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嫂子》第28章


冰凉的,碰着敏感的。
“啊……”温灯拱了**子,他低呼了一声,抓住小瘸子的手。
“轻点,冤家。”
前台,锣鼓胡弦,拉的正欢,台下潮水一样的叫好声。
“没人。”筑燕不理会,他撸了温灯的衣服,大半的身子露出来,
温灯靠着柜,冰凉的木头贴着他滚烫的皮肤,他扭着胯,自己分开腿,夹着小瘸子。细嫩的红蕊蹭着眼前人的脸,往他嘴里送。
牙齿咬在他的**上,又疼,又痒,湿湿黏黏的舌头绕着圈,嘬着他。
“别咬我……疼。”温灯娇嗔他去抓脑袋,他急促的喘息,眼角媚意横生,手挑开小瘸子的衣服,顺着他的后脖领伸进去,摸着他宽厚的背。
“他妈的,事儿多。”小瘸子拱着脑袋,放轻了动作。他揉着他的屁股,顺着裤腰窜进去,手指一动一动的,温灯叫唤了几声,哆嗦了一下,小瘸子见了,手指动的更凶了。
两厢温存,明黄的带子长长的挂着,遮着他们。小瘸子抱起温灯,压在桌子上,帘子半卷,只露着温灯的半张脸,他撑在他身侧,大力的顶撞。
两具肉体白花花的交姌,粗重的喘息,桌子晃动着,落在地上的脚,紧紧的抠着,台布通红,隔着羞人的情事。
这人间风月啊,着实让人贪恋。
陆老二蹲在屋里,抽着烟,看着他娘。老太太老眼昏花的,正纳着一双厚厚的棉鞋,才做了面子,纳了棉花。
他和他娘说了,初三走,老太太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哀痛,很平静。
“初三走的话,多带些衣服,南边冷,不比这边。”老太太隔着老花镜看他,手里的针线紧密,长长的青线扯出来,绕着白棉花,抿一抿,把毛边压进去。
“娘,我怕……”陆银山刚要说话,他娘就瞪了他一眼。
“怕个屁,你跟别人打仗都没事儿,赶紧滚。”
陆银山就不吱声了,他扔了烟,抬脚踩灭,转身出了门。
老太太看他出去了,长长叹息了一声。手里的针线不怎么稳,好几次都扎不进布面。
“二爷,军部来人了。”有人开着车,直接找了过来。陆银山也没打崩儿,他揣了枪,就上了车。
“怎么了?”等出了院门,二爷才问。
来的亲兵也没掩饰,他严肃的说道:“有人在西城闹事,抢了枪。”
“什么人?”陆银山听他说,就知道不好。
“一个书生……”
等到了西城,早就围的水泄不通了,抢了枪的书生正大放厥词的骂着。
他怨人事,怨天命,怨人间不公,仿佛世道昭昭,无他活路一样。
“啊,当 guan的呢!我看看!去他娘的!”
陆银山下了车,他手掐着盒子炮,随时戒备。
“别动!再过来我就开枪了!”书生是当地的,自然认识陆银山。他见他过来,枪口调转对准了陆二爷。
身后围观的潮水一样的退下去。
看热闹的都不嫌事情大,但事情大了会要人性命。
“放下枪!要不然我先毙了你!”陆银山冷笑,他看书生拿枪的手势,指头都没勾扳机,就知道他不会。
“毙了我……”书生哆嗦着,他见陆银山手里的盒子炮已经怼上了,就有点怂。
陆银山往前走,想去缴枪。
电光火石,书生突然把枪扔进人群里。
人群最前面站了个小个子,接了枪,照着陆银山扬手就是一枪。
“啪!”
