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兽奇缘》第147章


,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苏墨猛地睁开眼,朝四周一看,依然是空荡荡的水汽氤氲的浴室,没有其他人。疑惑地皱眉,寻着声音的方向游到了浴室的另一头,洁白的砖石对面清晰地传来熟悉的男子声线,“大家都在这时候来泡澡啊。”
佐伊?……还有大家?!苏墨眼皮一跳,手抵着冰凉的瓷砖,有点儿窘迫。
“那当然,今晚说不准染染宝贝儿要和谁一起共度良宵,不把自己洗干净怎么成?”花散里声线妖娆。
“露可,麻烦你变回人形好不,和一只狮子洗澡感觉很诡异。”离渊傲气的声音。
静了片刻,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有一阵沉默,然后响起男子磁性平板的声音,“露可,你的【哔……】怎么那么粉嫩?”
苏墨直接将头磕到了瓷砖上。“毛,毛巾,给你。”佐伊窘迫的声音。
刷拉一声,有什么东西被人抽掉的声音。露可温和的声线轻轻响起,“千泽,我深刻认为你需要将鳞片拔掉,不然苏墨看到会哭的。”
苏墨已经想哭了……对面又静了片刻,男子平板磁性的嗓音才缓缓响起,“嗯,我让苏墨亲手帮我拔。”
不要啊千泽,放过我吧……苏墨内牛满面。
“喂,你们这是在炫耀吧!告诉你们,染染肯定最喜欢我的!”刷拉一声,苏墨听到对面齐齐倒吸了口气。
“你憋了很久了吧。”良久,千泽平板的声音传来。苏墨涨红了脸,正要退开远离邪恶的浴室对话,又听得那边千泽淡淡的声调,“不然怎么肿成这样。”
“你这个混蛋,我用蛇尾勒死你!!”对面的小伞爆发了,这边的苏墨要撞墙了。
对面一阵哄闹后又归于平静,大约是佐伊和露可做了调停。 “对了……你们两个还没秀呢,快点儿,大家都露了才公平!”花散里显然还没消气,只是将怒火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一阵兵荒马乱,听得少年尖叫声,随即归于平静。半晌有人叹道,“离渊,你的小鸟很可爱,苏墨那晚有夸奖吗?”
苏墨赶忙捂住脸,貌似,好像……她说了。那边儿传来少年羞涩又傲慢的声音,“夸,夸奖了又怎么样……我才,才不会觉得开心什么的……”唔,其实相当开心吧。众人一致判定。
“喂,那边那个肌肉男,你的还没秀呢。”花散里声音刚落,对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显然某人正仓皇逃离中。“佐,佐伊的那个地方只能给大人看,实在恕难从命,告辞。”
啪一声响过,水声渐渐止息,苏墨猜测某只蛇狡诈地用蛇尾勒住了佐伊。刷拉一声,毛巾落入池中,对面传来抽气的声音。
“这个……苏墨会哭吧,一定会哭吧?”离渊声线不稳。
“很壮观。”千泽难得带了些感叹的声调。
“混蛋,魔族果然不同凡响!”小伞赌气不甘的声音。
“佐伊,你需要特殊润滑剂还是缩小药水,我都可以配置,提前告诉我一声。”素年神医含笑而语。
对面的苏墨已经面色惨白地趴到池边无力抽搐,佐伊的不是杀伤性武器吧喂!!
第128章 关于那一晚的审问?
苏墨的新婚之夜是温馨甜蜜而又充满哀怨,空前绝后的。本来洗干净准备等苏墨召唤的各位美男们等来的是苏墨脸色铁青地用变身晶石将他们通通变成了幼兽,然后一个被子卷了,扛回自己的卧室里……抱着一堆萌兽过新婚之夜。
有任何小动作的家伙会被立刻扔下床,自己睡地板。这是某只蛇屡教不改后得到的惩罚。于是萌兽们哀怨又无奈地缩在苏墨怀里……纯睡觉。
某只小蛇在苏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成功地偷溜回被窝里,缠在苏墨的胳膊上,不情愿地开始呼呼大睡。
苏墨之所以这么做原因有二。其一,她虽然思想开放,但在行动上保守得很,3P,4P神马的通通退散。其二,即使她重口味到6P的地步,她也绝对没那个承受的能力。
第二天,小蛮和露可采集药草完毕,刚踏进暖城,一声融着委屈,羞涩,气恼,痛恨等等复杂情绪的嗓音便直直冲入耳廓,“混蛋,快放开我!!我不说不说,就不说!!”
