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越来越向北移动,清晨越来越早的来到,一天中最冷的时刻不断提前,终于在某一刻到达了极限点。
时间如同在指缝中掠过的树影一般抓不住。
高考如约而至。
放假前一天是实高的年度限定喊楼活动。
还好校领导还有人性化,禁止了丢书的活动还保留着喊楼的传统,任孩子们去闹。
林寒他哥就在高三,林寒首当其冲叫一句:“老哥加油!”
“加油!”
“你们是最棒的!”
对面高三有人回了一句:“商神保佑我上江大!”
本来以为得不到回应,谁知道对面真的传来一句:“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祁连就站在商榷旁边,商榷是高二就去考的考试,自己还没有被祝愿过呢就上了战场。
开玩笑地在旁边也说了一句:“商神祝我上江大。”
两边开始一起唱海阔天空。
整个学校的沸腾。
等到回到教室商榷才提起来这茬。
“商神想和祁神一起上江大。”
越来越升腾的气温为学生带来歇息的机会。
暑假没过几天两个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要去江北培训自主招生。
班上一起去培训的有王以卿、傅小玉和杨盈盈还有蔡一唯。
理科班里自然去的人更多,基本上和他们熟的人都去了,蔡一唯和王以卿的事还没有公开,白鸽在培训中心包下来的酒店看到蔡一唯的时候惊呆了。
毋庸置疑,能在文理班的蔡一唯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如果发挥正常的话去一个好的高校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以江大作为目标的话确实是不太现实。
谁都知道,谁都不提,也许是一匹黑马呢。
培训分文理科班小班教学,不仅只有实高还有其他地区来的学生,单人单桌。
祁连之前参加过英语和作文比赛都得了国奖,正上着课呢突然想到了什么隔着走廊打了商榷一把问商榷得过什么奖没有。
“啊?”商榷脱离了邵志平的监控之后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的手又开始转笔。万变不离其宗,商榷之前就听过一回,听到祁连没好好听讲还走神来问他问题就先拿笔给人手上抽了一下,“认真听讲。”
祁连理亏,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
好歹也是自己追的人家,自然是要宠着人家才是。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主要是讲数学。
祁连最薄弱的地方。
一节课两个小时,时间一到祁连又谈起来刚刚的话题。
“我……我不知道我的奖文科认不认……”
忘了这茬了。
难道这人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就不是大家口中相传的商神了吗?
是他祁连膨胀了。
“还好英语还有奖……”商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点儿忘了。
祁连有小脾气了。
也不管下课不下课了,抓起手机就开始抱着题库刷题。
蔡一唯跑过来看见祁连在手机上面戳戳点点还以为人又在玩2048,跑过来就问:“您还在突破您的8192大关啊。”结果一看人在手机上面刷题呢又讪讪跑回座位学着祁连开始刷题。
商榷有些无聊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写了满页的名字。
无意识的洒脱在隐藏着内心深处的伤痕、热忱和远大理想。
跑起来不顾一切的小孩。
商榷盯着草稿纸笑了。
房间的分配遵从硬性标准,两个人住在一个标间里面,蔡一唯失去了祁连也失去了商榷却得到了白鸽。
谁让他首字母如此靠前。
商榷和祁连非常没有悬念的入住同一间屋子。
祁连在洗澡,商榷随意的去翻了翻床头柜,感谢当今服务业的不断发展,酒店在服务方面顾及到了很多,比如说商榷就看到了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
比如祁连也在洗浴间看到了。
非常心照不宣的两个人沉默了,纷纷藏起来了自己刚刚所看到的东西。
还在洗澡,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一阵的细小声音,打开了门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
“靠,你们怎么来了?”
并不很大的房间里面硬生生塞进了近十个人,还穿着奇装异服。
蔡一唯一慌露了马脚只能拿骂声回应祁连,“洗你的澡去,我们来打牌。”
祁连摸不着头脑,又把头探了回去。
商榷是收到了蔡一唯的消息才去开门的,搞什么事要这么神秘的。
轻手轻脚和白鸽抱进来了个蛋糕。
“今天有人过生日!”蔡一唯做了个噤声的收拾。
商榷仔细回想祁连的生日好像不是这一天,问了一句:“是谁?”
