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痣也会……如此的性感。
想数人到底有多少跟睫毛。
偷偷把花放在了冰箱里。
回到了商榷房间,说了句:“咱们去登山去吧。”
商榷一时投入入神,眼睛盯着桌子上摊开的资料,下巴上挑问了一句:“嗯?”
祁连拖开凳子坐在商榷身边,重复了一句。
爱是来求的,姑娘是用来追的。
祁连看着走在自己前面三四步远的身高一米□□的姑娘,笑了笑。
越海这个人混蛋,但是话没错。
喜欢男孩子没有错。
就是因为他提醒自己的性向这件事,祁连才这样的抗拒。
天是朦朦的深色,慢慢的变成蟹壳青,等到两个人登上山顶的时候,刚好能看到远方的地平线上镶嵌着一根银色的丝带。
爬的热了,商榷把厚夹克系在了腰间,率先站上了山顶的大石头上,背对着太阳,向祁连张开双臂。
笑着说:“之前还不要爬山呢,这次还要主动约我。”
山是山,水是水,物不变,心境变了。
“商榷。”
难得的,祁连改了口。
颇认真。
“嗯?”商榷转过身,掏出手机去拍初升的太阳,”怎么突然叫我名字。”
祁连打开背后背着的书包,在里面掏出快要只剩下几片花瓣的玫瑰花,藏在了背后。
太阳替他羞红了脸。
还好玫瑰的香味还留着。
“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水到渠成。
“长得好看,成绩也好。”商榷笑着说,“怎么了,问我这个做什么?”
祁连还是业务能力不强,问了一句:“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怎样?”
“以后和我在一起。”
日光鼎盛,如你身载风流光影。
商榷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
祁连紧接着说:“我好像喜欢男的。”
“不对,准确的说,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商榷板着脸,贴近了祁连:“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了书上说性向好像是天生的,你知道吧。我之前没有觉得我喜欢男的的,我不知道,就怎么就——”
就看上你了。
“我还怕你觉得恶心。”
像个小孩子一样,低垂了头。
“我也不知道——要是——”祁连抬头,却看见商榷在笑着看他,咽下了没说出来的半句。
他商榷心里的小九九还盘算着呢,怎么可能还嫌弃到恶心。
商榷笑着说了一句:“不恶心。”
“那我可以追你吗?”
“你要怎么追我”
“给你我最好的。”
祁连认真的神情让商榷都觉得好笑,还好花瓣还没有全部掉,还有香味,还能凑合着送人。
眼底盛的住眼泪盛的住怒意,盛不住人的倒影,爱意溢出。
“你最好的是什么?”商榷问道。
“我……我不知道,可能……”
“既然不知道就在之后再告诉我吧。”
“你追到手了。”
商榷笑着说。
祁连一把拽起商榷的衣领对着嘴唇吻了上去。
生涩的悸动,原始的冲撞。
相对静止,绝对心跳。
哽在心头的杂草变成荒原,铺天盖地的生长,在恐惧、新奇、隐密、浓烈中滋长壮大。
爱和感动,希望与快乐。
喧哗都变成了沙哑。
渐渐的,金色从天边开始蔓延压过太阳周身的潮红,铺满整个人间,囫囵的映入眼帘,也向眼前人这般,干干脆脆的撞我心里,如我梦来。
“你竟然在青天白日下对我行如此不轨之事。”商榷摸了摸祁连的脸,“胆子好肥。”
祁连有点害羞,红了脸。
两个人并排坐在了山上的那块大石头上,十指紧扣。
看着侧面的剪影唇齿的咬合交离。
回家去。
说实话,祁连还没有缓过来,回到了屋里,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傻傻的一笑,对商榷说:
“以前是受法律保护的契约关系,现在好像就是非法同居了?”
