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为侯门妇》第25章


“二十万两!”二楼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金银宝不耐烦地拿着玉骨扇敲打着围栏,喊了一个价,堂下的人瞬间止了声,琴姨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朝着二楼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了一眼。
那里头慢悠悠地传出一个声音,“三十万两!”
这才是真正的叫价,柳絮儿像是放在砧板上的鱼肉,等待着一把更精贵地刀落下来,可不论是那一把,对她来说都是生不如死。
金银宝斜眼看了过去,那不起眼的雅座中是一位面容病态的男子,报价的时候还不忘拿着帕子捂着嘴咳嗽,金银宝嘲讽地一笑,毫不客气地讽刺道,“三十五万两,我劝你还是先花钱看看大夫的好,不行就别来。”
男子毫不在意地笑了,悠悠然地叫出一个价格,“四十万两。”
金银宝身后的护卫动了动手中的剑柄,金银宝眼神一闪,‘噗’一声打开了骨扇,“五十万两。”
婳坊内一片安静,五十万两买一度春宵,果真是只有首富才出的起,那病态男子没再喊价,金银宝示威似的看了一圈二楼的雅座,接着看向搭台上的琴姨。
身在屋子内的柳絮儿用力地揪着身上的喜服,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一颗心越坠越低,他真的没有来。
五十万两之后没有人再叫价,琴姨虽然觉得价格还能更高,可雅座中的人均无意再喊价,更多的是看着金银宝,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神情,南阳侯府世子爷高调喜欢的姑娘,要被这么一个人□了,其幸灾乐祸的程度高于了直接买下柳絮儿。
琴姨直接带着金银宝从二楼雅座下来,绕过大堂往楼梯上带,本眯着眼的白衣少年忽然睁大了眼睛看着那跟随金银宝身后上去的一个护卫,嘴角露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新晚了凉子默默的吐槽,金银宝这个名字俗是俗气了一些,不过,素不素闪瞎了眼,觉得十分有钱!!!
☆、登台(下)
“金大爷,您这。”琴姨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到了门口,守着的翠儿一侧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金银宝不太烦地挥了挥手,身后的一个护卫从怀里拿出一叠的银票扔给了琴姨,“够了吧,还不快开门!”
“金大爷,您这是?” 琴姨开了门,见到金银宝想要带着护卫一块进去,出声问道。
“这是保护本大爷的,怎么,不能一块进去?”金银宝斜眼看着琴姨,挥手让两个站在门口,“本大爷喜欢让谁进去就让谁进去,老子买了她一个晚上,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
金银宝付了五十万两银子就是买下了柳絮儿的这一夜,就算是找别人度这春宵琴姨也插手不得,她也私心的希望起码是一个端正堂堂的人买下柳絮儿,可没想到。。。
“你们在这守好了,谁都不准进来!” 金银宝不再理睬她们,色迷迷地看着屋子内,双手不断地摩擦着,“小美人,我来了~”
琴姨眼睁睁看着跟进去的侍卫关上了门,跟着倒抽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一旁垂着头的翠儿,“你在这守着,小姐也许会喊你。”
屋子里已经换上了红罗帐,原本的白纱撤去桌台上点了两盏红烛,婳坊内有这样的习俗,登台之日就相当于普通人家小姐的出嫁,这春宵一刻等于洞房花烛夜,也许是为了弥补婳坊女子不能嫁人的遗憾,登台之后,她们会穿上红嫁衣,屋子内布置的犹如新房,除了那红盖头之外,其余的都像是新嫁娘的布置。
喝过那交杯酒,经历过那一夜就当是嫁过了人,柳絮儿听着那关门声浑身一震,屏风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她再难安心下来,金银宝掀开了那帘子走了进来,桌前的红烛随风颤动了一下,跳跃的火光却透露不出丝毫的喜庆之意。
柳絮儿抬起头看着站在屏风口没有再动的金银宝,脸上那猥琐的表情早已经敛去,笑地有几分促黠,“齐兄,看来这五十万两花的也算值得。”
金银宝身后走出那个护卫,对着他一拱手,金银宝点了点头,走到房间靠河的窗边,开了窗户没等柳絮儿反应过来,一跃而下。
柳絮儿从床上站了起来提起裙子跑到窗边,黑暗的夜色之下,一艘小船安静地停靠在窗下,恰好看到金银宝进了船舱。
柳絮儿不明所以,回头看着那陌生的护卫,这是要将她转赠给这个男人么。
之后那护卫走到放置交杯酒的桌子前,拿起那酒壶倒了两杯,屋子里只传来倒酒的声音,护卫将酒壶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两个杯子走到了柳絮儿面前。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微微颤颤地伸出手,接过了杯子。