整个房间像在演默剧,白鸽去房间里面贴气球,刚刚就是因为他弄破了一个气球才让正主发现了。
白鸽林寒他们也是被蔡一唯带过来给人庆生的,男生的心思哪有那么细能记那么清楚,也就是蔡一唯记得了。
“今天是山儿的十八生日,阴历的。”
蔡一唯忘不了三年前有人把它拉出来在路边摊上喝了一夜的酒,没喝过的人第一次就灌白的,可把蔡一唯吓没了。
朱可缘:“我也是刚刚听说,还是蔡蔡知道的多。”
“别这么叫我,怪说摹!辈桃晃ㄉ砩掀鸺ζじ泶瘛?br /> 还好祁连是个一贯有洁癖的人,洗澡细致能洗上一个小时,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准备。
听到水声挺了,门扣咔哒一声,几个人纷纷坐在了一圈开始对尖对二的开始装。
祁连头发上还是湿的,拿了一条毛巾在头上擦顺便观战。
俗话说得好,观棋不语真君子。
商榷不说话,盯着祁连在看。
林寒偷偷看祁连,蔡一唯发现林寒在看祁连也抬头看祁连,朱可缘发现蔡一唯发现林寒在看祁连于是也开始看祁连,到最后,一屋子的人都开始看祁连。
祁连:“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面面相觑。
商榷:“生日快乐。”
?
祁连木在了原地,接受在场的每一位男士的深情拥抱。
接着就看到了类似于蛋糕的不明物体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许个愿吧!”
林寒盯着蛋糕上的巧克力眼睛发直。
许愿。
祁连闭上眼睛,今天是阴历生日。
怎么说也算是成年了。
许个什么愿好呢。
那就希望考上江大吧,和商榷都考上去。
这么一说还有点自私,那就希望在场有所人都考上心仪的学校。
祁连不愧是体委是队伍前面吹口哨的那个,曾经被人调侃肺泡多的主儿,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插着的蜡烛。
祁连都没有关注自己的生日,可能就是在暑假的某一天自己出门去吃一顿饭,看一场电影罢了,蔡一唯的生日祝福倒是不落下,但是由于此人家境殷实爱好丈量世界无法陪着。
今天倒是真的热闹,一圈人都围到了身边。
还有商榷。
今年最大的生日礼物。
照例是一顿闹,人均圣诞白胡子老爷爷的回自己寝室睡觉。
祁连摸着自己的肚子,照这么吃下去,能把腹肌都折腾没了,还是没放过蛋糕上最后一点奶油用手指蘸着送到了嘴里。
商榷从后面搂住祁连的腰,一句话说了三遍:“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我知道啦……”
祁连不去管摸着自己小肚子的一只手,说:“我要肥死了。”
“吃多点,好养活。”商榷打趣。
“就不能换个说法吗?”祁连说道。
“那就肉多点手感好。”
“败了。”祁连说,“你去洗澡去。”
商榷在祁连颈窝里蹭了蹭去洗澡了。
一夜无梦,除了半夜时候商榷起床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以外。
开最低温度然后盖棉被这种事,也就祁连干的出来了。
可能人能坚持最长久的想法就是不爱上学了。
为其十五天的培训才刚刚过了三天几个人就已经没有了学习的欲望开始自行在手机上刷题,也开始越来越不在意形象以穿着睡衣的面貌开始示人。
培训结束后各自安排活动,商榷和祁连留在了江北准备再浪几天送走了一起培训的老友。
第一站:游乐场。
“真的要玩这个吗?”祁连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像商榷发出来自己的疑问,“我们真的要玩这个吗?”
虽然他的头上已经带上了小恶魔发箍手上拿着了抹茶草莓甜筒。
“玩!”
祁连看着商榷眼睛里面的小心心被迷惑了心智跟着人一起坐上了旋转木马。
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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