,对这样漂亮的女子总是存在一份怜惜的心。
抓过前面的一包纸巾扭身递了过去,好半天宁错错回头的时候看见面前的纸巾,恍然地伸手一摸,才知道自己原来流泪了;
把纸巾盒紧紧抱在胸口,由原来的无声无息开始变得嚎啕大哭。
飞黎那沉痛的一眼,含恨的一巴掌像是一张魔力的网,紧紧的把她套牢,无限的悲痛在心底慢慢地膨胀,那悲痛越涨越大,大到她除了哭泣,除了悲痛已经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阿海把车停在路边,看着这个女孩子悲伤欲绝的恸哭,他也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可是他帮不上任何的忙,只能把车停下给她多一些缓和的时间;
宁错错紧紧揪着自己心口的衣服,专心地陷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专心地绝望地哭泣。
忍耐了一个月,她终于看见了他,他还是那样帅气,那样英俊,那样像大男孩一样的笑容;她想起了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呵护与体贴
可是如今,除了这些,他对她还有怨,还有恨,更还有一个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在他身边。
她想起来亦南辰曾经告诉她,飞黎有了比她更漂亮,更有权有势的女人,虽然她一直不相信,可是,那个女子眼中对她的敌意,对飞黎的爱,她看得明明白白
原来,是真的。
原来,他们的爱情真的不会永垂不朽
他的那些所有的好现在已经都不再属于她宁错错一个人了,她也已经没有资格再享受他的呵宠爱护,可是怎么办?
她的心好痛,痛得只想就此死去,痛得只想撕开自己的胸膛挖出那颗满目疮痍的心;
她激烈地颤动着肩膀,蜷缩着身子,一声一声的哭声似穿过灵魂,穿过任何障碍,连周围徘徊的空气仿佛都开始变得虚弱,那哭声,让听见的人都会抓心挠肝般难受。
路过车子的人都听见那个女子的哭声,他们放慢脚步远远地往车里边儿瞧,阿海涨红着脸气恼地赶他们走开
62 洞房花烛
更新时间:2012…11…17 19:02:43 本章字数:3717
路过车子的人都听见那个女子的哭声,他们放慢脚步远远地往车里边儿瞧,阿海涨红着脸气恼地赶他们走开
女孩儿哭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伤心绝望,他不忍心去打扰她的悲伤,可无辜的他受不了那么多责备与奇怪的目光
良久之后,几经犹豫之下,他伸手轻轻拍拍她弱小的肩膀
“小姐,你没事吧”
错错泪眼模糊地抬眸看他,然后慢慢地止住哭声,肩膀却还是一下一下地微微抽动,摸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狠狠吸了吸鼻子对他说
“走吧。”
阿海看着她慢慢地恢复,嘴嚅了半天说了一句少爷其实没那么坏,然后才转过头去启动车子往别墅的方向使去。
错错没回答,她看得出来阿海的好心,他违背亦南辰的命令给她调节情绪的时间,他没有唤那个她最憎恨的称呼,也感觉他是个正直不会撒谎的人,可他的这句话她仍不置苟同。
或许亦南辰对他不坏,对所有人都不坏,唯独除她以外。
回家的半路阿海接到亦南辰的电话,把她带到了那个人人敬畏又羡慕的军政大院儿。
在那里她见到了庄婶儿的丈夫,亦家的管家庄叔以及一屋子亦家的长辈叔伯姑婶儿,在他们面前,亦南辰像是十好男人一样搂着她的腰,笑意盎然地把她介绍给所有的亲戚。
背地里
他笑语盈盈地把唇凑到她的耳边,外人以为小俩口爱哝软语,却不知是他温柔狠绝的警告。
宁错错不得不一步一步地配合着他演戏,甜美的笑容,娇羞的话语,大方得体的仪态,连亦伯伯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的时候,她也只能心里流着泪,却面带微笑地说伯母病重,南辰哥哥刚接管公司分不开身,她只想好好照顾伯母醒来,暂时没心思办婚礼,能简则简了,等一切好起来,再决定。
其实至于婚礼的仪式,对于巴不得结婚证都即刻失效的宁错错来说,无疑是伤口上撒盐。
亦天暮抹着眼睛说柳容果然没看错人,说她是个好媳妇儿,一屋子的长辈都夸赞她贤惠懂事儿,都说不能委屈她,要把婚礼办得隆重轰动。亦南辰携着宁错错微笑着态度坚决的反对,众人无法,只得随他们去。
亦天暮说她能嫁进亦家,是邵柳容出事儿前最大的心愿,也是在走进邵柳容的病房那一刻,心里对亦南辰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才稍微得到一丝缓解。
如果不是因为她,亦家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她真的,是欠了他的债。
可这样的缓解不到几个小时,便随着亦南辰野蛮地把她压倒在所谓新房的床上而告终。
想起上次他的暴行,错错惊恐地抬头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看他,男人灼烧的气息夹杂着强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在特意换上的红色灯光下,她只看清那张冷峻又让人迷惑的脸。
婚礼大的不办小的肯定逃不掉,最后在新南都,简单地宴请了最亲的一些宾客。
也不知道是他故意还是怎么,一起敬酒的错错一滴酒没沾上,反倒亦南辰自己,被亲朋哥们儿七哄八灌地给弄成了这模样儿。
她伸手使劲抵着他硬帮帮的胸膛,拼命侧过头想要避开他满嘴的酒气,却换来身上的男人更加用力地贴近,搂着她后背的手臂也更紧。人,纹丝未动。
亦南辰被过多的烈酒已经烧得有点儿神智不清,他朦胧的眼眸在暗淡的灯光下仿佛一泉深潭,紧紧盯着身下惊慌如小鹿般的女人,似要把她卷入潭中。
他或许有些醉了,有些不清楚,但他清楚现在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自己的新婚妻子,更清楚这个女人不爱他,甚至恨他,但那些都无所谓。
他要的,本就不是她的心。
有时连他自己都弄不清对她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毁了他,毁了母亲的罪魁祸首,所以,他不会放过她,娶她的目的就是要折磨她,让她亲身来感受感受他的那些痛。
他也一定不能让她离开,哪怕是折断她的双翼,打断她的双腿,也要让她飞不出他的掌心。
周身的血液像着了火似的在全身飞速地躁动起来,清冷的心骤然被搅乱。
他低头准确地把自己的嘴唇对准她不停叫他滚开的檀口,燥人的声音立刻被他吞吐入腹中。
柔嫩的双唇清甜可口。
宁错错防备不及,被突来的一股**给呛得呼吸困难,他以唇渡给她的,竟是高度烈酒。
从来没一丝酒量的错错很快就开始全身滚烫,酒的热力混合着被他撩拨起的情*像浪潮一样滚滚袭来,身子开始变得绵软无力。
庄婶儿对她说过要多忍让一点儿,少吃点儿苦头,男人都是你越反抗他越有兴趣,顺着点儿,或许他就不会折磨你了。
她闭上眼试着把他想象成程飞黎,试着想象趴身上的是自己与飞黎一起养的那只名叫蛋蛋的宠物狗,试着闭塞自己所有的感观……
可他的气息那么浓烈,技巧那么高超,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以上那些试验全不成立,其它的事她都可以忍,这种事情怎么能忍?
靠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本能地抗拒,本能地抵挡他的进攻。
亦南辰被她的反抗弄得几次都没得逞,越见暴躁,抓住她的手腕控制在头顶
“女人,别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这是你应尽的义务,你还欠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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