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嫁到》第37章


“咳咳,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上官的身体并无大碍,咳咳!”上官玄灏越咳脸色越是苍白,胸膛也因为不适而剧烈起伏。
顾唯兮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南宫凛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也太假惺惺了吧!人家上官玄灏都咳嗽成这样了,身子骨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吹过来就会倒似的,说没事都没人信吧?
“那就好,那就好!”南宫凛闻言后脸色一缓,温和一笑,像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一样,心中却嗤笑一声,病成这样还讲究寒喧客套,欲盖弥彰又有何用?不过要是他一昧强调自己如何如何病入膏肓,才令人担心吧!
看着不远处这几个人表面一片久别重逢的和谐景象,言语间却隐约可见弥漫硝烟,顾唯兮直觉一阵无语,人家上官玄灏病成那样你也不让别人安生,真那么关心人家的话好歹你就别问那么多早点放人家回家休息吧,这南宫凛做人也忒不厚道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具体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顾唯兮也难得去卷入那趟浑水中去,刚提步准备离去,奈何那边恰巧传来了南宫凛的一声叫唤:“咦,那不是安定侯府的顾五小姐吗?”
顾唯兮心里又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刚才南宫盈真和姚清燕在这边闹得那么轰动,她就不信那几个家伙现在才发现她的存在,现在才来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来也太假了吧?
她可以装作没有听见然后继续往前走吗?虽然那个是太子殿下她得罪不得,但古语有云“不知者无罪”,这里周围有不少人,夹杂着不少说话的声音,她顾唯兮耳朵不好使间歇性失聪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错吧?她不想无端卷入这些王族子弟的明争暗斗中……
“顾小姐在想些什么想到入了迷呢?”就在顾唯兮胡思乱想之际,南宫凛几个已经来到她面前。
顾唯兮赶紧福了福身:“参见太子殿下,四皇子!”
心里却道果真是好奇害死猫啊,只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南宫凛恐怕是早就盯上她的吧,不然也不会等她刚准备要走的时候才突然唤住她。
顾唯兮身后的绿环和沐雪也吸取了刚才的教训,也跟着恭敬地向南宫凛和南宫冽行了一礼,在南宫凛抬了抬手喊了声“不必多礼”之后才起来。
南宫凛和南宫冽都是皇后的嫡出之子,是尊贵的皇子殿下,该有的礼数还是必不可少的。
“呵呵,在这七夕佳节、良辰美景之下,顾小姐怕是春心萌动,想着哪位情郎吧?”依旧穿着一身粉红衣衫、腰坠琳琅玉佩的凤翎歌漫不经心地摇着手中的折扇,笑得一脸骚包,眼角还若有若无地朝上官玄灏瞟去。
闻言,南宫越泽眼神一凛,想到刚才顾唯兮站在不远处时就一直盯着上官玄灏看,尽管离得那么远他看不清她眼底是什么神色,但他心里就是很不爽,眼刀子直勾勾地朝顾唯兮身上刮过去,仿佛做丈夫的捉到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一般。
上官玄灏却依旧一副淡定从容、波澜不惊的样子,虚弱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浅笑。
情郎你个头啊,嫌本小姐今晚风头还没有出够是吧,我整不死你个死妖孽,顾唯兮心里把撩事生非的凤翎歌狠狠骂了几千遍,抬起头后却不动声色,脸上笑意潋潋:“凤公子此言差矣,俗话说‘姜是老的辣,萝卜还是十月的花’,凤公子说得如此经验丰富,对女儿家的心事如此了若指掌,莫不是自己切身体会,也和寻常女儿家想着同样的心事?”
南宫凛在顾唯兮抬起头后,才第一次近距离地看看清楚了顾唯兮的样子,眸底闪过一丝惊艳,这顾唯兮也是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尤其是周身萦绕着的自信从容和淡雅灵动的气息也是少人能及的……
“是啊,难得七夕良辰,到处繁花似锦,美不胜收,我当然也是想着同样的……”凤翎歌以为顾唯兮的话是夸他风流倜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正洋洋得意,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这是哪门子的俗话啊?他明明是男人,怎么可能和寻常女儿家想着同样的心事?什么心事,女人的心事不就是他刚才笑她在想情郎吗,意思是他那么了解女人是因为他因为他也像女人一样在想情郎吗?这臭丫头竟敢嘲笑他像女人……
“嗯,确实繁花似锦、美不胜收呢……”顾唯兮特地拉长了清悦的嗓音,目光若有所指地来回扫视了一眼凤翎歌身边的几个男子,仿佛想看穿他们之间有什么奸情似的。
凤翎歌脸部万年不变的妖娆笑意顿时僵在那里不上不下,嘴角一阵抽搐,怎么反被这臭丫头调侃回来了?