小蛮的好奇心比谁都重,听到声音时眼睛顿时噼啪一亮,将摘来的药草一股脑丢到大厅一侧放置的巨大存储晶石内,蹬蹬两下便穿过大厅,直向着一层的里间而去。
露可无奈地摇摇头,清点了制作魂力回复药剂的原料,这才慢条斯理地往里间走。里间雕刻着奇异花纹的大门敞着,露可走进去时步态闲适,风姿卓越,却在将里间那匪夷所思的场景收入后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小蛮赶忙扶住自家师父,露可重新站直,浅金色的眼眸闪烁着,有些不够淡定地环顾四周。
只见里间正中间一把古色古香的宫廷沙发椅上绑着一只幻鱼少年,大约是被用了特殊的束缚魔法,闪烁着红光的锁链牢牢束缚着少年周身,任凭他怎么摆动鱼尾,吟唱咒语都没有效果。
而少年身前的软榻上正闲闲躺着尊贵的国师大人,紫发如瀑布般垂落,他一身火红衣裳松松搭在身上,露一截雪白锁骨,欲露不露,比不穿还诱惑。
花散里一手支头,斜躺着,狭长眼眸里泛起淡淡水雾,迷离深邃。他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笑意,手覆在艳丽唇上,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声线妖娆,“幻鱼,你再不说出那晚的感想,我便将你的鱼尾砍掉,也好炖汤给我家染染补身子。”
小蛮本来还看得饶有兴致,花散里话音刚落便噌地钻到露可身后,只探出一张带着些许婴儿肥,此刻有些惶恐畏惧的脸。
“师父,变,变态国师大人,要,要吃幻鱼……”小蛮哆嗦着,他被国师大人抓走当奴仆差遣了一段时间,倒也不是被如何折磨,却还是落下了阴影,对花散里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露可摸摸他的小脑袋,冲他缓缓绽开笑容,“放心,他只是在嫉妒,你看着吧,他要真敢剁了离渊的鱼尾,明天苏墨就将他风干了做蛇干。”
小蛮摸摸自己的胳膊,仰头看他师父,“师父,您笑得很恐怖呢呢呢呢。”
另一边的沙发椅上分别坐着碧色长发的绝美男子和魁梧的骑士。小蛮已经观察了半天,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只在刚才花散里开口后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另一人则表情丰富,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色又变得铁青,着实精彩。
再回顾沙发椅上被缚着的柔弱少年,只见那人红着脸,咬着嘴唇,羞愤道,“那是我和苏墨两个人的回忆,才……才不要和你们分享。”
露可眼神里晃过一抹无奈笑意,心里那荒唐的念头终于得以证实。很明显,花散里趁苏墨喝了魂力回复剂在休息的当,抓了那晚抢了苏墨初次的幻鱼来“拷问”,硬要人家说出感想。
兴许是因为昨晚没能成功扑倒苏墨,某只蛇怨念爆发才做出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不过这人果然名不虚传,怎么……这么变态呢。
再看千泽和佐伊那样子,估计虽有心阻拦,但也有点儿想听听某人的感想,再加上那束缚咒似乎极其罕见,一时解不了索性便也只能旁观。
“你这小子……”花散里似乎审问许久没有结果,终于露出些许不耐的神色。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流转过几分怒气,转瞬却又笑开,指尖对着离渊一弹,一道幽蓝光芒闪过,离渊原本盈满光芒的眼睛立刻暗淡了几分,仿佛突然弥漫开大雾,显得迷茫,仿佛还在梦中。
其余几人纷纷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不难猜出,方才一瞬间花散里便对离渊施展了摄魂术。这人……真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佐伊默默感叹,苏墨大人前世养的美人蛇果然不同凡响。千泽冰着脸,有点儿想把欺负离渊的这只蛇用冰刃切成七段……然后埋在土里做花肥。(好惊悚啊喂)
但是考虑到苏墨在饭桌上反复强调的“家庭和睦”的重要性,再加上内讧被她发现会直接被禁欲一个月,千泽便也将自己的那点儿砍人的冲动压了回去。
“描述那晚的感受。”花散里淡淡下了命令,对面被锁链束缚着的少年眼眸中闪过蓝光,顺从地开口,声音如同玉珠滚落在地,清脆悦耳,“像在火里,又像在海洋里。她的身体很美,很软,像最轻柔的云朵,我抱着她,低低唤她的名字,吻她的脸,抚过洁白柔软的……”
“够了!”花散里从榻上起身,紫发垂落下来遮掩住脸上晦暗的神色。他轻轻抬手,指尖光芒闪过,离渊身上的锁链转瞬消失,身体一歪,靠着沙发椅睡了过去。
露可将覆盖在小蛮耳朵上的手移开,咳嗽着转身就走,“小蛮,我们去配置魔药。”小蛮抓抓脑袋迷惑不解,也不知刚才那只幻鱼说了什么,怎么这些人各个都呼吸急促,脸上红晕朵朵呢?
佐伊?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