齐颢晟,你竟真的这么心狠,这样都不愿意来看我一眼么,柳絮儿看着那酒杯中因为手颤而抖动的酒液,眼眶湿润,过了一会,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抬手将酒一饮而尽,将那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伸手解开了衣角的带子。
那喜袍不过是遮掩之物,在这婳坊之中更多的是为了增添情趣,只需要带子一扯,那袍子便松垮地落了下来,喜袍内是抹胸的大红裙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肩狎,柳絮儿见他没有动作,颤抖着手再度伸向腰间的带子。
一只手猛的将她拉扯了过去,柳絮儿跌入了那护卫的怀里,别在腰间的剑柄磕的柳絮儿有些疼,她干脆闭上了眼,任其所为。
良久,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看都不愿意看一眼?”柳絮儿睁开了眼,那护卫一手扶着她,一手伸向脸颊,在耳旁附近一扯,在她的惊呼声中,一张面皮被剥落了下来,露出了齐颢晟的脸。。。
竖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懒懒的撒入这屋子内,红帐高挂的床内柳絮儿被拥在齐颢晟的怀里,她睁着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生怕惊扰了他,不敢动弹。
这像是一个梦境一般,却来的这么真实,包括那身上的酸涩都告诉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柳絮儿悄悄伸手抚摸着他的眉宇,从额头处轻轻下滑到那嘴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说,让她受惊了,用这种办法确是迫不得已,京城之中盯着他的人太多,若是真人出场,必定不能将她买下。
他说,以后都不会让她接了别人的客人,他要把她养在闺中。
他说,总会将她从这婳坊中带出去。 
窗台边上忽然传来一阵轻扣声,齐颢晟睁开了眼,正撞上了她的目光,柳絮儿脸颊一红,垂眉缩入了他的怀中。
连带着耳朵那都绯红着,娇羞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齐颢晟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深邃了几分,窗台上又传来几声轻扣,“他来了,你再休息一会,我们该走了。”
齐颢晟披上了衣服走到窗台边打开窗户,金银宝很快跳了进来,敏捷地和他身形完全两样,看到红帐内和床下的凌乱,金银宝识相地走到屏风后,脸上尽是揶揄。
柳絮儿红着脸躲在帐内,齐颢晟穿好了衣服重新换上了金银宝带过来的面皮,拉开帐子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你等我。”
金银宝见他准备好了,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翠儿早就等候多时,看到金银宝满面春风地带着护卫走了出来,侧身赶紧进了屋子,房间里弥漫的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了,别的姑娘屋子里只要有客人过夜,第二天都有这样的气息。
翠儿太了解自家小姐了,服侍这样的人小姐心中一定委屈的很,拉开帐子朝着里面一看,柳絮儿背对着她躺在那里,看不清脸色。
翠儿试探地喊了一声,“小姐?”
“去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柳絮儿的声音缓缓传来,翠儿看着床下凌乱的衣服,跺了跺脚转身从屋子里出去了。
琴姨早早地起来见到金银宝带着三个护卫下了楼,迎了上去,“哟,金大爷,这么早就起来啦?”
金银宝色迷迷地看着琴姨,手中的骨扇一晃一晃地摇着,语气十分低俗地说道,“婳坊的姑娘果真比郯城的够味啊。” 
琴姨脸色一顿,随即赔笑道,“只要没有扫了金大爷的兴就好了。”
“尽兴,大爷我十分的尽兴。”金银宝边说边走到门口,上了马车,琴姨见马车离开,去了厨房亲自端了药去了柳絮儿的屋子。
柳絮儿此时已经入了汤池,大半的身子掩在了花瓣之下,琴姨进去的时候,翠儿正在添水,将那药碗放置在了浴桶的旁边,琴姨在浴桶旁坐了下来,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琴姨,药放着罢,我等会就喝。”柳絮儿转头看着她,脸上表情宁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琴姨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柳絮儿略微松了一口气,看着那黑乎乎的药,对着身后的翠儿说道,“把这药倒了。”
“小姐这!”翠儿没料到柳絮儿不肯喝这绝子汤,难道就不怕坏了那恶心之人的孩子。
“倒了它,我自有分寸,若是琴姨问起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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