而且回头看到宁修哲几个闻言后还非常配合地一下子蹦得离自己一丈远,仿佛自己身上沾了什么似的,凤翎歌顿时一阵气结:“老子喜欢的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听清楚了,是女人!”
看见一向淡定无比的凤翎歌一副炸毛的样子,南宫冽和宁修哲几个一个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南宫越泽和南宫凛也戏谑地瞄了一眼凤翎歌,终于看到这家伙吃瘪被整的样子了!
上官玄灏也抬起手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若有所思地对上了顾唯兮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
顾唯兮不动声色地别开了视线,心里却直犯嘀咕:这丫的该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
☆、第三十九章 会师
沐雪当时说自己的易容功夫在江湖上还是数一数二的,所以那天才能一眼就认出来她是女扮男装来着,至于其他人应该是不会那么容易发现破绽的。
毕竟顾唯兮当时除了手之外,面部都是抹得乌漆麻黑的,喉结和耳垂处也作了很好遮掩,在别人看起来顶多像是哪个府里掩盖了真容的极品小受罢了。
瞧这话说的,当时听完沐雪难得的一番长篇高论后,顾唯兮直接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沐雪这么会融会贯通呢,这算是用现代的词语来回敬她么?
不过说的也是,既然上官玄灏当时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就说明应该没有发现她是女扮男装吧?
想到这里,顾唯兮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镇定了下来,眼角余光瞄过去,果然发现上官玄灏已经别开了视线,不再看她了,看来真是自己多想了。
孰不知,她和上官玄灏刚刚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眼神接触了一下,看在南宫越泽的眼里就成了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了,这厮心里一阵不爽: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看对眼了?
在凤翎歌很大声宣扬了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并特地加重了“听清楚了,是女人”之后,顿时感觉路上行走的大伙儿都纷纷驻足望了过来,那视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像看马戏棚里耍宝的猴子似的,看得他一向暴强的小心肝直发毛。
“嗯,听清楚了,是女人嘛!”
顾唯兮看着凤翎歌一副丈二和尚抓不着头脑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大发慈悲地为他解惑,笑得是一脸意味深长。
闻言,看了一眼周围几个男的一阵憋笑、欠扁的俊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们也听清楚了”的样子,凤翎歌抓狂得直想挠墙,他这时再迟钝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敢情他兜兜转转一大个圈,自己的男人身份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手中的折扇摇得“呼呼”直响,嘴角又扯开了一点点:“顾小姐还真是会捉重点啊!”
可是,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
“多谢夸奖,愧不敢当!”顾唯兮很淡定无比地接下了。
“顾小姐过谦了!”凤翎歌无语问天,今天他算是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想他纵横花场这么多年,阅花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能面不改色地将“思春”的话题上升到他的性取向是否正常的阶段。
算了,为了兄弟,他忍了,当然他不想承认的是,还有梅香园那群乌鸦!
正在凤翎歌和顾唯兮你来我往、耍嘴皮子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温柔得腻得出水来的声音突兀得挤了进来,抬头望去,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顾心雅和顾玉莲两姐妹是也。
“五妹妹怎么还在这里,宴会都快要开始了,刚才真让姐姐好找啊!”
顾心雅亲昵地挽上了顾唯兮的胳膊,话是说给顾唯兮听的没有错,可她的视线却一瞬不眨地把眼睛粘在南宫越泽身上,眼皮里里外外都盛满了浓浓的痴迷与爱意,话锋倏的一转,带着些惊讶和窃喜“咦,原来南宫世子也在这里,真是好巧啊!”
她现在与顾唯兮表现得“姐妹情深”的样子,就是想让南宫世子知道自己是一个如何贤良淑德、善解人意的女子,能够对被退婚后孤立无援的妹妹呵护备至,一定能让人产生好感。
奈何南宫越泽眼角缝都没有空出一点来看她,应都没有应一声,微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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