陆银山没防备,甚至都来不及转身。
他被人推了一把,错开了子弹。
有温热的血水淌下来,滴滴答答的,在地上和成一小团,浸在沙子里。
陆银山搂住帮他挡枪的人,回手照着开枪的就是一下子,直接崩在那人脑瓜顶上,掀了脑袋。
脑浆子崩出来,溅的哪都是,黄的白的。
“操!”陆二爷看向怀里人。
“春深……”
付春深脸都白了,痛的直哼哼。
付春深家就在西城,他刚上街,就被人群卷着过来了,后来看见了陆银山。这人,真是不要命。
他站在前面,离那个小个子不远,见他接了枪,下意识就去推陆银山。
“我没事。”他捂着胸口,血水喷出来,顺着指缝,滴滴答答的。
“叫大夫!”陆银山抱起他,踢开车门,风驰电掣的开走了。
带来的兵直接抓了人,书生蓬头垢面的大哭,说他就是个托,是那人雇他的。
“雇不雇的,进了大牢再说吧。”
围观的人渐渐散了,茶余饭后才谈起今儿的事情。上岁数的免不了要感慨,人心不古。年龄小的呢,说的天花乱坠。
众说纷纭。
南边的炮火更猛了,城墙塌了,灰土沙尘暴似的翻卷起来,大片的土呛进人的肺管子里,糊的嘴巴都喘不过气来。
第33章 微光
付家小妹和陆家二爷打起来了。
付环双一向是护她哥哥最紧密的,就是打了她,都不能打她哥。
而付春深受伤了,因为陆银山。她跑进医院的时候,陆二爷正浑身是血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衣服前襟大片的暗色,手搭在椅子上,不住的敲着。
付环双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小丫头气势汹汹的,裙子系着,胳膊上的袖子挽起来。
“你是陆二爷?”她虽是疑问,但语气是肯定的。
陆银山点了点头。他站起来,和小丫头对视。
“干特娘的!”付环双一杵子过去,抡在二爷肩头上。打的人生疼,小拳头跟钢炮似的。
“还打人!小丫头片子!”陆银山虽然心情不好,也没太使劲,虚虚的拦下她。他知道付春深疼爱妹妹,自然不能动手。……
“打你咋了,他现在进去了,生死不明,还不是你?”
“要不是我哥看上你,我特么打死你!”她瞪着陆银山,嘴里也不干净。
谁?付春深,看上他?别开玩笑了好吧。陆银山都气乐了。付春深但凡喜欢他一点……
“你哥……看上我?”他眼睛抽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丫头。
“他不看上你,浑身的印子难道是狗啃的!你特么占了我哥便宜,转身翻脸不认人是吧。”付环双火大,那些个洋大夫不让她进去,她只能站在这跟陆银山大眼瞪小眼。
……陆二爷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我哥回了家,衣服都不敢脱,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好的地方,脖子,腰,啊,还要我怎么说!”
小丫头发着飚,数十日所见全都抖搂出来了。
“他半夜说梦话,喊的那个叫银山的不是你!”
“陆家高门大院的,陆二爷不仅玩女的,还玩男的!”
索性走廊就他们两个,付环双的惊世骇俗之词并没人听见。
“我没……”
小丫头冷冰冰的看着他。她早就看见了,她大哥,拿着那块玉,坐在屋里,沉默的。
也不敢脱衣服,怕人看见身上青紫的痕迹,他总是裹着件什么,领子拉的老高。
后来付环双便什么都清楚了,小丫头看着心粗,实则细腻的很。她有一次偷偷跑进她哥屋里,从他衣服兜里拿了那块玉来看。
上好的材质,底下刻了一个不大的银字。
她虽不识字,但简单的,还是知道的。
环双拧着眉毛,惊讶的看着她哥哥。他……
付春深那时睡的糊涂,好像正梦着,他胡乱的呓语,付环双也听的真真的。
银山,陆银山……
那一身的印子,除了这位花名在外的陆家二爷,还能有哪个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好啊,来,还给你!”小丫头从兜里掏出个小袋子,里面沉甸甸的,她扔到陆银山手里。
陆银山接在手里,心,却是五味杂陈的。他抽开袋子的绳子,把里面的东西拽了出来。
一段黑绳子。
底下是那块玉,他去佛寺求的,开过光的,家宴之前给了付春深。
原来,他还留着。
“环双妹妹,你哥……”
“叫我付姑娘就行,我跟你又不是一家人。”付环双一脸嫌弃。
“谁不知道陆家财大气粗,塞了堆彩礼就能硬逼着人嫁过去冲喜。”
小丫头被他哥娇纵惯了,说话口无遮拦,丝毫不顾及对方是福寿镇谁都惹不得的陆家当家的。
“你哥是自愿的!”陆银山有点火大。
“自愿?您逗谁呢!要不是您手底下亲兵拿着枪顶着我的脑袋,我哥能同意?”付环双恨不得眼刀子飞出去,把陆银山扎个对穿。
“您呢,要是玩玩呢,就别逗弄我哥,他是个认真的人,上了心,就难回头。”
陆银山没接话,他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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