商榷笑着说:“同居都是要睡一张床的。”
祁连和商榷学坏了,回嘴:“又不是没睡过,老夫老妻了。”
许是这气氛太旖旎,这情太浓烈,少年的擦枪走火如此迅速,血气方刚。
祁连把商榷压在门口的鞋架上亲吻,想起来之前这个人来撩拨他。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只手攀爬着跑到了商榷的胸部,轻轻抠了一下。
祁连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流氓,不入流的,在欺负他的“姑娘”。
“不闹了,你还吃饭的吗?”姑娘逃过恶霸的魔爪跑向厨房。
恶霸大手一挥,“今天出去吃去。”
商榷:“好。”
祁连带着他去了实初的小巷子里找了一家咖啡店,叮叮当当的风铃响起。
店员是一个勤工俭学的小姑娘,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奇怪的是店里没有什么人。
祁连就着店里放着的歌说道:“本来想带你去实高食堂吃的。”
“有什么寓意吗?”
“我第一次见你就在实高里面啊,你来宣讲。”
商榷压低了声音,碰了碰祁连放在桌子上的手,笑着说:“还说没有对我芳心暗许,明明那个时候,你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商榷这句话后翘起来的尾音像一个小勾子钩住了祁连的心。
都说色令智昏。
祁连现在活脱脱一个周幽。
“可能吧。”
“那个时候,我也没觉得我喜欢男人。”祁连笑着说,“跟着我,你觉得委屈吗?”
在祁连的观念里面,好像谁喜欢的早,谁就是主动方一样,商榷也就理所当然的……要跟着他。
“委屈又能怎么样呢,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商榷接着说,“清白都没了。”
“别……别说了。”祁连红了脸,“我……我会好好对你的。”
商榷抿了一口咖啡,拿杯子掩饰笑容,“空口无凭,你要我怎么信你?”
商榷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说道:“你还能再变一束花出来吗?”
祁连怎么说也是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小混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才好,恶狠狠地拿桌子上的小点心出气。
世界上怎么会有比数学更难的东西。
“那要……怎么办。”
祁连想了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
“愿你的生命中有够多的云翳,来造成一个美丽的黄昏。”
商榷趁着店员转过身去收拾东西偷偷站起来亲了祁连的额头,“怎么办?吻我。”
祁连整个脸红成了煮熟的虾,本来跟着商榷混厚的脸皮又给削去了一层皮,遭了现世报。
祁连拿手按住了商榷掠过的地方,说:“有人。”
“你还说,要给我最好的。”商榷咬着手指假装思索的样子,“好像是在今天早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
祁连咬咬牙,也趁着人不注意亲了一下商榷的额头。
粉色的小气泡忍不住的从脑袋上冒出来。
真是。
害羞。
走在路上,忍不住要飘起来。
路过饰品店,看见了一个和自己床上放着的一样的小熊,推了门就要去买。
自己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回家之后把两个小熊并排放在了书桌上,倒是自己越想越不对劲。
商榷这个人怎么答应的这么快?
打开手机向蔡一唯求救。
…王以卿怎么突然答应你的啊?
蔡一唯秒回。
…咱们之前就……聊天来着,就挺那啥的。
暧昧这两个字烫嘴,不敢直接说出来。
祁连关闭了聊天框,又打开了商榷的动态。
发现了自己之前一直没有看到的一张照片,在中秋节,在玉露湖,在圆月下,在花灯间。
没有配字。
祁连站在了厕所门口,让商榷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干嘛”商榷擦了擦头发,“要对我图谋不轨吗?”
小孩占有欲强的很,回来已经几次向他索吻,嘴都肿了。
甚至怀疑祁连是一只吸尘器精。
祁连展示证据,说道:“你怎么……”
“这么招你喜欢?”商榷抢过祁连的话。
“其实要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就迷迷糊糊的,那种感觉,你知道吧。”商榷嘴笨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
“我都不知道我是因为喜欢男人才喜欢的你,还是因为喜欢你,而你恰好是个男生。”商榷揉了揉眉头,“我也以为我和我爸一样是个性冷淡,眼里除了工作啊还是工作。”
“现在眼里多了一个你。”
商榷说完这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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